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見外公,小包子來啦(結尾新增劇情)(2/2)
眾人面面相覷。
喬薇的目光自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看這些人的樣子,確實挺震驚她的容貌,可震驚的理由,好像與塞納夫人想的不大一樣。
煙夫人小聲與一旁的大長老交談了幾句,大長老點頭,對塞納夫人道:「我想,你們還是先見見卓瑪的女兒再說吧?」
塞納夫人一雙手拍在了桌上,毫不退讓地說道:「我說過,這才是卓瑪的女兒!」
大長老沒與她爭執,衝著偏間的方向招了招手,很快,一個年輕美麗的姑娘牽著一雙孩子從裡頭走出來了,讓喬薇與塞納夫人無比震驚的是,這個姑娘儘管穿著中原的衣裳,但那張臉、那張臉……卻與喬薇的一模一樣!
塞納夫人當即就驚呆了。
別說塞納夫人,連喬薇也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有人和她長得這麼像?那眉毛,那下巴,那嘴巴,連身形身高十分的接近,氣質倒是不像,不過這些人又沒見過她,氣質像不像也沒差別不是嗎?
只要和她一樣,就是賀蘭傾當年的長相,憑著這長相,就足夠取信一眾長老了。
「她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喬薇問道。
大長老誠實地說道:「我們檢查過了,她沒有,所有人都沒有。」
所有人?
喬薇的目光落在那一雙孩子身上,一男一女,這是「景雲」與「望舒」麼?年紀也確實五六歲的樣子,懷中各自抱著一隻小雪貂。
兩隻白都複製過來了,真是厲害啊!
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喬薇這股子震驚的勁兒還未壓下,屋裡又走出了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身後牽著一隻小猴兒。
「爹。」女子給男人行了一禮。
孩子們叫道:「外公。」
操你大爺!
都copy到她爹和珠兒頭上了!
除了那個姑娘與喬薇的容貌一致之外,其餘幾個倒是與景雲他們不像,但其餘人隱族也不認識啊,有喬薇這張臉就夠了。
女子摟緊了身旁的孩子,蹙眉看向喬薇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
麻蛋,到底誰冒充誰?
喬薇還真不信世上有如此相似的臉,又不是雙胞胎,胤王與冥修相似,那也只有七八成呢,哪兒這傢伙,完全就是複製黏貼!
喬薇一步邁上前,撕向她的臉,她驚呼一聲,議事廳的侍衛沖了上來,將喬薇拉開。
被拉開的前一瞬,喬薇碰到了她的臉,可以確定的是,她的確沒戴面具。
喬薇懵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總不會是她娘背著他,給他爹戴了一頂綠帽子。
大長老正色道:「塞納夫人,看在塞納老爺與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你們的罪過了,但倘若你們一直無禮下去,我也不會再心慈手軟了,你們走吧!」
塞納夫人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侍衛要將喬薇拉出來,喬薇掙開了他們,看向那個假貨,正色道:「慢著!你們究竟對喬薇了解多少?她嫁給了誰,爹是誰,孩子是誰?又有哪些特徵,你們都清不清楚?」
大長老道:「當然,我們可是查探過她的消息的,她嫁給了姬家的少主,生了一對龍鳳胎,兒子叫景雲,女兒叫望舒,景雲天資聰穎,五歲便摘到神童試的探花之名,女兒資質平平,喬薇的父親是恩伯府的家主,醫術高明。」
喬薇淡道:「我女兒才不是資質平平,她五歲以前,連塊磚頭都提不起,可五歲開始,力氣一日日變大。」
長老們竊竊私語,似乎在判斷喬薇話里的真假。
那女子小聲地對小女孩兒說了什麼,小女孩兒冷漠地看了喬薇一眼,走到一把椅子前,抬起手,啪的一聲將椅子拍成了碎片。
女子給了喬薇一個得意的眼神。
喬薇的眼神一下子冷了,看了看那小姑娘,說道:「我看你這倆孩子,一個都不像你啊。」
女主神色從容地說道:「他們長得像孩子他爹。」
爹你妹!
塞納夫人拉了拉喬薇的袖子,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道:「你一個人來的,人家是什麼都配齊了才來的,你勝算太小了,現在,只能把你相公叫過來,讓他證明你的身份了。」
女子對幾位長老說道:「我原本想讓我相公一起過來,但他最近身體不適,去閉關了。」
靠!
喬薇想爆粗口了。
壓下內心的翻滾,喬薇正色道:「論容貌,我倆是一樣的,憑什麼她說她是我娘的女兒,你們就信,我說我是,你們就不信?難道只因為我沒把我的家人帶來嗎?」
大長老道:「因為她有信物。」
「信物?」喬薇疑惑。
一個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喬薇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她掉在水裡的東西嗎?她娘的冊子與一些親筆書信的東西。
相比之下,她懷裡只有一封她爹寫給她娘的信,可隱族人又不認得她爹的字,這封信只有她娘才能辨別真偽,可她娘在閉關……無從出來作證。
這一趟,註定是無功而返了。
塞納夫人氣得夠嗆,回到古堡,逮住塞納鷹一頓咆哮:「你真的沒有接錯人嗎?」
塞納鷹無比鄭重地說道:「我確定沒有,我在皇宮見過姬家少主,也見過卓瑪的女兒,燕飛絕與易千音也交了幾次手,我絕不會認錯。」
塞納夫人捶拳:「可是宮裡還有另一個卓瑪的女兒!」
塞納鷹想也不想地說道:「這不可能!我不會接錯人的!」
若是喬薇沒把鳳傾歌拉下來,你可能真的已經接錯了。
喬薇看了母子二人一眼,與姬冥修回了房間,易千音與姬無雙也跟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姬冥修問。
喬薇把皇宮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我』、『景雲』、『望舒』、『我爹』、『大白』、『小白』、『珠兒』,齊活兒了!還有我的信物!」
「兩個關鍵,一個,她為什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二,你的信物為何會在她手上。」
「鳳傾歌,她是不是和你一樣,戴了面具啊?」
「我試過,她沒有戴。」
姬冥修看向了易千音:「那就是和你一樣,都練了易容化形之功?」
易千音沉思著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喬薇想起當初易千音假扮喬崢時便是用的這個法子,但如果她記得沒錯,這個法子貌似是有時限的?
