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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圓滿收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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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完全顛覆了二王子的認知,二王子那聲怒吼,幾乎是從靈魂里發出來的,樹上的飛鳥都似被驚到,撲哧著翅膀一鬨而散,作坊的工人自然也聽到了這雷霆的一嗓子,正在搬鴨蛋的小魏險些一個踉蹌把幾百顆鴨蛋給摔了。

喬薇與姬冥修紛紛趕到了小院,方嬤嬤、孫嬤嬤緊隨其後。

喬玉溪與胤王在二王子踹破門的一霎便分開了,只可惜喬玉溪髮髻凌亂,胤王唇瓣嫣紅,儼然是沾上了她的口脂,再配上二王子憤怒的表情,眾人實在不難猜測二王子究竟撞破了什麼。

這簡直太荒唐!

一個是已經有了婚約的皇子,一個是有了婚約的王妃,二人竟在二王子的眼皮子底下干出這種苟且的勾當,真是把大梁朝的臉都丟盡了!

胤王的意識清醒了幾分,站起身,定定地看向二王子:「二王子,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喬薇打斷了他的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口口聲聲說要接我和孩子回府,到頭來,卻與我妹妹有了苟且,王爺,我真是錯看了你!」

胤王:這個女人跳出來搗什麼亂?!

喬薇對二王子道:「二王子,我們走!讓這對姦夫淫婦好自為之!」

二王子正在氣頭上,一刻也不願看見這兩個人,憤憤地轉過身,甩袖離開了原地。

現場只剩姬冥修、胤王、喬玉溪與兩位嬤嬤。

兩位嬤嬤一臉的失望。

姬冥修很是「無奈」地苦嘆一口氣。

胤王氣得面色漲紅。

而喬玉溪,早在看見二王子那張三角臉的一瞬便驚呆了,又聽胤王喚他二王子,當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方嬤嬤與孫嬤嬤留下收拾殘局,胤王走出屋子,打算與二王子解釋清楚,與姬冥修擦肩而過事忽然停下腳步:「不是你乾的吧?」

姬冥修一臉無辜:「什麼是本相干的?」

胤王一字一頓道:「最好不要是你。」

姬冥修攤手。

胤王冷冷地去了別墅。

書房中,二王子的臉都是綠的,喬薇給他倒茶也不喝,用蹩腳的漢話罵道:「太過,分了!我的,妻子,她是,胤王,怎麼,可以,醃製她?」

喬薇糾正:「染指。」

「染指!」二王子拽緊拳頭,「朋友,我當他是,可是他,不拿我,當朋友!我,特別的,生氣!」

「我也生氣。」喬薇捏著帕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虧我對他一片痴心,日也盼,夜也盼,天天盼著他來,好不容易他來了,我這心裡樂的呀,就差放倆爆竹慶祝一番了!誰料他不是看來我的,是來看你的王妃的!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一邊「哭」,一邊打量二王子的神色,趁其不備,從茶杯里蘸了點清水滴在眼睛裡。

二王子一拳頭捶上桌子,看了喬薇一眼,喬薇本就生得美,只是氣場太凌人,總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此時她哭得梨花帶雨,倒是瞬間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弱,二王子心軟道:「你別,難過,我替你,教訓他!」

是你自己想教訓他吧?

喬薇吸了吸鼻子,一抽一抽道:「算了,二王子,你還是別衝動了,他不管怎麼說都是皇上最鍾愛的兒子,你與他作對,沒好下場的。我就當我眼瞎,錯看了他,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見就是了。這次的事都是我連累了你,我要是早知道他們有一腿,一定不把我妹妹的畫像給你看了,是我害了你……」

二王子就道:「你的錯,不是的。你們,中原,有句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我也被,胤王,騙了,是騙子,太壞,你不要,自責。」

