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1/2)
「……」
「走吧!別浪費時間啦!」不想繼續把話題兜在爭辨上,方靜晨拉著死黨,直接走出套房,搭乘電梯到大廳,離開飯店。
兩抹纖影前後腳的離開,飯店另一邊的電梯也在此時往兩邊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也跨出了電梯,身後還跟著一抹高挑、美艷的纖影。
「你要不要過去?」方夢注視著飯店路邊的兩抹身影,語氣充滿著挪揶,她並不是大方的女人,但方靜晨是她的勁敵,有時候在勁敵面前適時的展現一下自己的落落大方,那麼在男人心中贏面就大一點,勝算也不會輸人一截。
「不用!!」闕越洋回頭瞪了一眼多管閒事的方夢,兩道劍眉被高高地聳起,此時心中呈現一抹煩悶。
是對方夢的煩悶,以及一抹……厭倦!!
是時候,該把方夢一腳踢開了,讓她多靠近半步,他就會多厭倦一分,身邊除了那抹老是一副淡然的纖影外,女人對他闕越洋來說猶如換衣服的那樣快,能跟他交往的女人永遠不會持續三個月,新鮮度也只有幾天而已,能跟他交往三個月的女人,也是他的限度了。
然而,那抹淡然的身影,永遠等著他的臨幸,還有……他沒有厭倦過她,一刻都沒有!!
……為何會這樣?
皇爵宮,婚禮上
所有受邀前來祝賀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商場上有名氣的富家公子,也有竄紅的明星。
偌大的喜宴會場中,數百名記者、攝影師都齊聚一堂,肆無忌憚地採訪、拍攝。
夕繁凜的幸福深深地感染了全場的單身女子,尤其躲在角落裡的夏冰、方靜晨兩人。
「今天的繁凜真的很美,怪不得蘇維尊會對她情有獨鍾,她的美別的女人是沒法子相比的。」方靜晨感嘆的說道。
「對!她……」還很大方,她捅了她一刀,她都沒有追究,而且還包容了她,這樣的死黨,要她夏冰如何去尋找?
深深的祝福在重重人群中迸射而出,像是有感應般,夕繁凜在蘇維尊的懷中,尋找著熟悉的視線,環視宴會會場一圈,最後在落地窗的角落裡定格。
「……」她們?是她們……
「在看什麼?」身邊的蘇維尊明顯的感覺到*的變化,連忙中止與賓客交談,低頭關心的問道。
「她們……夏冰她們……」夕繁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此刻問她要什麼禮物,那麼她會毫不猶如地說:死黨們的祝福!!
夏冰?蘇維尊身體一僵,沿著*的視線望了過去,果然是他最不願意看見的女人——夏冰!!
蘇維尊摟住*,筆直地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神情緊繃,帶著極度的不悅。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
「我們來參加繁凜的婚禮,我是方靜晨。」方靜晨知道蘇維尊極度厭惡死黨,所以在死黨吱唔其詞中,她先一步說出原委。
「我沒有把請帖寄給你們吧?!」請帖是他親自寄出去的,他記憶一直都很好,印象中他的確沒有邀請她們。
「沒有!但是……」
「尊,你別這樣。」夕繁凜搖晃了蘇維尊的衣袖,撒著嬌的說道:「是我邀請她們來的。」
「為什麼?夏冰害過你……」
「那又怎麼樣,我沒放在心上不是嗎?尊,是我對不起她的,她的確可以找我報復。」夕繁凜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垂的夏冰,然後繼續的說道:「她是我一生的死黨,好姐妹,你問過我在婚禮上想要什麼禮物。」
「……」蘇維尊沒有出聲,靜待愛妻的下文。
「我的禮物就是她們的祝福,她們沒有忘記我二十歲那年的願望。」
「願望?」兩道劍眉高高地聳起,蘇維尊有些不是滋味的呢喃。
「嗯啊!」轉過身,夕繁凜幸福的面對兩位死黨,說道:「謝謝你們趕來參加我跟尊的婚禮,我的願望就是你們的祝福。」
「繁凜,我……」
「夏冰,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你……」
「我們是死黨不是嗎?死黨兼好姐妹是沒有隔夜仇的,所以……」
「所以我們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死黨。」夏冰跟方靜晨兩人接續夕繁凜的話,三人笑中帶淚的摟抱在一起。
這禮物就是她夕繁凜最喜歡,也是最值得紀念的祝福。
抹乾臉上的淚水,夏冰衷心的說道:「繁凜,恭喜你,祝你幸福美滿。」
「繁凜,恭喜你,祝你一輩子都過得幸福、快樂。」
「謝謝你們。」
三人再次相擁,完全把蘇維尊當透明般的不存在,不是滋味的感覺更在蘇維尊的胸口裡蔓延。
