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確定你想吹的是傷口?(2/2)
巴里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尼瑪,野狼回房還有什麼戲可看呢?
「野狼,你傷那個地方,那啥,撒尿的時候記得把鳥提遠一點,澆在傷口上就不好了!」巴里一本正經的說。
石岩嘶嘶兩聲:「我剛才看見,那位置傷的,真是太有水平,幸好野狼蛋不大,否則真得要爆了,嘖嘖,好險好險。」
白靜被那兩貨勾得心痒痒的,恨不得馬上就掀開野狼的睡袍瞅一眼。
野狼氣得頭疼,恨恨地瞪了那兩隻禽|獸一眼:「你們,閉嘴!」
白靜眼明手快,一把就掀了野狼的睡袍下擺,還沒看清楚,野狼一腳就踢了過去,白靜敏捷的躲開了,不過很遺憾,什麼都沒看到。
野狼嘶了一聲,痛苦的閉上眼。
巴里憋著笑道:「完了,扯著蛋了!」
石岩搖搖頭:「是扯著傷口了,白總,你惹禍啦,好自為之吧,我去看我老婆兒子去,拜拜!」、
巴里也起身:「哎,昨晚*沒睡,困啦,拜拜!」
野狼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媽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這都?
玄忍著笑:「我還是扶你回房休息吧,不知道剛才那一下傷口有沒有出血,我再給你檢查一下。」
白靜立刻舉手:「我來照顧你!」
「滾!」這個字絕對是從野狼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透著森森寒意。
白靜整理好衣服,大方點點頭:「好吧,我滾,晚上見!」說完就瀟灑的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野狼反倒一愣,這個瘋女人吃錯藥了?
玄提醒道:「趁她現在放過你,我們還是趕緊回去檢查一下傷口吧。」
野狼立刻點頭,一點都沒察覺到他此刻的表情居然帶著一絲恐慌,尼瑪,白靜絕對是老虎,虎狼相爭,必有一傷啊!
*
石岩心情愉快的回了房間,魅已經躺下了,夜在外面的小客廳揪住石岩,低聲警告:「現在老大幣金子還金貴,你最好老實一點,前三月後三月,你不許霸著老大。」
石岩老臉一紅:「小丫頭片子一個,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嗎?」
「我怎麼就不含蓄了?」夜不服氣的說:「我又沒說讓你禁|欲!」
石岩覺得他瞬間老了十多歲,現在的孩子真是不讓人活了:「好吧,醫生大人,我知道了,你請吧!」
夜昂著頭走了,作為醫生,這妞確實有屌的實力。
石岩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魅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這貨賤兮兮的爬上chuang,湊上去準備吧唧一口,魅開口了:「刷牙去!」
「寶貝兒,我受傷了,你不知道嗎?先讓我親一口唄!」石岩跟魅面對面躺著,魅剛沐浴過,渾身香噴噴的,小臉也紅潤潤的,看的石岩心痒痒,特麼就像上去啃兩口。
「你還知道你受傷了?你那麼狂,你不是戰神嗎?」魅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樣子就像一根羽毛從心尖尖上撓過,勾的石岩渾身開始冒火,真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欺負。
「寶貝兒,你真是太迷人了,怎麼越來越迷人呢?」石岩的大手終於忍不住撫上魅的腰,胳膊,肩膀,最後從脖子一直摸上魅的臉。
「你想幹什麼?」魅笑米米的睨著石岩。
「我想吃你!」石岩天天嘴唇,做出猥瑣的樣子的。
「你敢嗎?」
想到兒子,石岩蛋疼了:「不敢,我忍!」
「那就趕緊滾去洗漱吧,你不知道你很臭嗎?」魅慵懶的在被子裡拱了拱,無意識的小動作立刻把石岩萌翻了。
最主要的是,魅的真絲睡衣被她拱兩下就滑下來,露出了大半個胸膛,石岩是真的蛋疼了,氣呼呼的說:「寶貝兒,這兒子來的真是太不是時候了,咱們兩個還沒膩歪夠,我這……這幾個月我要怎麼過?」
魅翻個白眼:「你怪誰?好像都是你自己找的吧?你不是整天說生兒子嗎?」
石岩努力深呼吸一口,只覺體內的血液特麼不聽話,跟煮沸了似的:「寶貝,你困了嗎?」魅已經閉上眼了,石岩還故意吵人家,魅鳥都不鳥他。
「寶貝兒,你真的累了嗎?」
魅:「……」
「寶貝兒,你能不能等會兒再睡?」
魅:「……你要幹什麼?」
「我借你的手用一用唄!」某貨無恥的說。
魅連眼皮都沒睜:「休想!」
石岩看著自己的帳篷,尼瑪,這日子還怎麼過?
