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甜蜜一家,挑戰(2/2)
母女倆愛吃蛋黃,父子倆愛吃蛋清,雞蛋也被明確瓜分了。
小白抱著自己的小奶(水)瓶(囊),咕嚕咕嚕地喝著奶。
珠兒見它喝得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拍了拍它,指向窗子。
小白鬆開小奶瓶,順勢望向窗外。
珠兒一把搶過它的奶瓶,咕嚕嚕地灌了一大口,隨即嘔的一聲,小爪子捂住心口,吐了吐舌頭。
太難喝啦!
一頓飯,幾人都吃得飽飽,綠珠過來收拾碗筷時,發現姬冥修居然把一滿碗桂圓紅棗粥喝得乾乾淨淨,盤子裡的包子也一個不剩,不由地暗暗驚訝,要知道姬冥修吃東西是很「差勁」的,再美味的菜他嘗個一兩口便放在一旁了,哪像今早,放進他碗裡的東西就沒有剩下的。
喬薇:粒粒皆辛苦,剩菜剩飯不能忍!
喬薇去了東廂收拾東西。
姬冥修尾隨而至,看了看在院子打彈珠的小包子,從身後擁住了喬薇:「和孩子們多住幾天。」
喬薇就道:「我爹還在山上,我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
碧兒與羅大娘都能幫著照顧,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姬冥修想說接過來一起住,想到什麼,又把話頭咽下了:「我送你。」
「嗯。」喬薇點點頭,在他臉頰上飛速地親了一口,隨即若無其事地掰開他摟住她腰肢的手,去拿衣櫃裡的衣裳。
姬冥修忽然追上來,將她抵在了櫃門上,扣住她後頸,一陣霸道而強勢的親吻。
「我贏啦!」院子裡傳來望舒興奮的叫聲。
姬冥修鬆開了她,拇指撫過她紅腫而瑩潤的唇瓣,輕輕地壓了壓。
喬薇紅著臉,轉身拉開櫃門,想把沒穿的衣裳拿出來,卻一眼看到了那個白色的大褻褲。
他的褲子不是都疊在下面的嗎?幾時掛到上頭了?
喬薇把他的褲子拿下來,疊好。
姬冥修挑眉,小沒良心的,終於開始偷他內褲了。
公平起見,他應該「偷」她一個肚兜。
姬冥修眼疾手快地把她裝進包袱的小肚兜拿了出來,若無其事地塞進了懷裡。
喬薇蹲下身,拉開抽屜,把他的褻褲放了進去。
姬冥修不知道這個,裝著小肚兜,吹了聲口哨,出去了。
喬薇去如廁。
綠珠悄悄進屋,把喬薇疊進抽屜的褻褲拿出來,裝進了喬薇的包袱。
至此,丞相大人與喬幫主終於有了彼此的定情信物——一個肚兜,與一條褻褲。
姬冥修的身子其實尚未完全恢復,但人逢喜事精神爽,喝了姬無雙的藥後,便不顧姬無雙的勸阻,踏上了護送妻兒的馬車。
馬車寬敞極了,地板上鋪著厚厚的虎皮,望舒與景雲趴在虎皮上,分享從彼此手中贏來的戰利品。
姬冥修與喬薇坐在長凳上,寬袖的遮掩下,十指相扣。
「中秋怎麼過?」姬冥修問。
喬薇道:「要是我爹醒了,就回恩伯府過,要是沒醒,就在山上。」
「哦。」姬冥修摩挲著她手指,「那他還是別醒吧。」
喬薇:「!」
「我想和你過。」姬冥修說。
喬薇清了清嗓子:「不去……喬家,也行。」
姬冥修笑了。
馬車晃悠晃悠地,走過京城的大街,上車前,綠珠便裝了一大箱子的好東西,姬冥修覺得不夠,又讓燕飛絕將馬車停在各大鋪子門口,糖葫蘆買了五十串、蟹黃酥買了五十包、小金珠子買了五十顆。
喬薇:打彈珠用金珠,信不信打完珠子就沒了!
馬車駛入犀牛村。
鄉親們一看這華麗的大馬車就猜出是小喬是回來了,就算不是她本人,那也是一定來找她的貴人。
哎呀,真是羨慕啊,一年的光景,就富庶成這樣了。
他們哪怕有她一半的本事,下半輩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這個時辰,羅家沒人,都下地幹活兒去了。
馬車長驅直入,停在了山腳。
小魏遠遠地便瞧見了馬車,猜測是夫人回了,放下手裡的活兒,跑下山來。
「燕大俠!」小魏笑眯眯地打了招呼。
「小魏啊。」燕飛絕拉開車廂的後門,從里抱出一個大箱子,「給!」
「我家夫人呢?」小魏將箱子背在背上,問。
燕飛絕指了指馬車,使了個眼色。
小魏擠眉弄眼:啊,我懂,我懂!
