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2/2)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金主,金主的話當*的你一定要聽,如果你想方氏真正的倒閉,讓幾百名員工失業,你現在可以離開。」
「你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我只是讓你知道當*的責任。」闕越洋很欠扁地勾
唇一笑,然後再次翻身把方靜晨覆在身下。
「你……」
這男人該不會又想要吧?
闕越洋不給予她答案,直接用行動證明他要她的決心。「夜晚還長著,我們要好好運動一下……」
「……」
嬌唇被吻住,想出聲抗議,聲音都被含進另一張嘴巴裡面了,現在只有滿口的低吟……
漫漫的長夜,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激情熱烈地燃燒著;
在累極而陷入昏睡的方靜晨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只有滿滿的疲憊,以及滿心的倦意,再也承受不了強烈的掠奪,沉沉地睡去。
一切恢復平靜後,闕越洋滿足地把她抱在懷裡,摟著有心跳有溫熱的氣息,陪著懷中的小女人進入甜美的夢鄉……
翌日
和煦的陽光從微微敞開的落地窗照射而進,曬在*上的依舊熟睡的可人兒身上,而舒服的秋風輕輕地吹拂而過,把窗紗給緩緩地吹起,形成一層薄薄的海浪。
陽光的照射,讓累極而疲憊不堪的方靜晨翻轉過身體,纖臂無意識地摸索了一下,結果是冰涼的。
看來她的金主已經起*很久了,而她卻睡到此刻還沒有清醒過來。
緊閉的杏眸不捨得地半睜半眯,待適應陽光照射進來的光線後,方靜晨從舒服的被禍里坐直起身。
身軀一移,嚇體的疼痛在在告知她昨晚的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歡愛,那羞恥的一幕幕畫面如洪雷透頂地打在她漸漸清晰的腦海里。
忍著下身傳來的不適,縴手撿拾著丟落一地的衣物,步履維艱地跨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溫熱、舒適的熱水打在纖細、嫩滑的肌膚上,洗去一身的疼痛,不適感,以及闕越洋留下來的迷人氣息。
並不是她有潔癖,而是她不想身上擁有那個男人留下來的氣息,那種氣息會讓她迷惑,讓她迷失了方向。
她要的是一個有助於方氏的金主,而不是一個合法丈夫,她更不需要一個束縛著她的老公。
婚姻,就是可笑的束縛,她方靜晨不需要……
一身舒爽的方靜晨套上昨天穿來的衣物,再踏出充滿蒸氣的浴室;站在偌大的房中央,平靜的杏眸不經意瞄到*上那鮮紅而刺目的處子之血,那就是她的第一次給了他。
保護了二十年的象徵卻在*之間沒有了,但她卻是心甘情願地給了他的,昨晚的一幕幕雖然很讓人感到羞恥,但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拒絕的機會,所以在心甘情願把自己奉獻給他的同時,她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只是平靜的雙眸沒有泄露了出來,她永遠給人一種感覺,不食人間煙火,永遠沒有情緒起伏,面對親朋好友,她永遠都是以平靜來對待,這樣的一個女孩有種錯覺會讓人為她感到不舍。
邁開腳步,佇立在*沿,三兩下把*單給收拾,把那刺目的鮮紅給包起來,拿到一樓的浴房丟進洗衣機裡面。
跨出浴房,環視客廳里所有的擺設,所有家具都是名貴的,邊掛在牆壁上的油畫都是價值連城,看來她的金主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嘛!
「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把陷入沉思狀態的方靜晨給拉回了現實,邁開雙腳,把大門打開,望著站在門外一對男女,方靜晨有剎那間的閃神。
「阿彌陀佛,你真的在這裡,幸好你沒事,要不然……」看到完好如初的方靜晨站在跟前,擔心一整晚的夏冰終於把心頭上的大石給重重地放下。
「進來坐吧!」方靜晨猶如女主人般,則過身讓他們進來。
走往廚房,方靜晨倒了兩杯白開水,返回客廳的時候把手上的水杯一一放在他們面前的桌上。
「靜,你怎麼不回家?你……」夏冰望著方靜晨的動作,疑惑的皺著一雙眉心。
「這裡就是我以後的家吧!有時間我會回去把衣物收拾一下,把公寓給退了。」方靜晨坐在他們的對面,幽幽的說道。
以後的家?
