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一胎三寶(1/2)
沐小將軍喝了一碗安神湯,迷迷糊糊地睡了,眾人不好把他吵醒,只得明日再向他打探真相。
皇帝加強了皇宮戒備,耳提面命地警告了昭王與胤王一番,二人都冤枉極了,縱然他們看姬冥修一百個不順眼,但這件事確實不是他們幹的,他們根本不清楚沐小將軍與喬薇有過節,又怎會想到利用這個法子去嫁禍喬薇姬冥修?
當然二人心裡也有些後悔,早些知道就好了,以他們的能耐,殺了沐小將軍,姬冥修這頂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悔啊,悔啊!
三人出了皇宮,各自打道回府。
雪停了,官道被人清掃過,還算好走,半個時辰的功夫,馬車抵達姬家,燕飛絕伸了個懶腰:「我回四合院了啊。」
姬冥修下了馬車,回往青蓮居。
兩個小包子睡下了,鎏哥兒被老夫人接回了落梅院了,下人們也全都回了後罩房,整個院子,一片寂靜。
姬冥修推開房門,屋內沒掌燈,但浴室中隱隱透著一絲光亮,他看了看浴室,又看看床鋪,床鋪的杯子捲成一團,看上去像是她將頭蒙在了被子裡。
姬冥修看了一眼,蹙蹙眉,抬手去揭被子,猶豫了一下又抽回手,拿起早已疊在床頭的寢衣,去了浴室。
池子裡漂浮著一層厚厚的花瓣,熱氣從花瓣間冒了出來,頂上的狼頭汩汩地吐著熱水。
姬冥修脫了衣裳,走下浴池。
浴池不大,卻也不小,他靠上池壁,雙臂搭在地板上,半合著眸子,眉梢浮現起一絲慵懶的風流。
忽然,花瓣中鼓了個泡泡,露出一截空心的小麥梗,那梗又細又短,藏在花瓣中,難以察覺。
姬冥修的目光在麥梗上停留了半晌,捏起一片花瓣,唰的飛過去,蓋住了梗口。
呼~
花瓣被吹翻了。
姬冥修頓了頓,拿起另一片花瓣卷了卷,塞進梗口。
呼~
呼~
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池底的某人腮幫子都吹疼了,總算把花瓣吹出去了。
可不待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梗口被人用手指使壞地摁住了。
某人繼續呼呼,呼不動了!
不能呼吸了!
喬薇一把從水裡鑽了出來,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水珠。
花瓣沾了她滿頭,她隨手扒掉了幾個,胸口起伏得厲害,她趴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姬冥修淡淡地看著她:「扒人褲子不夠,又來偷看人洗澡,喬宗主真是生性風流。」
喬薇氣鼓鼓地瞪向他:「誰風流了?明明是我先來的!要偷看也是你偷看我!」
姬冥修漫不經心道:「你故意躲在池子底下,誰看得見?」
喬薇哼道:「怎麼洗是我的事,看不見是你的事,總之我先來的,你占我池子,還堵我管子,就是你不對!」
「那你想怎樣?」
喬薇清了清嗓子:「我扒了你人家褲子,你偷看我洗澡,扯平了!」
姬冥修道:「這個交易不公平,你我已經看過了,要我再去看個別的女人,方算扯平。」
喬薇抱懷一坐,氣呼呼地道:「好啊!你去看啊!」
姬冥修眸光涼了涼,起身就要出去,喬薇一把抱住了他胳膊,幽怨地說道:「你還真去啊?」
她抱得緊,將他整條胳膊都拽進了懷裡,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寢衣,在池中倒是不顯,但出了水面,寢衣便成了透明的蟬翼,貼在她緊實而嬌嫩的肌膚上,勾勒出她優美的線條,迷一般美好。
胸前的柔軟就貼在他的胳膊上,被擠出了誘人的形狀。
她睜大一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纖長的睫羽上掛著不知是淚珠還是水滴,晶瑩剔透,顯得整個人無辜極了。
臉頰被熏成了桃紅色,紅唇微微地張著,隱隱能看到粉嫩的舌尖,腦海里都能形象出它甘甜的味道。
姬冥修的眸色就是一深。
喬薇還不知自己已經點了火,抱著他胳膊蹭啊蹭:「別走嘛,她們哪兒有我好看?」
姬冥修的神色差點就繃不住了,儘管這是大實話,但哪兒有人這麼說的?
