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聖者 > 第七百六十二章 債務

第七百六十二章 債務(2/2)

目錄

「啊。」埃戴爾那說:「再沒有比這更熾熱的情話了,親愛的

————————————

還在碧岬堤堡忙著同時充當術士以及奶騎的異界靈魂當然不會知道七十七群島正在發生著一場何等慘絕人寰的喜相逢,他為自己施放了一個浮空法術,在城牆崩塌之後,他和克瑞法的施法者們及時營造起了一道魔法的防線,那些會對凡人造成威脅與驚嚇的不死士兵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意兒,「關鍵在於那些魔像。」他麾下的一個術士飛到他身邊回報說:「它們幾乎不畏懼魔法,單純的投石與火焰似乎也無法影響到它們的行動。」黑髮的龍裔點了點頭,這些魔像不單單不畏懼魔法,以及魔法之外的各種防禦手段,它們還有著如同人類一般的智力,還有動作的協調性——要知道,一般的魔像,尤其是人類造型的魔像,很難做到如同一個真正的人類那樣自如靈活的動作,總是有著一些屬於無機魔法造物的刻板與僵硬,這也是如阿爾瓦法師等總是賦予魔像部分動物肢體的原因。但這些在法崙軍隊的黑鐵魔像上是相當難以發覺的,如果有魔法將這一區域的所有事物都變小,那麼可能會有人認為正有一些身著黑鐵盔甲的人類正在滑稽地攻打一座如同玩具屋的城市。

「在高魔世界出現高達是不合理的。」異界的靈魂喃喃道,他看見一座黑鐵魔像正在拔出身側的寬劍(與他的身形完全成比例),只一下就將兩隻不走運的鷹首獅身獸以及它們脊背上的騎士打飛了出去。幸而和這些騎士們在一起的還有法師,他們勉強可以算是逃過一劫,鷹首獅身獸狡猾地收起雙翅,任憑自己與身上的龍裔墜落下去,以便麻痹和躲避敵人,但讓它吃驚的是,那尊黑鐵魔像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沒有握住寬劍的那隻手一抬,就準確地抓住了它們,而下一刻,血水與魔法的光亮就從金屬的巨掌中迸濺了出來,血水來自於鷹首獅身獸,而它們的主人連同法師一起被一個防禦性法術保護了起來,只是他們的幸運似乎維持不了多久,很快地,在魔像手掌中的發光小球就開始黯淡和模糊了起來——這是法術即將失效的前兆。

黑鐵魔像中的傢伙——同時是一個強壯的戰士與一個卑劣的刺客的男人露出了笑容,雖然他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靈魂,但作為激勵與安慰他們的美味餌料,那位將他們從軀殼裡抽出來的術士明確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能夠完美地執行驅使者的命令,那麼他們可以得到所有他們還是個生者的時候也未必能夠得到的東西——是啊,他記得自己死了,他以為自己會和吟遊詩人描述的那樣來到一片荒蕪的原野上,竭力傾聽可能的召喚——他記得自己似乎是向盜賊之神瑪斯克做出過奉獻的,但他也經常祭獻過陰謀之神瑪斯克,為了某些棘手的任務,或者是財富之神沃金,在自己的錢囊被娼妓與酒館榨乾的時候,他甚至朝拜過苦難之神伊爾摩特,但那是為了偽裝成一個麻風病人,他還向那些神祗祈禱過呢?他自己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了,畢竟作為一個孤兒,一個流浪者,一個逃兵,一個獨立的,沒有加入任何工會的刺客,他註定了不會真的去虔誠地信仰某個神祗——他也擔心過自己會被魔鬼與惡魔作為獵物帶走,也害怕被作為偽信者釘在死亡之神的高牆上,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在死亡帶來的黑暗消逝後,他竟然能夠重新回到生者的世界,雖然是作為死神的使者而來的,但難道他還是個生者的時候,就沒有為了金幣和美色奪取他人的性命嗎?

他是不會介意充當黑魔魔像的內核的,說真的,他還挺喜歡的,人類的箭矢與刀劍,或者說,任何武器,包括那些小投石機,都無法傷害到他現在的軀體,在失去了痛苦以及其他感覺之後,更是只有人類死亡時的血肉飛濺與大聲哀嚎才能讓他感到滿足——看啊,就連他曾經需要萬分尊敬的施法者也不過是他手掌中的小蟲子,只要輕輕一捏……

黑鐵魔像中的靈魂茫然了,就在他準備結束威嚇,握緊手掌,毀滅這些被他嫉恨著的天賦者的時候,他的手掌……不見了。手掌里的法師一找到機會,就猛地撕開了一個捲軸,施放了一個法術,這個法術將他連同施法範圍里的生物一起高高拋起,扔到了城牆之外的空中,隨後掉落到海里,但相對與魔像冰冷的手掌來說,海水可真是又溫暖又安全。

異界的靈魂收回了指向魔像的手指,他的魔法也只消除了魔像的一隻手臂而非全部,但如果魔像中真的如它所想的是一個人類的靈魂,黑髮的龍裔轉向一個正在攀爬第三城牆的黑鐵魔像,在法術召喚來的火焰前,它微妙地退縮了一下,明明火焰根本無法對它造成傷害——假如裡面確實有個人類呢,只能說是他仍然保持著還是一個人類的天性,在火焰撲面而來的時候,很難有人不畏縮。只是這樣的情況不會發生太多次,在這些魔像習慣了自己的新軀體後,它們只會變得更難以對付,更為凶暴和無畏。

作為一個心靈術士,異界的靈魂可以輕而易舉地摧毀魔像中的靈魂,但在魔像已經超過了雙手手指數量的情況下,它選擇了另一個法術。一具魔像在攀爬城牆的路途中停頓了一下,而後開始瘋狂地襲擊它身邊的黑鐵魔像與法崙士兵,法崙的戰線驟然混亂了起來,但就在這尊魔像摧毀了另一個同類之後,它的動作就變得遲緩,以及相互矛盾了起來,這時候法崙的人們也已經察覺到了它的異常,仿佛是接受了什麼命令,黑鐵魔像在將碧岬堤堡的第一,第二城牆夷為平地之後,就陸續退出了守衛者們能夠攻擊到的範圍。

只有那些不知疲倦的死者們還在湧上城牆,試圖從生者的身體上撕下飽腹的血肉,但就像是克瑞瑪爾之前安排的,碧岬堤堡的箭矢已經浸過了被它的血影響到的水,就像是他曾經在白塔做過的那樣,他的血,或者說,洶湧純粹的正能量即便被水稀釋,也足以成為這些不死生物的克星,它們就像是人類遇見了有毒的箭矢那樣,重重地墜落在地,不再動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