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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被關小黑屋,眾人不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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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擺了一道的陳悅臉色一白,立刻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偷襲我,我沒有防備才這樣的。」

聶然點了點頭,又很嚴肅地補了一刀:「唔……原來反應還很差。」

這下把陳悅給氣得不輕。

她原本的意思是說聶然偷襲上不了台面,結果卻被她這麼一解釋,成了自己的無能了!

「你個丫頭片子真是氣死我了!」安遠道在一旁聽到聶然的話後,這才反應了過來,於是把坐在地上的陳悅給一把拽了起來,「你給我起來!你們兩個來正大光明的來一場,我讓你好好看看一班到底如何!」

敢說他親手培養的兵不如六班?

這開什麼玩笑!

這些兵他可都是精心訓練出來的,就算現在進特種兵也不一定會比那些老鳥們差!

而被氣著的陳悅此時為了自己和一班的榮譽,立刻站直了身體,顯然是想乘此機會給她一個教訓。

可沒想到,聶然卻淡淡地瞟了眼她的腳,冷笑著道:「怎麼,腳好了?又不崴了?」

正打算擺起架勢的陳悅這下心頭一驚。

人群里的嚴懷宇立刻起鬨地道:「哈哈,露馬腳咯。」

「哼!我就知道她在騙人!」何佳玉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我比你早知道。」嚴懷宇得瑟地瞟了眼身旁的何佳玉。

向來不服輸的何佳玉也立刻反駁道:「我比你更早!」

「我一開始就知道!」

「我一聽到這件事後就知道!」

「我都不用聽,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一班搞得鬼。」

「你不用聽就知道?你未卜先知啊?你又不是神棍!」

「什麼神棍,我這叫心靈感應懂不懂!」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就這樣鬥雞似得的當場嗆了起來,完全不顧念周圍緊張的氣氛。

惹得所有人的視線都紛紛地望向了他們兩個。

站在何佳玉身邊的施倩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後,急忙扣住了何佳玉,這兩個人不過就是打了一頓,怎麼就像是冤家對頭似的給槓上了呢。

她故作訓斥的樣子說道:「這時候你們能不能別鬧了!吵得人家一班的女兵都想不出藉口了!」

施倩說話連諷帶刺的,惹得陳悅站在那裡尷尬不已。

「好吧,那就聽聽看她怎麼胡扯吧。」

何佳玉也沒走腦,順著施倩的話就說道。

這下陳悅的臉一陣紅一陣青,當場就想罵人了,可礙於自己的形象不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滿臉優秀學生的模樣說道:「我只是服從教官的命令而已,這不代表我腳不疼。」

她這一句話說的格外的冠冕堂皇,順便還把聶然上次不服從教官的事情也諷了一頓。

何佳玉聽了,一臉膈應的樣子道:「真是夠噁心的。」

嚴懷宇也趁機捂著自己的嘴,對喬維說道:「快扶我去廁所,我聽得要吐了。」

他們兩個人耍寶的樣子,頓時讓周圍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悅聽著那笑聲,只覺得陣陣刺耳,氣得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直哆嗦。

「你們都鬧夠了沒有。」站在包圍圈正中心的霍珩這時候開了口,那平靜卻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威懾力,讓他們兩個不禁都停了下來。

不遠處的陳悅聽到霍珩說這句話時,認為這是替自己解圍,瞬間所有的怒火煙消雲散了。

她有些羞澀地望著霍珩,眼底滿是感動。

聶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看樣子,這姑娘又開始自作多情了。

「安教官抱歉了,麻煩你把你的士兵帶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的。」

霍珩自始至終沒有看陳悅一眼,可陳悅卻覺得他這是因為男人不善言辭的害羞,這下更加堅定了心裡原本已經有些動搖的心。

她發誓,她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對面的聶然看到她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起來,就知道這姑娘是徹底拜倒在霍珩這個腹黑狼的西裝褲下了。

不禁為她默哀了一把。

這得前世做了多大的孽,才會愛上這種男人啊。

一旁被嫌棄的霍珩見聶然還是那淡定的模樣,眼眸沉了沉,然後對著聶然道:「聶然,因為你毆打戰友,所以我決定關你禁閉半個月。」

「禁閉半個月?」

「我沒聽錯吧,指導員罰聶然禁閉……半……半個月?」

「天啊,這也太狠了吧!」

當霍珩說完後,在場所有人瞬間譁然。

就連正打算帶著陳悅走的安遠道聽到這個懲罰後都不禁停了下來,錯愕地看著霍珩。

要知道,關禁閉已經是犯了極其嚴重的士兵才會受到這種懲罰,一般三天到七天就會把人放出來。

現在指導員居然要關聶然半個月?!

一個人在小黑屋裡,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所有的感官都被封閉,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時間一久,人的精神會逐漸崩潰掉的!

