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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不解風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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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周靖安還是接了起來。

靳曼優雅矜持的聲音,帶著克制和幾分吃味的試探,「周總,多日不見,聽說你最近在忙著你妻子的事情?」

周靖安淡道,「你的消息網撒得挺廣泛的,我做了什麼你竟然知道,你做了什麼,我卻什麼也不知,是不是不太公平?」

靳曼吃吃笑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怎麼聽得懂。」

「不懂就算了吧,我也累了。」周靖安的『累』,語焉不詳,意思模稜兩可,靳曼的心思一下子被挑得高高的,自信心瞬間爆棚,原來,他是因為得不到她的回應所以有些灰心了,還不是怪他太愚鈍,不解風情?怪誰啊!靳曼在腹中嬌嗔。

不過也幸虧他們沒有挑明了說,她現在,對楚白念念不忘,自從上次康巴市偶遇楚白,再也沒有見過他。

跟周靖安打電話,一是為了通過他聯繫上楚白,二是,想要對周氏拋出橄欖枝,進行合作。

靳曼笑著道,「我查到一個地方,也許你妻子在那裡,希望能夠幫到你。」她的實力,可不能暴露在他面前,但,稍微露一點給他,讓他嘗嘗甜頭,吊著他胃口。

「目的?」

「什麼?」

「幫我的目的。」

「這話真傷人。」靳曼假裝傷心道,「好吧,既然你懷疑我的居心,那我索性也不給你繞圈,其實,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但是,一些事情,一些感情真不是我可以掌控的,我沒辦法回應你的感情,但是感激你對我的好,想要彌補你一下,怎麼,接受還是不接受?」

周靖安恍然,「哦,這樣,來,地址發我。」

靳曼把地址發到他手機上。

周靖安掃了眼,把地址發給楚白。

「還是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不過。我夫人已經回到家了。」周靖安語氣散漫悠閒。

靳曼氣結,「你幾個意思!報復我啊!」

「怎麼敢。」男人似笑非笑,「什麼時候,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

靳曼的火氣蹭地滅了,她不願先主動開口,由他主動提出來,正中她下懷!

這樣,將來的合作,她也牢牢的把握住主動權!

依照周靖安對她的痴情,這個合作,即使是雙贏的局面,她也能夠輕鬆勝他一籌。

靳曼回,「我現在京都,明日中午的專機到江北……」

「好。」

靳曼等著。他卻沒有下文了。

失落……

不是應該立刻說會接機嗎?然後順便說說合作的事情?

他怎麼一點興趣都沒有似的?

又是在裝?

靳曼一陣胡思亂想。

等她再想開口時,對面卻已經先掛了,靳曼,「……」

西祠碼頭。

輪船已沉沒,海洋搜救隊除了打撈出來兩具屍體,別無他獲。

靳曼給的地方,安排在康巴市的人回了消息,是一座巴洛克風格的古堡,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但是已經人去樓空。

秦遠把古堡照片發給丁嬌,「夫人醒來之後讓她確認一下。」

丁嬌剛接到消息,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尖叫,她舉槍,上膛。破門而入。

卻看到陸然好端端的坐在床前。

額上汗水淋漓,像是做了個噩夢。

丁嬌收槍。

丁卯也從樓下跑上來,看到陸然穿著睡衣的樣子立即退到門外。

陸然看了眼丁嬌,抬手示意,「我沒事。」

陸然扶著拐杖走到化妝鏡前面,看裡面的自己,臉上沒傷口,那痛卻像是被一股外力撕裂皮肉,感覺很清晰,像是真實存在的。

「夫人做夢還是身體不適?」

丁卯在外面問。

陸然開口,「夢。」

丁嬌拿出手機要打給周靖安,陸然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

丁嬌不放心,「那我叫尚醫生過來?」

陸然搖頭,「幾點了?」

「下午四點。」

「我睡了這麼久。」陸然扶了扶額頭,「藍存遇來了嗎?」

「藍氏夫婦上午過來,剛走,說是明天再來。」

陸然咬了咬唇,「他們……還好吧?」

「還好,知道你安然無恙,很開心。」

安然無恙嗎?

陸然心裡有些凝重,她如果不吃解藥,會不會就這樣死了?

那他們,豈不是要再次承受失去女兒的痛苦?

