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搭上一條命,他都沒死!(2/2)
反正這次回去,他一定要把這丫頭給搶過來。
以她現在的能力,回預備部隊綽綽有餘。
一群人跟著安遠道全部下了船,就看到李宗勇率先站在最前面,領著其餘的2區的士兵們站在陸地上。
「報告營長,大部隊已安全返回,島民們也已全部獲救。」一下船,安遠道走到了李宗勇面前用力地敬了一個禮,嚴肅而又認真的一字一句地報告著。
「嗯,我知道了。」李宗勇看著那一群士兵,帶著讚賞點了點頭。
「只有2區的林淮林教官在此次任務中……犧牲。」安遠道在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些許的沉重。
李宗勇聽到這番話後,神色也黯了黯,「林教官這次在任務中犧牲,我們也感到很痛心。根據國家規定,給予一切應享有的權利於他的家人。」
在場所有的人聽到李宗勇的話後,眼底帶著一抹濃重的悲傷之色。
將所有的一切都解決完畢後,聶然趁著眾人歸隊的時候,走到了李宗勇的身邊,問道:「營長,你有沒有空,我有事想和你說。」
李宗勇似乎早已知道她會找自己,應答道:「好,走吧,去樓上談。」
兩個人撇開了眾人,單獨朝著行政樓走去。
預備部隊的那幾個人看到聶然跟著李宗勇離開,忍不住奇怪地問道:「這小然然跟著營長幹什麼去啊?」
「會不會是營長要把人給調回來了?」喬維看著他們兩個人急匆匆的背影,問道。
何佳玉連連點頭,「有可能有可能,這次然姐可是功不可沒啊!」越想越開心的她激動地馬上一拍大腿地道:「真是太好了,又能和然姐在一起了。」
……
而還不知道這群人心思的聶然在跟著李宗勇上了樓,關上辦公室門後,她急忙站在辦公桌前問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李宗勇看她這樣難得的急躁,於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故意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問道:「你是說聶師長,你的父親嗎?」
「對!」聶然點頭。
李宗勇翻開了那份剛剛熱火出爐還沒多久的口供,認真地道:「這件事從劉德的口供來看,你父親並不知情。」
不知情她當然知道,聶誠勝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
但不知情不代表不受到懲罰啊!
「所以他可以無罪?」聶然遲疑地問道。
不,老天保佑,一定要拖他下水不可啊!
不然這次的行動她可就做白工了!
李宗勇看她眼底那隱隱焦躁的神色,以為她這是為自己的父親在擔憂,面色嚴肅地道:「這個事情可嚴可松,但看上去上級會給他一個治軍不嚴的罪名,降級處分。」
「什麼?!」聶然驚得忍不住撐著桌沿,喊了起來。
只是降級處分?
那有什麼用!
等時間一久,他的成績做的好看點,不就又能升上來了!
李宗勇看到她那樣子,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他是你父親,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
可但是下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聶然一口打斷:「他的治軍不嚴可是導致了一個教官的死亡,你現在告訴我,他只是降級處分?!」
「林淮是在任務中受傷死亡的,並不是出賣消息後被海盜剿滅死亡的。」李宗勇哼自然地回答後,恍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咦?等等!
這丫頭片子是什麼意思?
話里的感覺不太對勁啊。
聽她的語氣里好像並不滿聶誠勝只是降級處分這個結果。
李宗勇眉頭微微皺起,不解地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
聶然倏然回過神,糟糕剛才一時情急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她急忙剎車,面色不善地搖頭,「沒什麼。」
李宗勇一直不知道自己回來的目的,她還是別說太多了,以免露了馬腳。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聶然發覺道李宗勇那探究的眼神後,匆匆道了一句後,就馬上離開了。
該死的,這林淮都死了,怎麼聶誠勝只是一個降級處分呢!
搭上了一條人命也沒把聶誠勝給搞垮,真是為林淮不值得!
聶然憤憤不平地回到了後山的小木屋裡。
她靜坐在木屋裡頭,窗外的天色從昏暗的傍晚慢慢的徹底黑了下去。
屋子裡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的光線。
楊樹還守著林淮,預備部隊的人也一直以為她還在和李宗勇聊關於回部隊的事情,沒有任何去打擾她。
她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一直坐著。
她以為這次聶誠勝死定了,搭上了林淮的一條命,聶誠勝就算不以命抵命,也應該會被徹底的撤下來,聶家從此垮台。
可最後才發現,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順利。
她所有的激動到頭來全部都是幻滅。
到底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解決掉聶誠勝!
現在已經不單單只是為聶然報仇了,聶誠勝敢打自己,光這一點她也要讓聶誠勝萬劫不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夜色越發的濃重了起來,屋子外面只聽到寂寥的風聲在吹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突然小木屋的門外響起了「吱呀——」一聲輕微地開門聲。
聶然猛然抬頭,朝著門外看去。
濃重的黑夜下,只看到一個黑色人影站在門口。
聶然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那把軍刀,用一種很警戒的神色緊緊地盯著門口的那個人影。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兩兩相望著。
就在聶然的手微動之際,門口的那人突然輕笑了起來,並且倚在門框上,「原來你喜歡這樣的自由啊。」
聶然放在腰間的手微微一頓,接著鬆了開來,她站起身將木屋裡的燭光點燃,「怎麼,沒有阿虎的監視,你倒是來去自如的很。」
燈火下,一張溫潤如玉的翩然君子的臉赫然出現。
「是啊,這還要歸功於你。」霍珩笑著走了進來,這回他沒有用輪椅,而是頂著霍珩的臉走了進來。
看慣了他坐在輪椅上,這忽然一下子他站起來,還是用霍珩的身份,聶然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是他想殺我,我才動手的。」聶然坐在床沿邊,說道。
對於她的解釋霍珩倒是很驚訝,然後他笑得更為輕快了起來,就連眉眼之中就帶著一絲溫和,「我知道,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本來我就打算想要解決掉他。」
「你要開始對霍啟朗反擊了?」
能夠要殺霍啟朗的眼線,這肯定是要當面和霍啟朗反了。
難道霍褚這個絆腳石他也搞定了?
嘖嘖,看不出來啊,霍旻那個等了這麼多年才解決,霍褚居然這麼快。
到底是義子,沒有親兒子那麼難解決。
霍珩先是一愣,然後明白了過來,笑了起來,「不是,在他想要放火燒你的時候我就想解決他了,只是我覺得你可能更想親手解決,所以給你留著呢。」
聶然冷笑了一聲,「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霍珩笑了笑,完全像是沒聽出任何諷刺地意味。
聶然見他端坐在那裡,把玩著桌子上的水杯,不吭聲,心裡本來就煩的她很不客氣地下起了逐客令,「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睡覺了。」
霍珩放下手裡的杯子,玩味兒地道:「今天你和營長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聶然心頭一凜,她沒想到李宗勇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他。
這麼說,他是為了這件事趁夜跑過來的?
聶然打著哈哈地道:「我說過好多話,我不記得了。」
「你說,『他的治軍不嚴可是導致了一個教官的死亡,你現在告訴我,他只是降級處分?!』這是你的原話吧?」霍珩一字不差地將她那番話給重新復原了一遍。
聶然暗自撇嘴,這個李宗勇話倒是傳的快,可臉上還是一路裝傻到底地問:「有嗎?我不記得了。」
霍珩看她那樣子,也不戳穿,笑著道:「其實他是在騙你。」
這妮子對他有什麼好裝的,而且演技還這麼拙劣,太假了!
這話一出,聶然從床上跳了起來,「他騙我?!」
難道不止降級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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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為啥騙聶然?猜對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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