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質疑我嗎?(2/2)
「請別用那麼庸俗的字眼形容這種刑罰好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應該叫做『施烙』吧?還有,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我從不接受別人的質疑。」
羽熙頭也不回的冷冷的說道。
「哦?那你通常怎麼讓質疑你的人信服的呢?」
撒貝兒滿不在乎的隨口問道。
「挖掉他們的眼睛,亦或割掉他們的舌頭。」
調好了手中的顏料,羽熙轉過頭來一臉詭異的笑道。
「那好吧··」
撒貝兒尷尬的抽動了一下唇角。老天,他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冷啊,不但人冷,連說話都這麼冷,她都快被凍醬掉啦!
「轉過身去,我要開始了。對了,怕痛嗎?你可以選擇接受我手上的這條毛巾。」
羽熙輕輕的轉過撒貝兒的身子,不動聲色的遞過一條毛巾。
他可不像他到時痛的咬舌自盡。死了道沒關係,玷污了他的名聲就不好了。
「才不需要呢!」
撒貝兒一臉壯烈的拍拍胸口,脫掉了身上繁瑣的大衣,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短袖寬鬆t恤。
「那我要開始了。」羽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意又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額,那個等一下。你不需要什麼參照圖照著紋嗎?」
撒貝兒一臉奇怪的回頭看向身後的羽熙。
「不需要。我從來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而且我說過了,我從不接受別人的質疑。」
一把鋒利的紋刀閃過一絲冰寒的藍光,撒貝兒連忙縮了縮脖子,轉回頭去。
好吧··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她的精神跟她的身體來個玉石俱焚!
「痛嗎?」
感受到她輕輕的顫抖,羽熙微眯著眼睛稍稍停下了手裡的紋刀。
「不痛。」
撒貝兒咬著泛白的嘴唇倔強的搖搖頭。
不痛才見鬼來!要是你裸著脖子讓人家一刀一刀的割,而且還不知道割出個什麼花樣來,你能不痛到心寒嗎?
她寧可被人揮著砍刀利落的給她一刀,也不要這樣生生凌遲著她的精神,也不要讓她背對著身後那座大冰山,崩潰的有苦難言。
「我一早就提醒過你,黑道組織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有勇有謀就可以解決一切嗎?」
冷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透露著絲絲的嘲諷。
「對不起··因為是第一次參與任務··我真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撒貝兒懊惱的低下頭去,纖細的手指不安的攪動著衣服。糾結的心情一時忽略了背後傳來的絲絲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