第六十八章 不要叫我小叔(2/2)
當秦慕白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專注畫設計圖的蘇淺淺,眼前的場景,他停下了動作,就那麼直直站在門口,不忍心去破壞這美不勝收的場景。
他竟然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有多好!
直到護士過來查房,秦慕白才推門而入。
護-士有些不自然地對蘇淺淺說:「你來*上吧,我給你打針。」小-護-士看到如此俊逸宛如王者的秦慕白,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看到秦慕白的一瞬,蘇淺淺竟然有些歡喜,已經有幾日沒見過他了。可視線對上秦慕白炙熱毫無保留的視線,她又有些緊張了。
蘇淺淺從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身,因為腿傷還是沒有全好,有些站不穩。
一雙溫熱的大掌,扶住了她瘦弱的小身板。
每一次他的輕輕地觸碰,都讓她渾身都仿佛有一股電流竄動,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狂亂地跳動,她敏感的小臉當下染上了片片雲彩。
護士還在場,蘇淺淺傾斜了下-身子,故意跟他保持距離,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可以,你放開我吧。」
秦慕白大手卻紋絲不動,他乾脆直接抱起了蘇淺淺。
她沒想到當著外人,他還如此大膽,驚呼道:「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來。」
她小巧地粉拳,推搡著秦慕白寬厚的胸膛,秦慕白嘴角噙著好看的笑,她的手每觸碰一下,他卻異常地歡喜。
他好聽富有蠱惑力的聲音,溫柔地在她耳邊鋪開:「別亂動,傷還沒好,要乖乖的。」
秦慕白那*溺愛惜的語氣,護士聽了十萬個羨慕嫉妒恨。
一共沒幾步路,蘇淺淺卻覺得異常漫長,他故意走的慢吧,壞蛋!
等到秦慕白小心地把蘇淺淺放到*上後,護士公式化地說:「把褲子脫下來。」
蘇淺淺眨巴著渾圓的眼睛,驚訝出聲:「脫褲子,為什麼?」
護士沒好氣地說:「不脫褲子怎麼打針?趕緊脫,我還要給其他病人去打針呢。」
打屁股針!天哪,羞死人了!堅決不能打!蘇淺淺想到!
秦慕白強忍著沒笑出聲,好看的薄唇勾起一副要看好戲的戲謔的笑。
蘇淺淺擠出不自然的笑,懇求道:「護士,我可以打別的地方嗎?不一定非打屁股吧?」
護士來到蘇淺淺身邊,沒好臉地說:「有什麼好害羞的,沒有外人,只有你老公而已。」
蘇淺淺立刻大聲地反駁:「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他是,他是,他是我上司。」
不是老公,*有些歡喜,名草還沒主,護士滿臉堆笑,嗲嗲地對著秦慕白說:「先生,您先出去下,我要給這位小姐打針。」
你身體我哪裡沒看過,還害羞,秦慕白壞壞地笑了笑,看了看蘇淺淺,開玩笑地說:「打屁股很疼的,疼的話就叫我。」
蘇淺淺臉當時通紅一片,說:「你,你,趕緊出去,我不怕疼。」
秦慕白退出了房間,護士利落地給蘇淺淺打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護士嫉妒下手重,打針還是有點小疼的。
等到護士走了,秦慕白進到病房裡,優雅地坐在*邊,戲謔地說:「疼嗎?疼你就喊出來,要不我幫你揉一揉。」
還敢再無恥流-氓一點嘛,你這麼流-氓,你媽知道嗎?
蘇淺淺咬牙切齒,瞪著眼睛:「秦慕白!」
秦慕白壞壞地笑著說:「你疼,是不是喊我的名字舒服些,我不介意,你可以叫的更大聲。」
蘇淺淺抓起一個枕頭衝著他扔了過去,喊道:「流-氓。」
秦慕白接住枕頭,忍住笑,關心地說:「你別亂動,小心傷口,我不說,你也別動了。」
他隨即拿起桌上的蘋果,用刀削蘋果,滿是*溺地說:「水果都堆了這麼多也不吃,多吃水果對傷口好,而且對皮膚也好。」
蘇淺淺本想說要你管,可話到嘴邊卻沒說出來。
他削蘋果的樣子,褪去了平日裡的威嚴和睿智,整個人那麼的柔和溫暖,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
一張讓女人怦然心動的臉,在這樣美好的午後,讓人更加移不開眼。
蘇淺淺平和地開口道:「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要避嫌的,你不要再來看我了。在公你是我的上司,在私我該喊你一聲小叔。於公於私,你都不該大下午不上班來看我。」
秦慕白本來清亮的眸子,沉了幾分,削的蘋果也加快了速度,沉悶地說:「秦家的人都不準備認我,你倒先認我這個叔了,從現在起,在我面前不要提什么叔,我從未想要認秦家這門親。」
蘇淺淺輕哼了一下:「你不認就不存在關係了嗎?血濃於水,你不認也改變不了你是秦正的兒子,秦朗的小叔的事實。只要有這樣的事實,我們之間就需要保持距離。」
秦慕白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蘋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上,背對著蘇淺淺,薄唇微動:「你儘快和秦家劃清關係,不要再喊我小叔。」
蘇淺淺含著一口蘋果,凝在那裡,久久沒有咽下。
看著秦慕白的背影,帶著淡淡孤單、落寞,心裡微微的不舒服。
雖然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大概可以猜到,秦慕白三十年從未見過父親,漂泊異國,憑藉自己創出一番事業,所以他的眸子深處才隱藏著淡淡的憂傷嗎?
