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陷入昏迷(1/2)
「我找陸然,她是住這兒嗎?」
丁冬雲怯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不知道。」
「你不是她的保鏢嗎?」
「無可奉告。」
「既然你什麼也不知道,就別攔我找陸然。」
「你不能進去。」
「陸然!陸然!我是丁冬雲,我告訴你,你想知道什麼我全告訴你,陸然,陸然……」
丁冬雲掙扎中踢開了虛掩的門,砰的一聲,驚動了裡面的典媽和曼文。
典媽擦著手走出來看是誰這麼囂張,「怎麼了這是?」
「我要見陸然!讓我進去!」丁冬雲穿著病號服,保鏢兩兄妹不太敢用力對付,有些手足無措,丁冬雲也看出來了,竟乾脆拽住了門把吊在了門上。
曼文一看這人如此死皮賴臉,二話不說,上前揪住女人腦殼上的頭髮,往後一扯,露出女人的臉來,她掄圓了胳膊,啪啪兩巴掌,別說典媽,連保鏢都懵了,丁冬雲也愣在了那裡,曼文一腳踹上她胸口,她體力不支仰倒在地上,曼文拍了拍手,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的子罵道,「潑婦,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囂張,我們小小姐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不見還敢硬闖,你咋不上天!」
丁冬雲完全被震懾了住,難以置信的望著她,半個字也不敢說。
「還不滾!」曼文重重拍了她頭一下,丁冬雲啊的尖叫一聲,反應過來連連後退。
保鏢過去拉她,她再也不敢掙扎,任由人拖在地上,不經意抬頭,看到坐在病床上一臉漠然望著這邊的陸然,不死心,弱弱的叫道,「陸然。我真的有事告訴你,求你了……啊,別打別打了……」
曼文捂著她嘴,劈頭蓋臉的打下去,「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長記性……」
陸然皺眉看著,曼文兇悍打罵下,丁冬雲嘴裡求著饒,眼裡閃爍著的仇恨情緒越來越烈,陸然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一而再,再而三,她看透了丁冬雲這個人,看似懦弱。實則內力強悍得很。
她知道胡攪蠻纏可以捏住陸然,就屢次挑釁。
上次放過她,這次……
陸然看了眼曼文,不認同她的做法,但是,也算是給丁冬雲一個教訓吧。
識相的,以後別再來騷擾她和蕭蕭!
丁冬雲被扔進電梯,她又從電梯裡出來,不得已,保鏢只能把她推進樓梯間,鎖上了門,丁冬雲使勁拍了幾下,保鏢的腳步聲遠去,她勾唇一笑。
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給人發了條消息:確定在第6層。
病房,再次歸於平靜。
曼文回來,對上陸然犀利的眼神,她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的說,「小小姐,看人看眼,她的眼裡有一股子狠勁兒,一看就是經常挨打的,我這點手段怕是她也瞧不進眼,但也夠威懾她的了,短時間內,她是不敢來了。」
陸然詫異的看著曼文。不光手狠,眼睛也很毒。
「你做得很對。」楚白從外面進來,看了眼曼文,回頭對保鏢兩兄妹說,「你們要做的,就是護主,不計後果,不計得失,即使出了事,我和周靖安都會替你們壓住,你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兩兄妹愧疚的低下頭,「楚爺,我錯了!」
「錯了不要緊,下次該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
「是!」
「下去吧。」
兩兄妹退出,關上門,曼文和典媽也進了廚房。
「曼文姐,你也太厲害了!」典媽也是個維護陸然的,對付欺負上門的人也不手軟,但她自覺跟曼文不是一個段位的!
曼文苦笑著擺擺手,「我跟著小姐習慣了,性格有些跋扈,剛才一個沒控制住,也不知道小小姐會不會以後跟我生疏了,唉……」本來這麼幾天相處下來,小小姐雖不親近她,但也沒說不讓她在跟前伺候,現在危險了……
「雖然楚爺幫說了話,夫人也是個有主意的,還真有點懸。」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看著像一張白紙,實則不簡單,剛才夫人看我那一眼,我差點腿一軟……完了完了,小姐非得罵死我!」
「別怕別怕,夫人是個講道理的,興許不會有事,你別瞎擔心。」
一門之隔的病房裡。
「白大哥……」陸然叫了他一聲,欲言又止。
楚白走到她面前,「怎麼?」
陸然咬了咬唇,「我腿沒事了,想出院。」
「不行。」一口拒絕。
陸然不悅,楚白笑著又道,「畢業答辯那天。」
陸然咧嘴一笑,「真的?那你回頭跟周靖安說一下,他不答應。」
楚白曲指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一下,無奈道,「他不答應你便求我,我有那麼好說話?」
陸然摸了摸頭,嬌氣道,「痛的。」
楚白望著她俏皮天真的樣子,想到了獨自寂寞的凌路,心底深處某個地方驀地一痛,深邃的眼眸里捲起一抹愁緒,「小鹿……」
小鹿,你是她嗎?
