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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她有事瞞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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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老贊同,「是啊,弄回去找個私人僻靜地方好好養著,在醫院裡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反而讓她情緒緊繃,疑神疑鬼的。」

「如果她女兒回來,估計會好一些。」

「一時半會回不來。」周靖安捏了捏太陽穴,對尚度道,「那就這樣安排吧,你找幾個可靠的日常護理人員全天候照顧。」

「行。」

王池御和鄒凱來的時候,蔣柳圓已經被轉移走。

病房裡清理過且消了毒,但陸然鼻息間那股子血腥味總是揮之不去,眼前總是血光乍現。

在陸然強烈要求下,周靖安脫了上衣,坐在沙發上,讓她用紅花油揉開背部的大片淤青。

三個男人要商討事情,很多話不想讓陸然聽到,怕她胡思亂想,周靖安讓扎西送陸然回家。

陸然很不放心他,回去途中,陸然打電話給秦遠,得知他在公司。

陸然便去了周氏,周靖安的行李在這裡,他如果要走,肯定會回來公司一趟。

陸然沒讓扎西和秦遠他們告訴周靖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或者直接出發去滇南,她只是想等他。無論能不能見到他。

這應該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她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如果不能,她也許真要等三年才能再見到他。

怕耽誤秦遠工作,陸然坐在周氏對面咖啡廳的包間裡等。

扎西他們在門外大廳里靜候。

服務員進來,給陸然送了一次餐,換了三次咖啡,每一次杯子都是滿的,第四次時,陸然要求,「給我一杯白開,不要加檸檬。」

「好的。」

服務員出去,又進來,把杯子放在陸然面前,陸然端起來喝了口,皺眉,「我說了,要白開……」

抬頭,卻對上一雙格外黑亮的眼眸。

陸然自從進來沒有正眼瞧一下服務員,但是,感覺這位,不是之前那個,她心生警惕,手裡握著杯子,考慮著要砸到地上還是這個男人頭上。

「別怕,我沒惡意。」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跟陸然所用的一模一樣。

陸然翻開桌上的包,自己的手機安然躺在她的包底。

「你的手機被周靖安複製了,任何動向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個,你收好,方便三哥聯繫你。」男人不疾不徐的說道。

陸然一聽『三哥』瞬間明白,心裡的怒火騰地竄了出來,「你們竟然利用我殺人!」

「噓,不要激動。」男人看了眼身後的門,聲音壓低,「她不是好好的?」

陸然一怔,不可思議道,「你們想殺的是她?你們想讓她自殺?」

男人不置可否,「可惜,讓那個護工壞了事。」

「那個護工是為了阻止她自殺才被誤傷的?」

「不是誤傷,是已經死了。」

陸然腦子裡一根弦斷了,她無力跌坐在沙發上,嘴裡喃喃,「死了?」

男人說完,勾唇一笑,拉下工作帽帽檐,遮住自己上半邊臉,開門走了出去。

與端著白開水走進來的服務員擦肩而過。

那服務員目露詫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理解這個人怎麼會從他服務的包間走出來。

但是這種情況時有發生,因為有時客人等不及恰好有其他服務員經過。

這一個細節,落入了四個坐在客廳用餐的保鏢眼裡,丁嬌和丁卯立即起身去追,扎西和昆圖第一反應就是推開陸然的包間門,看到陸然好端端的坐在那裡,齊齊舒了一口氣,扎西不放心的問了句,「夫人,您還好吧?」

陸然沒抬頭,兀自盯著桌上的手機發呆,「沒事。」

服務員放下白開水離開。

兩個保鏢退下之際,陸然又開口,「昆圖,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扎西掃了眼昆圖,低聲交代,「別亂說。」

昆圖苦著臉撓了撓頭,「夫人,換我哥吧,我尿急。」

扎西無語。

陸然點頭,扎西走進去。

陸然走過去把門關上,小聲問,「那護工是不是死了?」

扎西愣了下,懷疑剛才那個人有蹊蹺,但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想到的,他想了想,說了實話,「是,那刀很鋒利,脖子被抹了一半,喉嚨和大動脈都斷了,失血過多,閣老進去時她已經斷氣了。」

「你進去時,蔣柳圓在幹什麼?」

「縮在牆腳,被噴了滿身滿臉的血,嚇壞了。」

陸然看他,慢慢道,「她是想自殺,護工為了阻止她,誤中了刀子。」

「自殺?」扎西不太認同,「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那幅畫……」

「那幅畫怎麼了?」

「那幅畫的意思,就是威脅她,讓她以命換命,不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命,你看,這個女人用刀指向自己。」陸然沒什麼可以說服他的證據,只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那張皺巴巴的畫,展開給他看,扎西真看不出來什麼,「……」

