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沉默中暴發(1/2)
「咳咳……咳咳……」
一陣陣嘶啞聲從地牢里不停的傳出,這每一聲都強烈的撞擊著牢中的每一個人。
安依依幫忙輕輕拍打著秦嬸的後背,可是手也酸了,力氣也沒有了仍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北承嘯緊鎖眉頭看著這一切,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秦嬸虛弱的身子根本就抵擋不了牢獄裡的陰冷。他從來沒有想過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牽扯到任何一個人。
葉靖棠也很擔心秦嬸的情況,「看來皇上是準備跟我們打持久戰了,誰堅持到最後誰才是那個戰利者。不過他占盡了地利、人和。」
北承嘯粗著聲音道,「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明天那幫孫子送飯來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說清楚。我要見那個皇上,這件事關我一個人就行了。」
石浩不滿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什麼叫跟我們沒有關係,你搶公主可是有我一票的。」
葉靖棠只是搖頭道,「大哥,別再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是見不到皇上的,他壓根就不想見我們否則也不會把我們關這裡這麼久都不出面了。就算他跟你見面了你認為他會聽你的話,覺得這件事與我們無關,然後放了我們?」
北承嘯氣的踢向牢房木門,「老子真他媽的做夢。」
「大哥,你聽,有什麼聲音。」葉靖棠一把拉住北承嘯阻止他粗魯的動作。
北承嘯聽後冷靜下來,果然聽到牢獄外的門口邊似乎有什麼聲音。
秦連道,「這個時候都半夜了怎麼還會有人來呢?」
葉靖棠眼睛微眯,閃出一道精光,「或者是幫手也說不定。」
「早就聽說傲天寨的二當家極為聰明,看來是真的,這麼容易就猜到了是我。」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納蘭拓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幫手?
北承嘯瞪著納蘭拓然後想到了什麼,「是嫣兒讓你來的?」
納蘭拓點頭:「的確是她,她被皇上軟&禁了,很擔心你們就讓我來看看你們。」
「她怎麼樣?」北承嘯著急的問,這些天沒有看到她,心裡自然是擔心的。
納蘭拓笑道,「她是公主,是皇上最疼的唯一的女兒,皇上自然不會傷害她。」
北承嘯討厭他的笑,帶著鄙視。
葉靖棠自然是看到了兩人眼中的火光,這個時候可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
「納蘭拓,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納蘭拓看向葉靖棠道,「我是打昏侍衛進來的,所以除了帶口信以外我什麼忙也幫不了。」
即使被這麼幹脆的拒絕,葉靖棠仍道,「我們這裡有個人生病了,身子很虛弱。她不有再呆在牢里了,否則不用多久就支撐不下去了。」
納蘭拓一眼就看到了葉靖棠口裡的這個人。其實不難看出,她全身裹著所有人的外套卻還冷的發抖,不時時發出嘶啞的咳嗽聲:「我很想幫你們這個忙,但真的無能為力。」
葉靖棠激動的抓住牢房的木欄,「納蘭拓,你一定有辦法的,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們。如果秦嬸真的出什麼意外的話,公主也會內疚的。她一定會認為秦嬸的死是她造成的,因為我們是因為她而被關在這裡。」
納蘭拓猶豫了,葉靖棠說的很對,他的確很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軟肋,嫣兒。
想到嫣兒會有內疚,甚至會是一輩子。他很不忍心,「這件事很麻煩,我想幫你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葉靖棠聽他願意幫忙,很是開心,「明天看守牢獄的侍衛送飯的時候,我會讓秦嬸裝昏,到那個時候他們一定會去告訴皇上。我希望你到時候能替我們說幾句話。」
「希望能幫得上忙。」他也只能盡力。
葉靖棠卻對他極有信心,「你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不壓於公主,我相信你一定能說服皇上的。至少這件事能夠幫到我們。」
納蘭拓又多看了眼葉靖棠:「你做土匪其在是太可惜了,特別是跟著這麼個人。」後半句是看著北承嘯說的話。
北承嘯握緊雙拳極力的忍耐著心裡的怒氣,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能幫他們了,他不能亂發脾氣。
葉靖棠只是平靜道,「他值得。」
納蘭拓身子微微一怔,看著北承嘯,值得?這樣一個男人,他自信除了武功以外,他沒有比得過自己的。可是嫣兒卻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愛上了,而這個葉靖棠說他值得。
這就是他比不過的地方嗎?
