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2/2)
喬薇眉梢一挑:「沒什麼,就叫你一聲。」
姬冥修輕輕地勾起唇角,越發溫柔起來。
喬薇發出了幾聲舒適的哼哼。
姬冥修深吸一口氣:「別撩撥我。」
喬薇果斷不哼了。
可即便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這麼單純地靠著,也將他下腹的邪火悉數點了起來。
他抱著她放到了梳妝檯上,挑起她精緻的下巴,偏過頭,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唇瓣相觸的一霎,喬薇的心尖兒都顫了一下,一年的夫妻,彼此間已不用太多言語,便能擁有足夠的默契,喬薇回應著他的親吻,輕碰著他舌尖,任由他在她檀口中攻城略地,奪走了她所有呼吸。
姬冥修抱住她,讓她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臂彎上。
喬薇被吻得暈暈乎乎的,身子都開始輕飄了起來,他漸漸不滿足於這樣的親昵,一邊加深了彼此的親吻,狂風一般掠奪者她的津甜,一邊解開了她衣扣,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喬薇被撩撥得渾身酥軟,素手撫上他精壯的腰身,一把撕爛了他的衣裳……
溫度漸漸攀升了起來,曖昧的氣息充斥了每一個角落,她咬住他肩膀,承受著他帶來的歡愉,或霸道的、或溫柔的、或強勢的、或纏綿的……一夜未歇。
……
喬薇累了一整晚,幾時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只隱約記得好像被他抱著去了一次浴池,本是想要泡個澡,哪知泡著泡著又被他要了一次,那之後的事,她徹底沒了印象。
再睜眼,他已經起了,天光朦朦朧朧的,從窗欞的縫隙中透射而入,喬薇抬手擋了擋眼睛,沙啞著嗓子道:「什麼時辰了?」
姬冥修系好腰帶,低頭親了親她額頭:「還早,你先睡會兒,我出去一趟。」
喬薇迷迷糊糊地問道:「你去幹嘛?」
姬冥修道:「與慕王府的世子約定了今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喬薇腦子還有點兒懵,但依稀記得是有這麼一件事的,打了個呵欠道:「一夜怎麼可能湊齊……」
姬冥修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俊不禁道:「湊不齊是正常的,湊得齊就麻煩了。」
喬薇睡著了。
姬冥修失笑,親了親早已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起身出了屋子。
燕飛絕早已在備好馬車,在府門外等著了,姬冥修坐上馬車,去了昨日約定的小樹林。
十七自半夜便等在了小樹林,慕秋陽是天亮時分到的,與慕秋陽一塊兒到場的還有十餘名夜羅高手,此番護送巫師出行,一共出動了五十名夜羅高手,奈何昨日在姬家折損了三十多個,只剩下這十幾個了。
十幾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十七,十七旁若無人地站在大樹下,眾人又不知十七永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只覺對方小小年紀便如此沉著冷靜,實在讓人不容小覷。
馬車停在附近,姬冥修走下車來。
燕飛絕將五花大綁的巫師押了下來。
慕秋陽看到巫師還活著的一瞬,暗暗鬆了口氣,但見巫師鼻青臉腫,儼然吃了不少苦頭,又冷下了一張臉,倨傲而冰冷地說道:「丞相這是什麼意思?」
姬冥修淡淡地笑道:「一個人質罷了,慕世子還指望我把他當菩薩供起來不成?世子的黃金呢?備在哪兒了?」
現場除了人,什麼都沒有。
慕秋陽不咸不淡地說道:「黃金在路上了。」
姬冥修似笑非笑道:「我昨天好像不是這麼交代的。」
慕秋陽冷冷一哼:「一個晚上讓我籌集十萬兩黃金,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換做是你,你能籌集到嗎?」
姬冥修沒有被他牽著鼻子走,而是再三地問道:「你確定沒有帶過來?」
慕秋陽不可一世地說道:「我說了在路上!你只用耐心地等著就好,不會少你一個子!」
姬冥修惋惜地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
「你什麼意思?」慕秋陽濃眉一蹙。
姬冥修沖燕飛絕打了個手勢,燕飛絕拔出一枚飛鏢,一把刺入了巫師的心口,巫師當場眸子一瞪,嘴角溢出一絲黑血,身子跪在地上,怔怔地兩秒,嘭的一聲倒地身亡。
十幾名高手瞬間拔出了寶劍!
十七身形一閃,擋在了眾人身前!