「脫了。」他冷淡的聲音。
喬薇一怔:「嗯?」
姬冥修從容冷靜地說道:「你不是要給我看?」
喬薇鬆開了他胳膊,抱住自己,睫羽纏得飛快:「我……我那是……你都看過了……」
姬冥修有如實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咸不淡地說道:「就這樣,也叫看過?」
喬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已不能蔽體的寢衣,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穿和不穿都沒多大區別了,這還不叫看過?
姬冥修的目光幾乎可以穿透她的衣裳,體內的邪火被勾了起來,小腹有些脹痛,只是他一貫清冷,神色看不出絲毫異樣:「看來喬宗主沒有和談的誠意。」
怎麼沒誠意?沒誠意我在池子裡等你呀?你真當我不困似的。
喬薇心裡嘀咕,暗暗瞄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實在太鎮定了,鎮定到喬薇都開始懷疑自己女性的魅力了,她把自己穿成了這樣,他怎麼還能坐懷不亂?
喬薇輕輕地挪到他面前,低頭,一顆一顆地解了紐扣。
完美如玉的肌膚,漸漸氤氳在了水汽中,隱隱可見衣襟打開的地方,那一線誘人的風景。
姬冥修移不開目光了,喉頭乾澀發緊。
解到第四顆時,卡住了。
喬薇解了半天,不得其法:「誒?怎麼回事?剛剛還……唔……」
話到一半,嘴唇被人封住了,姬冥修覆上了她的唇瓣,將她的話盡數堵了回去,一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加深了彼此的親吻,另一手一把撕碎了她衣衫,將她整個人抵在冰冷而堅硬的池壁上。
喬薇被吻得透不過氣來,身子軟成了一灘水,亦如寒風中顫顫巍巍的花朵,任他予取予求。
他還帶著醋意,不同於以往的溫柔,每一次都幾乎將她嵌入骨子裡。
一夜縱情。
……
卻說甄氏在姬家度過了愉快的第一晚後,天一亮,便帶著整理出來的禮物,給各房送了過去,大禮昨兒已經送過了,今兒送的是些小東西,說是送,其實也就是借著送東西,在各房混個熟臉。
她是大房的親戚,理應先拜訪大房,便先去了青蓮居。
姬冥修天不亮便出了門,神清氣爽地不得了,喬薇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才知姬冥修從前是留了情的,顧著她「初嘗」情事,並不敢太累著她,昨夜盡興了一次,她就徹底趴下了,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碧兒將甄氏母女迎入了偏廳,奉茶熱茶,面不改色地說道:「少夫人身子不適,早上吃了藥,又睡下了,荀夫人與荀小姐先坐,我去叫她。」
甄氏客氣道:「這怎麼好意思?她既是病著,我們等等便是了,你去忙你的。」
碧兒笑道:「荀夫人與荀小姐還沒吃早飯吧?我讓小廚房做點吃的,將就著填填肚子!」
甄氏確實餓了,但嘴上不好答應,客套地說道:「不必了,我把東西給了少夫人就走。」
碧兒就道:「那哪兒成?怎麼也得吃點兒東西。」
儘管不想招待你,但姬家干不出怠慢客人的事情。
甄氏不好再推辭,碧兒吩咐小廚房做了幾樣精緻的點心,下了兩碗肉絲麵,煮了兩盅燕窩,並幾碟爽口的小菜。
這差不多是望舒一個人的分量。
甄氏望著一桌子琳琅滿目的美食,驚得險些合不上嘴兒,待到丫鬟們退下了,方拉過女兒的手道:「一頓早飯,比咱們晚飯都吃得好!」
荀青瑤用勺子舀了舀燕窩:「青蓮居有小主子,吃食上自是精緻些。」
桂香院的伙食是走的公中,當然比不得青蓮居的小廚房了,但老太太與姬尚青也是在公中吃的。
甄氏又道:「我聽說他們富貴人家都吃的是血燕,怎麼用這種尋常燕窩招待我們?」