此刻,會場裡響起悅耳的華爾滋,開場理所當然的是新郎新娘子帶頭。收起不該有的妒意,蘇維尊優雅地伸出大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夕繁凜的頭頂響起。「親愛的,可以賞臉跳支舞嗎?」
抹去喜悅中的淚水,夕繁凜把手交給了那隻大掌,她的幸福……
在蘇維尊的帶領下,兩人優雅地滑向舞池,隨著音樂款擺柳肢。
望著舞池相擁的兩人,方靜晨充滿羨慕的說道:「繁凜真的好幸福,蘇維尊一定會愛她一輩子的。」
「靜,你也可以得到的不是嗎?」
「夏冰,那麼你呢?難道你也不想得到嗎?」方靜晨沒有反駁,而是直接的反問。
「……」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也同樣渴望石風的愛……」
「不要再說了,我沒有……」
「你可以騙得別人,但你不能騙過自己,你的心你的人都在渴望著他,要不然你不會不求名份的幫他生下一子,夏冰你有沒有想過生下陽陽並不是一件壞事,你可以……」
「不!不可能……」夏冰慌忙地打斷死黨的話,一臉痛苦的說道:「我不要孩子禁錮他,如果他對我有點愛的話……」
愛,對石風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在他心中,繁凜才是他要的女人,而她永遠都是自動送上門來給他玩樂的低賤女人。
「夏冰……」
「親愛的小姐,可以賞臉跳支舞嗎?」一把渾厚低沉的男性嗓音從方靜晨身後傳來,也適時打斷了她的話。
轉過身,面對紳士般的闕越洋,方靜晨頓感後退一步,他……什麼時候來到她們身邊的?
他是否有聽到她們兩人的對話?
望著往自己伸來的大掌,方靜晨有些遲疑,他身邊不是有方夢嗎?幹嘛找上她跳舞?
方靜晨像是在賭氣般,別過臉不去看那張俊逸的臉孔。
把方靜晨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帘的夏冰抿著唇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有出聲幫忙。
「親愛的,你是不是打擾到人家小倆口了?」
熟悉的男性嗓音從夏冰的身後傳來,身體頓時僵硬住,動彈不得。
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等夏冰反應過來,石風勾唇帶著詭譎的笑容摟著懷中的女人離開落地窗,把空間留給他們倆人。
「你……放手!!」
「不放!」
「……」
他這是什麼意思?語氣有始以來頭一次聽到的霸道,他怎麼……
「我們跳舞吧!」沒有對懷中的女人鬆開手,反而把力度加重了一分,讓夏冰無所適從地偎在懷裡。
「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
「干我們夫妻會做的事情。」石風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霸道的自稱夫妻。
靠!什麼夫妻?她結婚了嗎?
夏冰杏眸圓瞪,站在舞池裡不動。「石門主,你瘋了?我不是你妻子,你應該不能自稱我們是夫妻……」
「那可不一定哦!」
「什麼意思?」此刻,夏冰大大的不解,她才離開這男人短短的兩個月而已,為啥再次見面後,他卻變了另一個人那般?
難道,他精明的腦袋進水了嗎?還是被車撞到,搞得腦失憶不成?再不然他就是燒壞腦……
舞池中
一對對的倩影沿著悅耳的華爾滋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兩個可愛的小花童也樂在其中,學著大人們的舞姿胡亂地移動著。
「哥哥,你不要太快啦!人家跟不上……」
「哥哥,不要轉啦!」
「哥哥,你都不會跳的。」
「哥哥……」
「靠!你吵死啦!」
「哥哥,你說粗口,我跟媽咪、爹地告狀去……」
「你敢?」
「……」膽小的心態瞬間在小念維的心裡湧現,害怕在心口上蔓延。
「要是你敢跟爹地、媽咪說,我以後就不教你自衛術。」未來的皇爵宮必須由長嫡子孫承襲爵位,在四年前蘇維尊把兒子帶回皇爵宮的那刻開始,小小年紀的蘇恩賜必須經過一連串的特殊訓練,在他滿二十五歲那年必須承襲。
因為如此,今年滿七歲的他已經學會了自我保護的自衛術,還有一些初入門的跆拳道。
當他在紐約不經意經過幼稚園,看到小念維被欺負的時候,他已經要教她學一些自我防衛術,所以短短的兩個月,一個膽小、懦弱的女娃兒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小魔女,這就是緣由了。
「……」
好可惡的壞蛋哥哥,老是利用自己的優勢來威脅她。
小念維氣嘟嘟地瞪著高自己很多的哥哥,可憐兮兮地努著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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