秦慕白臨走前說:「你好好想想,丟了的1000萬首飾,要怎麼賠償。」
蘇淺淺輾轉反側,因為她丟了的1000萬,她要怎麼還給秦慕白呢。
想到他那日說的不要賠償只要她,她就小臉不自覺地緋紅片片。
要不一點一點從工資里扣,那她打一輩子工也還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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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蘇淺淺坐在窗戶前,專心的看設計畫冊,不速之客推門而入。
唐明珠和蘇豪專程來醫院找蘇淺淺,和海潤合作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讓蘇淺淺給秦朗吹吹枕邊風。
唐明珠一來就沒什麼好臉:「就這點傷,都在醫院待這麼久了,還不回秦家,你再不回去,秦家的少婦人都要換人了。」
蘇豪假裝好心地過來扶蘇淺淺到*上,他的手一碰到蘇淺淺,她嫌惡極了,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別碰我,我自己可以。」
她寧願自己一瘸一拐走過去,也絕不允許蘇豪碰她一下,她覺得噁心。
蘇豪罵道:「小-賤-人,還不識好歹。」
唐明珠也沒時間跟蘇淺淺說閒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和海潤合作的項目,資金出現點問題,你給秦朗說說讓他追加個五千萬,現在沒資金,工地都停工了。」
蘇淺淺就知道,他們來絕對沒有好事,她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平靜地說:「合作項目的資金投入的時候是絕對充足的,為什麼現在會出現這麼大的缺口,我想還是最好不讓秦朗知道,他知道了可能非但不追加,還可能會抓住蘇氏的把柄。」
唐明珠說:「現在物價都上漲,出現缺口也很正常的。秦朗是你的老公,多拿個五千萬對海潤來說輕而易舉,等賺了錢,再還就是了。」
唐明珠當然不會告訴蘇淺淺,是因為蘇豪因為貪戀美色被個女人擺了道,騙了一筆工程款,材料卻沒拿到。
蘇淺淺冷冷地道:「你想別的辦法,我幫不了,我的話秦朗根本不會聽的。」
唐明珠一看她這態度,一下火冒三丈:「行啊,你現在翅膀硬了,嫁到秦家享富貴榮華,不管蘇氏死活了是吧?這麼多年,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要不是秦家,你這樣的野種,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蘇豪也跟著附和:「狼心狗肺的狐狸精,以為嫁到秦家就靠山了是吧,他們還以為是你什麼大小姐,其實就是野種。」
她真是受夠了,這麼多年打不還手罵不還嘴,她犧牲自己的一輩子幸福,可還是被他們踐踏自己的自尊。
蘇淺淺緊緊握起拳頭,眸子裡充滿倔強和堅定,揚起下巴,冷冷地說:「蘇家的養育之恩,從我上次嫁給秦朗,蘇氏跟海潤簽下協議的一刻應該就已經還完了吧,幾億元還養育之恩,我想想戳戳有餘了。你們走吧,我要休息了。」
就在唐明珠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口的高跟鞋聲音,也只好忍住。
劉傲雪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束白色菊-花,盛氣凌人地走到*邊。
竟然送桔花,是咒她死嗎?
劉傲雪剛把花放到*邊,唐明珠就拿起來,狠狠地扔到了地上,踩了好幾腳,毫不客氣地說:「沒教養的東西,送桔花,小心一會出門被車撞死。」
劉傲雪狠狠地看了下唐明珠,反擊道:「那我倒要看看誰死在前面。」
唐明珠指著劉傲雪,嘲諷道:「這年頭小三狐狸精都敢大搖大擺的出門了,小心被口水淹死。」
劉傲雪看著蘇淺淺,挑挑眉地說:「我是秦朗的初戀,我們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你說誰才是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呢。」
她是秦朗孩子的媽媽……唐明珠心中一驚,頓了一下,不敢示弱地說:「有個孩子怎麼樣,你還是進不了秦家的門,我們淺淺現在也有秦朗的孩子,她才是秦朗名正言順的夫人。」
她說完,劉傲雪眼睛狠狠地看著蘇淺淺,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唐明珠可不能讓蘇淺淺被劉傲雪這個踐人把秦家的少婦人的位置奪走,沒孩子也要說有。
蘇淺淺自己也一驚,可終究說話沒有反駁,在劉傲雪面前讓唐明珠難看,對蘇氏沒什麼好處。
劉傲雪盯著蘇淺淺的肚子,揚起下巴,不屑地說:「有孩子,還不一定是秦家的種呢。」
劉傲雪心想:蘇淺淺,你懷了孩子,我一定不能讓你的孩子生下來。
忍了這麼久,無需再忍,蘇淺淺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來踐踏侮辱的,她毫無退縮地對上劉傲雪挑釁的視線,故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著說:「我生的孩子只能姓秦,醫生說,好像是個男孩。」
還是個男孩,劉傲雪恨不得撲上去掐住蘇淺淺……
說完這話,蘇淺淺心虛極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學會說謊了,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劉傲雪回去的路上琢磨著,必須要加快腳步進入秦家。她回想剛才的事,她在病房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蘇淺淺說什麼報答養育之恩,唐明珠和蘇淺淺長得可一點都不像,難道?
