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死!(2/2)
他從不知道有人當人家爹地有像他這樣憋屈的,有木有?有木有?
「哼,你們大人就會找藉口,門縫裡看人!」小朵拉別過臉,佯裝生氣的樣子。
「是,是,是,爹地錯了,爹地悔過好不好?很晚了,我的小公主快點睡個美容覺吧,不然就真的不漂亮了!」安翊臣俯身親吻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那好吧,人家真的困了的說。」小朵拉終於意識到了困意,大大的打了個哈欠說,「爹地晚安。」
「寶貝晚安!」安翊臣溫暖一笑,伸手幫女兒打開昏黃的小壁燈,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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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沒用,我已經等你等了很久了!」帶著猙獰面具的男人看著面前的凌薇,雙眼飄過一抹陰霾,險些控制不住內心咆哮的怒焰,「忘記誰是你的主人了嗎?」
「不,我沒有忘記!主人,你不要生氣!」凌薇看著面具男,表情竟然變得出奇的驚懼,除了驚懼還有乖巧。
「你不乖很久了,你說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男人唇角一勾,大手一收,凌薇便不受控制的落入了他的懷裡,「你該不是這麼沒用,越來越壓抑不住她了吧?」
「怎、怎麼可能?她、她那麼沒用的一個人……」凌薇顫抖著唇瓣,支支吾吾的說。
「沒錯,只要你幫助我,我才會幫你,幫你徹底消滅她,讓你獲得真正的自由和快樂,而且,全世界,也只有我才能夠幫助你!」
說完,他揶揄般的勾著笑,俯身壓向她,俊美而邪惡的臉越靠越近,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近到,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絲絲血腥味……
凌薇抖動著唇瓣,看著眼前帶著可怕面具的男人,恭恭敬敬的低下頭,不敢再亂說話。
「今天你是怎麼出來的?那小子出去了?」男人的聲音顯得格外粗噶,明顯是通過特殊作用變過聲音的,目的就是讓凌薇認不住他來。
「是的,那個小雜種似乎是有事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我偷了鑰匙,所以才逃出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我不回去了……那個小雜種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那個代表著她一生最大污點毀滅她一輩子幸福的臭小子韓越,凌薇就忍不住滿心的憤怒,眼神也變得格外的惡毒起來。
「不行,你必須回去!」男人想也不想的說。
「為什麼?我討厭他,我恨他,恨不得他死!」
「恨他是嗎?別忘了,她可是很愛他的,非常非常愛,她不會讓你有機會弄死那小子的!」男人突然冷笑一聲,勾起凌薇的下巴,笑得極其森冷。
「所以,主人,求求你幫幫我吧,幫我殺死他們,讓他們死得很慘很慘……只要你肯幫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誰都沒有發現,悄悄虛掩著的門邊,一雙漆黑晶亮的眼睛偷偷的注視著屋內的一切,小小的嘴巴抿得緊緊的,顯得極其謹慎和嚴肅,絲毫也沒有驚動屋內的兩人。
「很好,那麼接下來,你要仔細的給我盯著韓越那小子的一舉一動,若是可能,你不妨偽裝成他,只要你足夠聰明,我相信,他肯定認不出來,而且還會加倍的孝順你!」
「我……我……我儘量試試看……」
凌薇恭敬的應下,心裡暗暗奇怪,到底這個男人為何要她偽裝成她,還有那個小雜種,有何能耐讓主人這麼重視他的舉動?如果他真那麼重要,為什麼不將他直接抓來這裡?控制住他的一舉一動,豈不是更加方便?
但是,這些話她卻不敢問出口,也沒有那個膽子問!
「我讓你去接近安翊臣,將他騙出來,跟當年一樣親近他,給他吃我給你的好東西,以後他就是你可以隨意掌握在手裡的男人了,誰都搶不走……但是,誰知道都那麼久了,你都還沒有付諸行動?不得不說,你的辦事效率真是越來越差了……」面具男人語氣平和,口氣卻因為這個問題明顯變得有些不悅了。
「……我……我正在想辦法,我會努力的!」凌薇根本就不敢說,不是自己不想,而是韓越每次都會用手銬扣著自己的手腕,不准自己隨意離開,都是那個該死的她,每次都是她告密,不然,她怎麼會那麼慘?那麼狼狽?
「嗯,在他的面前你儘量偽裝成她的模樣,絕對不可以露出絲毫蛛絲馬跡,我絕對相信,只要你小心謹慎,他就不會懷疑你,萬一,他對你有了疑惑,你就索性裝瘋賣傻,攪亂一池渾水就好了,到時候他就算不高興,也不能將你怎麼樣……」
「可是你答應我的事卻沒有辦到——」凌薇縱然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
面具男人眉心微揚,聲音低沉,令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答應幫你的條件之一就是你幫我弄死那個背信棄義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她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膽敢欺騙我背著我gou引我男人的jian人,我決不能讓她善終,我要她有多慘死多慘!」
「你非要她死不可?」面具男人蹙眉,聲音顯得低沉而冷酷,「你知道的,梅天海已經死了,昔日風光一時的梅家已失去了繼承香燈的人,難道這樣還不能讓你心底舒坦點?」
「不行!我非死不可!我恨她!」
「好,我就如你所願!」面具男人冷聲道,說了句令躲在門外偷聽的迪亞哥嚇了一大跳的話,「過了明天晚上,梅珺瑤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這麼說,你總該滿意了吧?」
凌薇的臉上終於緩緩的溢出一抹美麗的笑顏,頻頻點頭,「主人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麼,明天晚上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