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番外之:愛到深處無怨尤(2/2)
坐在車裡,跟著她,卻是無措。他明明有幾百個手段可以把她帶走,他明明有幾千種甜言蜜語可以對著女人說,這樣信手拈來的事情,現在怎麼就難如登天了?
真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該拿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怎麼辦?他只怕他無論做什麼,她都只會更恨他而已。
不是女性殺手東方皓嗎?不是了解女人的心思嗎?不是看一眼就可以把女人電暈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他什麼本領都沒有了?田沫兒那冰冷的眼神看他一次,他的心就滴血一次。
心底的聲音很清晰,可是,他究竟該怎麼做,才可以贏回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他忽然理解顧墨寒了,一個男人,到了對一個女人沒轍的時候,那有多麼多麼的悲慘。
像是有電話響起,田沫兒伸手接了一個電話。東方皓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只是簡單地穿著一條格子裙子的女人,對他而來,卻是有著那樣致命的吸引力,什麼時候開始對著各路美女已經不感興趣了?目光只願意為她停留……
女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慌張,身體不穩地晃了晃,臉色一片蒼白。她靠著路邊公車站的欄杆喘了幾口氣,像是有淚溢出,她只是擦了擦,眼眶明顯地泛紅了。
伸手便是攔下一輛計程車,她很快地坐了上去,東方皓心裡一驚,很快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車子在一家醫院前停住,田沫兒匆匆地就朝著醫院奔去。東方皓心裡一緊,也跨著大步追了上去。
***
手在顫抖,心在顫抖,病房前,田沫兒的心擰成一片,小哲,小哲……她無力地癱軟在牆上。
「……小哲今天跟人打架了,把那個男孩子打得滿頭是血,自己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裡,我們找了他很久都沒有找到。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在學校外的馬路上,被一輛小型客車撞了……」旁邊的老師無力地解釋著,一旁,還有一對凶神惡煞的夫妻。
打架……那麼乖的小哲,從來不打架的,如果說打架,那麼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有人侮辱了他的媽媽,或是笑著說他是沒有爸爸的孩子……
心底一酸,眼底有淚湧出。田沫兒的唇微微顫抖,還沒有說出一個字,高跟鞋的步子就到了她面前,聲音逼人:「你就是田哲的媽媽?」
一張漂亮的臉蛋,長長的捲髮批著,手上塗著鮮艷的指甲油,女人冷哼了一聲:「你兒子把我兒子打了,你說,這事情,怎麼辦?」
「我們家小涵,從小到大沒有人敢動他一個手指頭,田小姐,你的孩子那么小,竟然會用石頭砸人,你平時怎麼教的?這么小就有暴力傾向,是不是該去看看醫生?」一旁的男士也走了過來,「我告訴你,如果小涵有什麼事……」
「現在更危險的,是我兒子。」田沫兒打斷他的話,沒有看他們一眼,「而且,他不會無緣無故打架。」
「哈!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女人雙手環胸,眉頭高挑,「你兒子危險,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打了人逃走,撞了車,難不成要我們負責?不會無緣無故打架?你的意思,他打人倒是有理了?什麼家教!」
「沒有到忍無可忍的時候,小哲不會出手打人。」田沫兒淡淡的眸子看得女人有幾分驚慌,「你就是小涵的媽媽嗎?小哲回家偶爾也會提到你兒子,喜歡打架罵人惹是生非,每天至少惹哭一個同學。你又是什麼家教!」
「你!」女人氣得手指顫抖,「安老師,你看看,你看看她是什麼態度!明明自己的兒子有錯在先,還不肯承認!原來看在你一個單身女人的份上,我們也可憐可憐你,現在你給我聽好了,所有的費用你都給我準備好,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小涵媽媽,其實這件事,兩個人都有責任,小涵他……」
「不管有什麼責任,現在被他打傷是事實!」男人的聲音狠戾地響起,「不管怎麼樣,都是孩子難道一言不合就打人嗎?小涵對你兒子,可是什麼傷害都沒有造成,我兒子呢,頭上那麼大一個窟窿!」
「外在的傷害,還可以有藥,還可以縫針,心理的傷害……怎麼彌補?」
「說得好,說得真是太好了!」女人插進嘴,「小涵的精神損失費,我也是一併要你賠償的,被你兒子這麼一打,說不定以後都有恐懼症了,上學也不敢上了,原來一個天真開朗的孩子,就毀在你兒子手裡,天哪……」
「你這是在詛咒自己的孩子嗎?」田沫兒看著那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一眼,又望向了手術室的紅燈。
「你!你這個惡婦,嘴巴還真是毒辣!我打死你……」
一道尖利的指甲在她臉上划過,田沫兒躲閃不及,臉上已經有了一道紅印。
「打了人還那麼囂張,真是不要臉!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只是一個沒有男人要的女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
「你是什麼東西,敢教訓我的女人!」一道冷冽的聲音,伴著一聲吃痛的驚叫聲,女人的身子朝著牆壁甩去,「咚」地一聲響,頭上已經有了血印。
女人驚愕的目光朝著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望去,頓時屏住了呼吸。那張臉,是雜誌上常常看到的,雖然一時想不起那個名字,不過這個男人的氣場……也太強大了吧?
「老婆,你怎麼樣?你……竟敢打我老婆?」男人的手腕扭了扭,女人正要拉住他,他的拳已經朝著東方皓揮去,不過轉瞬之間,只聽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男人的臉上冒出了冷汗。
「你都敢欺負我老婆,我為什麼不敢打你老婆?」東方皓的聲音凝結成冰,細長的眸子是肅冷的殺意,「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手術室的門忽地打開,東方皓的手一松,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走出來的護士身上。
「血庫里的血不夠,誰是直系親屬,血型可以相吻合的,麻煩去抽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