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喬崢之怒,搓衣板(2/2)
前程的誘惑,她要頂住。
「景雲和望舒還能去最好的學院,景雲日後就是小姬少主,望舒就是大梁第一千金。」
這個她有點頂不住……
求別再更多了,陣地就要失守了……
念頭剛一閃過,一晃眼,就見窗前一道黑影掠入,姬冥修站在了她面前,她狠狠一驚,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這都多晚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姬冥修離開酒館後,忽然不想回四合院,便又來了這邊。
這一夜,幾乎折騰在路上了,形容有些狼狽。
喬薇看著他風塵僕僕的模樣,腦海中一片轟塌的城牆,定定神,扒拉了一下桌上的金紙,撇過臉去:「你來幹嘛?」
「道歉還是當面的好。」他輕聲道。
喬薇冷笑:「呵,不說你家很有錢了?」
他神色不變:「已經說過了。」
喬薇轉過身,背對著他。
姬冥修認真道:「本想告訴你的,但又怕嚇著你,你連我是一個官家公子都不能接受,若知是姬家的少爺,我怕我再也沒了機會。」
喬薇的眸光動了動:「在南山書院那次,你到底知不知道是我?」
「知道。」
「給景雲加了獎金,給望舒送金算盤,都是故意的?」
「是。」
「你那麼早就……」
「是。」
喬薇咬緊了唇瓣,她應該生氣的,但一想到這傢伙從那麼早就開始暗戳戳地打她主意,該死的,她居然很高興!
姬冥修輕輕地扳過了她身子,修長如玉的手指撥開擋在她眼前的青絲,語重心長道:「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不對?」
「沒有。」喬薇不看他眼睛。
姬冥修輕輕一笑,挑起她下顎,覆上她柔軟的紅唇,並未深入,只輕輕地碰了碰,便放開了她。
在即將直起身子之際,喬薇忽然在他唇上追吻了一口!
他一愣。
喬薇也一愣。
她剛剛乾嘛了?
姬冥修輕輕地笑了,眼神如水,亦如月光,整間屋子都亮了。
喬薇紅著臉,鑽進了被窩。
姬冥修隔著薄薄的棉被,將她摟進了懷中。
喬薇的心呼哧呼哧的,臉也紅透了。
姬冥修拉下棉被,讓她漲紅的臉露了出來。
喬薇此地無銀三百兩道:「我是熱的。」
「沒說你不是。」姬冥修心情不錯地捏了捏她紅彤彤的臉蛋,「這就來娶你,天天讓你親。」
喬薇清了清嗓子:「誰、誰要親了?」
姬冥修含笑不語,將臉蛋湊過去,唇瓣與她只有不到半寸之距,說說話,仿佛都能碰到。
喬薇的睫羽飛速地顫出了不規律的節奏,美人在懷,考驗她定力啊,這紅潤的唇瓣,就跟一塊亮晶晶的果凍似的,誘死個人了!
喬宗主終於沒忍住,在他唇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吧唧完,臉色已經沒法兒看了。
姬冥修忍俊不禁,唇瓣輕輕地勾起,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寵溺地說道:「你怎麼就這麼招人疼……」
喬薇心道我招人疼沒用啊,你得搞定我爹啊。
事實證明,喬崢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姬冥修水深火熱的日子開始了。
喬崢對於姬冥修的態度十分堅決,不原諒,不接受,不把女兒嫁給他。
姬冥修日日上山,喬崢都避而不見。
姬冥修於是堵在了喬崢採藥的路上,喬崢索性不採了。
喬崢喜棋,姬冥修便花重金著人以五彩暖玉,打造了一副冬暖夏涼的暖玉棋盤。
喬崢把棋給戒了。
喬崢在外漂泊十五年,落下了一身病根,逢陰雨天氣,便雙腿難受,姬冥修讓人送來了上等的風濕藥,喬崢也不要。
每日下午,姬冥修都會在別墅雷打不動地等上一個時辰,這一日也不例外,更不例外的是,喬崢依然沒有見他。
唯一例外的是,地上多了十七八個搓衣板。
姬冥修嘴角一陣猛抽。
時辰到了,姬冥修起身離開。
這個時辰,是喬崢規定的,他不能與孩子碰面的時辰,孩子要放學了,所以他必須走了。
臨走前,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十七八個搓衣板,汗毛倒豎。
屋內,喬薇放下抄寫醫書的筆:「我去茅房。」
「給我回來!」喬崢叫住了喬薇。
