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夫君歸來之寵妻謀略 > 第二章 我是準備來與人私奔的

第二章 我是準備來與人私奔的(2/2)

目錄

先前右相府對她而言,有著太多的不舍和顧慮,也因此,她才會被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牽著鼻子走而不能反抗,可是現在,她的姑姑、她的父親、她的祖母,她愛的人、愛她的人都已經相繼離世,她已經想不出一個自己必須留下的理由。

如今的右相府就像是一個空殼子,唯一剩下的一個親人,就是與她有著血緣關係的弟弟——白破天,她「臨死」之前,曾經前去老夫人的院子看過他一面,雖然才是短短一年,這孩子在老夫人的教導下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再怯弱、不再退縮、不再卑微,只是在見到她的時候,仍然有些羞澀。

「破天,從今以後,這個家姐姐就要交到你的手上,由你替姐姐守護了。」她看著他,心裡泛起一絲憐惜。

這孩子生來就命運坎坷,只是她尚有人對她伸出援手,這孩子卻是渾渾噩噩的活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被她從泥潭中拉出來,卻又再次承受了一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姐姐,那你呢?你也要……拋下我了麼?」白破天倔強的抬頭看著她,不肯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一絲一毫。

白墨冉一時啞然,面對這樣的目光,她說不出決絕的話來,過了許久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道:「破天,只要你答應姐姐,好好地守護好屬於你的責任,那麼姐姐只是離開你一陣子,早晚有一天,姐姐還會回來,所以不管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傷心,因為姐姐會在你背後一直支持你,你能答應姐姐嗎?」

白破天看了她半天,似乎是在確認她話里的真假,而白墨冉只是看著他微笑,面對他的目光,沒有再逃避。

「我答應你,姐姐。」

其實,他要求的也很少,只要他最後的一個親人安好就好。

在將白破天安排妥當後,白墨冉就開始了「假屍」的準備,為了保證屍體的逼真,白墨冉不得已讓軟紅閣的人做了一回盜屍的勾當,要求體型年紀都與她差不多,然後她讓師父親自幫屍體易了容,最後又在屍體上施了幻術,在這樣的雙重保障之下,任憑誰過來看,也看不出一點問題。

當然,為了讓人信服,她不得不拋下了綠綺和秋霜兩個丫鬟,畢竟她們兩人侍奉她多年,若是她「病逝」她們兩人不在,會引起太多人的疑惑,她承擔不了這樣的風險,所以就算兩人再怎麼鬧騰,她還是嚴令讓她們留了下來,並且好心的建議道:「你們若是擔心在靈堂上哭不出來,就想想被發現後我會對你們兩作何處置便好。」

想必……這也是那兩個丫頭為何能哭得那樣逼真的原因所在了。

而她現在混到軍隊,所用的名字是君染,君染墨去掉一個字,這樣聽上去會普通一些,也更男兒一些。

至於現在在她身邊的淺顏,她也是在她自己混入軍隊之後才發現,她竟然偷偷尾隨她一路跟了過來!

「什麼我的轍鈞大夫,染染,我可告訴你,我對他只有純然的欣賞!」淺顏美眸一瞪,一臉不滿的瞅著她。

「是麼?」白墨冉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不管如何,你在跟過來的那一刻,在我心裡已經不純然了。」

「你這是偏見!同樣是女子,為什麼你過來就可以,而我不行?」淺顏更怒了,伸出手來顫巍巍的指著她。

白墨冉絲毫不為她的怒視而動搖,看了看篝火上架起的鍋,鍋里的米糧已經煮好,便拿起一旁的木碗準備盛粥,又瞥了她一眼,淡定的反問道:「我是準備來與人私奔的,你也是麼?」

淺顏指著她的手一僵,神情呆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居然能夠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這還是當初那個溫雅的白家大小姐麼?怎麼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怎麼可以?

白墨冉將她的驚愕看在眼裡,不以為然,既然她決定徹底脫離右相府,那麼她現在的身份就和周圍所有的人一樣,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士兵,是一個江湖人,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守著以前的規矩過日子?

而且雖然才短短一天,她已經愛極了這樣的生活,沒有任何的負擔,沒有任何的拘束,她可以做回一個最真實的自己。

「私奔?那對象是誰?我倒想與他好好的會上一會。」

一道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驟然從身後響起,白墨冉頓時一僵,手中的木碗一下子就滾落到了地上,沾染了塵土。

白墨冉想過早晚會被他發現,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麼早就被發現!

她想到出去半天都沒有回來的兩個人,心中頓時有了底,頗有些咬牙切齒。

她原本的計劃是跟在軍隊裡先混過去幾天,這樣就算到時候再被發現的話,秦夜泠想讓她回去也是來不及了,因為她實在不確定他在知道她藏匿於軍隊中之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可是現在,既然被發現了,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白墨冉聽到秦夜泠的聲音後,動作恭敬的站起身來,然後低頭轉身,對其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非常清脆響亮道:「參見秦將軍!」

她這一聲喚,可是把方圓幾里的士兵們都驚著了,頓時齊刷刷的朝她的方向看來,在看到秦夜泠之後,紛紛站起身來,聲音整齊劃一道:「參見秦將軍!」

其他人離得遠所以沒聽到,可是此時白墨冉離秦夜泠只隔了大約一臂之遙,所以很清楚的聽到了他發出的一聲輕笑。

白墨冉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憑藉她對他的了解,接下來十有*,她會死無全屍……

果然,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之下,秦夜泠就和沒有感覺似的,依舊舉步朝她走來,直到她的臉已經碰得他的衣料,她被逼無奈,想往後退一步。

卻有一隻手已經先她一步,微捏住她的下巴,用一種近乎調戲而曖昧的姿勢,緩緩的抬起了她的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