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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番外之:愛到深處無怨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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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聽著這個男人像在討論天氣一樣說出這三點,眼底是殺意卻是讓人畏縮。張老闆的臉色鐵青,仿佛已經被打了十幾個耳光似的,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

***

「田田……安,對、對對……不起,我亂說話,我……我嘴巴臭,我……我該死!該死!」他滿頭冷汗地朝著自己甩耳光,「我這就給自己打十……十個耳光……」

「你打了嗎?」東方皓挑了挑眉,「可惜我一個都沒聽到,什麼叫打耳光,需不需要我教你?」

「……」張老闆滿頭是汗,咽了咽唾沫,想要說什麼,卻終是說不出一個字來,他看了看一旁臉色蒼白的田沫兒,實在是沒有想到忽然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大人物給她撐腰,充其量,她不過就是個低賤的歌女,而且還莫名其妙地清高。這樣想來,她的清高……還是有點來頭的……

「我的耐性有限。」不響的聲音,張老闆咬牙,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猛地刮掌,周圍都是安靜得窒息的聲音,只有不停的耳光聲在一片死寂之中格外清晰。

「已……已經十個了……」氣喘吁吁的,張老闆不敢抬頭看東方皓,那個男人的殺氣簡直可以讓人心底發毛,他跪著爬到田沫兒身邊,「田安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您繼續上班,時間隨意,工資加倍……」

「你以為我還會讓我的女人到你這裡來上班?」東方皓的眼神像是凝了冰,張老闆的眼睛頓時瞪得跟雞蛋一樣大。田安,是東方皓的女人?他的身子更厲害地抖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一旁呆立的女人,有驚愕,更多的還是羨慕和嫉妒。

田沫兒終於反應過來,從他出現開始,她的腦子就處於轟亂的狀態,下意識地想要回絕什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手腕便被一陣強力拉了出去。

「這就是你過的生活!」每次的見面,都能夠讓他痛心疾首,她的處境,糟糕成這樣,對於身體來說,是沉重的負荷,對心理來說,更是。

「不勞你費心。」田沫兒避開他灼熱的目光,伸手就要扭開他緊緊桎梏著的手,卻被他猛地一下拉進懷裡,他的下巴壓著她的腦袋,聲音痛苦嘶啞,「沫兒……我們談談,心平氣和地談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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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

不大的咖啡廳,這個時間,還沒有很多客人。在窗邊的位置坐定,自始自終,田沫兒的目光都淡淡地望著窗外,絲毫沒有落到他身上。

靜默了五分鐘,還是沒有人開口,只有悠揚的旋律在耳邊徘徊。

「談什麼?」最終,還是田沫兒的聲音清冷地響起,她的視線回落到他臉上,拿起面前的一杯咖啡輕輕地呷了一口,顯得氣定神閒。

「……」明明是有很多話要談的,可是到了喉間,卻像是塞了幾根刺,他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說他要她回到他身邊嗎?說他想照顧她跟小哲嗎?說他這些年來,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心底還是想她想得痛了,傷了,簡直……就要瘋了?

可是橫亘在其間的……怎麼辦?

「東方少爺,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的。今天我已經丟了一份工作,我還要去找工作,下午,我要到餐廳上班。」她抬腕看了看表,秀氣的眉微微擰起,「已經過去了七分鐘,如果沒有什麼要說的,那麼,我要走了。」

「等等。」他按住她的手,心裡一疼,幾年不見,那雙手似乎又粗糙了幾分,他可以想像,這些年來她過的是什麼日子,雖然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可是,那滄桑的眼神……卻不該是她有的。

田沫兒的身子僵了僵,抬眸,依然是冷然的溫度。

「你說的……都查清楚了嗎?會不會……搞錯?」他舔了舔唇,「沫兒,你確定不會有什麼誤會嗎?田管家的死,不是個意外嗎?……」

「意外?」心底的鈍痛陣陣襲來,她輕輕勾唇冷笑,「呵……意外,你說是就是吧……你就是想跟我說這個是吧?我已經知道了,可以走了嗎?」

「沫兒。」她疏離的眼神讓他覺得心底刺痛,握著的手又緊了幾分,「整件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需要了。」田沫兒掙開他的手,站起身子,「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談,也不需要交代。我在東方家族待了那麼多年,一切,就當扯平,我不需報仇,也不需報恩,這樣就好。」

「那小哲呢?」看著她轉身,他也心急地站起身子,「如果你是一個公平的母親,就應該有一個給他家的機會。」

田沫兒的身子輕輕一僵,身子還沒有轉回,冷聲道:「這事,就不需要東方少爺費心了。小哲現在很幸福。」

「不完整的家也會幸福嗎?你有沒有問過小哲,想不想要一個父親!」

手心緊了緊,田沫兒轉過身,臉上已經勾起微笑:「這個問題,我會考慮的。如果我的桃花運來了,遇到一個好男人,我就會給小哲一個完整的家。」

「荒謬!」他氣急,幾步便走到她身前,目光灼灼,「明明父親就在眼前,你還指望哪個男人做小哲的父親?那是我的兒子!」

「你配嗎?」如水的眸子淡淡地望著他,「我可不希望我的兒子從小不學好,每天看著你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你知道,對孩子的成長來說,那比沒有父親還要糟糕一百倍。」

東方皓被這話雷得滿頭黑線,愣神間,田沫兒已經走出了門外。

***

太陽穴跳得厲害,手撐著額頭,看著那個女人在一個小時之內跑了五家應聘的公司。六月的陽光,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火辣,她連一把傘都沒有撐,不時地抹著汗。

坐在車裡,跟著她,卻是無措。他明明有幾百個手段可以把她帶走,他明明有幾千種甜言蜜語可以對著女人說,這樣信手拈來的事情,現在怎麼就難如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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