喬薇撇嘴兒,坐回了椅子上。
姬冥修下了山。
喬薇懶洋洋地問:「現在可以出去了?」
喬崢淡淡地嗯了一聲。
喬薇無奈地回了屋,往藤椅上一躺,有一聲沒一聲地嘆起了氣。
碧兒在小院炸了一盤小魚,給喬薇端了過來,一進屋,見她唉聲嘆氣的,不由一笑:「夫人怎麼也悶悶不樂的了?」
喬薇抓了一條炸小魚:「也?除了我,還有誰悶悶不樂嗎?」
「七娘呀。」碧兒把盤子放在了桌上。
這段日子忙著胤王府與冥修的事,倒是沒顧上七娘,她記得七娘與阿貴吵翻了,阿貴走了又回來了,卻不知二人具體怎樣了:「七娘與阿貴好了沒?」
碧兒哀嘆一聲道:「沒呢,我看這次是好不了了。」
喬薇啃小魚的動作頓住了:「夫妻床頭吵架床位和,怎麼還就好不了了?阿貴還在介意七娘與裘掌柜的事?」
碧兒不悅道:「不是阿貴哥,是七娘。」
喬薇坐直了身子:「七娘又怎麼了?」
碧兒皺了皺眉頭:「其實也怪阿貴哥,阿貴哥真的太過分了。」
喬薇把剩下的半條炸小魚吃了:「你把話說清楚,他到底幹嘛了?是家暴了還是怎麼了?」
「他……」碧兒簡直難以啟齒。
在喬薇的再三追問下,碧兒道清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原來,阿貴與七娘大吵一架後,並不是只是窩在附近悶氣,是真的離家出走了,還走去了鎮上。
去鎮上後,他想先找個地方落腳,最近的是容記,但他生著七娘與喬薇的悶氣,自然不樂意光顧喬薇的生意。
「等等,他怎麼又氣到我頭上了?」喬薇不解地問。
碧兒道:「他以為你是故意讓七娘去找裘掌柜的……獻色的。」
喬薇一巴掌拍上了桌面:「混帳東西!我找人去色誘裘掌柜,也該派你去啊!七娘都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出了事證據都沒有!」
碧兒嚇得夠嗆。
「接著說。」喬薇冷聲道。
碧兒道:「阿貴沒去容記,就去了悅來。」
喬薇冷眸一眯,悅來是容記的死對頭,阿貴可真是不忘記給她添堵呢。
碧兒苦惱地說道:「可是去了悅來之後,就出事兒了。」
「出了什麼事?」喬薇淡淡地問。
「出了……出了……」碧兒的臉紅紅的。
喬薇眯了眯眼:「他不會在外惹了一筆風流債吧?誰?是不是悅來的老闆娘?」
碧兒點頭。
悅來那風騷的老闆娘,恨不得半個鎮上的男人都與她有一腿,容老闆這樣的,她都不知勾引了幾次,阿貴畢竟是官家老爺出身,英俊瀟灑,身材魁梧,氣質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年輕,身強體壯,悅來老闆娘不流口水才怪了。
喬薇也不必碧兒多說什麼了,起身去了小院。
作坊已經下了班,大家都離開了,七娘在裡頭灑掃。
阿貴追在她身後:「七娘,你聽我解釋。」
七娘不理他,背過身去擦拭桌台。
阿貴奪了她的抹布:「你、你還講不講理了?我跟她沒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
七娘又把抹布奪了回來:「我看到你們衣衫不整的,你還說跟她沒什麼?」
阿貴解釋道:「我那是喝多了,有點酒氣上頭,但我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來了。」
七娘痛心疾首道:「你是在怪我打攪你們的好事了是嗎?那我真不該去的!又不是我的錯!明明就是你先誤會了我,我還跑去向你解釋!我為什麼要去啊?」
阿貴捉住七娘的手,焦急道:「七娘,七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喝多了,我混蛋,我不是東西,你打我吧!」
他說著,果真捉了七娘的手往臉上扇。
七娘掙扎著要抽回手。
他抓緊了不讓。
七娘一個大力,抽了回來,身子沒站穩,重重地跌在了地上,砸翻了一盆髒水,濕了滿身。
阿貴忙蹲下身去扶她:「七娘!」
一隻素手伸過來,擋住了他的,他扭頭一看,怔住:「夫人?」
喬薇將濕漉漉的七娘扶了起來,神情嚴肅地看向阿貴:「她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幹嘛要逼她?」
阿貴濃眉緊蹙道:「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你不要插手!」
