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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秦世子的黑歷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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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遠就好像沒察覺他的怒火,依舊笑的明媚,只是這次的笑容中還透露出些許的媚色。

「我相信你也應該聽說過有關於我的傳聞,所以在進來之前,你該當做好心理準備。」說到這裡,她突然靠近秦夜泠,將唇湊到他的耳邊道:「陪我一夜,我傾城相送如何?」

說到這,秦綰綰突然止住了話音,因為她也不知道在那之後發生了些什麼,與其如此,還不如在最曖昧的地方停住,才會給人以更多的遐想。

她抬頭有些洋洋得意的朝白墨冉看去,企圖在她的臉上找尋到一絲的挫敗和受傷,可是很明顯的,她失望了。

只見白墨冉的臉上什麼都沒有,甚至在她的嘴邊還掛著一絲盈盈的淺笑,似乎是在嘲笑著她的幼稚。

這下,反倒是換成她不自然了,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壓抑下自己心中的氣惱,猶自不甘的問道:「墨冉姐姐,你聽到這些,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難過嗎?」

「難過?我為什麼要難過?」白墨冉看著她,笑的一臉的溫和,兩人明明就是相同的年紀,白墨冉給她的感覺偏偏就是比她年長了許多,「夜泠他只是為了百姓,為了東臨,這才不惜以身涉險,他現在的平安,便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可是,可是在你之前,他曾經和那樣一個厲害的女人那樣過啊!」

秦綰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她就不明白了,一般的女人知道自己心愛的人與其他的女子的過去,就算是不生氣,至少也會有些黯然神傷吧?怎麼這些到了白墨冉這裡,她就看不到一點影子呢?

到底是白墨冉的心理太過強大,太過包容,還是說……秦綰綰想到第二種可能,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刺。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哥哥的?她之所以會和哥哥在一起,只是因為貪慕虛榮?

「你也說了,那只是曾經,更何況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那只是你們的猜測,我選擇相信他;而且就算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夜泠真的迫於無奈就範了,我也選擇諒解他。」

白墨冉被秦綰綰追問,唇邊的笑容漸漸的淡去,臉上卻不曾有傷心的表情,她的神色溫婉,仿佛真的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一時間,竟讓秦綰綰產生了低人一等的錯覺。

事實上秦綰綰所不知道的是,白墨冉藏於袖中的手早就緊緊的握了起來,之所以沒有露出半點的破綻,歸根結底還是自尊心在作祟,讓她的偽裝有了超乎尋常的發揮。

秦綰綰還不死心,還想再說些什麼好給白墨冉添堵,馬車卻在這時緩緩的停下了,她即使再不甘願,也只得住了嘴。

這些事情她也只能在哥哥不在的時候說說,要是讓他知道她和他認定的女人說這些話,他一定會生氣的!

她也有把握白墨冉不會把她對她說的這些話告訴秦夜泠,女人不都是那樣,知道自己男人的過去誰不希望遮著藏著,不希望對方誤會自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認為自己不信任他,甚至反過來自己還會遭受到誤解。

只是秦綰綰還不知道的是,白墨冉,從來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白墨冉哪能看不出她的那點兒心思?只不過她是懶得點明罷了!

她掀開車簾,想要看看馬車是不是已經來到了右相府的門口,按照道理,她陪秦夜泠去替秦綰綰接風,他卻是要先將自己送回府的,更何況,右相府離城門口更近,她沒道理過家門而不入。

可是她一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她就有些呆了,因為秦夜泠竟然真的就路過了右相府,直接讓林琅將馬車駕駛到了秦王府的大門口。

這下白墨冉是說什麼都坐不住了,她一下子就站起身來,在秦綰綰疑惑的目光中走下馬車,來到還端坐在馬上不曾下馬的秦夜泠的面前,狠狠地拽了一下韁繩,這一下,可是暗中用了內力的!

