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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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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夏冰輕拍旁邊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今天我來幫你把頭髮吹乾吧!」

「嗯!謝謝你,夏冰。」

「我們是死黨,是好姐妹,你不需要跟我客氣的。」夏冰走到化妝檯下面的抽屜前,把吹風機拿了出來,接上電源處,按下鈕鍵,熊熊的熱風氣從吹風機嘴巴里飄了出來。

一手持吹風機,一手挑弄著滴水的髮絲。

親密的舉動其實是親密愛人會做的事情,但在方靜晨的回憶里,那個男人從來沒有為她做過,但她不奢望他會做這樣的舉動。

這四年來,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維持著柔體的關係,從沒有脫離軌道,在目前為止,他闕越洋都沒有愛上她,而她呢?

一點也不愛嗎?

不愛吧!愛是她的負擔,她不想去愛人,也不想被愛,因為人終究有生老病死,她不想欠下任何的情債,她只想無憂無卦的離開……

事實上,她可以動手術的,但她拒絕了醫生的提議,任由病情頻繁發作,只因動手術的醫藥費是她永遠也付不出來的。

這些年來,闕越洋雖有錢給她,但她從來沒有花過他的錢,一個準備要離開人世間的女人,那些錢又有何用?

髮絲在吹風機的吹送下,漸漸的乾爽了起來,夏冰一手沉溺於死黨那把柔軟的髮絲而不可自拔。

關掉吹風機,體貼地幫方靜晨梳好髮絲,然後輕拍她的肩膀,說道:「可以了!我們下樓吃晚餐吧!」

方靜晨點點頭,套上一雙平底涼鞋,她沒有穿高跟鞋的習慣,穿起來有些彆扭吧!這輩子她從來沒有把自己打扮過。

她喜歡自然,不喜歡造作,也不想學闕越洋身邊的*們,她不需要靠美色來得到他的*愛。

但因為這樣,她對闕越洋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記起她的時候,就會*幸她一晚,不記得的時候三天、半個月,或者三個月都不會來找她一次。

這樣的距離是方靜晨要的,她沒有任何的怨言,以及抱怨。

兩人乘達電梯,抵達一樓餐廳後,因為接近晚餐的時間,餐廳里已經坐滿了遊客,或前來吃飯的客人。

「靜,沒座位了,我們要不要搭台的?」夏冰眼尖的看到一張只有一個女人坐的餐檯,對方靜晨說道。

「嗯!」方靜晨點頭,不給予反對,此刻她也飢腸轆轆了,再不填飽肚子,胃都要來找她報到了。

兩人走到那名艷麗的女人的餐檯邊,夏冰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這裡還有人坐嗎?」

「沒有!」艷麗女人頭一抬,在看見站在夏冰身邊的方靜晨時,艷麗的臉蛋充滿了鄙視,以及不屑。「唷!你也來了。」

方靜晨怔愣半秒鐘,待反應過來後,神情充滿了不自在。

「靜,你們認識?」夏冰好奇的問道。

「嗯!」方靜晨淡然地點頭,並沒有多作解釋,在英國遇到方夢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在這裡看到她,說不定那個男人也在這裡吧!

「夏冰,我們到別處吧!」方靜晨環視偌大的餐廳一圈,在前方靠窗的一張餐檯剛好有兩個客人結帳離開,不等方夢有機會開口,方靜晨直接拉著夏冰到另一處的餐檯上落座。

「剛才那個女人……」

「方夢,最近火紅竄起的女星,闕越洋的新*兒。」沒有情緒的起伏,淡然的聲調讓人永遠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哦……!」夏冰拉長尾音,略略打量著一副沒事樣的死黨,「她有沒有可能嫁進闕家,成為豪門新娘?」

「……」

方靜晨沒有搭腔,星眸環視了餐廳一圈,視線卻在前方左手邊定格,此刻她眼裡全是那個高大俊逸的身影,還有他懷中的女人……

深夜

昏暗的飯店套房裡,隱約呼出濃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女人那嬌喘的酥麻嗓音……

「啊……」

「……」

男人一個衝刺,把女人送上了雲端,也把自己完全解放後,一個翻身,毫不留戀地從女人的身上移開。

方夢沒有任何的不悅,只是用著一雙魅惑過人的眼眸直瞪著男人那寬厚的背部,然後咧開有些乾枯的唇瓣,說道:「她來了,是因為寂寞吧?」

方夢口中的她,男人明顯的僵住了身體,但不到兩秒時間,男人勾唇冷笑,沒有任何溫度的說道:「那又怎麼樣?她也是我闕越洋眷養的*之一,寂寞也在所難免。」

言下之意,能當他闕越洋的*,就得經起寂寞的難耐日子,但很可惜方靜晨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呵……當你*果然不划算,你這個金主也太狠心了吧?」說到底方靜晨是他眾*之中呆在他身邊最久的一個,難道他一點也不把方靜晨放在心裡?

