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1/2)
一千萬?……償還所有的債務他們所得的就是一……一千萬?這怎麼可能?
「方老董事長,你可知道方氏前途無量,因為你們誤信他人,今天會有這樣的局面,你們應該會知道的。」
「……」
方志成沒有任何話語反駁,眼前的年輕人說得沒錯,因為貪圖賺錢的利潤,他們父子三人誤信了他人,方氏會有今天,都是他們的錯。
他,能怪誰?
「但一千萬,我……不能接受。」方志成艱澀地道。
一千萬,以後他們怎麼生活?先別說他,連方家兩個媳婦都不能生活下去。
男人勾唇一笑,早預料他們的貪婪。「這裡的一千萬對你們方家兩個女主人可能不夠她們一輩子的揮霍,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作為一個爺爺,一個父母親,你們的女兒這二十年來是怎麼挺過來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方志康不懂地問道。
「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以其人之身,度君子之腹,你們的孫女、女兒是怎麼挺過來,我就要你們是怎麼挺過去。」
「你!!」
「這裡的一千萬,我希望你們收下,省一點用,可以用得幾年。」邪魅的黑眸閃過一抹精芒。
「下個星期一,方氏的掌事者我會派別人來頂替,你們方家人儘快收拾,至於低下的員工,一個都不換人,他們可以繼續工作,薪資照月發放。」在跨出董事長辦公室前,男人冷冷地說道。
斜睨了方家父子三人,男人帶著愉快的腳步乘達電梯下樓,消失在他們三人的面前。
「爸,這……」
「收拾吧!把方靜晨丟下,能值錢的東西都拿走,我們今晚就離開北上。」老者冷聲吩咐道。
「是!我們現在立刻去做。」兄弟倆互視一眼後,立刻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掃下值錢的東西,倦款錢逃。
……
處理完方氏的收購案,闕越洋老謀深算地抿唇一笑,腦海呈現方家一家子口人逃走的景象。
方氏能值錢的不多,在他們誤信他人的時候,方家所有的錢都給了別人,他們除了拿走他開出的一千萬支票外,他們應該還有一些私房錢吧!不過這些錢都不夠他們的妻子揮霍。
他闕越洋並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生意人,但絕不會做虧本的生意就對了。
一千萬支票,對方氏來說的確是少了那麼一點,但方家人花錢的程度讓人咋舌,不敢苟同,所以他自作主張的把其五千萬給私吞了,不過這五千萬他是有用處的。
腦海閃過一抹纖細的身影,那張素顏永遠都是那麼的蒼白,軟軟的嬌唇卻沒有一點紅潤。
除非他的傑作,那張嬌唇才會恢復紅潤的起色。
但她那雙杏眸永遠只有一種眼神,就是淡然;想到此,闕越洋不由得一陣擰緊兩道劍眉。
相處的這些天以來,他從來沒有看到她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她有氣息,有跳動的靈魂的話,他一度的以為她是個不會笑的洋娃娃。
究竟,她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總裁,我們現在回公司嗎?」坐在前座的私人助理打破了詭異的氣氛,出聲詢問后座的闕越洋。
收回失神的思緒,闕越洋淡漠地吩咐道:「不回公司了,載我回家,你再回公司吧!」
「是!」
助理依照上司的吩咐,發動引擎,往闕越洋在市區的一幢私人公寓的方向駛去。
寂靜的窄小空間裡,再次恢復了一片沉默,闕越洋再一次想著方靜晨而走了神……
……
半小時後
高級房車穩妥地停在公寓的門前,闕越洋拎起公事包跨下車,讓助理把車開回公司。
修長的腳大步地跨出,厚實的大掌剛觸碰到鐵門,黝黑的黑眸閃過一抹詭異的笑痕,雙腳不動聲色地往那抹纖細的身影靠近。
收拾完屋裡的一切,無所事事的方靜晨來到花園,看見鮮紅嫩綠的一草一木,腦海起了個念頭。
手拿著水泵,往花草噴灑,讓它們肥沃起來。
就在她聚精會神澆花的時候,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直往她身上射,當她要轉過身尋找那道視線時,她被來人從身後抱個滿懷。
熟悉的古龍水,混合著草煙味,這種氣息是這些天以來帶給她最安全的熟悉感。
沒有任何的驚懼,以及害怕,平靜地依偎在那結實的胸膛里,纖細的素白小手依舊澆著花,一刻都沒有停下。
「累不累?」
方靜晨抿著嬌唇,搖首。
「要不要到街上逛逛?」闕越洋再問。
這回方靜晨沒有搖首,只是則著小腦袋沉思了一會後,放下手上的水泵,轉過身問道:「你不用回公司嗎?」怎麼有空陪她到外面走走?