是凌王的妻嗎?
若我是凌王……
我是不是可以擁有你?
為什麼?你嫁的人偏偏是靖安?
陸然瞧著楚白轉瞬間變得痛苦的樣子,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白大哥,什麼事?」
楚白的手按住了砰砰作亂的胸口,搖頭笑了笑,「沒事,你開心就好,我先走了。」
轉身,手卻被人拉住,綿軟的手心讓楚白一怔,微弱的力量,卻重如泰山,他的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一步。
一股無邊的傷痛從他手上。傳到陸然的指尖,直擊她的心臟。
無望,讓人窒息!
她嚇得連忙甩開了他的手,撒手之際,那種感覺立刻消失,像是被生生切斷……
楚白被陸然的反應刺痛了,他沉沉的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決絕的背影讓陸然心裡一慌,想叫他回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按了按心口,剛才怎麼回事?
那感覺太明顯了!
「小小姐……」曼文端著裝著點心果汁的托盤小心翼翼走出來。
典媽幫忙,把床尾小桌子展開,給陸然別上餐巾布,戴上一次性手套。
陸然舀了一勺酸奶,鮮果粒的味道讓口腔里不再那麼寡淡無味,她淡眸掃了眼束手立在一旁的曼文,「你準備一直叫藍煙小姐?叫我小小姐?」
曼文一愣,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典媽噗嗤一笑,推了她一下,「曼文姐,還不快叫一聲小姐?」
曼文喜極而泣,抹著眼淚,「叫了幾十年都習慣了,是該改口了,不能姑爺小姐的叫,可是叫什麼好呢?」
「你與她情同姐妹,叫名字就好。」陸然說的她,是藍煙。一下子讓改口叫媽媽,陸然做不到。
曼文連連擺手,「那怎麼行呢?我畢竟是個僕人,絕對不能直呼其名的。」
「煙兒不是很好?」陸然笑看她,典媽附和,「就是啊。」
曼文也覺得不錯。
「你們倆,叫我然然,小姐,夫人,隨你們吧。」陸然把一碗酸奶喝完了,吃了幾口粗糧餅,便吃不下了,想著丁冬雲喊的那句『你想知道什麼我全告訴你』,她知道什麼陸然並不感興趣,但是,還是有些好奇,她對曼文說,「你去問一下,丁冬雲生的什麼病。」
她應該沒錢來這裡看病,並住得起這裡的病房吧?
「哦,好的好的。」曼文說著便出去了,五分鐘後回來,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對陸然說,「是楚爺安排進來的,在護士站那兒,專門派了個人照顧著,叫李廣好像是,頭疼腦熱也沒什麼要緊的,今兒就能出院了。」
「被他老公打了?」
「好像是的。」
李廣聽說是陸然打聽的,就跟曼文交代了個清楚。
丁冬雲老公強了她,發熱也是那裡起了炎症。
簡直是畜生啊!曼文瞬間對丁冬雲起了同情心,但她不後悔剛才扇了丁冬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些腌臢事兒,沒必要污了小姐耳朵。
「出去遛遛食兒?」典媽問陸然。
陸然搖頭,前幾天有周靖安陪著,今兒個他不在,她沒興致。
「殺人了,殺人了……」
窗外,驀地傳來熟悉的尖叫聲。
陸然探頭看了下,只看到了一個個往某處聚攏的黑色人頭,「丁冬雲?」
曼文走到窗邊往下一看,「是她。有個男人拿著刀子在追她,媽呀,不會是她丈夫吧,瘋了真是,大庭廣眾的。」
「沒人攔著嗎?」陸然心下一急,別給打死了可,不然沒法跟蕭蕭交代!
「有,保安都圍過去了,哎喲……」
「怎麼了?」
「差點被扎到,還好還好,又爬起來了,朝醫院門口跑去了,造孽啊……」
「快,推我下去看看!」陸然有些急了。
兩人趕緊把陸然攙扶到輪椅上,看陸然有些急,曼文安慰她說,「不會有事的,她跑出去了,門口保安截住那男人了,不會出人命的!」
「還是去看看,她也許真的有事跟我說。」
「好好好。」
走到門外陸然突然想起,「我手機。」
典媽跑回去拿給她,陸然正要打給楚白,周靖安的電話卻在這時過來了,陸然接起,「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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