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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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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很想離開?」

「……」如果她不是方家人,今天站在他身邊的女人並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的幸運?

「在我還沒有對你身體厭倦時,期限很難說,說不定過不了三個月,我就會用錢打發你,但如果你會乖乖的,我不會那麼快的厭倦你,還可以繼續把你鎖在身邊。」闕越洋邪魅地一笑,偎在方靜晨的耳畔殘忍地說道。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刺進了方靜晨那脆弱不堪的心靈上,依他這樣說,那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一個預定的期限嘛!

那麼,她還能平安退開嗎?

「不過當*的你要記住一點,千萬別愛上自己的金主,一旦愛上我們金主與*的關係必須瓦解,懂嗎?」修長的手指勾起那尖.挺的下巴,讓平靜的杏眸對上自己那嗜血的黑眸。

「……懂!!」

「還有,別想著擁有金主的孩子,坐擁金主夫人的位置。」他闕越洋這一生最憎恨的就是欺騙跟算計。

「……是!我知道。」

孩子?那是她方靜晨遙不可及的夢想,如此脆弱的她根本沒法子懷孕,主治醫師曾告訴過她,生育幾乎等於零。

而且,受孕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這樣殘破的身體能帶來什麼禍害?這副嬌軀只有等死的份。

闕越洋看到方靜晨的乖巧,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相處的這些天以來,她都是這樣聽從他命令的小女人,而他闕越洋就是要這樣聽話的*,不多管閒事,更不會與他別的*爭風吃醋,只有等待他的臨幸。

「把這幾件衣服拿到櫃檯結帳!」知道她的順從,闕越洋連忙轉開話題,提醒的說道。

沒有任何的遲疑,只有逃避般的把幾件衣服塞進胸前,快步逃離闕越洋的視線,把胸前的幾件衣服給櫃檯小姐整理、結帳。

沒有闕越洋那灼熱的注視,平靜的杏眸落寞地滑落兩滴淚水,剛才的告誡明白的告訴她,她是個等死的*。

為什麼老天要賜這麼一副殘破的身體給她?

她是那麼的喜歡小孩子,為何卻不能讓她成功的受孕?就算這一輩子沒有男人的愛,最起碼她可以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獨自撫養,獨自等待死亡的來臨……

「小姐?」

結帳完畢的櫃檯小姐呼喚了幾聲,但陷入沉痛回憶里的方靜晨卻聽不到,也回不過神來。

「小姐,衣服包好了。」櫃檯小姐不死心的再次呼喚。

「怎麼了?」

闕越洋筆直地走過來,沉聲詢問道,但身邊卻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呃……」

低沉的聲音把方靜晨拉回了殘酷的現實,但視線一觸及他身邊那美艷的女人時,平靜的神情卻異常的出現了一抹痛苦之色。

「小姐,衣服包好了,一共二千八百元。」櫃檯小姐耐著性子等候著方靜晨身上掏出的錢。

單單幾件休閒衣服二千八百元,但生活簡單的她卻已經拿了一個月的薪水。

沒有任何的不舍,以及心痛,方靜晨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付了二千八百元。

「你可以刷卡……」

「不!我不習慣刷卡。」杏眸輕抬,望著往自己伸來的白金卡,方靜晨有短暫的暈眩,但她還是靠在櫃檯前把搖搖欲墜的身軀給扶穩住。

「你這個女人真不會懂得享受。」一直插不上話的美艷女郎輕啐了一句,眼視充滿著對方靜晨的不屑。

「……」

除了經常回醫院例行檢查病情,花一小筆醫藥費外,她方靜晨本來生活就是簡單,生活上根本不需要花那麼多錢,更別說買東西要刷卡了。

「你有朋友在,那我先回去了。」

不給闕越洋任何的機會說話,方靜晨拎著兩三袋衣物走出服裝區,離開百貨公司,一個人漫步在熱鬧、繁榮的街頭上……

四年後

同樣的酒吧,同樣的一張圓桌台,同樣的兩個不像出來玩樂的夜女人,但她們卻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有權有勢又有錢的男人的——*!

一個為愛而夜夜到酒吧賣醉,而另一個永遠都處於平靜,默默陪伴著死黨兼姐妹淘度過這四年痛苦的歲月。

問她,為何那麼平靜,一點情緒都沒有?她會老實的跟你說:一個幾乎要死不活的女人,能有什麼情緒可言?

是的!她就是方靜晨,永遠都是平靜沒有任何波浪起伏,面對死黨的痛苦,她都會一笑置之,處身事外,毫不關已。

面對這四年平靜的*生涯,更讓她明白到,一個不知道在何時會離開的女人,只有平淡的看待,那麼她生活得更自在,更自由。

「在想什麼?」夏冰倒頭一杯把黃色的液體喝個精光,苦澀的問道。「在想他吧!」

想?她有嗎?

