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確定你想吹的是傷口?(1/2)
威爾斯將軍的手很快就被包紮好,出來看見魅居然還沒去休息,很不悅:「懷了孩子要好好休息,石岩沒事,你趕緊去睡一覺。」
魅一愣,她還沒跟威爾斯將軍說呢,誰又大嘴巴了?
跟著威爾斯將軍出來的夜悄悄挪到颯的身後,一本正經極了,嘴裡默念著:「不是我不是我,反正不是我!」
魅看看時間,對威爾斯將軍道:「他們也快了,父親,你先去休息,我沒事!」說完向庫瑞遞了個眼色。
威爾斯將軍知道魅說話向來一是一,也就不再廢話,跟著庫瑞去客房休息了,國情局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他必須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就過去,柯薩特,他絕對會讓他翻不了身。
想到魅懷著孩子跟柯薩特周旋,威爾斯將軍就心疼的不行,幸好石岩他們來的及時,如果魅出了半點差錯,威爾斯將軍絕對不會原諒他自己。
庫瑞跟維爾斯將軍前腳剛走,一輛車直接開進了莊園,就在大門外停下來,巴里呦呵一聲:「誰呀這麼囂張!」
車門開了,白靜風風火火的衝進來:「野狼在哪?真的受傷了?」
魅點點頭:「野狼和石岩都在手術室,不過沒有大礙……」
巴里搶過話頭:「你放心,沒有生命危險,只是……」
魅看了看巴里,適時閉上了嘴,這貨又要禍害人了。
白靜心裡一個咯噔:「只是什麼?缺胳膊還是斷腿了?」
巴里嘆了一口氣,非常惋惜:「只是野狼的蛋沒了,柯薩特那混蛋的子彈剛好爆了野狼的鳥蛋。」
噗,夜噴了出來,不過白靜全部心思都放在野狼身上,沒有注意到廳里其他人的表情非常精彩。
白靜一把抓住巴里的胳膊:「你騙我的,可惡,說,野狼到底傷哪了?」
「真的是蛋被爆了,不行你問魅!」巴里趕緊偷偷向魅使了個眼色。
白靜急得手心都出汗了,撲過去抓著魅使勁搖:「巴里那傢伙是逗我的對不對?可惡,魅,你說,野狼真的,真的……傷了那裡嗎?」
魅難為情的,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白靜一愣,哇的一聲就哭了:「可惡,該死的柯薩特,老娘的男人老娘還沒來得及用啊,媽蛋,你傷他哪裡不好,為什麼專門傷他那裡呀,可惡。」
大家被白靜嚇得不行,尼瑪,剛才衝進來的是商界的女精英吧,幹練?潑辣?強勢?操了,眼前這個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的傻妞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吧?
造孽的巴里上去攬住白靜的肩膀:「好了好了,別難過,沒有野狼還有我巴里呀,你放心,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糟蹋了。野狼現在已經變太監了,那玩意兒估計再也硬不起來,不如咱們兩個湊合湊合過吧!」
白靜兩把抹乾淨眼淚,向巴里伸出手:「巴里叔叔,手機我用一下。」
這思維是不是太跳躍了?
巴里納悶:「你要手機幹嘛?」
「我要給師兄打電話,讓他去閹了柯薩特!」
呃,這妞發飆了!
巴里把白靜摟進懷裡:「乖,柯薩特都是要死的人了,咱們就放他一馬,你師兄現在挺忙的。」
誰知白靜突然一把抓住巴里的大鳥,惡狠狠的咬牙:「你敢騙我?說,野狼到底傷哪了?」
巴里媽呀一聲慘嚎,緊張慘了:「妞啊,手下留情,叔叔還沒玩夠呢,乖,你不是要當淑女嗎?這個樣子被野狼看見了,他肯定不要你。」
白靜手上使勁:「你說不說?」
「操,要硬啦,你放不放手?」
「你敢硬起來我就給你揪下來?」
「好吧,打死也不硬,這個,你輕點,疼啊,那個,野狼其實真的是……腿受傷了,真的。」
白靜一把丟了巴里的傢伙什:「算你識相!」然後就朝衛生間走去。
「你幹什麼去?」
「老娘洗手,媽的,噁心死我了!」白靜嫌棄的白了巴里一眼。
巴里頓時無語:「這是女人嗎?我真的很替野狼擔憂呀,那貨估計清白難保了!」
大家都可以預見,野狼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石岩腰上纏著厚厚一圈繃帶自己從手術室走出來,連上衣都沒穿,得瑟的不行。
巴里說:「操了,要當爹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估計出去再干幾場都掛不了,害我們白擔心了。」
石岩巴巴兒湊到魅的身邊,心疼的不行:「寶貝,你怎麼還在這裡?趕緊睡覺去,哎喲,我兒子肯定困的不行了。」
「麻痹的,石岩,你是妻奴當夠了,又要向二十四孝爸爸看齊是吧?」巴里最見不得石岩賤兮兮的樣子,還兒子困得不行?現在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操了。