夏冰以狐疑的眼視與身邊的男人對視了一會後,然後轉頭面對好友,「你跟那個男……闕越洋是什麼關係?」
「金主與*的關係。」沒有任何的不恥,方靜晨老實地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天吶!情同姐妹的方靜晨也會甘願成為別人的*,這是什麼意外啊?
「昨晚吧!他把我掠來這裡要收我為*,我也答應了。」為了方氏的存亡,她能拒絕嗎?
「你……」夏冰感到咋舌,不懂如何反應。
「當*沒有什麼不好呀!有花不完的金錢讓我揮霍,也不用擔憂生活上的開銷,當*何樂而不為?」方靜晨自我貶低的說道。
夏冰幽幽地窺了她一眼,似是在思量著她話里的真假,認識她那麼多年,方靜晨絕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這樣做絕對有苦衷的。
是什麼苦衷呢?
「咔喳」……
開門的聲音把三人從思緒里拉回神,高大、俊挺的身影出現了客廳,他們的視線里。
「煌,今天什麼風把你吹過來?」闕越洋挪揶的說道。
「昨晚你在我地盤上把人擄走,於情於理我都要過來看看吧!」說到
底,方靜晨在他的酒吧里消費,但卻被他擄走,他這個酒吧的幕後老闆是不是要「關心」一下客人的安危呢?
「她毫髮無傷,看完滾吧!不送了。」石風那探視的神情讓忙了一個早上的闕越洋感到不悅。
「我是該走了,但我要把她帶『走』。」石風故意把走字加重了語氣,讓闕越洋氣得鬍子瞪眼睛。
「抱歉!我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跟越洋沒有任何的關係……」
「方靜晨,你瘋了?」夏冰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這句話是她的死黨方靜晨說出來的話嗎?
「我沒有瘋,我是認真的。」
「……」
客廳瞬間恢復了一片寂靜,兩男兩女互相瞪視著,但寂靜得讓人窒息的氛圍在夏冰的協妥下打破了沉默。
「那好吧!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出來聚一聚。」
「嗯!夏冰,謝謝你……」
「我們是好姐妹,甭那麼客氣了,那我們先走嘍。」沒有給予石風任何機會挪揶闕越洋,夏冰很自然地挽上石風結實的手臂,如此親密的動作看在任何一個人的眼裡,他們是親密的一對,是夫妻。
但望,石風是夏冰真正的最後歸宿吧!
「在想什麼?」不知在何時,闕越洋繞到方靜晨的身後,把她摟抱在胸前,緊緊地把她綁在懷裡。
「……我在想,如果夏冰跟石風是兩情相悅多好。」
「你怕風會不要夏冰?」會是這樣嗎?
但以男人的角度來看,石風只是還沒有把夕繁凜給放下而已,但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石風一定會愛上夏冰的。
「……」
「你少擔心他們,時間可以證實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石風不愛夏冰,他絕對不會讓夏冰進駐石門的,石門總部,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踏進去,夏冰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闕越洋意味深長地點到即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聰明的方靜晨,她應該會想到的。
「……」
這是真的嗎?如他那樣說,石風就是喜歡夏冰的嘍?!
方氏集團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方志成慘白著臉坐在辦公椅上,苦思著集團的資金周轉,到目前為止沒法子安撫到老客戶的支持,以及低下的員工,方氏集團真的要關門倒閉了。
「爸,我們要不要再把那丫頭掠回來?」蘇志康惱恨地問道。
這二十年來,他真是白養她了。
作為一個父親來說,別說白養方靜晨,他連最基本的探望都沒有,這就叫白養嗎?
「是啊!爸,只要靜晨那丫頭,我們集團才會……」
「砰」……
董事長辦公室毫無預兆地被打開,一名高大、俊挺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私人助理。
「你是誰?」方志平厲聲問道。
「我是誰你們不用管,今天我依某人的意思過來一趟,正式把你們方氏集團收購,成為我旗下的分公司。」男人不請自坐,選擇辦公室里的一張還算昂貴的真皮沙發坐下。
「……」
「我已經把你們方氏作出了評估,這張支票就是貴公司評估出來的金額,依照償還所有債款後,只有一千萬。」男人勾唇一笑,笑里充滿著算計。
如果不是誤信他人,方氏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倒閉的下場?還欠下那麼多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