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2/2)
他完全就沒有把方涵煙的警告放在心裡,在他的人生里,從來就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說,更何況如今事情有變,原本他們計劃的地點是在後院亭台,他只會強制白墨冉做一些親密的舉動,到時候方涵煙自然會找一些人裝作無意路過,然後看到兩人的親熱,屆時就算白墨冉清白未毀,但是名聲卻一定是保不住了,而皇室就算再怎麼大方,也不會讓太子取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做太子妃!
可是現在,白墨冉竟然自己跑到了屋裡,還將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邊,他豈有再放過之理?
他向來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早在十五歲那年,他就在大哥方景皓的放縱下接觸了第一個女人,此後對自己的*更是不會加以克制,身為方家人,在這方面是從來不會缺少女人的。
而且,在布下計謀的時候,方涵煙怕他看到白墨冉的長相會覺得心裡膈應,下不了手,還特意把白墨冉真容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儘管放手去做,哪怕到時候計劃有變,他就算娶了白墨冉也不虧!
至於皇上和太子那方面,方涵煙也是考慮過的,太子一心鍾情於白婷婉,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所以就算知道方景榮污了白墨冉,怕也就是面子上會過不去,心裡卻不會太計較,唯一麻煩點的就是皇上。
但要知道,皇室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在為太后祈福的期間,是個人都會要面子的,更遑論其中有一個人是准太子妃?皇室的威嚴,豈能容他人笑罵?
所以即使是皇帝知道了,他也不會真的把方家如何,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存在,況且白墨冉是右相的女兒,他只要一天用得上右相,就一天不會真正的對白墨冉下手,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下一道聖旨,解除白墨冉和太子的婚約,這麼一來,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只是簡單的親吻,方景榮已然動了慾念,算起來,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碰女人了,再加上懷中的女子嬌喘微微,他的手與她的肌膚只隔了一層單薄的衣裳,幾乎都能想像的到女子那年輕美好的軀體……
他心念一動,手已經聽從內心深處的驅使,悄然解開了女子的腰帶,衣衫半褪間,女子竟然也抬手幫他脫了衣物,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方景榮只是微微一愣,隨後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他還以為小妹口中的白墨冉是何等的貞潔烈女,現下不過就中了點春藥就變成了這等放蕩的模樣,女人,果真是最下賤的生物!
他不再猶疑,一下子彎下腰就把女子打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他根本不擔心這個屋子的主人會突然間回來,因為要是這樣那倒是正合他意,省得他還要想辦法讓人把白墨冉失貞的事情傳出去,有時候親眼見到遠比流言的衝擊來的大得多!
兩人在床上糾纏了沒多久,就傳來了一陣女子的痛呼聲,顯然男人對於身下的女子並沒有太過溫柔,再一會兒後,女子的痛呼聲也逐漸減輕,慢慢地變成了柔媚入骨的嬌吟,和男人滿足的喘息。
「阿冉,你的臉……」
同一間屋子的屋檐上,秦夜泠仿佛沒聽見屋中傳來的動靜,只是專注的凝視著白墨冉,就這麼好一會兒以後突然出聲道。
「我的臉怎麼了?我知道我現在很醜,秦世子你不用再刻意強調了。」白墨冉只看了他一眼就快速的移開了視線,一隻手捂住自己右臉,另一隻握著玉佩的手微微收緊。
「我只是想說,阿冉,你的臉很紅。」秦夜泠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如月光淡淡的灑在人的心間。
「有嗎?」白墨冉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顯得愈發的侷促了,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面上猶自在辯解道:「你一定是看錯了,我臉上本就有紅痕,就算是臉紅你又怎麼能看的出來?」
秦夜泠看著眼前神色慌張的小女人,但笑不語,他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她,就算是不看她的臉,她的紅暈也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他就是想裝作看不到都難吶!
好在接下來,他們身下屋子所坐落的院子裡又出現了兩個鬼祟的身影,吸引去了兩人的注意力,也及時的給白墨冉解了圍。
「母親,現在這種時候直接弄出一些動靜、吸引一些人過來不就好了嗎?你怎麼還要親自過來看?」
白婷蘭跟在長寧的身後,臉上雖然是一副不贊同的樣子,但還是放輕了腳步跟在她的身後。
「你知道什麼?我這是不放心!你二姐和太子殿下相處了這麼些年都一點苗頭都沒有,這次雖然說我們給太子下了藥,也難保太子會有什麼別的想法不肯就範,要是這樣,你現在叫人來非但無用,反而會害了你二姐!」
長寧壓低聲音在白婷蘭的耳邊怒斥著,幾步間已經來到了屋子外面。
秦夜泠和白墨冉都是內力高深之人,即使是長寧刻意小聲說的話,還是能很清晰的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我的阿冉真是神機妙算,事情的發展可是與你預料的半分不差!」秦夜泠饒有興致的看著屋下的兩人一眼,毫不吝嗇對白墨冉表示了自己的讚賞。
白墨冉的心情卻不若他這麼輕鬆,臉色愈發的冷沉起來。
正是因為所有的一切都與她預想的一樣,她才會這樣的寒心,有那麼一刻,她是那麼希望自己的猜測全部都是錯誤的,這樣至少還能讓她說服自己,讓她相信,人性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無不在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就是這麼殘酷。
秦夜泠感受到白墨冉低落的情緒,想要說些什麼開解她,卻在目光再次落到她臉上的那一刻,眉頭微皺了起來。
她的臉……怎麼感覺比之前還要紅了不少?
也在這時,一直在屋下凝神聽著屋內動靜的長寧總算是鬆了口氣。
「母親,怎麼樣?是……成了?」白婷蘭沒敢跟著長寧一起聽牆角,畢竟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這樣的事情,她還真的干不來,現下看到長寧放鬆的神色,心裡登時有了底,知道這件事情是*不離十了。
長寧回過頭來看著白婷蘭,臉上剛露出喜色,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在看到白婷蘭身後疾步走來的一人時,滿臉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母親?」
白婷蘭看著長寧前一刻還是欣喜的表情,後一刻整個人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她身後,奇怪的喚了一聲,不由得也轉身向後看去,結果也沒比長寧好上多少,也表情僵硬的愣在了原地,只能條件反射的喚道: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