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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大結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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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靜晨淡然的笑了笑,沿著湖畔慢慢地走著,沒有轉過纖弱的身子,淡淡的說道:「如果是你,你的想法應該會跟我一樣,因為不想讓對方擔憂,也不想他傷心,只有不愛彼此,……才是最好的。」

「靜……」

「別說這些啦!出來都有半個小時了,我們回飯店吧!明天我們還要參加繁凜的婚禮。」轉過身,一抹晶瑩的淚珠在方靜晨那雙水眸里浮動著,傾刻間沿著眼角滑落。

「……」方靜晨的淚水,撞疼了夏冰的心,如果她也有心臟病的話,她是不是跟死黨一樣面對另一半的時候是如何的淡然呢?

但感情的事,真能一直的淡然面對嗎?

……

翌日

因為生理時鐘的緣故,夏冰在清晨六點鐘起來,簡單的梳洗後,挑了件參加婚禮的禮服,雖然並不出色,但還算得體,穿上後還顯得落落大方。

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圈,滿意身上的禮服後,簡單的把長發盤起,臉頰兩邊留下兩攢髮絲,後頸則完全的露在空氣中。

髮型弄妥後,便穿上一雙天藍色的高跟鞋,滿意身上簡單的打扮後,拎起包包走出套房,來到隔壁方靜晨的套房裡。

「可以了嗎?」

「嗯!我們走吧。」因為不習慣打扮,方靜晨很隨意地整理一下身上的禮服,然後穿上一雙淺紫色的短跟高跟鞋。

柔軟的髮絲並沒有特意的盤起,而是直接的往下垂直,讓烏黑的髮絲繼續著每天的工作——披肩!!

「今天是繁凜的婚禮耶!你怎麼那麼隨便?」夏冰很不贊同死黨的打扮,她實際是懶,真是懶得動手,懶得浪費時間。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方靜晨睨著死黨,問道。

「什麼話?」

「參加婚禮的單身女子絕不能美過新娘子。」

「啊?」

這是什麼話?她根本沒有聽說過好不好!!

「你就是懶,還搬出這麼一句話來,真是的。」夏冰輕嘖了一聲,充滿鄙視的說道。

「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不想打扮,況且打扮得那麼美,又不會有人注意得到,幹嘛去浪費時間花在化妝上?」看來她這死黨完全把事情給忘掉了,她們是沒有受到邀請參加婚禮的,而她卻好像……

「……」

「走吧!別浪費時間啦!」不想繼續把話題兜在爭辨上,方靜晨拉著死黨,直接走出套房,搭乘電梯到大廳,離開飯店。

兩抹纖影前後腳的離開,飯店另一邊的電梯也在此時往兩邊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也跨出了電梯,身後還跟著一抹高挑、美艷的纖影。

「你要不要過去?」方夢注視著飯店路邊的兩抹身影,語氣充滿著挪揶,她並不是大方的女人,但方靜晨是她的勁敵,有時候在勁敵面前適時的展現一下自己的落落大方,那麼在男人心中贏面就大一點,勝算也不會輸人一截。

「不用!!」闕越洋回頭瞪了一眼多管閒事的方夢,兩道劍眉被高高地聳起,此時心中呈現一抹煩悶。

是對方夢的煩悶,以及一抹……厭倦!!

是時候,該把方夢一腳踢開了,讓她多靠近半步,他就會多厭倦一分,身邊除了那抹老是一副淡然的纖影外,女人對他闕越洋來說猶如換衣服的那樣快,能跟他交往的女人永遠不會持續三個月,新鮮度也只有幾天而已,能跟他交往三個月的女人,也是他的限度了。

然而,那抹淡然的身影,永遠等著他的臨幸,還有……他沒有厭倦過她,一刻都沒有!!

……為何會這樣?

因為,他終於知道結果,他愛她,從四年前那個短暫的擦身而過的那一刻,他被她淡然的素顏深深地吸引了注意。

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把她派到身邊,把他浪子的心給狠狠地收服,讓他心中從此只有她一人,但前提必須……

她的心臟要做手術,他一定要讓她點頭答應做手術——

皇爵宮,婚禮上

所有受邀前來祝賀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商場上有名氣的富家公子,也有竄紅的明星。

偌大的喜宴會場中,數百名記者、攝影師都齊聚一堂,肆無忌憚地採訪、拍攝。

夕繁凜的幸福深深地感染了全場的單身女子,尤其躲在角落裡的夏冰、方靜晨兩人。

「今天的繁凜真的很美,怪不得蘇維尊會對她情有獨鍾,她的美別的女人是沒法子相比的。」方靜晨感嘆的說道。

「對!她……」還很大方,她捅了她一刀,她都沒有追究,而且還包容了她,這樣的死黨,要她夏冰如何去尋找?