慕秋陽不可置信地看著氣絕身亡的巫師,實在難以相信姬冥修竟然當著他的面把王府的巫師殺掉了,他以為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的!
「姬冥修!」他暴怒,「你竟敢殺了慕王府的巫師!你就不怕慕王府找你尋仇嗎?」
姬冥修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慕王府的人殺了我娘,我與你們早就不共戴天,我會怕你們找我尋仇?留著這傢伙也只是給我多留了一個隱患,你覺得我有那麼傻?」
慕秋陽危險地眯了眯眼:「你一開始就沒想過把巫師活著還給我。」
姬冥修不可置否:「沒錯。」
慕秋陽從牙縫裡咬出幾個字來:「那你還找我要贖金做什麼?」
姬冥修雲淡風輕地說道:「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與京城的某個皇親國戚勾結,目前看來是沒有。」
從來都只有慕秋陽算計別人的份兒了,可在這個丞相的手裡,他接二連三遭到算計,實在是讓人窩火:「難怪都說大梁權相不好惹,你果真是陰險狡詐到了極致!」
姬冥修淡淡一笑:「多謝誇讚。十七,把他拿下。」
十七飛身而上,探出手抓向了慕秋陽。
慕秋陽的武功可不是蓋的,十七的手剛剛碰到他肩頭,便被他給滑走了。
十幾名高手揮劍而上,將十七團團圍住。
燕飛絕施展輕功,與慕秋陽交起手來。
服用兩生果,就連塞納鷹都不是燕飛絕的對手了,可在慕秋陽手中,燕飛絕討不到絲毫便宜。
慕秋陽打出一掌,這可是九陽掌,中招之後這輩子都別想好了,燕飛絕不敢硬接,側身一避,就這麼一避讓的功夫,慕秋陽滑出了他的掣肘。
慕秋陽的輕功不比武功弱,飛身而起,就要逃離原地,然而他剛剛飛到半空,便被憑空出現的霍師公一腳踹回了地面!
燕飛絕擒住了慕秋陽,十幾名高手被十七解決了一半,餘下的幾人見狀不妙,紛紛施展輕功撤退了。
大主子到手了,幾個小嘍囉姬冥修便沒興趣了。
燕飛絕將重傷的慕秋陽抓了起來。
慕秋陽趁機打出一掌,霍師公一把推開燕飛絕,對上他的掌風。
一股極寒之氣侵入慕秋陽的體內,慕秋陽驀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燕飛絕嘖嘖了兩聲:「你說你這是何苦?乖乖的不就沒事了嗎?非得找打!」
霍師公點了慕秋陽的穴,慕秋陽儘管受了傷,但他的掌毒依舊不是這些後輩可以承受的。
燕飛絕再一次將他抓了起來,一巴掌拍上他腦袋:「逞能啊!再給爺爺逞啊!你不是很能逞能嗎?啊?又是派人抓你妹妹,又是派人為禍姬家,想沒想過自己會落在我們手裡啊?」
慕秋陽冷冷地瞪著燕飛絕,燕飛絕冷笑:「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了!」
慕秋陽的目光又落到了姬冥修的臉上:「你敢抓我,你會後悔的。」
姬冥修撣了撣寬袖:「這種話你留著自己慢慢說吧。」
慕秋陽咬牙道:「你想把我怎麼樣?」
姬冥修卻沒理他了,與霍師公一道上了馬車,燕飛絕則抓著他上了另一輛馬車。
……
喬薇睡得昏天暗地,是傅雪煙與教主大人送三個孩子去的書院,姬冥修到家時,喬薇已經醒了,去了姬尚青的院子,姬尚青昨日服用了解藥,但要肅清毒素還得三兩日功夫,喬薇是去給他治病的。
碧兒見他頓在門口一臉所思的樣子,以為他在猶豫要不要過去,便道:「夫人剛去不久,帶了銀針,說是要給老爺施針,大概……沒半日功夫回不來,姑爺,您要過去看看嗎?」
姬冥修道:「不了。」
碧兒心道,父子還真有隔夜仇哇,不過這也怪不得姑爺,誰讓老爺實在是太偏心了呢?雖說他是被人下毒才會行為失常的,但如果不是他把人放進來,也不至於中毒。
碧兒笑道:「要不您進屋坐會兒吧?我去給您盛碗綠豆湯來!」
姬冥修淡道:「荀氏在哪兒?」
終於要修理荀氏了嗎?碧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梨花院!」
姬冥修神色冰冷地去了梨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