「剛處理完方氏的收購案,乘下的時間就全歸你的。」
「……」
「要不要到街上逛逛?」闕越洋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再一次的詢問道。
「好!」沒有拒絕,方靜晨點頭應允。
收起水泵的手被擋下,闕越洋溫柔的說道:「這種事情讓我來吧!你回房換件外出服,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小心著涼。」
闕越洋的溫柔、體貼頓時讓方靜晨感到一股暖意,平靜的杏眸被一抹水霧給遮去了前方的視線。
他……怎麼如此的關心她呢?
市區中心,百貨公司
高級房車安穩地在停車場停妥,兩人各從一邊下車,闕越洋體貼地繞過另一邊,厚實的大掌遞出。
望著那厚實又安全的手臂,方靜晨沒有任何的拒絕,直接勾上,杏眸微微抬起,展現這二十歲來第一次的淺淺笑容,雖然沒有達到眼底,但這如輕風般的笑容卻給了闕越洋無比的溫暖。
溫暖?……闕越洋愕然,但很快把那念頭給拋諸腦後,沒有多去猜想。
兩人相擁地走進百貨公司,乘達電梯抵達要逛的樓層。
「有什麼要採購的?」為了分散對方靜晨的注意,闕越洋打破沉默的問道,一雙精銳的黑眸注視著人來人往的精品區。
沉吟半晌,方靜晨沒有說話,直接拉著闕越洋到服裝區,除了採購日常用品,及晚餐材料外,她只想買幾件休閒衣服給他替換。
「買衣服?」女人永遠都是那麼愛漂亮,靠近他身邊的女人沒有任何一個例外的,難道連她也是其中的一個?
「對呀!」方靜晨的回答,讓闕越洋擰緊了兩道劍眉,「那要不要珠寶首飾?」
珠寶首飾?她要這個幹嘛?
「不需要。」相處的這些天以來,難道他都沒有發覺她身上是沒有帶任何的飾品的嗎?
看來,他闕越洋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嘛!原來他今天的反常帶她出來逛街是想侮辱她。
她,……真傻!!
神情黯然,但很快她沒有把臉上的神情表露出來,恢復她方靜晨一貫的平靜。
沒有任何人、事、物能讓她有平靜以外的情緒的,連他闕越洋也不會例外。
收起有些苦澀的情緒,平靜地走到服裝區,隨意拿起一件t恤在闕越洋的身上對比著。
「這件好不好?還有牛仔褲,都很適合休閒時間穿著。」把幾件看起來都比較滿意的休閒服在闕越洋那健壯的體魄上作著對比。
「……你要買衣服給我?」他誤會了她?!
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方靜晨繼續把視線放在挑衣服上,故意忽略對他的問題。
「方靜晨,回答我!!」厚實的大掌阻止了她挑選的動作,把那纖弱的身軀扳正,強逼著她面對著自己。
平靜的杏眸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方靜晨淡淡地說道:「你幫了我方氏,讓數百名員工有溫飽的工作,我只是以買衣服當作謝禮而已。」
「真是這樣嗎?」為何她可以如此的平靜?他所做的一切只換幾件衣服當謝禮?他……原來在她心目中是如此的不起眼,如此的微不足道。
「難道我還有別的嗎?你我是金主跟*的關係,為了答謝你,我該以身相許嗎?」他會要嗎?他不會覺得她以身相許會那麼地廉價嗎?
「……」是啊!她是他的*,幫她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他還奢望她跟其他女人一樣,對他對身相許嗎?
放下手上的衣物,方靜晨深吸一口的說道:「我想問一下,我這個*的期限是什麼時候結束?」
有個期限總比沒任何的期限來得讓她焦急吧!
她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暫,發病的情況並不定時,每天過得惶恐不安,很害怕每個晚上睡了,第二天就起不來,永遠的安祥睡去。
「怎麼,你很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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