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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拓雪篇 (二)新文開更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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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兒,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心急的納蘭拓的語氣裡帶著一些不悅。

秦昕嫣連忙轉身,「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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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樣了?」納蘭拓迫不及待的問向葉靖棠。

葉靖棠手上的動作未停,「你至少等我先檢查完了,再說吧。」

「那你就快檢查!」納蘭拓急的發著無名火。

葉靖棠回頭看了眼納蘭拓,回頭又繼續替初雪檢查,他可以將剛才那個男人的形為理解為擔心嗎?

秦昕嫣握住納蘭拓的肩膀:「拓哥哥,你不用太擔心了,初雪不會有什麼事的。」

「留了那麼多的血,還昏迷怎麼這還不叫有事嗎?」態度雖然好了些,但仍是充滿了擔心。

秦昕嫣看著昏迷著的初雪心裡只有心疼,這個傻女人竟然用自己的身子給拓哥哥做肉墊。

葉靖棠替初雪檢查完並包紮好了傷口才道,「留血是因為頭部撞到地上太過重磕破了,至於昏迷也是因為如此。沒什麼大問題,頭上的傷口每隔兩個時辰換次藥,注意不要碰到水,三天後就好了。因為撞的挺厲害,所以這兩三天她的頭會有些昏要臥床躺幾天。」

聽完葉靖棠的話,納蘭拓才有些放心,「那就好了,你將藥給我吧,我給她換藥。」

秦昕嫣不作聲色的看了眼葉靖棠,心裡有些暗喜。

葉靖棠自然是將藥放到了床邊:「我放在這裡了,這幾天你的腿就由我來按摩吧,初雪需要休息。」

「按不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一輩子都好不了了。」對於重新站起來,他早已經不抱希望了。

秦昕嫣反對道,「不行,一定要按。拓哥哥,不要放棄希望。我相信終有一天你一定能站起來的,到時候要是找到了辦法你的腿卻萎縮了,怎麼辦?」

葉靖棠面帶一絲愧疚,「怪我醫術不高,到今天也沒有找到原因治好你。」

「不怪你。」葉靖棠本就是自學的醫術,能達到如此之高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他不怪任何人,這一切只是命中注定而已。

「拓哥哥,按摩是一定要做的,就由靖棠替你按就行了。」秦昕嫣說,「我現在去叫人把初雪移到她的房間裡去。」

「不用了。」納蘭拓拒絕道,「就讓初雪留在我這裡吧,我也好給她換藥。」

「那你怎麼休息啊?」秦昕嫣雖然開心拓哥哥能這麼關心初雪,可還是擔心他。

「不用擔心我,這裡還有個臨時的床鋪,你們幫我鋪好了到時候我累了在這裡休息就行了。」

秦昕嫣還想說什麼,葉靖棠快她一步道,「這樣也行,我先去替初雪熬好藥過會端過來,她醒了給她喝。」

看著昏迷中的初雪,剛才初雪為自己做肉墊的一幕再次浮現眼神。

在那個時候,幾乎沒有時間做選擇她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納蘭拓不會想的太多,他會理所當然的接受。因為她為自己做的太多,替他擋下危險這樣的事情,這十幾年來她也做了無數次。

可自從聽到石浩說出那樣的話後,他卻忍不住的開始想很多很多。

她為什麼為他做這麼多?

不要命的保護他,十幾年來如一日。只要他一回頭,一定能看到她站在身後。

忠心耿耿……為什麼她要如此的忠心耿耿?

只是因為他以前救了她的性命嗎?

納蘭拓深思著,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初雪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覺得頭很暈,天地都像在轉一般。伴著暈眩的感覺腦後傳來陣陣的刺痛,她輕輕的抬手覆著額著,真的很痛。

「怎麼了,是不是很痛?」

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引的她轉過頭來,卻因為她突然的動作而又牽扯到了傷口,一陣刺痛清晰的傳來。

看著她皺的更緊的眉頭,納蘭拓道,「別亂動,你頭後面還有傷。」

說完端起放在床邊剛晾涼的藥汁,「靖棠果然預料的不錯,說你醒來的時候藥也差不多該涼了。你現在頭一定很疼吧,喝了這些藥就不疼了,喝完藥我替你換一下藥,你再好好的睡一覺明天起來會好一些。」

初雪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他對自己說話好溫柔,眼裡的柔情讓她很錯亂。

納蘭拓見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知道此刻她頭應該挺暈,一時還轉不過來:「你就先躺著,我餵你喝藥。」

說著,鑰起一勺藥輕輕的吹了下然後放到她的嘴邊,「喝吧。」

初雪聽話的張嘴喝下藥,好苦……

苦澀的藥順著喉嚨下滑,直到胃底。可是心裡卻像是喝進了一勺蜜一般的甜。

她想她是真的暈了,幸福的暈了。

納蘭拓見藥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些,拿起手帕為她擦拭,動作輕揉。

這是夢吧,真的是夢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美好呢?