但看陸然這麼篤定,扎西仔細想了想當時的情景,好像她說的有道理。

如果是蔣柳圓主動殺人,她應該不會嚇成那樣。

而且,當時刀子死死的卡在護工的脖子裡,蔣柳圓身上臉上的血很多,但手上,幾乎沒有。

「但是,如果是爭奪刀具,兩人都該會發出聲音的。」這是最讓扎西疑惑的一點。

「門是鎖著的,隔音很好,而且當時裡面有嘩啦啦的水聲,把爭奪的聲音掩蓋住了,也有可能是那護工過於驚詫,情急之下就去奪刀,動作過於迅猛和突然,刀子直接扎到她脖子上,這個過程,如果在幾秒內發生,沒有聲音,不是很正常?」

扎西聽完她的分析,似乎依然半信半疑,他出去後打電話給高以翔,「你在蔣柳圓那裡嗎?」

「對,怎麼了?」

「夫人說,她可能有自殺傾向,你注意點。」

「靠,不是吧,尚度說她會傷人,讓我們防備著點,但沒說她會針對自己啊。」

「反正你都注意點吧,腦子有問題的人,真不好說。」

「哦哦哦。」

昆圖好奇的問,「你不是應該打電話給老闆說明情況嗎?」

扎西猶豫不決,「夫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並不想讓我們透露太多給老闆。」

「有難言之隱更要跟老闆說了,老闆之前說的你忘了?事無巨細,一定要跟他交代清楚!我跟你說啊,我要是被你連累失了工作,弄死你都會!」

扎西沒好氣地睨她,「要不你說?」

「那不能。」昆圖立刻縮了脖子,「我可不能做出背叛夫人的事。」

「那就別唧唧歪歪的惹人煩!」

昆圖不忿的哼哼,蹬掉皮鞋,大腳丫直接伸在擺著餐盤的桌上。

扎西看著自己吃了一半的餐盤,臉一黑,「放下去!」

昆圖歪頭嘿嘿笑,「我就不。」

丁嬌丁卯滿頭大汗的回來,「給跑了,夫人怎麼說?」本來想問夫人有事沒事,看他們倆逍遙自在,必定是沒事的。

「隻字未提。」扎西聳肩,「不是服務生,對夫人也沒惡意,也不可能是來擄走夫人的,也許是夫人朋友?」

丁嬌思考半晌道,「也許吧。」

一門之隔,陸然桌上的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寶寶破壞了我的計劃,爸爸很生氣。」

陸然咬牙切齒的回覆,「你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多管閒事的下場。」

「你為什麼要對付蔣柳圓?」

「周靖安最近讓我損了不少人,給他點教訓,蔣柳圓是他為數不多在乎的那幾個人其中之一,蔣夢晚又在我手裡,我對付她簡單方便,何樂不為?」

「好,你對付她可以,但你為什麼要扯上我?」

「這不是你要來我身邊了嗎?讓你適應一下爸爸每日過的刀口舔血的日子。」

「你怎麼這麼囂張,唯恐別人不知道殺人這事是你乾的,還有,你就不怕周靖安看出來我配合你……」

「那幅畫不是誰都可以看得懂的,如果不是你的提醒,他們誰也不會知道,只以為是她精神有問題,我的好女兒,你這麼坑爹真讓我頭痛!還有,我要是怕了就不會這麼做,所以,怕的是你,你怕周靖安懷疑你變了心,仇恨你!」

陸然心頭大亂,他說的沒錯。

陸然鬱悶的寫下幾個字,「我離開他之前,你最好收手一切行動,不然,他防備心越重,我越難離開。」

等了許久,沒等到他再發來新消息。

陸然放下手機,屏幕毫無預兆的又亮了,「嚇到了?」

「你說呢?」

這次,他沒再回復。

以防萬一,陸然把簡訊記錄全部刪除,手機也設了密保。

一處地理位置非常偏僻的別墅。

周靖安站在院子裡,接聽來自於丁嬌的電話。

「剛才傅臣告訴我,夫人的手機,曾經收到過一條消息,消息內容是一個感嘆號,夫人有回撥的記錄,但是對方沒有接聽,還有兩個陌生號碼,響一聲就掛,都沒有留下有用的通話錄音記錄,因為幾個手機號被許多人標記過推銷和GG的標籤,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告訴您,我剛才問起,他也是隨口說了句,但我覺得,夫人如果明明看到了那些標籤,為什麼還要回撥,不是很可疑嗎?還有,夫人去醫院之前,我恰好在她房外走動,聽到她在臥室里接聽了一個電話,電話內容未知,您看需不需要我對市長申請一下,把錄音調出來?」

周靖安聽完,良久不語。

兩分鐘後,他才低沉開口,「不必了。」

對方有些愕然,「老闆,我覺得夫人有事瞞著您,就像剛才……」

丁嬌還沒把咖啡廳那個假服務員的事情說出來,就聽到周靖安低沉的咆哮,「我說不必了,沒聽懂嗎?智障!」

「聽,聽懂了老闆,那我掛了。」

砰!

周靖安轉身,抬腳踹在了身後的汽車輪胎上。

隨著一聲重重的悶響,車身都晃了幾晃。

倚在車旁的鄒凱,詫異的抬起眼皮看他,難得見到他情緒失控。

這是生氣了!

非常的生氣!

鄒凱張了張口,還沒說出一個字,突然,別墅內傳來女人的叫聲,「我要見周程元,把周程元叫過來,周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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