深深的祝福在重重人群中迸射而出,似是有感應般,夕繁凜在蘇維尊的懷中,尋找著熟悉的視線,環視宴會會場一圈,最後在落地窗的角落裡定格。

「……」她們?是她們……

「在看什麼?」身邊的蘇維尊明顯的感覺到*的變化,連忙中止與賓客交談,低頭關心的問道。

「她們……夏冰、靜她們……」夕繁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此刻問她要什麼禮物,那麼她會毫不猶如地說:死黨們的祝福!!

夏冰?蘇維尊身體一僵,沿著*的視線望了過去,果然是他最不願意看見的女人——夏冰!!

蘇維尊摟住*,筆直地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神情緊繃,帶著極度的不悅。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

「我們來參加繁凜的婚禮,我是方靜晨。」方靜晨知道蘇維尊極度厭惡死黨,所以在死黨吱唔其詞中,她先一步說出原委。

「我沒有把請帖寄給你們吧?!」請帖是他親自寄出去的,他記憶一直都很好,印象中他的確沒有邀請她們。

「沒有!但是……」

「尊,你別這樣。」夕繁凜搖晃了蘇維尊的衣袖,撒著嬌的說道:「是我邀請她們來的。」

「為什麼?夏冰害過你……」

「那又怎麼樣,我沒放在心上不是嗎?尊,是我對不起她的,她的確可以找我報復。」夕繁凜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垂的夏冰,然後繼續的說道:「她是我一生的死黨,好姐妹,你問過我在婚禮上想要什麼禮物。」

「……」蘇維尊沒有出聲,靜待愛妻的下文。

「我的禮物就是她們的祝福,她們沒有忘記我二十歲那年的願望。」

「願望?」兩道劍眉高高地聳起,蘇維尊有些不是滋味的呢喃。

「嗯啊!」轉過身,夕繁凜幸福的面對兩位死黨,說道:「謝謝你們趕來參加我跟尊的婚禮,我的願望就是你們的祝福。」

「繁凜,我……」

「夏冰,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你……」

「我們是死黨不是嗎?死黨兼好姐妹是沒有隔夜仇的,所以……」

「所以我們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死黨。」夏冰跟方靜晨兩人接續夕繁凜的話,三人笑中帶淚的摟抱在一起。

這禮物就是她夕繁凜最喜歡,也是最值得紀念的祝福。

抹乾臉上的淚水,夏冰衷心的說道:「繁凜,恭喜你,祝你幸福美滿。」

「繁凜,恭喜你,祝你一輩子都過得幸福、快樂。」

「謝謝你們。」

三人再次相擁,完全把蘇維尊當透明般的不存在,不是滋味的感覺更在蘇維尊的胸口裡蔓延。

此刻,會場裡響起悅耳的華爾滋,開場理所當然的是新郎新娘子帶頭。收起不該有的妒意,蘇維尊優雅地伸出大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夕繁凜的頭頂響起。「親愛的,可以賞臉跳支舞嗎?」

抹去喜悅中的淚水,夕繁凜把手交給了那隻大掌,她的幸福……

在蘇維尊的帶領下,兩人優雅地滑向舞池,隨著音樂款擺柳肢。

望著舞池相擁的兩人,方靜晨充滿羨慕的說道:「繁凜真的好幸福,蘇維尊一定會愛她一輩子的。」

「靜,你也可以得到的不是嗎?」

「夏冰,那麼你呢?難道你也不想得到嗎?」方靜晨沒有反駁,而是直接的反問。

「……」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也同樣渴望石風的愛……」

「不要再說了,我沒有……」

「你可以騙得別人,但你不能騙過自己,你的心你的人都在渴望著他,要不然你不會不求名份的幫他生下一子,夏冰你有沒有想過生下陽陽並不是一件壞事,你可以……」

「不!不可能……」夏冰慌忙地打斷死黨的話,一臉痛苦的說道:「我不要孩子禁錮他,如果他對我有點愛的話……」

愛,對石風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在他心中,繁凜才是他要的女人,而她永遠都是自動送上門來給他玩樂的低賤女人。

「夏冰……」

「親愛的小姐,可以賞臉跳支舞嗎?」一把渾厚低沉的男性嗓音從方靜晨身後傳來,也適時打斷了她的話。

轉過身,面對紳士般的闕越洋,方靜晨頓感後退一步,他……什麼時候來到她們身邊的?