石岩吧魅扶起來,回頭朝巴里裂了一下嘴:「錯,我妻奴還沒開始,尼瑪,我結婚了嗎?老子現在還是未婚青年好吧?」
巴里各種羨慕嫉妒恨:「是,你未婚,就是老婆兒子都有了,媽的,人比人氣死人,我的老婆估計是被我岳父大人裝在套套里扔進垃圾桶了,哎!」
「你自己玩鳥去,我陪我老婆兒子休息去啦。」
魅站著不動:「我要等野狼出來!」
石岩拍了一下頭,懊惱道:「是是是,我考慮不周,差點就忘記了大恩人,那你坐著等,別把我兒子累到了,來,坐下,野狼馬上就出來了。」
魅也懶得跟他磨牙,又坐回去,對夜吩咐說:「給我倒杯水!」
石岩立刻蹦起來:「我來!」
看他那動作和速度,哪像個受傷的人呢?巴里都豎起了大拇指:「媽的,我服了!」
不到兩分鐘,石岩給魅端來了一杯溫水,魅端起來喝了一口,小臉立刻皺成了一團:「這什麼東西?」
「檸檬水呀,酸酸的,怎麼樣,合你口味嗎?」石岩緊張的看著魅,尼瑪,魅酸的牙都要掉了,他愣是沒注意,還巴巴兒的說:「其實懷孕喝梅子水最好,可是家裡沒有梅子,我今天就讓他們買新鮮的梅子給你泡水喝。」
魅把水塞回石岩的手裡,不喝了。
夜上去一把奪過杯子,氣呼呼的轉身走了,回來的時候給魅帶回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石岩不解:「懷孕的女人不都喜歡酸的嗎?」
夜沒好氣道:「誰說懷孕的女人就要吃酸的?」
「可是,酸兒辣女什麼,我們老家那邊……」石岩撓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迷信,迂腐,切!」甩給石岩五個字,夜酷酷的閉上嘴。
魅喝了幾口白水,淡淡的說:「我沒有特別喜歡的,但是喝不了酸,你看著辦吧!」
「什麼叫我看著辦?寶貝,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懷的也許不是兒子!」
操,寶貝這明顯是生氣了啊,石岩後知後覺的緊張起來,搖著魅的手:「寶貝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只要是你生的,兒子女兒我都喜歡,真的!」
魅喝著水,不深不淺的說:「以後再說吧!」
什麼東西以後再說?
石岩表示,懷孕的女人摸不透啊,蛋疼。
巴里一邊落井下石:「活該,誰叫你丫整天就知道兒子兒子呢?」
石岩正想給魅跪了,野狼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出來了。
魅把水杯交給石岩,迎上去,責怪道:「不是有輪椅嗎?怎麼還拄拐杖了,多不方便!」
野狼滿不在乎的說:「我又不是殘廢,不做輪椅,你別擔心。」
石岩咳兩聲,轉手吧水杯交給巴里,上去攬住魅的腰,對野狼笑道:「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你了,那個,大恩不言謝,你有什麼願望儘管說。」
野狼若有所思的看著魅,還沒開口,石岩一把吧魅摟進懷裡,緊張極了:「這是我老婆,肚子裡還有我兒子,你休想打主意。」
野狼眼眸帶笑,對魅說:「老大沒事就好,石岩你就歇菜吧!」
石岩操了:「麻痹,我怎麼了又讓我歇菜?你們一個二個能不能讓我省省心?拜託你了野狼,你再賊心不死,小心我真爆了你的蛋啊!」
魅一陣頭大,招了夜兩人上樓去了,不打算這群精力旺盛的大齡青年鬥嘴。
她剛上樓,樓下就一陣驚天動地,白靜踩著高跟鞋一路狂奔過來,踩得壁板尖銳的呻|吟著。
「野狼野狼,你真的受傷了?」白靜小手一揮,直接把石岩揮到一邊,真的歇菜了。
「操,白總,我也是傷患好不好?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石岩悲催極了。
白靜哪有空鳥他,雙眼直接就盯著野狼的下面,因為包紮了,穿褲子不方便,野狼直接換了睡袍。
「真的傷了那裡嗎?大,大腿?」白靜吞吞口水,不知道的肯定以為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雞腿?至於她究竟想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石岩和巴里對視一眼,兩貨勾肩搭背在沙發上坐下來,媽的,有好戲看啦,石岩那貨這會兒也不緊張他的老婆兒子了,先看戲!
野狼一看見白靜撲過來頭都大了,立刻黑下臉:「滾開,我要回房!」
「好,回房好!」白靜想去扶野狼,被野狼擋開了。
巴里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尼瑪,野狼回房還有什麼戲可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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