聶然聽到這個處罰後,眼底浮現出了一抹薄薄地殺氣。

半個月?!心理能力差的人,等出來以後基本上就是個廢人了!

這個霍珩是打算弄死自己嗎?

「指導員,罰禁閉半個月這是不是太嚴重了?」而率先回過神來的喬維,皺著眉頭抗議地道。

「毆打戰。

「毆打戰友,這件事的性質更嚴重。」霍珩看著聶然,頭也不回地徑直回答道。

「毆打?你有證據嗎?更何況,她算老幾,也配我動手去打她。」

來此時此刻,霍珩能清楚明白的感覺到聶然周身的氣壓已經開始漸漸沉了下去,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周圍的人聽到後,不禁齊齊地倒吸了口涼氣。

這話,真是狂妄至極。

氣氛一度跌至到了冰點。

唯獨嚴懷宇好像並沒有搞清楚眼前的暗潮洶湧,跳起來應和著:「就是,這女兵有什麼值得聶然去揍她啊!長得又沒小然子漂亮!再說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那憑什麼罰我們六班的人!難不成當我們六班好欺負啊!」

正被小姐妹攙著的陳悅原本聽到聶然不屑的話語後,已是暗自咬牙,隨後又聽到嚴懷宇的話時,頓時只覺得心頭像是被捅了一刀。

女孩子最注意的就是容貌,現如今被別的男生這么正大光明的嫌棄,這對於陳悅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的手握緊了幾分,卻又不得不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而霍珩在聽到嚴懷宇說聶然漂亮時,眼神頓時落在了他身上,不輕不重的語氣裡帶著一縷不易察覺的冰冷,「你覺得不公平?」

「沒錯!」嚴懷宇頭一昂,表示不服。

霍珩淡定地丟下了一句,「罰跑五公里,現在馬上執行。」隨後回頭,繼續盯著聶然看去。

嚴懷宇被莫名懲罰,立刻就不爽了起來,「憑什麼!」

「六公里。」

霍珩頭也不回的加碼,讓嚴懷宇氣結語塞,憋了許久後才恨恨地道:「我頭一次這麼希望季正虎在場!」

季正虎雖然對六班沒什麼感情,但至少公平公正!而不是像這個指導員這麼**霸道,沒人性!

竟然連證據都不要,就把聶然送去禁閉。

不行,聶然要是真這麼不明不白的進去了,以後檔案上可是會記上一筆的!

而且半個月啊,等聶然從裡面走出來,到時候心理的影響可是會伴隨她一輩子的!

嚴懷宇仔細想了想後,決定還是早點下樓罰跑完,然後回來繼續和指導員據理力爭。

「靠!小然子,你撐住,等小爺回來助你一把!」

嚴懷宇說完以後就轉身下樓去執行罰跑,卻忽然聽到身後霍珩冷靜的聲音傳來。

「十公里。」

頓時,他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靠!靠!靠!爆個粗都不讓,果然沒人性!嚴懷宇在心裡恨恨地罵咧了一句,一溜煙兒跑下樓去了。

沒有了嚴懷宇在一旁破壞,氣氛重新又凝滯了起來。

霍珩盯著聶然看了許久後,這才沉聲說道:「今天,我就是沒證據,也要罰你禁閉。」

「……」剎那間,聶然的眼眸里傾瀉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氣。

沒有證據也要罰她禁閉?

這霍珩到底憑什麼可以對自己說這番話,是嫌命太長了嗎?!

在場的人聽到霍珩的話後,眼底滿是詫異地看了看周圍的人,以此來確定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沒聽錯了。

就是沒證據也要罰禁閉?

那潛台詞的意思不就是故意找茬罰聶然嗎?

為什麼呢?

他不是六班的指導員嗎?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的兵呢?

難道說,聶然得罪了指導員,所以指導員藉此機會要整治她一番?

那群人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禁有些好奇聶有底做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讓指導員嚴厲的懲治。

要知道,她的一句不服可是足足站了九天,現在又要被小黑屋半個月,看來那件事比不服從命令更為嚴重。

可在場的只有陳悅不這麼想,她覺得霍珩之所以會這樣說,完全是因為自己被聶然推到在地,他心疼自己了,所以這才嚴厲的懲罰了聶然。

頓時,臉上閃過兩抹緋紅,眼神變得更加溫柔似水了起來。

而喬維他們幾個人一聽到自家指導員這樣說,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聶然又闖了什麼大禍,猶豫著不敢隨意開口。

可就是猶豫了那麼片刻時間,霍珩已經把人給帶走了。

一路上,聶然都默默地跟在霍珩的身後,直到在一個無人的空曠場地上,她立刻停下腳步,眸光微冷地看著眼前霍珩的背影,「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會讓你覺得我會乖乖受罰。」

