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被虐的姬爹(1/2)
荀蘭如今的處境在姬家是相當尷尬的,長輩不喜,妯娌不愛,下人也對她指指點點,也就是一個姬尚青罩著她,但姬尚青又被「昭明」給牽制著,毫不誇張地說,荀蘭是待在一個完全不受待見的地方,喬薇不知道她是怎麼忍下來的,換做自己,或許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荀蘭的心性,可見一斑了。
荀蘭一句話沒說,默默地離開了湖邊。
喬薇收回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姬尚青,她分明看見姬尚青的臉上又生出了一絲愧疚。
嘖,這個公爹一定以為荀蘭傷心透了,但又不敢得罪公主,所以才黯然神傷地走掉了,他怕是不知道荀蘭根本就不想與他一起,巴不得他被昭明纏住吧。
鳳傾歌演了一場哭戲,用她自己的話說,元氣大傷,得好生地補充一下養料,於是廚房忙碌了起來。
這件事當然沒這麼容易揭過,鳳傾歌一整日都沒有理睬姬尚青,到了夜裡,姬尚青要與她同寢,她一腳將他踹了下去:「你去找你的狗尾巴草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這個理由,儼然比「我們牡丹都是很脆弱的你不能摸我」、「我要修煉了你不要打攪我」要強得多了。
姬尚青自知理虧,悻悻地抱著被子睡到了地上。
鳳傾歌使壞,故意捋起了袖子,露出一截光滑的手臂。
姬尚青看著那白花花的手臂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鳳傾歌唇角一勾,翻過身,背對著他,仿佛不經意地拉起了一片衣角,露出一小截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蠻腰,姬尚青看得血氣上涌,坐起身,大有朝鳳傾歌撲來的架勢,鳳傾歌扭過頭,一臉生氣地說道:「不許過來!你身上還有狗尾巴草的妖氣,她的妖氣會灼傷我的葉子,我會受傷的!」
姬尚青又無比痛苦地坐回去了。
鳳傾歌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當然不是真的懶腰,而是微微地挪動著身子,像一條風情萬種的美人蛇,勾得姬尚青邪火直冒,人都要炸了。
「昭明……」他鼓起勇氣走了過來,決定不管昭明說什麼,都先履行了夫妻之事再說,哪知他一扳過昭明的身子,就見昭明滿臉淚水,他登時就慌了,「昭明你怎麼了?」
鳳傾歌哭得險些岔氣了,捂住心口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一想到你和狗尾巴草在一起……我這裡……這裡就好難受……嗚嗚嗚……」
姬尚青聽得心都碎了,既安慰,因為昭明心裡有他,又愧疚,因為自己令昭明難過,他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只得笨拙地說道:「別難過了……我不是答應了你嗎?以後都不和她在一起了……」
鳳傾歌哭哭啼啼道:「可是你們男人最喜歡說假話了。」
「誰和你這麼說的?」姬尚青古怪地看著她,以昭明如今的智商,怕是自己講不出這樣的話。
鳳傾歌眼神一閃:「太……太上老君說的!」
八成又是哪個下人嚼舌根子,被昭明聽了去了。姬尚青安慰道:「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才怪了,男人說話算數,母豬都能數數!
鳳傾歌邪惡地勾了勾唇角,將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柔軟而馨香的身軀一下子充斥了姬尚青的懷抱,他胸口的烈焰騰的燃燒了起來,鳳傾歌好似沒察覺到自己點了火,扭動著柔軟的身子道:「尚青你真是太好了,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我們生朵小牡丹吧!」
姬尚青難以置信地看向鳳傾歌:「你……你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鳳傾歌委屈地問道:「你不想和我生朵小牡丹嗎?」
姬尚青狂喜道:「想!當然想!」
等了這麼久,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興奮的事了!
鳳傾歌含羞帶怯地說道:「我授粉的時候會害羞的,你讓院子裡的人都出去。」
授粉,我的昭明真是太可愛了!
姬尚青紅光滿面地出了屋子,屏退下人,讓他們今晚都不要回來了。
「昭明!」他激動得走路都像是踩在了雲里。
鳳傾歌嗲聲嗲氣道:「我不想在房裡,我想去院子授粉可以嗎?」
這、這、這是要野合的節奏?
刺激太大,姬尚青的呼吸都不順了。
鳳傾歌柔聲道:「你先去準備,我換身衣裳就來。」
姬尚青二話不說去了院子,找了一處絕佳的野合之地,三面環著花,頂上稀疏斑駁的枝葉有月光松鬆散散地流瀉而下,除了蚊子有點多,幾乎沒什麼可以挑剔的了。
姬尚青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只剩一條褲衩。
半刻鐘後,鳳傾歌出來了,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往他的下風處席地一坐:「好了,你也坐下吧,今夜有風,可以把你的花粉吹到我的身上,等我授粉後,就可以給你生小牡丹了。」
姬尚青傻眼,所以你的授粉,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授粉麼……
心都要涼了……
不穿衣裳在院子裡授粉是一件多麼煎熬的事,不僅要餵蚊子,還要餵蟲子。
姬尚青被咬得渾身是包。
「昭明我們進去吧……」
「你不想和我生小牡丹了,我好難過!」
姬尚青是崩潰的。
……
青蓮居,喬薇洗了澡,去隔壁屋看看三個小傢伙,天氣比往年熱,蚊蟲也比往年多,但有小白這個天然蚊香,屋子裡愣是一隻蚊子都沒有。
但沒蚊子,卻有別的。
嘎吱——
門被推開了。
小白唰的一下將東西塞在了床底下。
喬薇危險地眯了眯眼:「你又藏了什麼?」
小白搖尾巴。
沒藏沒藏,什麼都沒藏!
喬薇一看它這副心虛的樣子,沒藏才怪了:「大白!」
大白跐溜溜地跑到了床底下,將一條鮮嫩可口的毒蛇寶寶抓出來了。
喬薇瞬間炸毛:「你又在屋裡養蛇!」
小白貂毛一炸,驚恐地鑽進了床底下。
喬薇咬牙:「你給我出來!」
不出來,死也不出來。
「我再問一遍,出不出來?」
就是不出來!有本事你進來!
小崽子,你這是要完。
喬薇眯了眯眼,一把將床舉了起來。
小白:……
小白被揍得無比悽慘,一瘸一拐地去了教主大人的屋子,躺在同樣被揍得無比悽慘的教主大人身旁,委屈巴巴地比了比二人身上的傷,發現自己受傷的面積比較小,心裡平衡了。
小薇果真還是愛我的。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熱,喬薇把中衣拿走了,只讓孩子們穿了一件單袍,這個穿法有些不合規矩,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不知道的是,三個小包子開了先河,之後整個書院都開始了只穿單衣的日子。
炎熱的暑氣讓幾人的胃口都小了些,景雲吃了半碗綠豆粥便再也吃不下,望舒吃了一碗麵、一個雞蛋、兩個包子、一根雞腿、一盤青菜,也再也吃不下了。
鎏哥兒倒是把一碗粥吃完了,可還沒走出院子,便哇的一聲吐了。
中暑了。
這樣子是沒法兒上課了,喬薇讓碧兒將鎏哥兒送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自己則帶著景雲望舒前往大門,準備去上課。
馬車早早地候著了,兩個小傢伙爬上了馬車,喬薇也正要上去,卻忽然餘光一掃,看見另一輛馬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馬車裡走下兩個男人,一個是荀蘭的專屬大夫盧大夫,另一個是生面孔,喬薇從未見過,生面孔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頭,背著一個大大的藥簍,規規矩矩地跟在盧大夫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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