蘇淺淺被我抓住你的小辮子,我會讓你從秦家淨身出戶的。
等到唐明珠、蘇豪、唐明珠都走了,蘇淺淺才鬆了一口氣,有些累,昏昏沉沉地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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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淺淺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秦慕白的俊臉。
秦慕白輕柔的嗓音,帶著深深的蠱惑力,雙眸里滿是溫柔的光亮:「醒了,餓了吧?晚飯剛送來,快吃吧。」
他邊說,邊動作利落地打開飯桌放到病*上,輕巧地打開不算豐盛卻看上去十分可口的飯菜。
蘇淺淺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地響了,她也沒必要扭捏,這些天的飯都是他送的呢。
她拿起筷子,夾起菜,吃起來。
蘇淺淺吃飯的樣子,光是看著就覺得很香,小嘴有節奏的上下蠕動,嘴邊沾了些油,還有一個調皮的飯粒。
秦慕白好看的唇勾起漂亮的弧度,一直一直盯著她看。
蘇淺淺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一個不注意,被飯噎住了。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極了,小臉也跟著紅了。
秦慕白看出了她的異樣,遞過一碗還熱乎乎的湯,嘴角帶笑:「快喝口湯,飯就下去了。」
蘇淺淺咕咚幾下,一碗湯下肚了,噎住的飯也下去了。
秦慕白的大手在她後背輕輕地拍著,*溺地說:「跟個孩子似的,吃飯要細嚼慢咽,又沒人跟你搶。」
蘇淺淺有些不好意思,卻還不甘心被嘲笑,回擊道:「對在你面前我當然是小孩了,哪像你那麼老,你都三十歲了。」
秦慕白看她沒事了,手從後背移到前面,捏捏她的小臉說:「三十歲很老嗎?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恩?」
蘇淺淺的眼神無處躲藏,只能對上他的視線。
就在眼前的男人,這麼近距離看他,蘇淺淺的心一下一下有利地跳動,他看上去年紀和秦朗差不多大,只是比秦朗更有成熟的韻味,舉手投足間有著說不出的睿智和從容。
他,英挺劍眉,閃爍如朗星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偉大傑作!
他比她足足大了八歲,壽宴知道這個事實讓蘇淺淺很意外,本以為差不多年紀的。
仿佛被他的樣子蠱惑了一樣,她眨巴著水眸,粉唇微動:「不老,很年輕。」
秦慕白很滿意這個答案,大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男人都喜歡小*,這樣才能滿足男人的保護欲。我們相差八歲,我覺得剛剛好。」
這個男人又開始說這種不羞臉的話……
蘇淺淺雪白的雙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明麗的嫣然霞色,雙眸如盛著一泓清泉的輕輕眨動,燈光在她長而濃密的睫毛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微微一動就猶如天邊的雲彩那般迷人。
因為剛吃完飯,她本就紅潤的小嘴,帶著淡淡油光,愈發飽-滿-豐-盈。
秦慕白忍不住一點一點靠近她精緻的小臉,他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男人好聞的氣息,將她包裹著,兩個人的氣息相互教纏在一起,男人的氣息如同電流一般瞬間涌遍全身,大腦空白一片,讓她動都動不了。
鼻子貼著鼻子,將她的意亂-情-迷全都收入眼底,相互教纏著的氣息,愛--昧迅速升級。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因為她的美好,變得灼-熱晶亮。
男人富有磁性地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鋪開:「我想要wen你。」
沒等蘇淺淺回應,他溫-熱的唇緊緊ya上了她的唇瓣,蘇淺淺要說的不要,被他的wen吞了下去。
秦慕白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饒有情趣地舔舐唇、舌尖,節奏律動般的繞著她的舌尖,畫圈似的舔吻。
蘇淺淺,她有點慌,男人的氣息如同電流一般瞬間涌遍全身,緊緊的閉住眼睛,不敢動彈。感覺呼-吸急-促,緋紅的臉頰如櫻花般惹人憐愛,微啟的唇竟不自覺地發出微弱的嬌----喘。
她要掙扎,秦慕白把她緊緊禁-錮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粉拳,強烈地感受到了他劇烈跳動著的心。
他從未發覺女人的唇可以這麼美好,讓他竟有些不能自已,迷幻而意亂。
在他的狂吻中她孱弱輕盈的嚶嚀,讓他一向銳利的眸光,突然變得火熱。
吻她的感覺,甚至好像是春日綻開的花瓣一樣帶著馨香誘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毒藥,一碰就讓人上癮。
不遠處的身影,正向著這邊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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