初雪突然露出一個笑容,「真甜。」

納蘭拓很少看到初雪的笑容發,因為她笑的機會太少了,可這個笑容卻深深的刺激著他的心臟。

原來她的笑這麼美,這麼單純。

像一個孩子一般的笑容,乾淨而天真。

納蘭拓喉嚨有些發癢,輕咽了一口口水,用連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的寵溺語氣道,「傻瓜,哪有藥是甜的。」13acv。

頭腦暈炫的初雪卻很是固執,堅持道,「就是甜的。」

因為是你餵的,所以很甜。

納蘭拓只覺得這樣的初雪是他從未見過的可愛和好玩,靖棠說她頭會暈乎幾天。他卻覺得她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樣,剛才那『就是甜的』四個字甚至帶了些撒驕的意味,他突然發現他對這樣的初雪竟然有幾分喜歡。

或許這個才是骨子裡的她吧,那麼冷淡和堅強的外表之下的內心裡,其實住著一個小女孩。

「好,那就是甜的。」納蘭拓再次鑰起一勺,「既然是甜的那就一起都喝掉吧。」

初雪乖乖的點頭,乖乖的喝下納蘭拓餵過來的每一勺藥。

納蘭拓對這樣的初雪竟然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只覺得乖的極至。嫣兒跟她是完全相反的,若是讓她喝下一碗藥,絕對比登天還要困難。兩者相比較起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哪一種。

一碗藥很快的喝完,納蘭拓將空碗放到一邊,替她擦試了嘴角後道,「我現在要替你換頭上的藥了,我的行動也不太方便。所以現在只能先扶你坐起來,然後再替你換了。」

說完以後納蘭拓先利用雙手將自己支撐著坐到了床邊,然後雙手握住初雪的雙肩,「靖棠說你坐起來應該會有些暈,你先堅持一下。」

不是有些暈,而是很暈。

初雪被扶起的那一刻,暈到想吐。身子軟的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一下子就倒在了納蘭拓的懷中。

納蘭拓一手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拿起藥物和紗布。

「我現在給你拆沙布了,會有些痛。」納蘭拓說完輕輕的解開初雪頭上的紗布。

剛紗布和腦後分離的那一刻,錐心的痛傳來,初雪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納蘭拓心疼道,「是不是很疼?」

初雪沒有回答,只是驚覺一件事情,她不是在做夢!

剛才的一切讓她以為自己是要做夢,所以才會說那樣的話。可是夢裡不可能感覺到痛意的,所以!

主子真餵她喝藥,而且還替她換藥了?

想到這些都是事實,想到兩個人靠的這麼近,她還依偎在主子的懷裡。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狂跳起來,初雪連忙伸手捂住了心口,生怕心跳出去一般。

得不到初雪的回答,納蘭拓以為她很痛,聲音裡帶了些安撫,「藥剛喝下去應該過會就有效果了,靖棠說藥里給你加了些止痛的,過會就不疼了。」

就是這樣溫柔的聲音,這樣貼心的照顧才會讓她越陷越深。

他是那樣的溫柔,就算是對一隻被遺棄的貓他也是如此的心軟。

初雪忍不住的偷偷的將自己的頭貼的更近了一些,就讓她任性一次吧,讓她靠的近一些。

納蘭拓的動作更加輕揉,將藥輕輕的塗上初雪的後腦。

藥效並未全部發揮,所以初雪仍會感覺到痛意,特別是當藥貼上傷口的時候。她不自覺的抓的更緊。

納蘭拓感覺到後,動作更為輕柔。

鼻間裡聞著屬於他的味道,那是一種比任何止痛藥還要能止痛的良藥。

他們靠的好近,近到她可以聞到他的味道,近到她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近到……近到她不願意再離開。

納蘭拓替初雪包好了紗布後,輕輕的握住她的雙肩將她移開了些,「好了,藥已經換好了,你現在可以休息了。」

說著輕輕的將初雪扶著放下去。

要離開了嗎?

