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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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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偌大的客廳,傳來破碎的酒瓶玻璃聲,鋪有毛地毯的大理石地板依舊覆蓋不了吵雜的破碎聲,它的聲音還是讓樓上的女人清晰的聽得一清二楚。

剛洗完舒適的熱水澡,身上布滿了男人特有的沐浴乳香精味,今天是她頭一天住進石門,她習慣用的日用品全沒有帶來,所以……她用了男人的沐浴乳。

赤著腳丫子,女人揮去頰邊的濕發,緩步來到男人的身後,親昵、主動地環上那健壯的腰身。

「怎么喝悶酒了?在想她吧?」女人口中的她,男人當然知道,她是他心口的痛,是埋藏在心底的刺。

大掌粗魯地一扯,把身後的女人拉過面前,然後粗暴地覆上,沒有任何的溫柔、體貼;只有滿覆的狂野,如野獸般把懷中纖弱的女人壓在身下,瘋狂地索要著、發泄著……

……

昏暗的酒吧,霓虹燈來回地閃爍,七彩繽紛的微弱光線沿著搖滾樂一次又一次地映照在紅男綠女們的身影上。

回憶四年前那幕甘願把身體給了石風的那個下午,註定了一生的牽扯,這真的是命運的愚弄嗎?

擒著一抹苦澀的笑容,泛紅的雙眸滑落一滴滴心酸的淚水,這些年來她是如何的挺過來的?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一直保持著聯繫的方靜晨在紅男綠女們身上巡視一圈,最後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尋到她要找的纖影。

「你怎麼有空過來?你那個*願意放人?」夏冰輕揚唇角,語氣充滿著對姐妹的挪揶。

「他出差了。」方靜晨淡然地說道,好像在訴說天氣般的雲淡風輕。

「這回與那個名模一起出差?」夏冰樂極生悲地調侃,但雙眸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在調侃死黨的同時,還不是在嘲笑自己?!

「最近竄紅的女星方夢,他收到蘇維尊的喜帖,前往英國參加蘇維尊、繁凜的世紀婚禮。」沒有任何的苦澀,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有一抹對死黨的祝福。

「她……好幸福!有蘇維尊的愛,繁凜她……」心中除了對夕繁凜的愧疚外,沒有任何的妒忌之心。

因為在她捅了夕繁凜一刀的那刻開始,所謂的恨從來沒有過,而活了這些年來,她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法子在夕繁凜面前懺悔,她的道歉。

「夏冰,雖然沒有請帖,但我們可以站在一邊給予默默的祝福,我們姐妹三人不該活得如此痛苦的,最重要我們要看到繁凜的幸福。」方靜晨充滿感慨的說道。

「這樣好嗎?」繁凜會願意見到她們嗎?

「當然!你忘記繁凜在她二十歲那天的生日,許下的願望嗎?」方靜晨微笑地提醒。

繁凜,你許了什麼願望?

嗯……我要在婚禮上,得到你們的祝福。

你花痴哦!才二十歲就思春,你很不知羞耶!

什麼嘛!今年許的願望,說不定我明年就可以找到一個疼愛我的好男人呢!現在許明年就可以實現的啦!

是嗎?

當然羅!!

從回憶里拉回現實,夏冰淡淡一笑,說道:「是啊!那年,她許的願望,我們還一直嘲笑她,但想不到……」

「想不到她把你男朋友給搶了過來是吧!」方靜晨接著她的話,雙眸沒有任何的恨意,只有滿臉的微笑,「夏冰你曾否想過,就算沒有繁凜,蘇維尊也不會愛你,從你們交往的那一年,你們見面的次數可以說寥寥可數,要是他真的愛你,就算繁凜來搶奪,他也不會是屬於繁凜的。」

「……」夏冰沒有搭腔,死黨所說的全是她心裡所想的那樣,那時候她不該老是鑽九角尖的,應該大方地給予祝福的,但這一切好像都遲了,在石風出現後……

「有些時候,我們應該多謝繁凜間接的幫助,如果不是她,你又怎麼會把自己獻給了那個男人呢!?」方靜晨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舉著酒杯的說道。

「照你這樣說,那你是不是也該多謝繁凜的幫助,你的前夫曾經也是對繁凜有過興趣的。」夏冰半調侃半挪揶的說道。

「……」想起死黨口中的男人,方靜晨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他們的關係永遠只有金錢、身體的交易,他們不會有以外的關係發生。

一旦茲生感情,這筆交易必須立刻終止,到時更別說她能在他身上撈到一筆遺散費。

「靜,這四年來,你為何可以如此的平靜?難道你都不奢望他是愛你的嗎?」因為名字有個靜,所以死黨可以平靜地一直這樣維持下去?