霍珩這時也停下了腳步,轉身,和她隔著不過半米遠的間距,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這裡雖不是特種部隊,但預備部隊的大門也不是那麼隨便進出的。」

「誰告訴你我要偷跑了。」話音剛落,冰冷至極的眼眸中寒光乍見,聶然徒然迎面而上,手化為五指利爪呼嘯而去。

對面的霍珩眼神微閃,卻依然不動。

聶然眼底一片冰涼,手上的力道並沒有對他減弱半分,而是速度極快的一把扣住了霍珩的喉骨。

此時,她只需要稍稍用點力,喉骨就算被她直接掐斷。

「我要殺了你。」她的眉眼深處帶著隱隱的嗜血之色。

霍珩的神色不變,像是沒有看到自己被掐的處境一般,聲線平穩地數到:「你鬧的越大,只會讓事情越糟糕,你的父親也會因此得知此事。」

聶然

聶然怒極反笑,嘴角冷厲的笑勾勒了起來,「你敢威脅我?」

黑暗下,凜冽的寒風吹起,短短的劉海隨風而動,那雙黝黑的眸子裡有著閃爍著驚人的光亮,手下的動作更是用力了幾分。

霍珩感覺到股壓力,聲帶因此也變得有些低啞了起來,「我只是怕你衝動,自己壞了自己的計劃。」

倏地,手微滯,她的眼底極快的划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這不可能!

他在詐自己!

聶然冷笑著,手輕輕地摩挲著他微微凸起的喉結,「怕死就直說。」

「你能同意這一年之約,應該不是怕他吧。」

霍珩這句話一說出口,聶然的神色僵了幾分。

這個霍珩,還真能猜測到自己幾分心思。

這個男人,太危險!

她半眯著眼眸,看著眼前的霍珩,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緊了起來。

突然,只見他嘴角輕輕揚了揚,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漩渦一般,要將人吸進去。

多日沒見過霍珩笑容的聶然,冷不丁的看見他眼底浮現地笑意,心間一怔,然而就在這時候霍珩乘此機會驟然一口抓住了聶然手傷的手腕,輕輕一扭。

疼痛讓聶然很快回過神來,但霍珩早已掙脫了開來。

該死的,又用美男計!

「忍半個月和驚動他之間,我勸你選前者比較好。」往後退了幾步的霍珩和她之間這次相隔了有兩米遠。

他的喉骨被聶然傷了一些,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了起來。

但在夜色之中,那聲音聽上去低沉中帶著些許的磁性,更像是一種蠱惑。

忍半個月,驚動他……的確,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而已,她前世逃跑被罰關禁閉也不是沒有過,如果為了這區區半個月的時間,毀了自己將來的自由人生那就太不划算了。

她思索了片刻,最終決定,忍了!

在兩米開外的霍珩感覺到了她周身的低氣壓慢慢散去後,心頭忽而一松。

原來,這妮子發起怒來,是真的會殺人的。

只是……她不過十幾歲的年齡,身上怎麼會有如此濃重的殺伐的氣息,就算聶誠勝想要提前培養她當兵,可那狠辣的殺招和凌厲的眼神,都不是一個軍人所具備的,更像是一個……殺手……

殺手?!

霍珩暗自搖頭,連忙將這個想法拋置於腦後,這妮子怎麼可能是殺手呢。

聶誠勝和聶老爺子兩代人都是當兵的,沒道理會送自己的女兒送去當殺人工具。

兩個人懷著各自的心思朝著後山的禁閉室走去。

預備部隊的禁閉室建造在後山的半山腰,禁閉室的大門有兩個士兵站崗,他們一看到霍珩身上的制服後,立刻敬禮。

「這個士兵禁閉半個月。」

那兩個人還是頭一次聽到禁閉半個月的,這下都瞪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眼霍珩身後的聶然。

這小姑娘是犯了什麼滔天大錯,竟然要罰半個月?

雖然心裡嘀咕不已,但面上還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應答道:「是!」

他轉身一邊將其中一扇禁閉室的門推開,一邊背對著聶然說道:「進去之前你要把你的鞋帶,腰帶……」

他回身,交出來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聶然已經解下腰帶和鞋帶,很熟稔的把東西全部遞了過去。

那名士兵看著她這麼自動自發的上交,嘴角微抽。

這姑娘應該關過很多次禁閉吧,不然怎麼會這麼熟悉流程。

那名士兵在確定聶然身上沒有可以讓自己自殺或者自殘的物品後,這才退開了一步,示意她進去。

聶然看著那漆黑一片的禁閉室,小黑屋這三個字果然名副其實啊。

整個房間內除了一扇用鐵柵欄封掉的鐵窗之外,只有一個塑料馬桶以及一張木板床。

居然是木板床,部隊裡果然比基地里人性化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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