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1/2)
從語氣里,不難聽出夏冰的失落,以及滿腹的痛苦。方靜晨沒有任何的拒絕,直接答允。「好!老地方是嗎?」
「嗯!我等你噢!」咔一聲,話筒裡面切斷了聯繫,方靜晨把話筒放回原位,走進臥室隨便套上件外出服,乘達計程車到市區紅街路最出名的酒吧。
吵雜的聲音讓方靜晨眉心皺了兩下,但她還是走了進去,視線在紅男綠女們身上梭巡了一番後,在角落的一張餐檯上尋找了自己要找的女人。
望著一杯接一杯的黃水下肚,方靜晨有著對夏冰的不忍。
「別再喝啦!你這樣一杯接一杯的喝,會醉的。」來到角落的桌台上落座,玉手一把搶下夏冰欲要繼續狂灌的水晶酒杯。
「別攔我,今晚我想喝個不醉無歸,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只有醉了什麼痛苦都忘記了。」素白的麗顏滑落兩行清淚,看在方靜晨那平靜的杏眸里,一股揪心的感覺瞬間爬上心頭。
「酒是可以讓人醉,但痛苦永遠追隨,就算你今晚可以喝個粉醉,那明晚呢?難道你也繼續到酒吧賣醉嗎?」方靜晨很不贊成的說道。
酒,永遠都是傷身的,但也會傷人。
「靜,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嗎?」一副要醉不醉的夏冰,喀喀的笑了起來,一雙星眸滲出了淚花。
「……」
「我看到石風為了得到夕繁凜,他設計讓蘇維尊看清夕繁凜那貪婪的真面目,哈哈……」夕繁凜?她的死黨兼姐妹淘,但出賣她的人卻是她,搶她男人的人又是她,難道她們兩人是相剋的嗎?
「……」方靜晨抿著唇,一副心知的模樣。
這些年來,死黨都是為情所苦,而身為她們死黨的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知情呢?!
兩女爭一男,那是命中注定的吧!她們能怨老天的作弄嗎?
「情,永遠都是那麼傷人;苦,永遠讓人感覺到它的澀;這種情的確不適誼陷進去。」方靜晨有感而發的說道。
「我倒不這樣認為,人生本來就是嘗試情愛,沒有嘗試豈不是浪費了嗎?你的出身本來就是一場賭注,只要你賭贏了,那怕是痛苦、苦澀的,這份情愛都會開花結果,也跟隨你一輩子。」身後傳來一把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頭頂上響起。
男人手持水晶酒杯,紅色的酒液有五分滿,高大、健壯的身軀佇立在方靜晨的身後,性感好看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一個弧度。
突兀的聲音把兩人的視線一致往身後探去,夏冰睜著一雙紛醉的星眸看著高大的陌生男人,嬌唇迸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而方靜晨那依舊平靜得沒有任何波浪的杏眸只是淡淡地注視著他,神情平靜,臉色只是有些微的蒼白。
「你懂什麼?你真心愛過一個女人嗎?」夏冰盯著手中的水晶酒杯,問著依舊站著的男人。
「沒有!女人是貪婪的動物,不需要把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尤其不自量力要求索愛的女人,更不值得付出。」男人殘忍地說道。
女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她們的用途永遠只有一個,就是供他發泄。
「是嗎?女人是貪婪的動物?她們只是向深愛的男人索一份簡單平凡的愛,這也是貪婪嗎?」照眼前的陌生男人來說,她夏冰不值得擁有一份簡單平凡的愛嗎?
她……不配嗎?
「夏冰,你別說了,我們回去吧!」再繼續繞著情愛這種話題,最平靜的神情也會出現絲絲的微怒。
情,永遠都是害苦女人的罪魁禍首,她方靜晨永遠都不要去嘗試。
「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聽到方靜晨要打道回府,男人頓時湧起一股不悅,就堂而皇之地落座在她身邊的空位上。
「不介意,你喜歡就坐吧!我們要回去了。」方靜晨不著痕跡地逃過男人伸來的魔爪,繞到夏冰的身邊。
把充滿醉意的夏冰從座位上扶起,兩人步履蹣跚地離開,但男人卻沒有給她們離開的機會,直接把方靜晨給扛到肩上,來個綁架。
「你……」
迷醉的夏冰霎時清醒不少,對漸步遠去的身影喊道:「喂,你把她放下,你怎麼可以……餵……」
糟了,那男人會不會對方靜晨什麼的?