荀青瑤說道:「血燕那種東西,想必是留給老夫人和幾個小主子的。」
甄氏嘆了口區:「算起來,你還是少夫人的長輩呢!她得恭恭敬敬地叫你一聲表姨,叫我一聲舅婆,可她一口一個荀小姐、荀夫人,半點兒沒拿自己當個小輩!」
荀青瑤給甄氏夾了一個蟹黃包:「吃飯吧,母親。」
甄氏撇撇嘴兒,把包子吃掉了,她嘴上說著,人家沒拿好東西招待她,吃起來卻毫不含糊。
她知道自己該端著點兒,但桌上的東西實在太好吃了,她根本就停不下來。
荀青瑤倒是略略嘗了幾口,便忍住口腹之慾,放下了筷子。喬薇一直沒醒,母女倆坐了一上午,坐得自己都尷尬了,道了聲改日再來,便離開了。
出了青蓮居,甄氏的臉臭得不行:「不成體統!哪有婦道人家這般沒規矩的?不幫著操持庶務倒也罷了,也不給長輩請安嗎?姬家的長輩也真夠離譜的,說的好聽,簪纓世家,還不如我們地方上的規矩大。」
荀家哪個媳婦兒敢給她睡成這樣,看她怎麼收拾!
甄氏哪裡知道越是世家越是不需要這種表面功夫撐場子,只有小門小戶才把規矩看得比人大,仿佛不這麼做,就不能彰顯自己的教養、家族的律令,與市井的平頭百姓無異。
說穿了,就是不夠有底氣。
荀青瑤卻道:「這的人家未必不好,少受多少閒氣。」
甄氏一臉茫然,不明白女兒為何這麼說,等再朝女兒看去時,女兒已經走到前面去了,她忙招手:「哎!哎!走什麼呀!等等我呀!」
……
姬冥修下朝後,去了一趟平春殿,探望了沐小將軍。
沐小將軍年輕體壯,恢復得十分不錯,只是給他的傷藥中略有些安神的成分,等姬冥修去探望他時,他已經睡著了。
姬冥修將福公公叫到了外頭。
福公公是皇帝的貼身內侍,沐小將軍重傷後,為表達皇帝的關切之意,他幾乎一日六七趟地往平春殿跑。
「可問出什麼了?」姬冥修問。
福公公就道:「問出來了,沐小將軍是那日吃了容記的菜後,頗有些念念不忘,前日聽說容記就在鎮上,便帶著護衛去容記解饞了。這本不算什麼大事,八王爺沒管他,只叮囑他酉時前務必返回皇宮商議政事,他答應了,可在容記吃飽喝足,準備回京的時候,意外地遭遇了打劫,他與侍衛們走散了,落入了那群人手中。」
姬冥修若有所思:「既是在鎮上遭遇的打劫,為何會跑到犀牛村的山上?」
福公公想了想,說道:「據沐小將軍說,那伙人似乎有意把他逼到山上,一路上並不對他趕盡殺絕,一直到進了山林,才下起了死手。」
如此說來,那伙人的目的,果真是想一箭雙鵰,幹掉沐小將軍,順帶嫁禍給喬薇?
姬冥修的眸光凝了凝:「知道了,你退下。」
「是。」福公公去了內殿。
姬冥修的目光在假山後落了落:「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胤王撣撣寬袖,不疾不徐地走了出來,眸光冷硬如刀:「瞧瞧你這都是得罪誰了?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從了本王,也省得終日被你連累,遭人暗算!」
「是嗎?」姬冥修似是而非地問。
胤王冷笑一聲:「當然,本王才沒你那麼多仇家。」
姬冥修探出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他肩膀:「你若是娶了她,本相就是你最大的仇家,本相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胤王的面色唰的沉了下來!
……
姬冥修走出皇宮時,晴了一日的天又下起了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聚聚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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