陸然不想回去蕭煒明身邊,可是,她也不想死……

「夫人醒了嗎?」典媽從外面探頭進來,手上拿著一花瓶,裡面插了一高一低兩支粉色玫瑰。

看到陸然,她連忙走進來把花瓶擱下,「哎呦,怎麼一頭汗,睡衣肯定也濕了,快快快,換了換了,千萬別感冒了。」

丁嬌丁卯兩兄妹下樓。

丁嬌還是給周靖安去了個電話,周靖安只以為,陸然被蕭煒明驚嚇到了,沒有做他想,「給她準備晚飯,不用等我。」

典媽給陸然擦了個澡,陸然臉上的痛意減緩許多,坐在樓下吃東西的時候,痛意基本上消失。

看來,這藥物的作用是間歇性的。

「先生什麼時候回來?」飯後,陸然問丁卯。

丁卯,「不知道,周總沒說。」

丁嬌把照片拿出來給陸然,陸然反覆看了兩遍,「有些像,但不是,這古堡在哪裡?」

「康巴市。」

「地圖上給我指一下具體位置。」

丁嬌猶豫了下,「我讓秦先生發給我。」她只收到了這幾張照片,並沒有多的信息。

丁嬌打電話給秦遠,無人接聽,估計在忙。

「我出去走走。」陸然看著外面黯淡的天色道,典媽上樓取外套給陸然披上。

丁嬌丁卯跟隨在陸然身後,見陸然朝停在院子裡的車子走去,丁嬌才意識到,她說的出去走走,是開車去外面。

陸然想去找閣老問問解藥的事,但是不想讓周靖安知道,他會擔心。

丁嬌連忙攔住了她,「夫人,先生不在,您還是別出去了。」

「你放心,蕭煒明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他在等她主動前去。

「夫人,真的不行,先生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格外小心。」

丁嬌耳麥里。突然傳來門口保鏢的聲音,是扎西,「藍家的人過來了。」

「誰?」

「藍凜。」

「藍凜?」丁嬌以為是藍氏夫婦,「他來做什麼?他一個人?」

「還有一個隨從,說是要見夫人。」昆圖道。

「稍等。」

丁嬌看陸然,「藍凜要見您。」

陸然朝大門走去,一身深藍西服的藍凜站在門外的高爾夫球場邊緣,微微抬頭,眯眸望著天邊灰色雲朵。

頎長身軀不若周靖安那般遒勁強壯,更為修長雋秀一些,背影帶著一種言語無法表達的憂鬱美感。

「你找我有事?」

隔著鐵門,陸然問。

藍凜回頭看她,「老人家快不行了。」

陸然驀地想起他之前說過的奶奶大限將至。

「抱歉藍先生,我們夫人剛回來,身體很是虛弱,改日吧!」丁嬌為陸然安全起見,開口阻止。

「有藍家人保護,不會讓你家夫人出任何事。」藍凜勾唇。

這是在諷刺周靖安無法給陸然有效的保護……

丁嬌和丁卯心下氣憤,卻也在為上次的事情深深懊悔。

扎西見狀道,「我們受僱於人,藍先生請別為難!」

陸然轉臉看他,「你跟周靖安打電話,我來說。」

扎西撥通了周靖安的號碼,「周總,藍凜在桃源居門外,要接夫人去藍家……夫人要去,好……」

說完,把手機交給陸然。

周靖安說道,「藍家那個老人我沒打過交道,但是大哥跟她淵源頗深,她對大哥懷有很強的敵意,我怕她……」

「大哥是大哥,我是我,我姓藍,是藍家子孫,她不至於會遷怒到我身上。」

「還是有些擔心。」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再不濟,她也要看我爸媽面子,是吧?」周靖安是驚弓之鳥,陸然只能安撫。

沉默片刻,周靖安鬆口了,「那去吧,讓人跟著,我忙完這邊去藍家接你。」

「好,我等你。」

陸然跟藍凜乘一輛車,除了前面的司機,車上無其他人。

車後,除了陸然的一眾保鏢開的三輛車,不知何時跟來一輛軍方牌照的黑色吉普。

大概三個小時,車隊停下。

下車時,陸然掃了眼吉普車副駕駛位上走下來的高大男人。

他站姿筆挺,步伐沉穩,眼神非一般的犀利。

吉普車裡,除了司機,就只有他了。

他和司機一起走進門崗旁邊類似於碉堡的二層建築,建築掩映在參天綠樹之中,男人挺闊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陰影里。

陸然收回視線,「原來他們是你的人。」

藍凜愣了下,「見過?」

陸然抿唇不語。

藍凜湊近,小聲道,「是藍家的人。」

陸然看他,什麼意思?

「他的養母,是我姑姑藍伊,我和她,在競爭家主之位。」

陸然頓悟,笑看他,「原來五伯父還不是藍家內定的繼承人了。」

五伯父……

藍凜品味著這個稱呼,笑了,「藍家家主傳女不傳男。」

「哦?」

「也不是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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