「沒有。」方靜晨一口否定的說道。

想他,下輩子吧!如果有下輩子,那麼她希望自己的身體是好的,而不是面臨死亡,殘破不堪,沒有任何的未來。

「今晚又要你過來陪我賣醉,你的金主怎麼會願意放人?他沒有把你壓在身下?」夏冰*地眨著眼,意有所指的問道。

沒有任何的不悅,睜著平靜的杏眸,把杯中的冰島果汁喝下,說道:

「他出差去了。」

就是因為他不在,難得有一個星期可以輕鬆,可以自由。

「這回與那個名模一起出差?」夏冰樂極生悲地調侃,但雙眸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在調侃死黨的同時,還不是在嘲笑自己?!

「最近竄紅的女星方夢,他收到蘇維尊的喜帖,前往英國參加蘇維尊、繁凜的世紀婚禮。」沒有任何的苦澀,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有一抹對死黨的祝福。

提及遠在英國倫敦的另一名死黨,夏冰充滿了羨慕,以及一抹祝福。

「她……好幸福!有蘇維尊的愛,繁凜她……」心中除了對夕繁凜的愧疚外,沒有任何的妒忌之心。

因為在她捅了夕繁凜一刀的那刻開始,所謂的恨從來沒有過,而活了這些年來,她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法子在夕繁凜面前懺悔,她的道歉。

「夏冰,雖然沒有請帖,但我們可以站在一邊給予默默的祝福,我們姐妹三人不該活得如此痛苦的,最重要我們要看到繁凜的幸福。」方靜晨充滿感慨的說道。

「這樣好嗎?」繁凜會願意見到她們嗎?

「當然!你忘記繁凜在她二十歲那天的生日,許下的願望嗎?」方靜晨微笑地提醒。

繁凜,你許了什麼願望?

嗯……我要在婚禮上,得到你們的祝福。

你花痴哦!才二十歲就思春,你很不知羞耶!

什麼嘛!今年許的願望,說不定我明年就可以找到一個疼愛我的好男人呢!現在許,明年就可以實現的啦!

是嗎?

當然囉!!

從回憶里拉回現實,夏冰淡淡一笑,說道:「是啊!那年,她許的願望,我們還一直嘲笑她,但想不到……」

「想不到她把你男朋友給搶了過來是吧!」方靜晨接著她的話,雙眸沒有任何的恨意,只有滿臉的微笑,「夏冰你曾否想過,就算沒有繁凜,蘇維尊也不會愛你,從你們交往的那一年,你們見面的次數可以說寥寥可數,要是他真的愛你,就算繁凜來搶奪,他也不會是屬於繁凜的。」

「……」夏冰沒有搭腔,死黨所說的全是她心裡所想的那樣,那時候她不該老是鑽九角尖的,應該大方的給予祝福的,但這一切好像

都遲了,在那個男人出現後……

「有些時候,我們應該多謝繁凜間接的幫助,如果不是她,你又怎麼會把自己獻給了那個男人呢!?」方靜晨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舉著水晶杯的說道。「照你這樣說,那你是不是也該多謝繁凜的幫助,你的*曾經也是對繁凜有過興趣的。」夏冰半調侃半揶揄的說道。「……」想起死黨口中的男人,方靜晨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他們的關係永遠只有金錢、身體的交易,他們不會有以外的關係發生。

一旦茲生感情,這筆交易必須立刻終止,到時更別說她能在他身上撈到一筆遺散費。

「靜,這四年來,你為何可以如此的平靜?難道你都不奢望他是愛你的嗎?」因為名字有個靜,所以死黨可以平靜地一直這樣維持下去?「夏冰,我們倆的命運不同,一個隨時會面臨死亡的女人,她不該去奢望金主對自己的愛,如果付出了,那麼她如何去回報?」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有永遠的平淡。

「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憑闕家在北上的勢力,他可以醫治你的病情的,如果你答應動手術,成功的機率是……」

「不用再說啦!我只想繼續的*下去,我不想有希望,也不想給予別人希望。」一旦有希望,只會活得更痛苦。

「……」夏冰不再說話,舉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只有這樣,

她不會覺得揪心。

遠在英國的繁凜,你可知道我們死黨方靜晨的病情?在你得到幸福的同時,你是否曾想過我們之間的約定?

「別再喝了,你每天泡在酒吧,石風知道不?」愛,真的是害死了兩個姐妹淘,而她……可不想嘗試。

一個沒有多少日子的女人,不該去嘗試這種刺骨、揪心的情愛,因為她不配去嘗試,不配去擁有!!

「他不會知道!他認定了我是個貪婪的女人,他怎麼會關心我的去向?更別說他會對我有愛……」夏冰再次苦澀起來,胸口揪緊了心。「貪婪?你拿了他的錢嗎?」方靜晨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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