那麼她有可能……擄獲他的心嗎?

「……」

闕越洋把唇抿成一直線,不搭腔;高大的身軀從*沿上站起身,筆直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方夢揭開被子,套上絲質睡衣後,佇立在落地窗前,遙望著昏暗的夜色,思緒漸漸地飄遠。

……

寂靜的夜,鋪滿了星辰,讓夜空增加了一道光亮。

整夜難眠的方靜晨主動的來到夏冰的套房,兩人都睡不著,相約到附近的湖畔里漫步。

「在想什麼?」寂靜的小道上,只有兩人行走的腳步聲,夏冰深吸一口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沒想什麼!」

「是嗎?但我看你並不是這樣,你臉上寫著有心事,在想傍晚的事情?」站在湖畔邊,夏冰望著寂靜的湖面,問道。

「……」

「他是你的*,想他是人之常情,四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可能說毫無感情的。」壓抑著的感情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死黨,心臟本來就不好,感情越要壓抑,心臟越不能負荷。

「夏冰,你別亂說,我……」

「靜,我們是死黨,你在別人面前可以繼續假裝,但在我面前這招並不管用,你我都明白,感情並不可能一輩子都可以壓抑,更何況你心臟並不好。」夏冰挑明的說道,並不想繼續打啞謎,拐彎抹角。

「夏冰,你永遠都不會懂,我不想欠下任何情債,尤其是闕越洋,我不要讓他知道我是愛他的,更不想讓他有所負擔。」

「……」

「只有淡然,就不會有負累,更不會在死去的那刻有所愧疚,夏冰你懂嗎?」方靜晨一臉的平靜,在訴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雖然痛,但她還是故作沒事樣的說著。

「……可能我並不是你吧!所以想法就不同,我……」

方靜晨淡然的笑了笑,沿著湖畔慢慢地走著,沒有轉過纖弱的身子,淡淡的說道:「如果是你,你的想法應該會跟我一樣,因為不想讓對方擔憂,也不想他傷心,只有不愛彼此,……才是最好的。」

「靜……」

「別說這些啦!出來都有半個小時了,我們回飯店吧!明天我們還要參加繁凜的婚禮。」轉過身,一抹晶瑩的淚珠在方靜晨那雙水眸里浮動著,傾刻間沿著眼角滑落。

「……」方靜晨的淚水,撞疼了夏冰的心,如果她也有心臟病的話,她是不是跟死黨一樣面對另一半的時候是如此的淡然呢?

但感情的事,真能一直的淡然面對嗎?

……

翌日

因為生理時鐘的緣故,夏冰在清晨六點鐘起來,簡單的梳洗後,挑了件參加婚禮的禮服,雖然並不出色,但還算得體,穿上後還顯得落落大方。

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圈,滿意身上的禮服後,簡單的把長發盤起,臉頰兩邊留下兩攢髮絲,後頸則完全的露在空氣中。

髮型弄妥後,便穿上一雙天藍色的高跟鞋,滿意身上簡單的打扮後,拎起包包走出套房,來到隔壁方靜晨的套房裡。

「可以了嗎?」

「嗯!我們走吧。」因為不習慣打扮,方靜晨很隨意地整理一下身上的禮服,然後穿上一雙淺紫色的短跟高跟鞋。

柔軟的髮絲並沒有特意的盤起,而是直接的往下垂直,讓烏黑的髮絲繼續著每天的工作——披肩!!

「今天是繁凜的婚禮耶!你怎麼那麼隨便?」夏冰很不贊同死黨的打扮,她實際是懶,真是懶得動手,懶得浪費時間。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方靜晨睨著死黨,問道。

「什麼話?」

「參加婚禮的單身女子絕不能美過新娘子。」

「啊?」

這是什麼話?她根本沒有聽說過好不好!!

「你就是懶,還搬出這麼一句話來,真是的。」夏冰輕嘖了一聲,充滿鄙視的說道。

「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不想打扮,況且打扮得那麼美,又不會有人注意得到,幹嘛去浪費時間花在化妝上?」看來她這死黨完全把事情給忘掉了,她們是沒有受到邀請參加婚禮的,而她卻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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