他是否有聽到她們兩人的對話?

望著往自己伸來的大掌,方靜晨有些遲疑,他身邊不是有方夢嗎?幹嘛找上她跳舞?

方靜晨似是在賭氣般,別過臉不去看那張俊逸的臉孔。

把方靜晨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帘的夏冰抿著唇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有出聲幫忙。

「親愛的,你是不是打擾到人家小倆口了?」

熟悉的男性嗓音從夏冰的身後傳來,身體頓時僵硬住,動彈不得。

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等夏冰反應過來,石風勾唇帶著詭譎的笑容摟著懷中的女人離開落地窗,把空間留給他們倆人。

「你……放手!!」

「不放!」

「……」

他這是什麼意思?語氣有始以來頭一次聽到的霸道,他怎麼……

「我們跳舞吧!」沒有對懷中的女人鬆開手,反而把力度加重了一分,讓夏冰無所適從地偎在懷裡。

「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

「干我們夫妻會做的事情。」石風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霸道的自稱夫妻。

靠!什麼夫妻?她結婚了嗎?

夏冰杏眸圓瞪,站在舞池裡不動。「石門主,你瘋了?我不是你妻子,你應該不能自稱我們是夫妻……」

「那可不一定哦!」

「什麼意思?」此刻,夏冰大大的不解,她才離開這男人短短的兩個月而已,為啥再次見面後,他卻變了另一個人般?

難道,他精明的腦袋進水了嗎?還是被車撞到,搞得腦失憶不成?再不然他就是燒壞腦……

目送好友被石風帶進舞池,方靜晨僵硬著身體,望著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瞧著自己的男人——闕越洋!

「……」

「親愛的小姐,可以賞臉跳支舞嗎?」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厚實溫暖的大掌依舊懸在半空中,等待著方靜晨那只有些冰冷的玉手。

闕越洋的堅持讓方靜晨鼓著腮幫子,最後拗不過他的堅持,認輸了,冰涼的玉手放進那隻溫暖的大掌上,讓他緊緊地包裹住。

只要堅持,幸福都是他的。

闕越洋熟練地把她帶進舞池,沿著悅耳的華爾滋款擺腰肢。「身體感覺怎麼樣?」

「……」方靜晨淡淡地望著他,沒有搭腔。

平靜的心口上湧起一股感動,眼眶一熱,方靜晨把自己撲入那個溫暖、寬大的胸膛里。

「為什麼要那麼溫柔?為什麼不能相敬如冰?為什麼要說愛我?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愛你……」

「你在說什麼話?你以為這長達四年來的日子,我會對你毫無感情嗎?」闕越洋淡然的指控道。

「難道不是嗎?」雖然她可以呆在他身邊長達四年,但他身邊*不斷啊!而且她也是其中的一個哩。

「你這笨女人,因為我喜歡你,愛你,所以你才會留在我身邊四年……」

「你騙人,身邊的*怎麼解釋?」在她答應動手術前,她必須知道他的心,還有她一直介意他身邊的*的事情。

感情不弄清楚,這要她怎麼心甘情願去動手術,況且動了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並不一定會成功,很有可能她會死在手術台上,也或者一睡不會醒過來。

……她很害怕,真的很怕!!

「那是掩眼法,你應該知道你家人的貪婪吧?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在我這裡,也*你,試問他們會不會再一次利用你?」這些年來她以為他想*不斷?他寧願每個晚上都抱著她睡。

「……」方靜晨努努嘴,不搭腔,只是怨怨地瞪著他。

參加死黨的婚禮,卻帶著方夢參加,這又怎麼……

唉!看來她方靜晨很喜歡吃醋耶!那麼斤斤計較。

「答應我,去動手術……」

「不要!!」

「為什麼?」

「我怕,醫生說動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很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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