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手背火辣辣的疼(2/2)
陸然擰了下眉,「她們來幾天了?」三個人,那肯定有玉蘭嬸了!
「兩天。」典媽道,「這兩天,您沒回來,少爺沒回,她們也不說什麼事,那我也就不打電話過去煩您和先生,阿鎖說,那個叫玉蘭嬸的,不好,欺負過您,我看她不太順眼,這兩天,我們在這裡開伙的,做飯了也沒去叫她們。」
典媽看著陸然,一副維護小雞仔的神情。「那個玉蘭嬸,她要是敢過來欺負你,你看我的,我讓她好看!」
陸然樂了,「你呀,別多想這些有的沒的,我還能讓她給欺負了?我不把她轟走是看體諒她年紀大,她想留就留吧,我不見她心不煩。你和阿鎖搬到客臥去睡,阿鎖呢?」
「在看書呢!」典媽笑著道,「您說她畫畫有天賦,給她買那麼多書,她正在看呢!這丫頭也是有毅力的。」
陸然進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剛出來,就接到周靖安的電話,「陸然,下來。」
「啊?」陸然走到客廳,從陽台窗口探頭往下看,周靖安的車子停在單元門口,他倚在車身上在抽菸,像是注意到了她,他抬頭看過來,陸然把手機貼在耳邊。「幹嘛不上來,我穿著睡衣呢,下去還得換衣服,煩死了。」
「直接套件外套,坐車裡沒事,我們搬個家。」
「搬家?現,現在?」
「嗯,其他東西我會讓人收拾,你別管,叫上典媽和阿鎖,帶上晚上要用的東西就行了。」
陸然懵逼了,「哦,好的。」
她緩緩轉過身,心裡納悶著,典媽聽到她說搬家二字就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過來問,「夫人,怎麼了?搬家?我們?」
「嗯,你叫阿鎖,你家先生說要搬個家,你說他是不是喝酒了?說胡話呢?大半夜的。」
典媽笑了,「那肯定不會,我倒是覺得……」
她用手指了指隔壁,「先生怕你受委屈。」
陸然恍然。拍了下頭,肯定是這個了。
她也確實是不想見到玉蘭嬸。
於是,三個人收拾了東西就下來了,典媽和阿鎖沒什麼東西,就是衣服帶了一套,倒是陸然的,她的保險箱,衣服,電腦什麼的,收拾了兩個箱子,下樓。
阿鎖和典媽打車跟在後面,周靖安載著陸然,朝著桃源居出發。
路上,周靖安跟她說了下桃源居的情況,是他早年裝修好了,本來是打算結婚時入住,沒有及時搬進去。
四個人到達時,典媽和阿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別墅,好大,好漂亮,前院,花房,珍貴稀有的大樹。假山,泳池,這裡,儼然一個小型莊園,灰白色的建築在月光照耀下,美得驚心動魄。
周靖安帶陸然上了二樓,典媽和阿鎖在一樓有自己的臥室,她們拿著陸然的行李上來,想著規置一下,可是走到衣帽間一看,裡面的衣服鞋子滿噹噹的,吊牌都在,周靖安看著陸然訝異,他道,「之前夢晚住過幾天,她走後,我讓了里外重新打掃了一遍,東西都是我後來重新添置的,這裡,以後就我們的家了。」
典媽和阿鎖笑著退下,去自己的臥室看了。
陸然瞪他一眼,「你怎麼都不跟我說一下,這麼匆忙。」
「忙?你忙什麼了,嗯?」周靖安好笑的走過來問,挑起她的下巴,查看上面被他弄出的指印,不礙事,他才稍稍放心,「不就是讓你洗完澡穿著睡衣跑下來一趟,我載你過來?」
陸然一想倒也是,她不好意思的看他,正要說些什麼,他一隻手已經遊走到了她睡裙里,陸然身上是一件長外套,他輕鬆就剝掉了,陸然驚惶失措了下,這裡,終究是第一次來,她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有些不太適應,就像是在別人家裡,做這種事太不合適了……
「你別,我不想在這裡……」她扭捏了一下。
周靖安眸子眯了下,「別多想,這裡,夢晚沒有進來,我們的臥室。我一直鎖著呢,我之前讓她睡一樓了。」
陸然搖搖頭,「不是,我們剛到,我還沒有歸屬感……」
周靖安笑了,「車裡都做了,自己家反而怕了,不應該啊,我老婆那天不是挺豪放的?」
陸然臉紅,「那晚的事你以後不許再提!」
「好,不提,我只做不說,好不好?」
「周靖安,你個色胚。」
「嗯,色胚就色胚,只要你讓我……嗯……造訪……」
「唔……」
從夜深到天邊微亮,周靖安沒個停歇的時候,像是沉溺,像是發泄,陸然配合他,到後來,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包廂里一襲談話,她並不擔心周靖安會跟大哥鬧翻,她相信這個成熟的男人會解決好這件事情。
