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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亞歷克斯與伊爾妲(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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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聞所未聞,」亞歷克斯以同樣的厚顏無恥說道,當然,在表面上,他還是一個溫柔到有點怯懦的年輕貴族:「我的父親和兄長在忙於之後的競選,」他沒錯過瑪羅吉城主臉上一掠而過的輕蔑,對他們來說,竟然需要一群凡人和窮人來首肯他們與生俱來的權力,實在是太可笑了:「但這樁罪行不被判決,受害人不能被解救,對之後的競選是相當不利的。」

「的確。」瑪羅吉城主的肩膀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我聽說這裡似乎也來過一個流浪劇團。」亞歷克斯說。

瑪羅吉城主猶豫了好一會兒,他不確定......

「我想我可以僱傭一些人,」亞歷克斯適時地說:「父親給了我一部分權力,我可以調動很大一筆資金。」

瑪羅吉城主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維尼托確實富有,他承認,「我們這裡有不少強大的法師,還有好幾個危險但得力的紅袍術士,你也可以僱傭遊俠與盜賊。」

「這正是我最需要的。」亞歷克斯說,然後他說:「我還將為您的慷慨奉獻上一份與之匹配的禮物,如果有需要,我還會向瑪羅吉的諸神獻上祭品。」

「好吧,」瑪羅吉城主馬上說,幾乎有點迫不及待:「假如你確實需要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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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銑刀」從他安插在城主身側的公會成員這裡,眼睛不眨也不眨,全神貫注地聽完整個過程後,先是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隨後就放肆地大笑起來,同時也不免有些遺憾。

他和公會之前受到的侮辱與攻擊,他可以記上一百年,如果有報復的機會,他不會有一點猶豫,但如果暫時沒有,他也不會過於急切——既然那人向他打聽的是這樁事情——要知道,這樁事情不但干係到瑪羅吉與瑞芬的聯姻,更將城主的尊嚴摧毀殆盡,他如今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見了無辜的人都要咬上一口,更別說是盡往他痛處戳的兇手了。

假若吟遊詩人採用了對付公會的方法去對付瑪羅吉的城主,「銑刀」敢擔保,就算城主願意交出線索,證人或是其他什麼的,之後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毀掉他的,無論這件事情有個怎樣的結果。

到時候他不但可以報了自己與公會的仇,還能有一筆額外收入。

「這是我沒想到。」「銑刀」承認自己感到了挫敗,畢竟吟遊詩人一開始就表現的非常蠻橫,殘暴,還有些魯莽——這種年輕人很常見,出身優越,無憂無慮,幾乎沒有受過挫折,再加上天賦與武技,他們往往是盜賊們最喜歡的獵物或是刀子,很好操縱,也很容易被推測出會如何行動——「銑刀」實在是想不到這樣一個強悍到足以讓他承認不敵的年輕人,居然能夠為了自己的目的,心甘情願地向瑪羅吉的城主,一個徹頭徹尾的庸人低頭。

還是以維尼托僭主么子的身份。

維尼托城邦可比瑪羅吉要強大和繁榮得多了。「銑刀」對瑪羅吉城主相當了解,一個色厲內茬的蠢貨,看重表面上的榮譽更勝於實質的利益,明知道瑞芬大公的聯姻要求就是要吞併瑪羅吉,居然還自我安慰說將來的外孫會是瑞芬大公,魔鬼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外孫!

那個吟遊詩人這份作為,當然大大地滿足了瑪羅吉城主的虛榮心,另一方面,他一直不敢大張旗鼓地追查那個卑鄙的流浪劇團,也是在擔心他女兒路娜的貞潔會被懷疑,進而影響到瑞芬與瑪羅吉的聯姻(雖然「銑刀」不認為瑞芬大公真的會一無所知),可要是有了維尼托僭主的么子出來承擔這份責任,他可以順理成章地將這件事情推到維尼托人的頭上去!

更別說那個「傻乎乎的小子」還要承擔所有僱傭法師與盜賊的費用!雖然瑪羅吉城主的財政狀況還過得去,但何必在這種事情上花費呢?

「銑刀」撇了撇嘴,他都能猜到瑪羅吉城主現在是個什麼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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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羅吉城裡居住著好幾個法師與術士,可能夠設置前往瑞芬的傳送法術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城主的御用法師貝印,他是一個可能有七十歲,也有可能八十歲甚至一百歲的老人,不過他時常說這個歲數對龍裔來說還很年輕,但事實上他確實已經很少出現在戰鬥場合,完全靠以往積累的捲軸與魔法器具維持自己的威望。

原本亞歷克斯找的就是這個人,但現在既然這個劇團未必去了瑞芬,貝印的傳送陣或是傳送門就不是那麼關鍵了,不過瑪羅吉城主的意思是,雖然他將這樁事情的大部分都讓給了亞歷克斯去處理,卻還是要在隊伍里安排這麼一個他最信任的人。

這個據說是龍裔的法師一出現就擺出了一副相當傲慢的樣子,尤其是在看到精靈伊爾妲與那位女船長的時候,他堅決地要讓亞歷克斯將她們排除出追緝罪人的隊伍。

亞歷克斯沒說話,雖然在尖顎港的時候他拒絕了精靈伸來的手,卻也必須承認,在這裡精靈可能是他最可靠的同伴,至少在瑪羅吉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

他瞥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貝印,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靠近他遍布鱗片的臉說了一句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在場可能只有幾個人聽見了,但聽懂的可能只有一個伊爾妲,精靈頓時咯咯地笑起來,女船長看那個貝印聽了那句話後立刻閉上了嘴,臉色鐵青,不由得好奇地問了一句:「他說什麼?」

伊爾妲側過身:「貝印在龍語中是污穢、糞便的意思。」

女船長無言地看過去,很顯然,這個自稱是龍裔的法師大概連龍語都沒掌握,現在可不是巨龍肆虐的年代,龍裔完全無需被迫接受這種恥辱的名字,只能說他大概從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單詞,就給自己用上了。

「鱗片?」

「貼上去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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