二人很有默契地把箱子背上了山,把兩個孩子也叫上了山。
孩子的爹娘在馬車內不可言說了一番,喬薇舔了舔唇瓣:「我走了。」
「嗯。」姬冥修嘴上應著,握著她手的大掌卻沒有鬆開的跡象。
喬薇輕輕地抽回手,躬身朝車簾走去。
快攔住我快攔住我快攔住我……
姬冥修一把扣住她的手,將她拽進了懷裡。
喬薇跌坐在他腿上,心裡竊喜了一把,面上卻十分冷靜,推著他胳膊,就要起來:「別鬧,孩子們找不到我會哭的。」
讓他們哭吧,哭一下又不會怎麼樣,你敢鬆手你就死定了!
姬冥修將她扣得緊緊的,她無法動彈。
喬薇抱怨道:「你幹嘛呀?光天化日的。」
最適合白日宣淫了,快親我快親我快親我……
姬冥修輕輕地低下頭,湊向她唇瓣。
她閉上了眼。
想像中的親吻卻沒有落下,她睜眼一看,姬冥修已經坐直了身子:「快去吧,我聽到孩子們在叫你了。」
幾時?她怎麼沒聽到?!
喬幫主咬住唇瓣,欲求不滿地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姬冥修淡笑著看著她:「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免得被人瞧見了不好。」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喬薇清了清嗓子:「景雲和望舒待會兒要去鍾哥兒那邊玩。」
潛台詞:我一個人在家!
姬冥修眉梢一挑:「那提醒他們別忘了給鍾哥兒帶點吃的。」
被撩得慾火焚身的喬幫主:「……」
姬冥修最終還是走了,特別正經,特別心無雜念,特別清心寡欲!
馬車駛離了村口,丞相大人拿開了仿佛隨意放在腿上的枕頭。
小丞相biu的一聲彈起來:憋死老子了!
……
喬薇回到別墅,泡了兩大杯蓮子心,苦得舌頭都麻了,總算也清心寡欲了。
她先去探了喬崢的脈,脈象較之前平穩了不少,也蒼勁了不少,這是好轉的表現,兩生果果真是有奇效。
隨後,喬薇又叫來七娘,問了作坊的情況。
作坊運轉正常,就是容老闆來了一次,具體什麼事沒說,只讓七娘轉達喬薇,若是回了村子,記得上容記一趟。
喬薇猜是選廠址的事,不知是找到新的廠址了,還是徐氏那邊同於同意賣了。
「請問喬姑娘在嗎?」
二人說話間,外頭響起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乍一聽,有些耳熟。
「我去瞧瞧。」七娘起身,出了別墅。
來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與一個閉月羞花的少女,二人穿著一樣的衣裳,青紗雪衫,奇怪了,這年頭,怎麼會有男女一樣的打扮?
「你們是誰?」七娘問。
少女道:「我們是素心宗的弟子,有事找喬姑娘,請問喬姑娘在嗎?」
「請稍等。」七娘進屋,向喬薇稟明了情況。
喬薇淡淡一笑,素心宗真是好本事,才一日功夫,連她的住址都打聽到了。
七娘覺得對方有些來者不善:「夫人,要不要奴婢把他們打發了?」
喬薇淡道:「不必,來者是客,請他們進來吧。」
七娘將二位弟子請了進來。
喬薇在船上見過他們,是存在感較弱的八師弟與五師姐,也是唯二沒對她惡語交加的弟子:「八師弟與五師姐上門,是小師妹有什麼事,還是你們師父師母有什麼事?」
二人對視了一眼,顯然沒猜到喬薇能一語道破他們的目的。
五師姐道:「不瞞喬姑娘,是我家師母想見見喬姑娘。」
喬薇漫不經心地一笑:「見我幹嘛?給她女兒找場子?」
五師姐看了看八師弟,八師弟年輕氣盛,經不起刺激,一板一眼地說道:「我家師母說了,你與小師妹的事是你們幾個人的私事,也是四師兄的家事,她不會橫加干涉,但你傷了我們二師姐,這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揭過的。」
喬薇哦了一聲:「她沒問我是怎麼傷到你們二師姐的?還是你們沒告訴她,你們二師姐把我打成重傷,我才還了她一刀子?」
不待二人反駁,喬薇又道:「你們師父都已經說這筆帳算了,你們師母卻還揪著我不放,還是為了小師妹的事吧?何必找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八師弟嘀咕:「你看吧師姐,我就說了這麼說不行。」
五師姐面子有點掛不住,師母的原話是為小師妹找場子,但她怕對方拒絕才給改成了替二師姐報仇:「好吧,就是為了小師妹的事,我師母給你下了戰帖,不知你敢不敢接?」
喬薇問道:「接了怎樣?不接又怎樣?」
五師姐正色道:「接了,江湖事江湖了,過了今日,不論結果如何,你與素心宗的恩怨都一筆勾銷;倘若不接,那素心宗就要用宗規來處置冒犯素心宗的人了!」
喬薇譏諷道:「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們素心宗挑釁在先,真要下戰帖,也該是我給你們下。」
五師姐眼睛一亮:「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喬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要我同意也行,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五師姐問。
喬薇一笑:「我輸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但倘若我贏了,素心宗就是我的。」
五師姐哽住:「你……」
「兒子!」
景雲聽到娘親的叫喚,從小院跑了過來:「娘親!」
喬薇笑了笑,說道:「你的字寫得好,你來。」
「來什麼?」景雲古怪地問。
喬薇取出文房四寶:「給素心宗,下戰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