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陷入昏迷(2/2)
典媽跑回去拿給她,陸然正要打給楚白,周靖安的電話卻在這時過來了,陸然接起,「餵?」
「老婆,抱歉,可能要晚幾天回去了。」
「嗯,你忙你的。」
「沒在病房?」周靖安耳力驚人。
「電梯裡,去樓下走走。」陸然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緊張,「人都跟著呢,你別擔心。」
「想你了……」
陸然笑了,耳語,「我也想你。」
周靖安性感的笑聲讓陸然小臉都紅了。
「啊!」
電梯突然晃了一下,燈也跟著明明滅滅。
典媽的叫聲,讓周靖安的笑聲戛然而止,「怎麼了?」
陸然抬頭看了看,電梯恢復如常,燈也不閃了,「沒事,電梯大概是故障了,現在沒事了,喂,周靖安,餵……」
陸然低頭看手機,手機上沒了信號。
「咔!」電梯被什麼東西強行制住,不動了。
丁嬌丁卯兩兄妹,一個去按緊急呼叫按鈕,一個從腰上拔出槍,對準出口。
曼文和典媽見狀,一個站在陸然前面,一個站在陸然旁邊,緊緊抓著輪椅扶手。
燈,再次熄滅。
頭頂發出一陣異響,丁卯還沒來得及把槍轉變方向,後腦就遭受了重擊暈了過去。
「上面。人在上面,抓好夫人,抓緊了……」丁嬌大喊著,朝上面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悶響,丁嬌中槍,撲在陸然身上,死死抱住她,卻被人一腳踹翻在梯壁上。
曼文和典媽嚇得魂飛魄散了幾乎,反應過來後立即去保護陸然,卻只來及抓住陸然的腿。
上面的人,力氣很大,而且不止一人。
陸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連著輪椅提了上去,抓住她之後,輪椅砸下去,砸在了抓著陸然腿的曼文身上。
電梯裡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陸然被人緊緊抱在懷裡,那人的心跳聲,蓋過了電梯下面的慘叫聲。
「曼文,典媽……」
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按著,陸然的臉貼在他胸口,嘴巴被堵住了,隨後,尖細的針頭刺入她血管,陸然再無力掙扎,陷入了昏迷。
與此同時,樓下勸架的保安人員接到通知,紛紛跑向特級病房,兩部電梯都壞了,爬樓梯上來,通道的門卻在裡面被鎖了……
丁冬雲跑到醫院外面,上了一輛車,車子很快消失在熙攘的車流中。
與此同時,遠在a大附中的蕭堯,坐在教室里,書包里的手機振動,收到了一條彩信。
他漫不經心的拿出來看了眼。
陸然縮成一團在大號黑色塑膠袋裡,躺的地方像是車子後備廂。
附了文字,「南門口一輛黑色雪弗蘭,隻身一人過來,立刻。」
蕭堯瞳仁瞠大,恨得咬牙。一拳砸在桌子上,「該死的!」
自習室里其他同學紛紛扭頭看他,宋鑫剛打了個小盹,被他的動作驚醒了,蹬地站起來,「退後!刀槍無眼,都給老子退後!」
對著假想敵左右掄拳,耍猴似的,樣子兇狠猙獰!
自從那件事後,他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
蕭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把圖片和文字截屏連著發件人號碼發給他,「通知楚爺和周靖安,我去了,讓他們別跟著我。」
他們。指的是周靖安派來保護他的兩個保鏢。
眼見著蕭蕭跑沒影兒了,被拍得眼冒金星的宋鑫徹底清醒過來,他靠了一聲,掃了眼手機,忍不住靠了第二聲,撒腿跑出教室。
md,哪個不要命的敢綁我的女神姐姐!弄死你丫!
校門口果然停著一輛雪弗蘭,車門一打開,蕭堯當頭挨了一拳,暈眩時被人拽緊了車裡,黑色的布袋罩在他頭上。
車子,如離弦之箭,嗡一聲沖了出去!
蕭堯沒有真正的暈過去,他沒有動彈。靜靜的等著。
車裡的人看他沒有折騰,把他雙手綁在後面,便丟著不管了。
一個小時後,車子減速,進入陰暗潮濕的地方,幾分鐘後,車子停下,蕭蕭被抓著胳膊拽了出來。
一根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朝他的頭敲下來,蕭蕭豎著耳朵仔細聽著,腦子飛速旋轉,躲,還是不躲?
下一刻,身體本能,迫他低頭躲開。
「md。你還跟給老子躲!」
熟悉粗魯的吼聲。
孔占!蕭堯頓了一下,怎麼是他?他一個人肯定干不來的!肯定有人幫他!