易千音道:「少則十日,多則半月,最長的也不會超過一個月,之後練功的人便會遭到極為強烈的反噬,再也無法維持,並且需要閉關養傷。」
「要等那麼久才能揭發那個假貨?」她連鳳傾歌假扮她都無法接受,更何況一個陌生人?「可是萬一他們利用這個月,把我外公的家產都騙光了呢?」
易千音納悶:「你外公?」
喬薇糾正道:「少夫人的外公!」
「信物又是怎麼回事?」姬無雙問。
喬薇冷冷地喝了一口茶:「還能怎麼回事?八成是那個薛蓉蓉搞的鬼,她和我們一塊兒下的水潭,大家都被水流衝散了,可最後也都找回來了,只有她與我的信物一塊兒消失不見了。現在,我的信物出現在那個假貨的手上,這件事會與薛蓉蓉沒有關係嗎?」
話音剛落,燕飛絕回來了。
燕飛絕的鬍子都長出來了,情緒十分低落。
喬薇就道:「沒找到薛蓉蓉吧?」
燕飛絕悵然地點點頭,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屋。
易千音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嘆氣。
「現在該怎麼辦?」姬無雙抓回了重點。
姬冥修道:「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等喬薇的娘親出關,這樣做的風險是很長時間都等不到;第二個辦法是把景雲與望舒接過來,望舒與喬薇長得這麼像,一看就知道是賀蘭傾的外孫了。就算這也不足以取信,家裡不是還有許多賀蘭傾的東西嗎?多再帶幾樣過來便是了。」
……
冰冷的暗室,女子站在光影下,看向面前的一扇屏風:「長老相信我們了,但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們萬一把那兩個小的接過來怎麼辦?那兩個小的,據說也與賀蘭傾很像。」
屏風後,一道雌雄莫辯的聲音幽幽地傳來:「你放心,我早有準備。」
……
天空又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兩個小包子跑去院子搓雪球,鎏哥兒坐在椅子上,左手一隻白,右手一隻白。
「我要做個娘親!」望舒搓了個大大的雪糰子。
「那我做個爹爹。」景雲也搓,但他力氣不如妹妹,半天也才搓了小小個。
榮媽媽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看了孩子們一眼,輕聲道:「該吃飯了。」
「我不想吃。」鎏哥兒沒玩夠。
景雲拍了拍手裡的雪,站起身來:「吃了再玩吧。」
望舒乖乖地點頭。
爹娘不在,但二人都乖乖的,因為曾祖母說,他們乖乖的,爹爹和娘親就能早一點回來。
二人手拉手進了屋。
兩隻白也跐溜一下進了屋。
白白沒了,鎏哥兒臭著小臉:「我也要進屋。」
榮媽媽將他抱進了屋,自打上次傷了腳,這孩子至今不肯下地走路。
姬老夫人與三個小傢伙一塊兒吃了晚飯,望舒與景雲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還吃得特香,姬老夫人只是看著,都能多吃下半碗飯。
吃過飯,兩個小傢伙又跑去院子玩,風雪滿天,但二人身子骨好得出奇,漸漸的,姬老夫人便不攔著了。
二人玩了一會兒,外頭響起了喧鬧的鑼鼓聲,望舒眨巴著亮晶晶的眸子道:「哥哥,那是什麼呀?」
景雲很認真地想了想:「我和爹爹大婚的那天也聽到了這個,好像是舞獅子。」
望舒興奮地蹦了起來:「我要看我要看!」
姬老夫人讓榮媽媽與冬梅並幾個得力的丫鬟婆子,帶著三個孩子去了門口。
每逢過年都會有這種舞獅子的,挨家挨戶地跳,今年似是比往年早了些,卻比往年的熱鬧,舞獅子的就有三對,還有一隊舞龍的,是小龍,五六個人,舉著木棍,彩色的小龍在空曠的道路上蜿蜒而過,敲鑼的,打鼓的,吹嗩吶的,好不喜慶。
榮媽媽年紀大了,聽不得這麼鬧騰的東西,捂住了耳朵。
兩個小包子興奮得拍手叫好。
忽然,一對舞獅子的跳到了二人身前。
景雲古怪地看著它,它做了個俯首的姿勢。
景雲眨了眨眼:「請我坐上去嗎?」
冬梅笑道:「是啊,少爺。」
榮媽媽就道:「別給摔著了。」
冬梅笑道:「沒事的,榮媽媽,人家都是老手了!去年鎏哥兒也坐過呢,是吧?」
鎏哥兒點頭。
冬梅抱著景雲坐了上去。
望舒原地狂跳:「我也要坐!我也要坐!」
獅子下,領頭的男人邪惡地勾了勾唇角,與另一隊舞獅子的使了個眼色。
另一隊舞獅子朝望舒走了過來,望舒也不必人抱了,小胖腿兒一邁,坐了上去!
舞獅子的人本想拔腿就跑,奈何沒邁出步子,就啪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媽的,這孩子怎麼這麼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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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10+票,今天可以破700不?
看來小包子和小獸獸明天才能到達隱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