初雪心裡滿滿的不舍,能不能再靠著一會?能不能再抱著一會?

當納蘭拓將初雪放下起身將被子替她蓋好雙那剛準備抬起卻突然被她握住。

這是初雪這十幾年來做的最大膽的一件事情,或許是因為頭暈所以她想要放肆一次。

納蘭拓抬頭看著她,笑道,「放心吧,我會陪在這裡的。」

看著這樣嬌弱的她,他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想要寵著她,就像當初寵著嫣兒一般,只是她比嫣兒還要嬌弱。

納蘭拓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她武功這麼高強,嫣兒手無縛雞之力,他怎麼會突然覺得她比嫣兒還要嬌弱,還需要保護呢?

藥效開始慢慢的發揮了作用,初雪後腦不再感覺到那麼痛了,睡意也越來越濃,困意襲來。

納蘭拓見狀道,「休息吧,我會在這裡的。」

第二次聽到這樣的保證,初雪放心的任睡籠罩了她,閉上了眼睛。

納蘭拓認真的看著睡夢中的初雪,不自禁的抬手撫著她的臉頰,今天才發現自己為她做的太少太少了。

他好像一直都忽略著她,他關心所有的人,可唯獨忘了她。

因為他是那麼理所當然的接受她所做的一切,那麼理所當然的認為忽略了她。

認為她是無艱不催,認為她不會痛,認為她堅強。

現在當身邊的人都離去,當他不是納蘭小王爺,當他的身邊只剩下她時,他才看得到她。

看到了她的脆弱,看到了她的冷漠,看到了她也需要保護的。

「在你找到那個保護你的男人之前就讓我先來保護你吧。」納蘭拓輕聲許諾。

而睡夢中的初雪就像是聽到了這句話一般,露出個淺淺微笑。

這一夜,她睡的安穩而舒服。

這一夜,他的手從未離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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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散落在屋內,初雪慢慢的睜開眼睛,頭不那麼暈了,感覺好多了。

想要移動下身子才感覺到手裡的一股牽扯力,扭頭看去,竟是納蘭拓的臉!

這個!!

初雪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驚訝而叫出了聲音。

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會睡在同一張床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初雪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情景,她記得主子餵她喝藥,然後還輕手為他換藥,他甚至還擁著她。

然後她就睡著了,她記得,在她睡著的前一刻,他說,他會在她的身邊。

他真的在!

初雪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著納蘭拓。

他正在熟睡,看著並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看著兩人相握著的手,初雪只覺心裡甜蜜異常。

昨夜,他們就這樣一直接著手嗎?

所以她才會睡的那麼安穩?一夜無夢?

移開捂著嘴唇的手,她猶豫的伸出食指,想要去觸碰眼前跟自己幾乎零距離的臉。

當手要觸碰到的時候,她猛然收回,她害怕這只是一個美到不行的夢,害怕只要一個觸碰,他就會消失。

不過她又經不住心底里的you惑,好想碰一碰他,好像摸一下他的臉。

這十幾年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機會,也不敢想要這樣的機會,這個時候,她無法壓抑心裡對他的渴望。

最後,她輕輕的抬起手,極慢的靠近那一張完美的睡臉。

蘭點喜了麼。指尖觸碰到他的臉,她心驚的縮回。

心跳的像是要跳出一般,只是一下她卻清楚的感覺到指尖傳過來的溫熱感覺。

見他沒有醒過來的跡像,初雪的膽子變的更大了。

這次手指直接觸碰到了他的臉頰,是熱的,沒有消失。所以這一切並不是她的夢而已。

他真的陪了自己一整,真的跟她躺在一起,真的跟她雙手同握。

對於初雪來說,納蘭拓就是幸福,而現在就是初雪最靠近幸福的一刻。

她的指尖從他的額頭滑過他的鼻尖,然後是他的嘴唇,下齶。

她的手描繪著他的一切,這張臉閉上眼睛都是那樣的清淅,因為早已經刻到了心底,卻是第一次觸碰到。

初雪帶著笑容,輕輕的移動身子,想要靠近一些。

他的身邊真暖和,就跟他小時候在雪地里替她披的裘衣一般。

突然,納蘭拓睜開了雙眼。

初雪的手還未來得及收,她的身子也未來得及後退,她驚訝的瞪大著雙眼。

納蘭拓一手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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