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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五十九章 北海道凍魚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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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能在這個年齡就坐上這個餐廳主將的位置,可想而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代價。

在日本,道館和這種延綿數年的餐館一樣,都具有了某種特殊的精神意義。而這個女人也正以繼承和發揚家族手藝為目的一直刻苦鍛鍊著。

在自己的店裡被人當面說自己技術差,這可不能單純當做挑釁來看待。作為一個在札幌本土駐紮了數年的鰻魚店,在本地有著獨一無二無以倫比的名氣。甚至在現在大多數年輕人的眼中已經將這家店看作了北海道凍魚流的代表。

在日本,很多人一輩子都在追求一種名為匠人精神的東西,而所謂的匠人精神,其實就是在明明格局很小的東西上,想著法的玩出花樣來。鰻魚也是一樣,做個魚都分了很多派系。比如關東派關西派、九州派還有什麼北海道凍魚派。

而這些流派之中的區別……有時候也讓人感到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比如切魚這一個點吧,關西派和關東派下刀的地方一個是從魚背一個是從肚皮。而關東就是必須從魚背起手,聽說這個流派這樣做的原因是以前武士文化中有切腹這一環,所以認為從魚腹開始象徵不吉。

……

別人都還在玩布娃娃過家家的年齡,這位年輕女子就已經開始學習鰻魚的製作方法了。

這個技藝精煉到了現在。製作鰻魚的每一個環節甚至都已經成為了她的肌肉記憶。當一個人殺的鰻魚沒有十萬也有八九萬的時候,摸到一條魚就能知道如何下刀,用什麼力道和速度最好。所謂熟能生巧才能達到庖丁解牛的地步,這當然不是開玩笑的。

說個不好聽的,現在的她,說起鰻魚制藝這件事,簡直都不敢想像世界上還有人能做她的對手。

可是現在,竟然被一個二十歲出頭,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質疑!

這特麼的怎麼忍!

別說你只是滿臉疤,你就是滿身疤那我也不能忍!

年輕女人挺直胸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並不張揚的笑意,眼角朝宇文成挑了挑。

這意思其實就很明白了。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這位客人,如果你覺得我的廚藝不夠,不如上來比試一二如何?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人上門惡意踢館,但是看到宇文成身邊帶著一個貌美的女性之後,就猜到或許是這個男人為了在心上人面前逞能而一時口快。踢館的擔憂是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憤怒。

這個年輕人竟然用羞辱她匠人精神來提升他自己的地位,這簡直就是侮辱!她必須要讓這個年輕人受到應有的教訓!

宇文成看了一眼身邊的由比濱衣,後者對著宇文成露出了將幸災樂禍四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的笑容。

「得嘞。小爺今天心情好,就給你露一手。」宇文成站起身來,挽起袖子就走到了廚房內。

「請。」年輕女人很禮貌的笑著遞出了手中的廚刀,就準備看這個白痴怎麼出醜。

這是一把小巧類似刨刀的小型刀具,是日本研究出來專門剖解鰻魚的小巧刀具,握把大概只有正常人手指頭那麼粗。

宇文成看了一下,搖了搖頭,從一旁取出一把寬背菜刀隨便用手在上面颳了兩下,感受完鋒利程度後對年輕女人笑了笑:「抱歉,比起那種女人刮眉用的小刀,我更擅長用這種比較爺們的刀。」

用刮眉刀的年輕女人:「……」

刮眉刀?

什麼特麼的刮眉刀?

年輕女人剛才還打算這小東西要實在是丟醜,自己還是幫忙說幾句好話,說這年輕人有點天賦之類給他個台階下。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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