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追殺(二)(2/2)
「嗯,放下藥,你就可以出去了。」
安翊臣淡淡的說,「還有,給夫人熬些補身體的湯水準備好,等她醒來了喝!」安翊臣頭也不抬,深眸凝視著*榻之上的展顏。
「哦,好!」
林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恭敬的退了出去。
安翊臣輕輕的掀開絲被,心疼的看著那包裹在紗布之下的槍傷,為什麼自己沒有早些過來呢,不然,她就不會遭遇到這樣的事,更加不會……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安翊臣將展顏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口,拿出一旁的毛巾輕輕的幫她擦拭臉上的汗漬,緊接著,用湯勺盛了些藥汁,輕輕的餵她喝——
但是,昏迷的她竟然連吞咽的直覺都沒有了,藥汁餵進去又順著嘴角全都流了下來,該怎麼辦呢?
可是,醫生交代過的,這藥是助於她因小產受損的體制的,不喝不行的!
安翊臣思索了一會兒,毫不猶豫的拿起藥碗將藥湯喝到了自己的口中,然後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瓣,一點一點的將藥汁過渡到了她的嘴巴里——
終於,他用這種親密得不可思議的方法將藥汁全都餵給了她,絲毫也沒有浪費。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用一條濕潤的新毛巾幫她擦乾淨唇瓣的藥汁之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的將她平放在*上,蓋好被子,沒有發覺任何不妥之後,然後脫衣*,將她環在自己的腋窩之下,另一隻手則拿起一旁的文件,有些心不在意的處理公事!
「嗯,迪亞哥,快、快跑!跑!」朦朦朧朧中,展顏手無意識的推搡著什麼,嘴巴里喃喃的焦急的呼喊著。
「展顏,展顏!」
安翊臣聽到她的呼喊之後,馬上將她緊緊的抱著,手不停的在她的後背上拍著,「放心,迪亞哥沒事,他很好!非常安全!」
在狂亂中,她似乎聽到了安翊臣的安慰,終於安靜了,不再大喊大叫的說胡話了,但嘴唇卻慢慢的變得絳紫起來,身體更是冰涼刺骨,整個身子就像墜入海水中一樣。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這麼冷,她到底是怎麼了?
安翊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突然變得素手無策起來。
可是,撫摸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的症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冷——」
展顏嘴巴哆嗦著,牙齒一直顫抖不已。
安翊臣想了想,輕輕的將她從*上抱了下來,滿臉呵護和*溺,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生怕摔倒了她……
他將她抱到了浴室。
既然她這麼冷,那麼他索性給她洗個熱水澡,看看會不會好一些。
將浴缸里裝滿熱水,溫度也適宜,確定不會燙傷到她嬌嫩的肌膚之後,他才輕輕的拉開她身上的睡衣帶子,慢慢的褪下——
頓時,那麼白希美好的纖細曲線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安翊臣的眼底。
此時此刻,褪盡所有的展顏是那樣的嬌柔美麗,如世界上最美麗的仕女畫,眉毛彎彎的,在熱水薰染下,她的臉頰恢復了一些血色,染上了淡淡的嬌紅,臉頰白希,肌膚瑩潤,眼睛安靜的閉著,薄薄的唇瓣如最新鮮的玫瑰花一般誘人,長長的捲髮柔順地服帖在優美弧度的香肩之上,然後順下來,越過性感的鎖骨位置,將雪白的美麗半遮半掩,誘人之極,修長的大腿微微蜷曲著,讓谷底的叢林若隱若現……
安翊臣的眸子突然變得深沉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大手情不自禁的滑過她錦緞般光滑的雪白,眼前那美麗的一切,幾乎令他血脈噴張,終於,他抱著他,兩人一起滑入浴缸……
他輕輕幫她清洗身體,大手控制不住的在她的頂端停下,「還好,昏睡了兩天,尺寸依然大小適宜,肌膚看起來也很健康!」
他輕笑著說,低頭在她那漸漸恢復溫熱的頂端上印下了一個吻。
若是這個小女人醒著,知道自己被他這樣帶入浴缸,這樣肆意撫摸,肯定會羞得通體嬌紅,嘴巴嬌嗔的嘟在一起,不依的捶打他的胸口……
想到她可愛的樣子,安翊臣唇瓣慢慢的溢出愉悅的微笑,久久的在她的唇瓣上流連,手卻一刻再也沒有停止,清香的沐浴乳一點點的清洗過她的頸部,她的手臂,胸前,小腹……
他的手指僵硬的放在了他的小腹上,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來控制自己滿腦子有顏色的思想,制止自己不作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第一次,他感覺替自己心愛女人洗澡這種想來就很幸福的艷福並不是真的艷福而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還要煎熬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