喬薇雲淡風輕道:「在我的作坊打鬧就是我的事,還有你別忘了,你是簽了死契的奴才,你的命都是我的,我怎麼就不能插手你一件事?我承認,你們就是夫妻;我不承認,你們就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一席話,將阿貴的自尊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他悲哀地發現,自以為永遠的一切,也不過是人家施捨而來的。
他不甘地說道:「我和七娘來之前就是夫妻了。」
「是嗎?有婚書嗎?衙門有記錄嗎?拜託堂、拜過父母、拜過天地嗎?」她說著,阿貴的臉漸漸漲成了豬肝色。
喬薇毫不客氣道:「還口口聲聲夫妻呢?吵個架就離家出走,這是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嗎?你想沒想過你家裡還有妻兒?想沒想過作坊還在做事?你的擔當都去哪裡?餵了狗了?」
「你不要這麼……」
喬薇目光冰冷:「頂撞主子,你是想上天?」
阿貴咽下了喉頭的話!
喬薇又道:「跟別的女人都快滾到床上去了,還口口聲聲沒關係?那要怎樣才有關係?捉姦在床嗎?」
阿貴艱難地說道:「我就是喝多了,一時糊塗……」
喬薇冷笑:「那麼多喝酒的,怎麼就你糊塗了?」
阿貴百口莫辯:「是她自己貼過來的!我也是……」
喬薇譏諷道:「她貼過來的,你就得要啊,換成路邊的乞丐,你要不要啊?你不懂什麼叫拒絕是不是?」
阿貴被懟得毫無還口之力。
「七娘,我們走。」喬薇扶著七娘,走出作坊。
阿貴轉過身來,看著幾乎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咬咬牙,腦門一熱,不計後果的話出來了:「我不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嗎?男人三妻四妾的都大有人在,我不過是一時糊塗,與個寡婦說了吃了一頓酒,怎麼就成十惡不赦了?別說我沒做,就算真做了,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做妻子的,怎麼可以善妒?」
七娘心口一陣劇痛。
喬薇停下腳步,轉頭,冷幽幽地看向他,語氣平靜:「現在,你是真的十惡不赦了。」
喬薇將七娘扶回了別墅,碧兒拿了自己的衣裳過來:「我不好進你的屋,你先穿我的吧?」
七娘抹了淚:「我沒事。」
喬薇把衣裳塞進了她手裡:「先把衣服換上。」
碧兒扶著七娘去了屏風後,換了衣裳後,碧兒將髒衣服拿出去了。
七娘哭得眼睛都腫了,阿貴那一席話,實在太傷人、太傷人了!
喬薇心疼地嘆了口氣:「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不是碧兒說漏嘴,我還不知你已經和阿貴鬧成這樣了。」
七娘吸了吸鼻子:「都是小事。」
喬薇遞給她一方帕子:「都這樣了還小事?那怎樣才算大事?」
七娘接過帕子擦了淚:「我原也不是他明媒正娶的,他要我就要,不要我也沒轍,他說的對,我沒資格管他。」
喬薇握住她的手:「七娘,你沒有這麼卑微。」
------題外話------
十七八個搓衣板:(≧▽≦)/
修哥:/(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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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乞丐腫麼破?
蕭姝說,你看我就知道了!
打獵賺錢買房置地做生意,小日子照樣可以過得紅紅火火。
可等生意做大了,問題也來了。原以為死了多年的爹竟然沒死,不但沒死,她爹還是當代版的「陳世美」!她娘之死另有原因!她成為乞丐都是被人害的!
蕭姝怒,占人身體,替人伸冤,這個「陳世美」,她收了!
清點一下手中的勢力,蕭姝目瞪口呆,望著眼前俊美似天神的一張臉,磕巴,「你不是江湖人嗎?怎麼變成將軍了?!」
万俟景淳勾唇,「只要卿卿高興,變成王也行。」
然後蕭姝發現,他真的變成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