即使戴著黑色頭罩,蕭堯也能精確的躲開孔占瘋狂的攻擊。
「哈哈哈,哈哈,不錯,有趣得很啊……」正要離開的男人,又回了頭,饒有興趣的看了會兒。
孔占最終累成狗,鋼管支地,吐著舌頭喘息,發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喘了一會兒,孔占粗啞著聲音怒道,「死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蕭蕭,你快別躲了,讓他打一棍子,死不了的。」丁冬雲在一旁看得心急得不行,唯恐把丈夫惹毛了,把兒子往死里打,「蕭蕭,你聽媽的話,乖一點,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媽也護不了你!」
聽到丁冬雲的聲音,蕭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事兒媽媽也參與了。
他是她親兒子!
她竟然和別的男人算計他……
怔愣的一下,孔占瞅準時機,一棍子揮過去打在他腿彎!
蕭堯單膝跪地。又很快站了起來,但是腿上的疼痛讓他的閃躲晚了一步,眼看,鋼管直擊面門,蕭堯躲不過去了……
卻遲遲沒等來疼痛。
原來,有人幫了他。
是剛才欲要離開的人,握住了孔占的手腕,一用力,鋼管落地,孔占捧著發麻的手臂看著那人,「癩頭,你這是幹什麼!咱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我和我老婆幫你捉到陸然,你把蕭堯帶來給我!」
「你兒子?不是吧?」男人嬉笑的問他。
「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快點滾!別妨礙我教訓他!」
「哦,我明白了,是你在外偷的兒子!你男人惱羞成怒了!」男人絲毫沒把孔占放在眼裡,他慢條斯理的轉向丁冬雲問。
丁冬雲被他刺激得大叫,「你胡說什麼!我沒偷!他就是我的兒子!」
男人做出恍然的神情,「哦哦哦,一不小心逼出了一句大實話。」
丁冬雲一愣,這時才明白,他說的『偷』,是偷情,偷男人。
丁冬雲慌亂的看向蕭堯,「兒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你是我兒子,你不是驗過dna嗎?」
「你怎麼知道我驗過?」
「我……」
男人捧腹大笑。走到蕭堯跟前,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怎麼樣小子,叫我一聲大哥,我帶你走,以後你跟我混!」
蕭堯站起來,動了動腿,沒斷,他道,「帶我去見陸然,我便跟你走。」
「呵呵,那不能。」男人陰沉沉的笑了,「別人出錢我辦事。我想帶你去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啊,實在無能為力!」
蕭堯不語,男人嘆口氣,「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唉……」
男人帶著手下離開。
砰,鐵門關上的聲音,把丁冬雲的心給震了一下,「孔占,人已經在這兒了,你悠著點,稍微教訓一頓就行了,好不好?」
孔占握著鋼管一下下的拍著自己手心,「哼哼,放心。我只打個半死,剩下半條命,我留著有用,嘿嘿嘿……」
淫穢不堪的眼神落在蕭堯結實的腿上,隱約可見肌肉線條貼著褲子,這樣的身體,又性感又年輕,玩起來才帶勁兒……
「媽……」蕭堯嘶啞的嗓子,叫了丁冬雲一聲。
丁冬雲開心的應了,「兒子,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你放心,你斷胳膊斷腿都沒關係。媽養著你,媽養你一輩子,真好,你又回到媽媽身邊了,再也不能離開媽媽了,媽媽再也不讓那個陸然出現把你帶走了……」
「是你害的我姐?」哽咽的問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丁冬雲恨不得扒陸然的皮喝陸然的皮,她所有的痛苦都是陸然給予的,她恨死陸然了!
「她不是你姐!她算你哪門子的姐姐!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跟你有血緣關係!」丁冬雲試圖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兒子,只有媽媽才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我們還回到從前好不好?不要跟媽媽作對,你孝順媽媽,媽媽也愛你,我們倆相依為命。過去的日子不是很好嗎?」
「別碰我!」蕭堯甩開碰觸他胳膊的那隻手,那隻手粗糙卻曾經溫暖,而今,像是冷血動物,冰冷無溫。
這段日子,雖然躲著她,但蕭蕭瞞著陸然給她寄了不少錢,這些錢足夠她一輩子用的了。
即使如此,還是對她心存愧疚,心疼她,可憐她,想著高考後,就把她接在身邊,母子兩個一起生活。
可是這一刻,心,傷透了!
「從前,再也回不去了!」他大聲嘶吼著,像一隻無助彷徨的幼獸,淚水,頃刻湧出。
「讓開,別跟他廢話了!收拾他一頓看他還怎麼狂!」孔占推開丁冬雲,圍著蕭蕭來回走動,眼睛死死盯著他因為疼痛隱隱顫抖的那條腿,「一陣子沒揍他了,手癢得很。」
打人,也是會上癮的。
「唔……」陸然醒來,處在一片黑暗裡,身體在劇烈晃動……
她下意識伸手摸向腦後,手臂發沉,竟是抬也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