馬兒受力吃痛的嘶鳴了一聲,頓時仰起了前蹄,眼看著就要將馬上的人摔下去。

秦夜泠反應極快的在摔倒之前利用輕功落了地,見到白墨冉看著他陰沉的臉色,頗為無辜的摸了下鼻子,幾步湊到她的身旁道:「這又是怎麼了?」

說到這,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往馬車的方向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又補充道:「我不是都先行和你說過了,當時你說了會相信我,怎麼換了一個人告訴你,你就這麼生氣?」

「你說過什麼了?」白墨冉聞言立刻給了他一個涼颼颼的目光,他不提還好,一提她就來氣。

秦綰綰剛剛在馬車裡說的那件事,秦夜泠的確提過,那是三日前,他將她送回右相府剛要下馬車的時候,被他猛地拉入了懷中,她只得不解的望著他。

「有件事我要和你說。」秦夜泠對上她透徹的眼神,眼睛竟有些游移。

「什麼?」白墨冉直覺在這種關頭,他會和自己說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而且看他這樣的反應,不但不是好事,還是她不樂意聽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你要相信我。」秦夜泠對她事先聲明。

白墨冉的眼睛都眯起來了,這麼看來,這事情不止是她不樂意聽,還有可能她聽了以後,不樂意原諒他?

「你先說了我再考慮要不要相信你。」白墨冉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最後才慢悠悠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並且看了看兩人之間的姿勢,補充道:「還有,你先放開我,因為我不保證我在聽完以後會不會誤傷到你。」

「不放。」這次秦夜泠回答的很堅定,「誤傷就誤傷吧,你捨得就好。」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回去了!」白墨冉開始不耐煩,事實上是心裡開始有些焦躁,能讓秦夜泠這麼鄭重其事對她說的事情,那就一定很是很嚴重的了。

誰知道在她灼灼的目光里,秦夜泠只是道:「十八歲那年,我曾經打過一場勝仗,也是那場戰役,才讓我在東臨國的戰場上得以站穩腳跟。」

「你就是想要和我說這個?」白墨冉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不再遲疑,用力就要掙脫他的懷抱。

「那次我孤身一人走進城門,不過半個時辰再走出來時,那座城池就已經是我的了。」秦夜泠立即出聲道。

白墨冉聽出了貓膩,這才頓住了身子,停止了掙扎。

「而搶奪那座城的人,是當時在世人眼裡,神秘詭譎、一個以色事人、很厲害的女人。」秦夜泠說這話時,聲音難得的有些低弱無力。

總算是說到了重點!

白墨冉倚在他的懷中,抬頭去看他的臉,臉上還噙著一抹笑,只是那笑容真是要多虛假就有多虛假,「然後呢?」

「然後……」秦夜泠也低下頭來看她,在見到她臉上的笑容時,有些不忍看的伸手去撫她的臉頰,滿目真誠道:「所以你要相信我。」

白墨冉的臉在他說完這一句話後立刻冷了下來,她冷哼一聲道:「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你若是真的沒有做些什麼,何必拖到現在才對我解釋?」

「若是換在平時,我突然對你說這些,你就不會覺得奇怪?」秦夜泠無力辯解道。

「難道現在和我說這些,我就不會覺得奇怪?」白墨冉有些莫名所以。

「我只是,不想你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些……」

秦夜泠的聲音很低,白墨冉沒有聽清,又問了一句,「什麼?」

「哎……」秦夜泠卻突然低嘆了一聲,手指掠過她的額發,她的眉眼,最後停留在了她的唇邊,眸光一深,用兩隻手指固定住她小巧的下巴,低下頭就吻了上去。

白墨冉頓時呆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兒?有事不能好好說,非要用這種手段才能解決嗎?

她的理智想要推開他,可是無奈身體卻完全不聽從大腦的指揮,唇齒糾纏間,她被他吻的全然失去了氣力,只能嚶嚀一聲,任由自己沉溺在他製造的溫柔里。

想到這裡,白墨冉不由的再次紅了臉,看著秦夜泠的眼神都有些閃躲,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惱怒道:「你怎麼不先行送我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啊!」秦夜泠對她的問話極為的不解,似乎比她還要奇怪。

「秦夜泠,雖然說我和你的關係現在在這京都是人盡皆知,但是在我們兩人沒有成婚之前,我是不會入住秦王府的,這是我的底線。」

白墨冉顯然誤解了秦夜泠的意思,臉上的紅暈未退,這下又染上了一層,義正言辭的對著秦夜泠說教道。

「想什麼呢?」秦夜泠垂眸,掩去眼底的那一抹戲謔,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轉身,指著秦王府對面的那一座府邸道:「你的家在這裡。」