喬薇感激地點點頭,又道:「二王子準備怎麼和我們皇上說?和親的人選,一換再換,恐怕需要一個足夠合理的理由。」

「誰說,我要換?」二王子挺直了脊背。

喬薇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她都和胤王攪和在一塊兒了,二王子還要娶她嗎?」

二王子拍拍胸脯:「在我們,匈奴,兩個,男人,同時看上,一個女人,就摔跤,誰贏了,女人,就是,誰的!」

這是絲毫不在意女方的名節啊,喬玉溪都和胤王親親我我了,換成大梁朝人和一個男人,怕是都會感到羞辱,並退掉這門親事,可在匈奴人眼中,儘管同樣感到羞辱,發泄羞辱的方式卻截然不同,他們以把女人搶過來為榮,至於名節、清白,他們連父親的妻子都能娶,又怎會在意這種東西?

「你就不怕我妹妹不喜歡你嗎?」喬薇問。

二王子自信滿滿道:「女人,喜歡,強者,我是,強者!」

這是勢必要打敗胤王的意思了,喬薇沒見識過二王子的功夫,卻見識過胤王的,天底下,能贏過胤王的人不多,十七算一個,不知這位二王子如何。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似乎不是功夫,胤王理虧在先,真的比試起來勢必不敢放開手腳,想想胤王那憤怒又憋屈的樣子,就覺得十分解氣。

喬薇目送二王子出了書房,在門口,二王子遇到了前來找他的胤王。

胤王解釋道:「二王子,事有蹊蹺,你聽我解釋!」

「你和我,過來!」二王子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走到前院的空地上,撩開裙擺,系在了腰間,擺出一副摔跤的架勢,「出手!」

胤王蹙眉:「二王子,我不想和你打!」

二王子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三局,兩勝,還是,五局,三勝?給你,選擇!」

胤王捏緊了拳頭,心口堵了一團火,卻又無法發泄,憋得他腸子都痛了:「二王子,整件事就是一個誤會,一定是那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為了不嫁你,她才出此下策!」

這話,非但沒能安慰到二王子,反而令二王子大動肝火,試想一下,哪個男人願意被人說女人嫌棄他?除了戴綠帽子,就這個最不能忍了。

二王子之前只是想隨便給胤王一個教訓,現在就是真的想在摔跤時弄死他!

喬薇走了出來,看著二人道:「你們要打別再我的山上打,我這裡還要做生意的,萬一鬧出人命,改變了我這兒的風水,我以後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姬冥修走到二王子身側,輕輕拍了拍二王子肩膀:「二王子,這件事還是請皇上來定奪的,相信皇上會給二王子一個滿意的交代。」二王子正要反駁,姬冥修低聲道:「拳頭無眼,在外頭鬧出什麼事,等同刺殺,相信二王子不遠千里赴梁,不是為了讓兩國關係惡化。」

二王子目光兇狠地看著胤王,話確實對姬冥修說的:「好,我隨你,回宮,但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

二王子隨姬冥修下了山。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胤王才不要跟著二王子過來,本想阻止姬冥修拉攏二王子,結果卻是他把二王子推向了姬冥修!

那個可惡的女人,一定是她對他做了什麼,才叫他如此失控。

他也懷疑過是姬冥修,但姬冥修那麼驕傲的性子,不可能與喬玉溪聯手,況且喬玉溪若真成了胤王府的女人,對姬冥修、對大喬氏一點好處都沒有,唯有遠嫁塞外方是上上之策。

出於以上考慮,胤王排除掉了姬冥修以及喬薇的嫌疑。

胤王並不了解匈奴的習俗,不知道二王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喬玉溪,哪怕胤王真與喬玉溪生米煮成了熟飯,二王子也還是要把喬玉溪搶回匈奴。

就算二王子仍執意得到喬玉溪,在胤王看來也不過是在賭氣。

二王子氣沖沖地回了皇宮,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皇帝,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陳述而已,就已經把皇帝氣得夠嗆了。

那個不中用的兒子,才得寵幾天,就把尾巴翹到了天上!

與匈奴王子搶和親的王妃,這是想挑起兩端戰事嗎?!