「寶貝兒,我要回我的房間吧!」
「好!」魅無比乾脆的說,轉身就睡著了。
石岩悲劇了,寶貝兒這是要自己自力更生嗎?沒見咱還受傷呢嗎?怎麼洗澡?
再看魅,這麼兩秒的時間就睡熟了,她昨晚一定是累慘了吧,石岩一陣心疼,然後自己乖乖進了浴室,因為有傷在身,只能簡單擦了個澡,真是無比淒涼!
石岩當然沒有回他自己的房間睡,就算是右手擼到殘,他也得抱著他的老婆兒子一起睡呀,尼瑪,這才是甜蜜的折磨。
受折磨的還有一個悲催的男人!
玄給野狼檢查完就回去了,野狼受傷的地方因為麻藥過去就鑽心的疼,其實戰鬥的時候感覺不到,現在一停下來,那疼就格外的劇烈。
特別還是在那麼個尷尬的地方,野狼連腿都並不攏,只能仰面躺在chuang上,等著最疼的那一撥過去。
白天好不容易睡著了,晚上吃過飯大家又開始睡,野狼卻睡不著,總覺得今晚不會太平,白靜上午那句「晚上見」讓他忐忑不已,說真的,野狼確實有點怕了那個女人。
快十點了,他剛要睡著,門外傳來了響動。
不可能是外人進來,莊園裡里外外都有人監控,不可能有人潛入還沒有被發現,那絕對不可能,所以,是誰?野狼心裡有答案。
該死的女人!野狼啪一聲開了檯燈,撐起身子靠在chuang頭。
現在他行動不方便,但是氣勢絕對要拿出來。
外面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野狼當時就皺起了眉頭,過來一會兒,白靜小巧的身影果然出現在野狼的視線中。
「不要偷偷摸摸的,我已經看見你了,給我滾出來。」
白靜推開野狼臥室的門,一條纖纖鈺腿先伸了進來,然後就是半邊身子,最後依著門框像蛇一樣扭動了一番,整個人才完完整整的站在野狼的視線中。
野狼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了,白靜穿了一件超短的吊帶睡衣,短到什麼程度?她剛才扭動的時候野狼清楚的看見她穿著黑色的小內內,不對,準確的說,是丁字褲,大半個白嫩嫩的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了,簡直不忍直視。
野狼總算知道這個女人抽什麼瘋了,難怪那會兒那麼好說話,原來果真是有準備的。
「你的鑰匙是哪裡來的?」野狼抄著手靠在chuang頭,睡袍的領子大開,狼頭威風凜凜的吐著猩紅的舌頭,看的白靜小心肝噗噗直跳。
「當然是我自己配的了!」白靜得意的說,光著腳貓一樣走進野狼。
「你最好站在那裡不要動!」野狼從枕頭下面摸出槍,沒有對準白靜,只是閒閒的把玩著。
「我猜槍裡面一定沒有子彈!」白靜一點都不在乎,她才不相信野狼會真的開槍。
野狼沒心情陪白靜磨牙,惡狠狠的道:「滾回去睡覺!」
「我今晚陪你睡!」白靜小臉一仰,有著豁出去的架勢。
「你是在找死!」
「萬一你晚上要上廁所我可以扶你去。」
「謝謝,我晚上從不上廁所。」
「哇,你腎真好,肯定很棒很持久。」白靜笑顏如花,野狼卻頭疼的要死。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野狼瞪著白靜,他實在不懂,有著如此斯文名字的女人,為什麼會跟巴里一個德行呢,她怎麼就不去找巴里,偏要來禍害他?
哎,誰叫你長得威猛霸氣酷帥有型呢,白靜看不上黑蛋蛋,就喜歡*啊喂!
白靜一雙小手背在身後,把胸前的波濤挺了挺,故意撒嬌:「人家不矜持嗎?人家又沒有脫光光撲上來。」
野狼滿頭黑線,大姐,你那衣服跟脫光光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還特麼的是薄紗……
「出去,我受傷心情就會不好,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白靜傲嬌的抬抬下巴:「姐二十出頭,熱情似火的,為了你我已經放棄了整片森林,你也別不識好歹啊,小子,姐的技術很棒的,你就不試試?」
「那對不起了,我喜歡青澀的白粥,你這紅燒獅子頭對我來說實在太油膩,我消受不起。」
「真是沒見識,白粥有什麼味?紅燒獅子頭可是c國八大菜系中的一絕,你別有眼不識金鑲玉,姐的身價可比那某美美高太多了。」
野狼靠了一會兒覺得實在不舒服,就動了動,白靜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怎麼了?傷口疼了嗎?要不我給你吹吹?」
呃,白總,你確定你想吹的是傷口?(ps白靜:討厭,人家想吹哪裡大家心知肚明就是鳥,說出來就太不矜持了啊喂,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的說,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