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百五十四章 禁閉室密語(1/2)
是的,很誘惑。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小別勝新婚,新婚還在監房裡的感覺。
所以宇文成什麼也沒有做。當講故事一樣把自己這幾個月在札幌當木暮塵八的故事說了一遍,他和沈月之間當然是不會有秘密的。
而且這些故事很精彩,很能提神。
沈月果然聽的是津津有味,只是不論宇文成把當時的情況描述的多麼兇險,她也沒有一點一驚一乍的意思——這當然是對宇文成有信心的體現,但也不免讓宇文成有點無人喝彩的落寞。
雖然宇文成故意沒有提什麼由比濱衣啊什麼春田美樹,但還是沒能避過去。
沈月就問了他一句:「這回又收了幾個?」
宇文成:「……兩個踏實的,還有幾個指不定什麼就踏實了。」
沈月嘻嘻笑著勾了勾宇文成的下巴:「我的男人總是這麼厲害。」
宇文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點得意:「那是真的。」
一路說到最後那個幕後黑手的時候,沈月突然皺了皺眉:「山木財團?山木將太?」
宇文成一怔:「怎麼?你認識?」
沈月:「……難道你不認識?」
宇文成咳嗽了一聲:「倒是覺得有點耳熟……就是想不起來了……」
沈月:「……」
「你不記得了,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天神大廈的天神拍賣會,你帶著香奈去的。你還讓給了我們一個金蟾。」
沈月這麼一提醒吧,宇文成當時就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來了!對對!那天你穿的是個長裙子,可好看了!」
沈月:「……」
「你在天神拍賣會上打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叫山木將太。」
「呃……」宇文成猶豫了一會:「同名同姓?」
「那個山木將太就是山木財團的太子爺,如果日本沒有兩家山木財團的話,那就可能是一個人。」
「喔……」宇文成點了點頭:「是說怎麼有點耳熟。原來是這麼回事。」
沈月:「……你把這個人忘得乾乾淨淨?」
宇文成聳了聳肩:「他又不是什麼大美女,當時臉還腫的那麼難看。我記他幹嘛?」
沈月有點說不出話來,他臉腫那麼難看,還特麼不是你打的?
宇文成一拍大腿:「那就糟了。」
沈月忍不住有點氣苦:「你現在才知道糟了?」
「可不是?」宇文成當時就很鬱悶:「我一直以為這個幕後黑手就是偷我扳指的人,所以興高采烈的查了一大堆……現在看來,怎麼變成復仇的戲碼了?」
沈月冷靜地思考了片刻:「也不完全是。」
「嗯?」
「時機不對。」沈月天天被關禁閉,顯然思維比較活絡:「你剛剛從奈良找線索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個時機作為復仇來說選的並不好,倒像是為了轉移你對扳指的注意力。」
宇文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沈月的下巴:「你的意思是,即便是這場復仇,也很有可能是被偷扳指的傢伙背後慫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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