「把那個逆子給朕叫來!」

胤王就在宮門口候著呢,見福公公前來通傳,立馬隨著福公公去了。

御書房只有皇帝與姬冥修二人。

姬冥修神色平靜地看了一場胤王挨訓的好戲。

「逆子,枉費朕悉心地栽培你,你就是這樣拖朕的後腿!喬氏是你能染指的人嗎?全大梁朝的女人都死光了嗎?非得覬覦一個和親的王妃,你這是在打朕的臉!在打整個大梁朝的臉!」皇帝罵著,額角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他是再溫和不過的性子,今日若非氣到極致,不至於如此震怒。

胤王跪在地上,委屈地說道:「父皇,兒臣冤枉啊,是那喬氏給兒臣下了藥,兒臣當時的行為根本就不受控制……」

皇帝氣笑了:「給你下藥,你是說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有膽子給你下藥?她就算有這膽子,但她有這能耐嗎?你的武功都學到牛肚子裡去了?她怎麼不給丞相下藥啊?」

胤王靈機一動:「也許、也許她就是想給丞相下藥的,卻藥錯了對象。」

喬玉溪與姬冥修曾經有過婚約,儘管這婚約是撿了大喬氏的便宜,可喬玉溪對姬冥修一片痴心,京城人都是知道的,喬玉溪不想遠嫁匈奴,給姬冥修下藥,與姬冥修生米出成熟飯,這似乎說得過去。

況且比起胤王,姬冥修權勢滔天,確實更容易留住一個和親的王妃。

所以無論從任何方面來看,姬冥修才是喬玉溪最佳的下藥對象。

「果真是被下藥了?」皇帝狐疑地看向兒子。

胤王痛心疾首道:「父皇,兒臣是您生的,是您看著長大的,兒臣什麼性子您最清楚,兒臣不會做出這種有辱國體的事啊!」

皇帝陷入了沉思,片刻後,看向姬冥修:「丞相怎麼看?」

姬冥修若有所思道:「此事確實疑點頗多,微臣相信王爺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這是認同胤王被下藥的說法了。

其實皇帝心裡早已信了這一說,比起自己兒子犯蠢,被人陷害儼然更容易接受一些,皇帝問姬冥修便不是真的在問,只是希望他也給出相同的答案而已,姬冥修既已看出皇帝的心思,自然撿皇帝愛聽的說。

「不過。」姬冥修頓了頓,「眼下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胤王與喬小姐都是大梁人,不論是誰的錯,在匈奴看來,都是一種羞辱。」

皇帝贊同地點點頭,大掌握住椅子上的龍頭,嘆道:「依你之見,現在該怎麼辦?」

姬冥修道:「二王子要挑戰王爺,這一戰,想來是躲不過了,但王爺不能贏,只能輸。」

當晚,皇帝便邀請文武百官、匈奴使臣一同見證二王子與胤王的決鬥。

比摔跤,五局三勝,摔跤的規則以匈奴那邊為準,雙方各派兩名武將做裁判,十分地公正。

皇帝一再叮囑胤王,必須放水,必須輸,胤王的摔跤術明明在二王子之上,可為了讓二王子出這口氣,必須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輸得一敗塗地。

胤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二王子鬥志昂揚地上了場,他要打敗胤王,他要把王妃贏回來,只要他贏了,他就是草原的英雄!

皇帝比了個手勢,二人開始摔跤。

起先,胤王記得皇帝的叮囑,故意輸了一局。

第二局時,二王子提了一下喬玉溪的名字,胤王的腿腳便忽然不受控制,一個橫掃,將二王子掃到了地上,隨後他上前推著二王子一滾,用四肢將二王子鎖住了。

第二回合,胤王勝。

皇帝氣得嘴角直抽。

福公公訕訕道:「五局三勝呢,咱也不能輸得太難看不是?」

胤王知道犯了渾,再這麼打下去,得罪匈奴不說,就連喬玉溪那個噁心的女人都甩不掉了,他必須把這個鍋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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