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拜師有禮(2/2)
看到文山一脈後繼有人,我也甚是欣慰。隨即便從相柳袋中將陰陽閻羅筆和玄陰尺交到張坎文的手上。張坎文見我這般,開口問道,「周易兄弟,你這是為何?」
我捏了捏小王勵的小臉,笑著回道,「我也算是小王勵的師叔,這本是你文山一脈至寶。今日藉此機會便歸還與你,也算是給小王勵的禮物。」
聽我這麼說,張坎文沉默片刻沒有開口,但臉上的感激之色卻掩藏不住,最終還是點點頭收下了這兩件東西。
當初趙老爺子的確說過要將陰陽閻羅筆贈予給我,但此時這般光景,張坎文這邊顯然比我更需要這兩件法器。
當天夜裡,我將胖子叫到房間裡來,商量下接下來前往臥佛寺的事情。我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前些天看到柳如絮的變化之時我偷偷詢問過他,他說原本在青燈古卷養傷,卻突然發覺古卷有了異動,似乎和那佛珠有些關聯。
待我一陣細問之後,這才確定他的說法,只要將那佛珠和古卷放在一處,兩者之間就會產生感應。
我由此斷定,想要打開這下半部《死人經》必須要上一趟臥佛寺。再者說來,我如今實力已經停留在印章天師中期很長時間了,之前的那半本《死人經》上面根本沒有關於晉升天師之後的修行方法。這下半部一定要儘快的想辦法打開。
胖子聽完我的話之後,表示自己眼下無事,正好可以隨我去一趟。我聽罷,便拿定主意,決定第二天就動身。
次日一早,我便將行程告知店裡的眾人,他們也知曉我有諸多事務,倒也沒做挽留,只是提醒我早些歸來。緊接著,王坤便開車將我們送到機場,臨行前交給我們兩張銀行卡,說是王永軍交代的,路上方便行事,我也沒和他客氣便收了下來,這才帶著胖子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
臥佛寺又名十方普覺寺,位於西山北的壽安山南麓。唐貞觀年間(627—649)建,原名兜率寺。兜率是梵文的譯音,意譯為「妙足」、「知足」。元朝是該寺發展史上的轉折,從英宗碩德八剌起,連續四代皇帝對它進行擴建。延佑七年(1320年)九月甲申,英宗建壽安山寺,給鈔千萬貫。至治元年(1321年)正月已亥,以壽安山造佛寺,置庫掌財帛。三月,益壽安山造寺役軍。十二月,冶銅五十萬斤作壽安佛像。泰定元年(1324年)二月,泰定帝修西番佛事於壽安山寺,三年乃罷。天曆元年(1328年),文宗立壽安山規運提點所;三年,改昭孝營繕司。至順二年(1331年)正月,文宗又以壽安山英宗所建寺未成,命薩勒迪等總督其工沒;以晉邸部民劉元良等二萬四千餘戶隸壽安山大昭孝寺為永業戶。明朝曾五次翻修、六次接駕,是該寺的全盛時期。明末清初,社會動盪,十方普覺寺亦冷落了一段時間。直到清雍正時期,怡親王允祥舍資葺治,十方普覺寺才重複興起來。
我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將手上的這些資料逐一看完,也沒發現什麼有趣之處。不過話說回來,所謂大隱隱於市,臥佛寺暴露在世人眼前千年的時間,卻沒有任何私密流傳出來,可想而知這臥佛寺遠比我想像中神秘。
此時胖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我見他一臉正色,似乎有什麼事情,便開口詢問。胖子頓了頓身子,這才說道,「我買東西的時候在樓下看到一個打坐的和尚,便留意了一下,回來問問你的意思。」
胖子在我身邊這麼些年,處理一些事情也學得謹慎了些。我聽完他的話沒有回應,而是在一旁思忖起來。我們現在到了臥佛寺的地界,和尚倒是隨處可見。可我聽聞臥佛寺戒律森嚴,若非執行任務,一般不會允許弟子在外留宿。聽胖子的意思,顯然是那和尚在等什麼人。
想到這裡,我第一時間便認為那和尚就是沖我們來的。看來我們剛到,他們便已經知曉了,這臥佛寺的情報工作的確是令人震驚。我招呼著胖子和我一起下樓去會會那個和尚,直到我們走到他面前那和尚這才睜開眼來,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說道,「閣下便是周易施主吧,小僧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學著他的樣子,朝他點點頭道,「大師可是臥佛寺的高僧。」
和尚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回道,「不敢。小僧法號善悟,乃妙絕法師坐下弟子,今日奉家師之命前來邀周施主到臥佛寺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