方靜晨不會有危險的,她福大命大,她一定不會出事的。
慌忙之中,夏冰的腦袋只想到一張冷峻的臉龐,只有他,方靜晨才能得已脫險,只有他……
方靜晨,你千萬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啊……
市區華北路五街,闕公館
一路開車狂飆回來的闕越洋,不用花十分鐘的時間,直接把方靜晨給綁架回私人住所。
綁架一個女人,是他頭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做的事,但為何要這樣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曉得其中的義意。
被綁來的方靜晨佇立在偌大的客廳里,望著走往吧檯逕自開啤酒喝的自大男人,方靜晨只有白眼一翻,就沒有別的情緒出現在她那張蒼白的素顏上。
簡單的環視了屋裡的擺設,兩道秀氣的眉心不解眼前的男人為何把她綁來這裡,更不懂他綁她來是所為何事?
「你綁我來不會那麼簡單請我喝茶吧?」方靜晨望著伸過來的白開水,打破沉默,出言嘲諷的說道。
「不是!」闕越洋勾唇一笑,把濃香的花茶遞給她,然後繞到她的身後,大掌緊緊地環上她那曼妙的腰身,有意無意的挑.逗著。
「……」方靜晨抿著唇,兩道秀氣的眉心因闕越洋突如其來的靠近,不由自主地聳起。
「把你綁來,是……」闕越洋魅惑地一笑,對著方靜晨的耳垂呵著氣,不急著說出答案,故意把方靜晨的胃口給吊得老高。
這男人怎麼那麼不乾脆?方靜晨在心底里犯嘀咕,暗忖的想著。
聞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精味,闕越洋更加深想要她的*,女人的確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但眼前的小女人卻是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是他闕越洋所想要的對象。
但為什麼是她?他卻不想理會其中的含義吧!
現在,他只想要她的人,至於心嘛?她能給就最好。「當我的*。」
*?
平靜無波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下一刻心如止水般的方靜晨被扳正身體,被強逼著面對他。
「如何?」
「我能說不嗎?」
「不能!」
「既然不能,那你還問什麼?」
「你真是個奇特的女子,當男人的*你也是如此平靜的看待嗎?甚至被綁來這裡,你一點驚恐的意識都沒有?」探進那雙平靜如水的杏眸,闕越洋感到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面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的女人來說,驚恐是不存在的。」沒有任何的害怕,方靜晨直言的說道。「況且,我需要一個金主。」
看來歪打正著讓方靜晨找到一個自己不覺得嫌惡的男人當金主,而他也是指名要她當他的*,既然如此她何樂而不為呢?
「金主?」
「對!我叫方靜晨,是方志成的長孫女,方氏面臨倒閉的邊緣,所以我要找一個牢靠的金主,你能把方氏收購,那麼幾百名員工的生計就能保住,他們就不會失業……」
方志成?這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但一時卻記不起來。
「越洋啊!你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成家生孩子讓我們兩老含飴弄孫了?」這話是他闕越洋最寶貝的老媽子經常在他難得回家吃飯的時候的開場白。
「越洋,我幫你物色了一名女孩,今年二十歲,是方志成的長孫女,長得標誌美麗,她很適合當我們闕家的媳婦人選……」這話是他闕越洋最近回家吃飯的時候,老是要他收心養性結婚的老爸所說每一次相同的話。
此刻,闕越洋全想起來,看來是緣份吶!
雖然還沒有定下心來,但既然女方都說只要一個金主,那麼他們就金主*的關係吧!
如果,他對她的新鮮度能一直維持三個月的話,再考慮父親口中的婚事。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我幫你。」闕越洋二話不說地說道,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答允。
「謝謝!」除了說謝謝,方靜晨再也想不起別的道謝詞了。
「只有一句『謝謝』?」看來有人不甚滿意吶!
「那你想怎麼樣?」方靜晨平靜地問道,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以成為我闕越洋的女人示謝禮吧!」闕越洋狂笑一聲,沒有給予方靜晨的逃離,直接把她抱起往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
這是她往後的*生活嗎?只要不涉及情愛的,什麼都好。
……
進入臥室,闕越洋把方靜晨放到柔軟舒適的雙人*上,高大的身軀直接覆上。
面對第一次讓男人如此的靠近,再平靜的心態也讓方靜晨頓生一股恐懼,二十年來,她頭一次興起了恐懼的念頭。
為什麼?
一雙杏眸充滿了恐懼的迷離,但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因為接下來的舉動漸漸地把她迷失了充滿激情的方向……
激情過後
頭一次初嘗*的方靜晨,第一個感受除了撕裂般的疼痛外,就是另一波湧上她四肢百骸的舒服,以及讓她達到情潮的塊感。
「還痛嗎?」闕越洋則身躺著,一手讓方靜晨當枕頭的枕著,另一手則在薄被下游移著那絲綢般的滑嫩肌膚,如絲質般的觸感讓闕越洋不捨得放開。
「……還、還好!」方靜晨咬著唇,口齒不清地回應,素白的麗顏因這一切激情而氣色紅潤,美艷動人。
闕越洋忍著笑意,大掌更緊地把她扣向自己,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就住在這裡。」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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