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到零點的氣氛(2/2)
你在夢裡面我在海豚飯店」
伴隨著憂傷的音樂,輕柔的聲音縈繞在耳旁,唱出的歌詞如同一把銅錘一般,一字一字的敲擊在他的心上,讓他的心泛起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
我已剪短我的發,剪斷了牽掛。剪一地不被愛的分岔,長長短短短短長長,一寸一寸在掙扎。
我已剪短我的發,剪斷了懲罰,剪一地傷透我的尷尬,反反覆覆清清楚楚,一刀兩斷你的情話,你的謊話。
該不該相信永遠能不能回到從前,如果我的容顏已經事過境遷,你會不會一眼認出我的臉。
為什麼他感覺這一字一句,仿佛在訴說著她的心聲一般。為什麼望著她隨著歌曲輕輕搖曳的身影,和那原本長及腰際,卻被剪斷的短髮,有一種讓他窒息的感覺?
她的頭髮,是因為想斷掉過去的一切,而剪短的嗎?剪掉了頭髮,真的就可以忘記過去嗎?
如若可以的話,為什麼這三年來,他無數次走出理髮店剪短頭髮,不但沒有剪斷自己的情絲,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更加想她,思念她呢?
如若真的可以剪短了頭髮,就剪斷了情絲。為什麼他卻感覺她如此的不開心,不快樂呢?以前的她不開心的時候,會強顏歡笑的擠出笑臉,卻任人一看就可以被揭穿。三年後,雖然她的偽裝的確比以前高明多了,但是他同樣可以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快樂。
她真的要··嫁人了嗎?她是不是真的已經忘記了他,不會再像個膽怯的小尾巴一樣躲在他的後面,怯怯的拽著他的衣袖,小聲的叫著郁傑哥。
一切,都真的已經成為了過去了嗎?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殘忍的事情。在傷害她,失去她,思念她,遇見她後,他就發現,上天在對待他時,是何其的殘忍與不公。
它甚至連一個挽回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呼!yvonne你還真是謙虛,這麼優美的聲音簡直可以和小甜甜媲美了,還說什麼唱的不好,要是你唱的不好的話,估計全台灣的藝人都給下崗!」
望著放下話筒,輕喝著杯中的酒的封嫣,斯諾傑誇張的邪呼了一聲,隨即一臉揶揄的打趣道。
「拜託,不要損我了好吧。其實我真的不怎麼會唱歌耶!」
放下手中的酒杯,封嫣尷尬的聳聳肩,俏皮的眨眨靈秀的大眼睛。
「我哪有損你啊,我是一萬個發自肺腑的言論啊!郁傑你說,yvonne唱的好不好?」
斯諾傑委屈的撇撇嘴,隨即搬過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喝著悶酒的撒郁傑當救兵。
這位哥哥不要一直像空氣一樣坐在那裡喝酒嘛!這樣氣氛顯得很尷尬的耶!這種尷尬的感覺,就好像不管他怎麼拼命的調解,兩人都像無視對方一樣,完全當彼此不存在?
這實在是讓他的頭一個有兩個大。這俗話說的好,他不當炮灰,誰當炮灰啊。
「很好聽。歌曲和優美,詞也很好。」
深邃的眼睛並未看向坐在沙發中的封嫣,而是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瞼,仿佛正在兀自冥神一般。
一陣優美的和旋樂打破了包廂里,斯諾傑只匆匆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有些抱歉的站起身來。
「不好意思,我老婆催我回家呢!你們慢慢玩昂,郁傑,別忘了到時幫我把yvonne安全的送回公寓哦!」
斯諾傑狡黠的眨眨眼睛,如一陣旋風般的颳了出去。逃命的速度實在是讓人汗顏。
老天!如果再在那種零點的氣氛下呆下去的話,他鐵定會瘋掉的!還好他體貼的救兵老婆給他打電話了,否則他今晚回去就要被凍成冰棍了!真不知道那兩個是不是八字犯沖,一見面就能把氣氛降到這麼這麼低,嘿嘿,要他夾在中間做和事老,和不如讓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也許氣氛還能有所緩解呢!
隨著斯諾傑狂奔遠去的背影,包廂里瞬時變得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