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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唇色艷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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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生在藍家,是福是禍。

洛雲卿回去之後,幾個兄弟開了個會。

尚度出來後。那些醫護人員還未脫下手術服,全部被獨立分開,進行封口。

尚度是知情者,自然知道事態輕重緩急,叮囑那些醫護人員好好配合。

陸然暫時被推到了重症監護室。

周靖安進去看望,陸然還在沉睡,周靖安看著她蒼白如透明紙張的臉,祈禱上天,再創造一次奇蹟!

第二天,尚度和那些醫護人員神秘消失。

藍家,終於還是插手了。

藍存遇立即回了藍家。

藍煙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痴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藍存遇離開不到一個小時,一行穿著深藍色衣裝的男人出現,如若無人之境的來到重症監護室外。

楚白接到許就的通知,說是藍家人來到了楚天醫院,下面的人攔不住!

只休息了兩個小時不到,楚白趕緊穿上衣服,開車直奔醫院。

「你們幹什麼!」藍煙看到那些人西裝上的特殊標誌,就悄悄看了眼曼文,曼文跑去通知在病房裡睡覺的周靖安。

藍煙上前,堵在重症監護室門口,「誰也不能進去!」

為首的人,取下墨鏡,藍煙一愣,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五哥?!」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休閒服,身姿挺拔,氣質溫文爾雅,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的笑,細長的桃花眼滿含風流。

五十歲的男人,看著,竟像是四十不到。

藍煙沒想到,藍家對這次的事情如此重視,會派出下一任家主過來。

「小妹,別來無恙。」藍凜微微俯身,一副紳士做派。

如果不是對他了解甚深,肯定會以為這個人溫和無害。

藍煙卻知道他是一個笑著殺人於無形的狠角色!

藍煙竭力保持鎮定,故作輕鬆的跟他打了聲招呼之後道,「存遇回去了,五哥沒跟他碰面?」

藍凜薄唇微抿,輕笑出聲,「別緊張,六弟正在家裡跟老爺子下棋聊天呢。」

說著,就要繞過她。

藍煙怎麼可能會讓!

「然然才做完手術,你們不能進去!」不知道他意欲何為,她豁出去都要保護自己的女兒!

藍凜看她張開雙臂擋在面前,像一頭展開了攻勢的老虎似的,他倒是有些意外的多看了她兩眼,不由得失笑,「在沒有確定她是我藍家子孫之前,她沒資格進入藍家。所以,別怕,我過來不是帶她走,我只需要她的一根頭髮而已。」

藍煙心裡石頭落地。但她很快又搖頭,怕他出爾反爾,「這是重症監護室,讓裡面的護士給你取,你不能就這樣進去。」

「讓開,別讓我說第二遍。」他來這裡,就是要親手取證,不會假手旁人。

一道影從一側朝著他的頭砸過來,藍凜看到了,卻動也不動一下,唇角微勾,無畏無懼的看向來人。

而他的近身保鏢,一伸手便把那包東西截住,拿在手裡。

一股子血腥味從色塑膠袋裡飄了出來。

「周靖安。」藍凜淡笑,看著男人一身襯衫西褲上滿是皺褶的樣子,滿身疲憊,卻不顯得邋遢。

周靖安手插褲袋,走到藍煙身旁。高大身軀跟一座山似的,輕輕鬆鬆的站在那裡,「那是陸然的,想測就拿去,這道門你今天進不去。」

藍凜探頭看了眼,是被血染紅的衣服。

藍凜笑了笑,只不過瞬間,笑容便收斂,清俊的面容上一片冷凝,「想敷衍我?憑你?」

「還有我。」

男人溫潤卻不失氣勢的低喝。

沉重腳步聲接踵而至。

楚白帶著人出現在原本空無一人的走廊,大步走來,人數優勢包圍了藍家的人。

氣氛,劍拔弩張。

「呵……」藍凜面容冷肅,唇角挑起譏諷的笑容,「果然是好兄弟。」

驀地,一道侵略性極強的視線直掃過來,藍凜一怔,順著那視線。望進了那面透明的玻璃牆。

床上的女孩睜開了眼睛。

亮的眼神,直直的瞪向他。

那眼神明明柔弱無力,卻像是擁有重於千斤的力量,壓得他有些無法喘氣。

藍凜的心在那一刻突然忘記了跳動,他不由自主的走到窗邊,跟她對視。

片刻後,男人英俊的臉乍然笑開,眼角眉梢皆是風情,看著讓人眼暈。

他說,「應該是了。」

藍煙也在看著陸然,喜極而泣,終於醒了。

聽到藍凜的話,她好一會兒才回神,「為什麼?」

藍凜轉臉問她,「你說呢?」

藍煙自然是憑感覺。

藍凜看了看楚白和周靖安,瀟灑的動作拂了拂衣角,「看她這樣,應該不久就可以轉出普通病房了。我到時再過來一趟吧。」

「謝謝五哥。」藍煙低頭恭送,藍凜看她一眼,輕飄飄說了句,「這孩子的臉被動過。」

「什麼!」藍煙驚呼。

「倒是要好好查一查,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他低聲說著,閒庭信步般離開……

「整容?」周靖安從來沒想過,陸然這張臉有什麼不正常的,他下意識否定了,「不可能,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小,那時就是這張臉!」

長大了,長開了,但絕對沒動過!