北承嘯看向納蘭拓道,「這次謝謝你。」
納蘭拓挑了挑眉,「真沒想到,你還會說這兩個字。」
北承嘯笑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過納蘭拓做為情敵我還是很佩服你為嫣兒所做的一切。如果是我,我未必能做到。」
「這算是誇獎嗎?」納攔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做不做得到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只是希望她能夠幸福一點。」
這是她從小到大,他最想給她的。
納蘭拓道,「我要走了。」。
「那件事就拜託你了。」葉靖棠不放心的提醒。
納蘭拓點頭,「放心,為了嫣兒我也會盡力的。對了,皇上已經明確表示不會放了你們,他跟嫣兒說他打算就這麼耗著,關你們一輩子。除非你們其中的一個人願意放手。我想如果你們能輕易放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所以必要的時候,你們只有逃獄。」
納蘭拓丟下一句話後便迅速的離開。
北承嘯轉向葉靖棠:「他說他要幫我們逃出去?」
「是的。」連葉靖棠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納蘭拓,愛一個人能為了她幸福而做出這麼多的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呢?
北承嘯自嘲:「沒想到我欠的最多的反而是跟我搶女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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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納蘭拓想像中的要簡單,的確如葉靖棠所料的那樣,他出面替那個秦嬸說了兩句話後皇上就已經同意將她先接出來,讓太醫替她醫治。
其實愛著嫣兒的人又何止他跟北承嘯兩個男人呢。
皇上對嫣兒的愛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少,只是他是一個父親的同時也是一個一國之君。
聽到他說,如果這個人死了,嫣兒一定會內疚終身這樣的話後,他也只是不情願的皺了下眉頭就答應了這件事。
看著正在為秦嬸把脈的太醫,納蘭拓關心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回小王爺的話,這位夫人身子一向虛弱而牢獄本來就是至陰的地方所以這才受不了而更加嚴重。這是老病了只能好好的養著無法根除。」太醫謹慎的回答。
納蘭拓點頭,「那你就多開些滋補的藥方替她好好的調理調理。」
「是。」
太醫走後,秦嬸出聲道,「這次謝謝小王爺了,如果不是你只怕我會死在牢中。」
「你不用這麼客氣,我做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嫣兒而已。」納蘭拓回答。
秦嬸只是笑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我還是要對你說些謝謝的。」
「你好好休息著吧,養好了身子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動。有什麼需要直接叫人就行了,皇上雖然限制了你的行動但是這些人還是會盡心盡力的服侍你的。」
看著納蘭拓的離開,秦嬸不禁有些感嘆。或許嫣兒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他們也不會離開寨子了。
只是想著想著她就覺得可笑起來,她明明愛過還犯這樣的傻。怎麼可能說應該愛哪個人,應該跟哪個人在一起呢。愛的時候根本就連自己也無法控制的。
「見過柳妃娘娘。」
柳妃?
秦嬸不禁坐直了身子,是那天在牢中看到的那個人嗎?
那個讓夫君驚慌失措,這幾天整天都夜夜無眠的女人?
他們認識,不,不僅僅是認識的關係。可即使每一個人都知道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問。
她也不敢,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始終不敢去觸碰那一塊存在他們之間十八年的隔駭。
柳思憐走進屋內,秦嬸有些慌亂,她不知道她該怎麼做,她是不是要行禮?要是沒有人告訴她見到妃子應該怎麼行禮,說什麼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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