「什麼?」白墨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與右相決裂要找新的府邸嗎?怎麼?你難道連自己新家的位置都不知道?」秦夜泠故作驚訝的反問道。

白墨冉這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心中頓時一片清明。

她就說這幾天她怎麼一問到新居住的地點這兩人就支支吾吾的呢,原來是這樣!她可不會以為就憑那兩個丫頭的膽量,就敢善做主張的將居所安排在這邊,一定是某人不知道從何處得了消息,知道她要從右相府搬出的消息,費了些手段拿下了秦王府對面的府邸,為的就是今日請君入甕!

裝!繼續裝!我看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白墨冉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茫然的秦夜泠,心中當真是憋屈到了極點,在見到聽到動靜從府中跑出來的兩個丫頭時,再也不看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就往府中走去。

「哥哥,墨冉姐姐她……她怎麼會住在這裡?」

秦綰綰剛剛下馬車就見到白墨冉往秦王府對面的府邸走去,裡面還出來兩個丫頭在迎接她,顯然不是去做客,而是那府邸本來就是她的家!

怎麼她一回來,什麼都變了?白墨冉是什麼時候住到秦王府對面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捲了她,讓她覺得很是惶恐。

「綰綰,哥哥今天還有事情,就不陪你進宮了,你自己萬事小心,在皇上面前說話也要謹慎,聽到沒有?」

秦夜泠見她走過來,細心的叮囑了她一番以後,就頭也不回的跟在白墨冉的身後走了過去。

秦綰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輕騎隊的頭領詢問他什麼時候進宮,她才從那府邸里收回目光,失魂落魄的重新翻身上馬,朝皇宮的方向行去了。

「阿冉。」

秦夜泠步子走的急,沒過多久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白墨冉,急忙出聲喚道。

白墨冉的步子極其細微的頓了頓,一頓之後就當做沒聽見一樣,還是逕自往府內走去。

「小姐,秦世子在叫你呢!」秋霜偷偷的覷了一眼走在她們身後的秦夜泠,忍不住的出聲對白墨冉提醒道。

「閉嘴!」聽到秋霜的這句話,白墨冉心中本就翻騰的怒氣更加的升騰起來,對著她投去了極為凌厲的一眼。

秋霜哪裡被白墨冉這樣瞪視過?嚇得一下子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只能委委屈屈的跟在她的身後。

「阿冉,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府邸的事情,只是我若是讓這兩個丫頭早就告訴你,你一定不會答應。」

秦夜泠見白墨冉狠了心不想搭理他,只能用輕功飛身到了她們前面,攔住了白墨冉的去路。

「所以這就可以成為你隱瞞我的理由?」白墨冉面色冷凝,眼底有著沉怒,毫不相讓的與他對視。

「阿冉,這件事情我承認是我的不對,我只是想你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既然你我之間的關係已經眾所皆知,那麼我何不藉由著這層關係,來更好的保護你?」秦夜泠絲毫不迴避她的眼神,仿佛想要讓她看清楚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秦夜泠,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脆弱。」白墨冉終於還是心軟了,如果她有一百種的理由可以拒絕他,那麼他總是能有一千種的理由,讓她逃脫不了他的深情,她看著他半響,最後竟是吶吶吐出一句:「你沒有告訴我那個女人和我長得有幾分相像。」

「什麼?」這次換到秦夜泠懵然了。

「你也沒有告訴過我,那個女人原來是那樣的風華絕代。」白墨冉繼續道。

秦夜泠終於反應過來她在說些什麼,頗有些哭笑不得。

「阿冉。」秦夜泠終究忍不了讓她受到委屈,無奈之下只得招供,聲音溫存而又寵溺道:「他只是個男人!」

------題外話------

我預料到了一切,沒預料到手機會沒電,沒預料到高速會堵車,上不了高速,只能從下面的路開,從下午兩點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到家,大包小包的東西一直收拾到凌晨一點鐘,然後連洗漱都沒有的倒頭就睡。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開始碼字,寫到現在終於有了萬更,雙手奉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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