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有你陪葬,我怕什麼(2/2)
此時,霍珩也緊緊盯著那個男人,手心微微有些濕濡。
他自問自己也算是經歷過各種生死和風浪,可每次一遇到這妮子的事兒,他就開始心慌起來。
一點也無法冷靜。
等了許久,那男人依舊一言不發。
身邊的嚴老大這下真是不耐煩了,也不顧他身體虛弱,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你他媽倒是說話啊,啞巴了?!」
「這個……」那人被那一巴掌打得回神,他又看了看聶然,然後有些猶豫地道:「老大,當時那女的戴著帽子,我……我……不能肯定……」
當下,嚴老大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瞪大了眼睛。
倒是聶然一聲輕嗤地笑響起,「嚴老大你現在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人連對方的模樣都不知道,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
「我……」嚴老大一噎,沒了話。
隨後就把氣撒在了自己手下身上,他一腳直接踹在了那人的膝蓋上,「媽的,你耍老子?不是你說是個女的嗎?!」
那人才剛醒沒幾個小時,就這麼從床上被拽了起來,哪裡經受得住那一腳,要不是旁邊的人扶著,整個人當下就要朝地上摔去。
他捂著自己的傷口,弱弱地回答:「我……我是說是個女孩子啊……那個身形絕對是個女孩子……但我不能肯定是不是這張臉。」
「怎麼不能肯定,既然是女孩子,那肯定是她!交易的時候除了我的人之外就剩下霍氏的人在場!她作為霍氏唯一的女保鏢,除了她,還能有誰!」他說著就將目光移到了聶然的身上,「而且剛才陳叔也說了,這位葉小姐在離開的時候說什麼身體不舒服曾經單獨留在了那裡!時間、地點、性別都能對的上號,就算沒看到臉又如何。」
嚴老大言語裡雖然胡攪蠻纏了點,但是的確都是有理有據的實話。
只是,遇上了個既胡攪蠻纏,還牙尖嘴利的聶然,那就有些倒霉了。
就聽到聶然輕笑了一聲,眼底滿是嘲諷的意味,「你從身形上看?真是天大的笑話,那萬一對方是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那我豈不是就成了替罪羊了?」
嚴老大又一次被噎,「你!」
氣得肺疼!
卻又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時,聶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插在了褲袋裡,涼涼地問道:「嚴老大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就不能在這兒陪您玩兒這種無聊的推理遊戲了。」
說著,就要跨步走出辦公室的門口。
然,就在她要離開之際,突然聽到那個男人一聲輕喊,「等一下!」
停頓了兩秒之後,那男人便繼續道:「我雖然沒看清楚她的臉,但是我記得我有打傷她!」
這一消息讓聶然和霍珩兩個人心頭一跳。
站在旁邊的嚴老大聽到這一消息後,便是臉上一喜,「你確定?」
那人怕自己說的不好,又遭嚴老大的打,索**先說道:「我只能確定我打到她,但是我不知道打在她哪裡。」
嚴老大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揮,「沒事兒,只要打到那就好辦了!既然葉小姐肯定自己不是那個人,那麼就檢查一下吧。」
最後那句話分明是對站在門口的聶然說。
事到如今聶然要繼續裝沒聽到往前走顯然不太可能,她只能轉過身笑著問道:「檢查?他連自己打到的部位都不知道,要怎麼檢查?總不能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全脫光吧?」
聶然那一句脫光顯然是譏諷,但嚴老大偏偏裝不懂,還順勢而下的調戲了一把聶然,猥瑣地笑道:「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就單獨脫給我看好了。」
聶然嘴角的笑微頓,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霍珩。
那傢伙的臉上的神情依舊淡淡,似乎並沒有為這句話有任何的起伏,可仔細看的就會發現這傢伙的眼底已有一股壓制不住的殺氣。
隨即,她的笑越發的擴大了起來,笑著問:「我憑什麼脫給你看。」
嚴老大找死的繼續調戲道:「怕什麼,你都已經脫給霍總看過了,想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貨了。」
聶然雙手插在口袋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嘴角的笑意不變,但眼中的冰冷卻越發的濃重了起來,「我不怕啊,我只是怕你沒這個命看。」
話音剛落,她的手從口袋裡拔出的時候順勢已將腰間的槍枝拔出。
嚴老大隻感覺眼前一花,一把黑色的手槍已經對準了他的眉心。
瞬間,嚴老大手下的人紛紛拔槍對準了聶然。
而霍氏的保鏢看到嚴老大的人拔槍,也立刻拔槍對準了那些手下。
一時間,辦公室以及走廊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可聶然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手槍依舊頂著嚴老大的眉心。
站在霍啟朗身邊的陳叔看了,生怕公司出事,於是連忙走了過去,站在嚴老大的身邊對聶然呵止道:「葉苒!不許胡來!」
聶然連一個眼神也不給身邊的陳叔,眉眼裡透著冷硬,她徑直地道:「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滾開!」
陳叔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在道上他也算響噹噹的人物,可現在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在眾人面前這樣說,他的臉面要往哪裡擺!
站在旁邊的嚴老大在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生死線上徘徊,作死地叫囂道:「呵,瞧瞧這小妞兒脾氣還真大啊,你有本事開槍啊,開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開槍,別說我的人把你打成馬蜂窩,就連霍氏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聶然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道:「無所謂啊,我不過就是個混飯吃的手下而已,能有嚴老大給我陪葬,值啊。」
說著就真的拉下了保險栓,打算和他同歸於盡了。
這下,嚴老大眼角一跳,立刻呵道:「喂!」
聶然的手一停,故作奇怪地問:「怎麼,怕了?剛不是還讓我開槍嗎?」
嚴老大看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扳機上,一時緊張竟結巴了一下,「你……你來真的啊……」
聶然偏了偏頭,「你可以問問他們,我什麼時候來過假的。」
嚴老大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陳叔,這可是你的手下!你……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只是還不等陳叔開口,聶然就說道:「抱歉,我從來都不是他的手下,他管不了我。」
陳叔的臉又是沉了幾分,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接著便轉過頭對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霍珩道:「二少,嚴老大可是和我們長期合作夥伴!」
霍珩臉色平靜地抬眸,鏡片反射出一抹冷光,「葉苒的性格陳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雖然是我的手下,但要真惹惱了她,她哪裡還會聽我的。」
嚴老大聽了差點當場跳起來,「什麼叫不聽你的?霍總,你現在是打算袖手旁觀嗎?!」
站在他對面的聶然笑眯眯地提醒,「嚴老大別激動哦,嚇到我,我一害怕可真的會扣動扳機的。」
「你!」嚴老大礙於眼前那把黑洞洞的槍枝,無奈只能將那口怒氣吞了下去。
他盯著眼前的聶然,見她笑得很是燦爛,完全沒有任何懼意,心裡這回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因為從她的眼神里,他能辨認出她是來真的!
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同歸於盡!
該死的!
這女的根本就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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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嗓子疼,只能這麼多,我滾去睡覺了,這兩天字數漲不上去憋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