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1/2)
姬婉生了雙胎的消息在喬薇到家前便已經傳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姬老夫人覺都不睡了,巴巴兒地等在落梅院,望眼欲穿。
喬薇先把三個睡著的小傢伙抱回青蓮居,隨後才去了落梅院。
李氏也到了,陪姬老夫人喝著茶。
喬薇打了帘子進來:「祖母,二嬸。」
李氏欣喜一笑:「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你祖母都得讓人去路上接你了!」
冬梅搬了個凳子過來,喬薇在姬老夫人跟前兒坐下,把姬婉的情況說了,生得十分順利,一對大胖小子,全都健健康康的,哭聲嘹亮,個頭還不小。
雙胎一般很難足月出生,即便生了也大多小小的,姬婉卻是挺到了最後,幾乎算是足月生下了他們。
姬老夫人阿彌陀佛了一陣,這孩子嬌生慣養,嫁入夫家十年未有生養,夫家嘴上不說,可心裡多少是有些怨言的,只是礙於姬家與冥修的權勢,不敢提那些休妻納妾之事,可他們不提,姬婉心裡就沒數嗎?這些年姬婉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怕是比誰都著急。
這下好了,終於有孩子了。
「婉婉可還好?」姬老夫人擔心姬婉這個歲數才生頭胎,可能有些吃不消。
喬薇如實道:「好著呢。」
也多虧教主大人回來了,姬婉三天兩頭往姬家跑,跑得身體棒棒的,生起孩子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姬老夫人又是鬆了一口氣,想到什麼,又問:「林夫人可高興?」
喬薇就道:「高興得不得了!」
姬老夫人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李氏笑道:「我說什麼來著?婉婉一定會平安生下大胖小子吧?就您吶,自個兒嚇自個兒。我看天色不早了,婉婉母子平安,您也能放心了,我扶您進屋歇息吧。」
「好!」姬老夫人站起身來,對喬薇揮了揮手,「你也跑一天了,趕緊回屋歇息。」
喬薇點點頭,回了青蓮居。
不知皇帝與姬冥修商議什麼國家大事,他還沒有回來,倒是一貫貪睡的望舒不知怎麼醒了,然後睡不著了,自己去外頭的水缸里打了一桶水來,倒在她的專用小澡盆里,用肉呼呼的小手一陣嘩啦,隨後將小白提了過來。
小白以為望舒要幹什麼呢,沒有反抗,結果就看見一盆滿滿的幾乎溢出來的水……
望舒今天去看弟弟啦,弟弟洗澡好可愛,她也想給弟弟洗個澡,可是她還沒有弟弟啦,只能用小白洗一洗了。
小白討厭洗澡澡!
小白的爪子一陣撲騰,試圖從望舒的魔掌里逃出去,但望舒的魔掌是這麼好逃的麼?
就聽見撲通一聲,它被摁進水裡了!
望舒有模有樣地洗了起來,先洗頭,再洗脖子,再洗身子……
小白被洗得直翻白眼!
望舒看著小白的腿間,一臉頓悟地說道:「咦?小白你不是弟弟呀?哥哥說弟弟才有那個東西的,可是你都沒有!」
小白:「……」
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望舒把小白洗得香噴噴的,用棉布給它擦乾,然後給它穿上了衣裳,大白跐溜溜地跑了過來,看著被望舒抱在懷裡的小白,危險地呲了呲牙。
就說這混小子怎麼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跑來這裡邀寵了!
背地裡邀寵什麼的,簡直太不可愛了!
大白乖貓似的跑了過去,蹭著望舒的小腿兒,柔軟地嗷嗚了兩聲。
望舒看向大白:「你也想洗澡嗎?」
大白挺起驕傲的小胸脯,十分配合地跳進了小澡盆。
望舒把小白放到了床上,開始給大白洗澡了,大白比小白的體型要大上一圈,肉嘟嘟的,毛也特別茂盛,每隻貂都以自己身上的貂毛為傲,毫不誇張地說,單論毛的數量,大白是小白的好幾倍,所以大白在小白面前總是特別的驕傲!
大白舒舒服服地躺在水中,白身體擺成一個大字,柔軟的貂毛在水中舒展開來,隨著水波的晃動輕輕地蕩漾起來,一眼看去,像一團柔軟的雲。
望舒的小手抓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皂胰子,輕輕地塗抹在大白的頭頂,隨後,大白禿頂了。
望舒又抹在了大白的胳膊上,胳膊毛沒了。
又抹在了大白的後腿上,腿毛也沒了!
望舒又去抹大白的尾巴,尾巴可是它求偶用的東東,要是連這兒的毛都沒了,它就找不到它的雌獸了!
大白剩餘的貂毛一炸,唰的一聲從澡盆里蹦了起來!
望舒抓住了大白:「大白你不要走嘛,我還沒有給你洗完。」
大白四爪一陣撲騰,慘兮兮地被拽了回去。
大白不洗!
望舒:「先洗頭。」
救命——
望舒:「再洗脖子。」
救命……
喬薇進屋時,大白已經洗完澡躺在小白身邊了,全身都光禿禿的,裹著一床小棉被,拿著一方小帕子,擋住臉,無語凝噎……
喬薇把一大二小送回了屋,兩隻白睡在自己的吊籃中,自打在塞納堡睡過吊籃之後,三小隻便迷上這種作息工具了,喬薇讓便工匠在屋子裡做了三個,一隻小寵一個,珠兒睡得香香的,兩隻白一個被傷了身,一個被傷了自尊,決定今晚都不睡了!
一秒鐘後,兩隻白的呼嚕聲響起來了……
喬薇把望舒塞進被子,望舒睜大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喬薇,喬薇嚴肅道:「閉上眼,不許睜開!」
望舒聽話地閉上了眼。
喬薇起身走出屋子。
望舒悄咪咪地睜開了眼。
喬薇頭也不回地說道:「閉上!」
呼,娘親是怎麼知道她睜開了?娘親的後腦勺上還長了一雙眼睛!
望舒的小心心抖了抖,趕緊閉上了眼。
這次,總算是睡著了。
……
皇宮,月光清朗的御花園中,皇帝與姬冥修挑了個幽靜的涼亭,對弈而坐。
皇帝公務繁忙,白日要上朝,要處理奏摺,還要應付那些挑三揀四的朝臣,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並不多,也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把姬冥修叫來陪他坐一坐。
「馬上就八月了。」皇帝落下一枚白子,「距離你毒發的時間只剩兩月,你卻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姬冥修當然不著急,他體內的紫藤羅玉之毒早已被傅雪煙解了,別說兩月,便是兩年又何妨?
他心中這樣想著,嘴上卻說道:「臣並非不著急,只是臣著急也沒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些事還得徐徐圖之。」
皇帝就道:「你怕是沒這個時間了吧?」
姬冥修落下一枚黑子道:「臣算著日子呢,皇上請放心。」
皇帝淡淡地笑了一聲:「朕聽說你們家來了個素心宗的弟子,怎麼回事?」
姬冥修面不改色地說道:「不是素心宗的弟子,是夜羅安插在素心宗的細作,身份還不低。」
「身份不低?」皇帝似是而非地看了姬冥修一眼。
姬冥修坦蕩地迎上皇帝的視線:「皇上可聽說過慕王府?」
皇帝搖頭:「不曾。」
姬冥修解釋道:「夜羅王族,那位素心宗的弟子,就是王府的養女,與夜羅的三殿下有婚約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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