「夏冰,我們倆的命運不同,一個隨時會面臨死亡的女人,她不該去奢望金主對自己的愛,如果付出了,那麼她如何去回報?」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有永遠的平淡。

「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憑闕家在北上的勢力,他可以醫治你的病情的,如果你答應動手術,成功的機率是……」

「不用再說啦!我只想繼續的*下去,我不想有希望,也不想讓給予別人希望。」一旦有希望,只會活得更痛苦。

「……」夏冰不再說話,舉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只有這樣,她不會覺得揪心。

遠在英國的繁凜,你可知道我們死黨靜晨的病情?在你得到幸福的同時,你是否曾想過我們之間的約定?

「別再喝了,你每天泡在酒吧,石風知道不?」愛,真的是害死了兩個姐妹淘,而她……可不想嘗試。

一個沒有多少日命的女人,不該去嘗試這種刺骨、揪心的情愛,因為她不配去嘗試,不配去擁有!!

「他不會知道!他認定了我是個貪婪的女人,他怎麼會關心我的去向?更別說他會對我有愛……」夏冰再次苦澀起來,胸口揪緊了心。

「貪婪?你拿了他的錢嗎?」方靜晨問道。

「沒有!我只拿了蘇維尊的一筆錢,那天我到幼稚園,因為被妒忌沖暈了頭,我居然親手捅了繁凜一刀,她沒有怪我,蘇維尊也沒有,他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永遠離開……」

說起那天的情景,夏冰只有滿腹的心碎,不是蘇維尊,而是石風的那一席話……

夏冰,你想要多少錢?憑我對女人的大方,我定能給得起……

錢,對他石風來說,當然能給得起,當她卻不屑要他給的錢,因為她要的是他的愛,而不是金錢!

但,最後她選擇蘇維尊的那張一萬千的支票,帶著滿腹的悲傷離開……

「夏冰,我們趕在繁凜的婚禮,我們到英國吧!」

「為什麼?」

「因為……我想在有生之年,我們的約定可以兌現。」

「……」

英國,倫敦

頭一次到英國,陌生的環境、氣候讓夏冰頓感不適,因為北方遠遠不及南方來得好吧!

氣候永遠都是枯燥的。

擺放好行李,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套上一件秋季的裙裝,再套上一雙高跟涼鞋,來到隔壁的房門,敲了兩下。

「靜,可以了嗎?」

「……」

得不到回應,夏冰頓感疑惑,心裡有股不安,玉手再次敲了兩下房門,帶著擔憂的聲音夾著房門喚道:「靜,你在嗎?回應我一聲啊!」

「……」

套房裡,方靜晨冷汗直冒,十隻手指緊緊地抓住被單,臉色蒼白,連回應死黨的力氣都沒有,發作的次數開始日與俱增。

「靜,你不要嚇我,回應我一聲啊!」

怎麼回事?剛下飛機都好好的,為什麼……

難道,方靜晨她……病情發作?

「……我、我沒……事……」

「靜,你是不是病情發作了?回答我呀!」敲破了手指依舊不見死黨前來開門,在手觸及門把時,門是沒有鎖上的,夏冰直接扭動門把打開來,映入眼帘的是方靜晨與死神在搏鬥著。

「靜,你沒事吧?」

「我……」

強壓著心臟的痛苦,方靜晨扯開一抹比死更難看的笑容,安撫死黨的說道:「在我們的約定……還沒有兌現時……我不會死的……」

「為什麼?我們的約定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可以讓她維持生命的延續?那麼那個男人呢?她就真的不奢望得到他的愛嗎?

「對!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方靜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臟處的燒灼,漸漸地倒在單人*上。

「靜,好了些沒有?要不要到醫院……」夏冰心急的問道。

「不用!我吃過藥了,只要挺過來就不會有事。」休息片刻,痛意漸漸減緩,聲音也不再顫抖,臉色雖舊蒼白,但比起先前已經好了不少。

「你要不要洗個澡?待會我們到樓下吃晚餐,再到湖邊散步,明天我們就可以參加繁凜的婚禮。」夏冰體貼地幫方靜晨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沒有任何的拒絕,「嗯!等我十五分鐘。」方靜晨從*上爬起身,隨意拿了件衣服就到浴室,洗去一身的汗水。

望著消失在浴室里的纖影,夏冰的心情已消去了一半,現在的她沒有任何的食慾,一心想念著如何讓方靜晨動手術。

十五分鐘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在夏冰陷入思緒里,晃眼間就流失掉了,時間果真是不等人的。

浴室的門準時在十五分鐘後打開,一身清爽的方靜晨從里走出來,一頭濕發隨意抹了幾下,水滴依舊沿著髮絲滑落。

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夏冰輕拍旁邊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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