護士進去照顧陸然,陸然跟她說了什麼,片刻後,閣老從另外一個通道進去,陸然笑容燦爛,閣老也是滿臉喜色,回頭沖外面的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藍煙的情緒有些崩潰,不太敢跟陸然見面,怕忍不住會哭。

周靖安穿著清潔隔離衣第一個進去。

大手撫摸著陸然清麗卻消瘦的臉頰,陸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疲憊的俊容,輕聲道,「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看著她蒼白的唇,周靖安很想吻一吻她,「都怪我。」

陸然搖頭,感覺自己睡了很長一覺,夢境和現實都快分不清,也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看著周靖安,有些恍如隔世。

很多話想跟他說,身體裡卻沒多少力量。全部被那些流出去的血給帶走了,張嘴說話都有點困難。

要儘量避免肌膚接觸,但周靖安還是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陸然側臉,在他耳邊問,「藍煙,是我媽媽?」

周靖安低語,「藍家的人去測試了,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那個人,就是藍家的?」

「嗯。」

「我看他不會善罷甘休,你和白大哥……」

「別怕,藍家沉寂這麼多年,不會輕易跟我和大哥大動干戈,那個人,他也只是想要從你身上拿到樣本去做親子測試,你如果是藍家的孩子,他們只會護著你,如果不是,他更不會理會你了。」

陸然心頭複雜沉積,她想過自己的身世,想過自己的父母,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卻沒想到,會是藍家的人。

藍存遇直到翌日中午才回來,陸然也正好在這時轉到普通病房。

藍存遇和藍煙在陸然床頭站了會兒,到外面說話去了。

傍晚,典媽端著食盒出現在病房裡,看到陸然綁著繃帶顯得粗粗胖胖的腿,眼窩還是控制不住的濕了。

剛才病房外面,周靖安已經交代過她,不許哭。

什麼也不要提不要問。

典媽忍著沒有掉淚,心裡卻是不好受,嘴上咒道,「都是那個陸惠子,她自己腿斷就斷了,害得夫人也被牽連。」

陸然哭笑不得,「跟她有什麼關係啊。你別迷信了!」

陸然吃了點稀粥,藥物讓她沒什麼胃口,幾口就飽了。

陸然很想洗個澡,典媽不允,「可不能,這腿能保住就是萬幸的了,別瞎胡鬧,典媽給你熱水擦擦就行了。」

醫院護工也會給她擦,但陸然清醒了,就覺得不好意思,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的身體。

「我來。」周靖安從外面進來,估計是聽到了典媽的話,轉身去洗手間淨手,拿了溫水和毛巾出來,笑看著臉色緋紅的陸然,「終於有點血色了。」

「晚上我來守夜,先生回去睡個覺吧。」

「不用,你明早過來。煮點開胃的粥。」周靖安把毛巾打濕,擰乾,拉過陸然的手輕輕擦拭,動作自然嫻熟。

典媽笑著走出了病房,並帶上了門。

擦了手,擦了胳膊,周靖安過去把門反鎖,換了一盆水出來,給陸然解開衣扣,陸然裡面只穿了小背心,脫掉後,露出她纖細的身體,削圓的肩膀,跳脫的兩團,凹出優美弧線的細腰,白瑩瑩的身體泛著粉紅色耀眼的光芒,周靖安深邃的眼底難以抑制的灼熱起來,性感的喉結有力的上下滑動。眼神深沉,聲音嘶啞的笑了笑,「又不是沒有給你擦過,沒什麼好害羞的。」

陸然咬著唇,別開視線不去看他,周靖安怕她受涼,收起逗弄她的心思,迅速的給她擦了一遍,換了一套新的睡衣。

陸然下面穿的是紙尿褲,穿脫方便。

周靖安面不改色的俯身在她腿上方,動作溫柔,沒放過每一處細節。

他今天穿的是依舊是一身色,色精貴的襯衣,身材頎長,翠如青竹。

他緊抿著唇,眼神專注,模樣越發的俊逸深邃,簡直可以直接入畫。

周靖安做完。把紙尿褲棄到一旁,「想去洗手間,我抱你。」

給她穿上內褲和褲腿寬鬆的睡褲,猛地想到了什麼,動作一頓。

抬頭,見她歪著腦袋正瞅著他。

琉璃般璀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起來十分蠢萌嬌俏。

周靖安剛才看遍了她全身,這會兒被她這麼盯著,怎麼能忍受?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陸然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攀上他的肩膀,把他拉近。

陸然仰起臉迎接他。

周靖安悶哼一聲在她嘴上咬了一口,「折磨我!」

陸然嬌氣的叫了一聲,捂住了嘴。

雙眸水潤,唇色艷麗,眉眼已是帶了媚色。

蔥白般的手指上方露出笑得彎彎的一雙大眼睛,看得周靖安心癢得難耐!

「下面,有感覺嗎?」想問她,能不能不用紙尿褲。有沒有上廁所的衝動。

雖然閣老跟他明確說過了,已經脫離了危險,正在慢慢好起來,但他還是有點怕。

陸然笑,聽明白了,卻故意打岔,「有,可是你敢嗎?」

周靖安被自己的小女人調戲了……

這感覺,還挺新鮮。

他還真的用手拍了下她的小屁股,「等你好了,你再來問我這句話,我會告訴你我敢不敢。」

叩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門。

「等下。」周靖安直起身來不悅的看了眼門口,幫陸然蓋上薄被,端著盆子進去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把挽起的袖子重新扣上。

又恢復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嚴肅男人。

門開,外面的人讓周靖安眸色一深,「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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