醒來時,陸然躺在雪白柔軟的大床上,外面鳥鳴婉轉,透明的窗紗在柔風吹拂下輕輕舞動,明媚的陽光落在床前空地上,溫暖,愜意。
陸然伸了個攔腰,除了筋骨有些痛,下面有點酸軟,一切都好。
周日,陸然準備在家休息,她洗漱好下樓,典媽和阿鎖拿著一塊抹布面帶笑容這兒擦擦那兒抹抹。
「哎呦,夫人可起來了,這都大晌午了,先生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夠體貼夫人,總是讓你受累。」典媽捂著嘴笑著說。
陸然嗔她,「說什麼呢,阿鎖還在呢!」大姑娘家的,可不能聽這種閨中婦人調笑的話。
「阿鎖跟您一樣大,怕什麼。你放心,她臉皮比你厚。」
阿鎖在那邊無聲的笑著,指了指廚房,陸然點頭,去吃飯。
「先生呢?」陸然拿起一串青提揪了一顆,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來回看著,窗明几淨,地方很寬敞,廚房跟之前的客廳一樣大……
住別墅就是不一樣,陸然心情也是大好。
典媽道,「估計回公寓了吧,畢竟那個家裡東西還蠻多,哪些要搬,哪些要留,要跟人說說的。先生讓我告訴你,下午就回來。」
話音一落,就聽到有人按門鈴,陸然瞧了眼屏幕,是蔣夢晚。
阿鎖去開門,陸然上樓換衣服,她還穿著睡裙呢。
「你們……你們怎麼搬到這裡來了?」蔣夢晚看到阿鎖來開門,就懵了一下。早上,她看到兩個陌生人進了隔壁,來來回回搬了幾趟東西,然後就鎖門離開了,沒看到哥哥,也沒看到陸然,那兩個傭人都沒見到影兒。玉蘭嬸告訴她,他們肯定是搬家了,她沒想到,他們會搬到這裡來!
這裡,是她住的地方啊!
哥哥怎麼可以?
連問她一聲都沒有,就把人領了進來!他果然是心裡沒有她了嗎?
「是啊,昨晚就搬過來了。」典媽站在別墅裡面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典媽對玉蘭嬸沒好感,連帶著,也不喜歡蔣夢晚。
蔣夢晚眼窩濕濕的,但她雙手攥著,掐著自己手心,生生把淚水逼了回去,她推開阿鎖走進來,看著典媽問道。「是你把密碼給換了?故意不讓我進來的是不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要是讓我哥知道,他一定把你給趕出去!快去換回來!」
典媽驚愕不已,「你這小姑娘說話也太難聽了吧?」別說她沒改密碼,就算是改了,關她什麼事?這個家是夫人和先生的!夫人才是女主人!她憑什麼這麼頤指氣使的命令她?
「我說話難聽?是你們做事太難看了!搬家就搬家,還偷偷摸摸的挑個晚上的時候,有意思嗎?」
「你……」典媽被她噎得差點嗆住,「你是來找茬的是吧?我們什麼時候偷偷摸摸了,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們家先生白天忙,晚上下班晚了一些,可是這又怎麼了?誰規定了不能晚上搬家?」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一個燒飯阿姨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誰?阿鎖都跟我說了。不就是少爺的親戚嗎?拽什麼拽?我燒飯阿姨怎麼了,我靠自己雙手掙錢我自豪!倒是你,聽說還是個設計師,我呸,就你這種素質的,設計出來的衣服能看嗎?我們夫人隨便畫一張都比你的設計圖好!」
「你太過分了!」蔣夢晚氣得胸脯起伏不定,手指著典媽,顫抖不已,「這些話,是誰教你的?你家夫人?」
典媽正要反駁,陸然從裡面走出來問。「怎麼了這是?還吵起來了?」
蔣夢晚狠狠瞪她一眼,淚水忍不住從眼眶裡滑落,「陸然,你什麼意思?」
「別哭了你。」陸然讓典媽回去拿紙巾,典媽皺眉不願意,卻還是聽了陸然吩咐回去拿了紙巾過來,陸然抽了幾張疊著,給蔣夢晚擦掉眼淚,「好了好了,別哭了,誰給你委屈了?」
「還不是你那惡奴!」
「……」陸然看向典媽,典媽正欲發作,陸然微微搖頭,典媽咬著牙走回了屋。
陸然拍了拍蔣夢晚聳動的肩,「好了,典媽是你哥請來的傭人,可不是惡奴,以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知道嗎?多傷人自尊啊!」
啪!
蔣夢晚猛地拍掉陸然的手,「她說什麼,還不是你教的?你別跟我假惺惺了,我不吃你這一套!再說了,好像我比你大嗎?你哄小孩呢!」
陸然的手背火辣辣的疼。她看著暴跳如雷的蔣夢晚,眼神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