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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被關小黑屋,眾人不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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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木板床,部隊裡果然比基地里人性化很多啊。

想當初她被罰禁閉的時候,那不能稱為房間,嚴格來說是個箱子,一個鐵箱子,裡面除了一個塑料馬桶之外,就是床都是鐵做的。

那時候也是冬天,那鐵做的床上什麼都沒有,躺上去就像是躺在冰塊上似的。

於是她就只能坐在地上,可那地也是鐵皮鋪的,無奈之下她就那麼傻站著,一直站到禁閉結束,腿都沒了知覺,最後只能爬出去。

現如今看到一張木板床,而且上面還有條被子,有吃有喝有睡,不用訓練,還不受凍,這哪裡是禁閉啊,分明是休假啊。

「這裡每天只有一餐,都會通過這個窗口遞進來。」身後的霍珩走到了她身邊,提醒了一句。

聶然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那語氣里是遮掩不住的陰翳,「霍珩,你報復我,還威脅我,很好。」

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隨著冷風輕輕漾起,讓人只覺得背脊骨發涼。

隨後,她頭也不回地跨進了禁閉室。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門鎖的聲音喀喀地響動了幾下後,徹底歸於沉靜。

只是霍珩卻站在門外久久不肯離開。

他微微擰著眉頭,神情凝重,冷峻的眼眸中是滿滿的擔憂和不安。

一旁的士兵見他失神地盯著那扇鐵門看,也不好打擾,只能靜靜地站在

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終於,霍珩的眼神在幾番變換之下,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眼那扇鐵門,然後轉過身,同樣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那士兵雖然搞不懂這位教官站了那麼久是為什麼,但此時見他離開,那名士兵還是很盡忠職守地朝著霍珩的背影敬了個禮。

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山林之間後,士兵這才皺著眉疑惑地朝著霍珩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可怎麼看他都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最終只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站哨。

……

而這一頭的聶然剛被送進,那頭才跑完十公里的嚴懷宇急忙往大樓內衝去,結果卻在樓梯口撞上了正下樓的喬維他們幾個。

「你們怎麼下來了?事情結束了?小然子人呢?」他呼哧帶喘地像炮仗似地問了一連串。

但見喬維臉色沉重,搖了搖頭地回答:「聶然被送進小黑屋了。」

「什麼?!」嚴懷宇大吃一驚,怎麼還被送進去了?

那怎麼辦!

那小然子的將來豈不是被這莫須有的罪名給毀了!

這時候正巧安遠道也下了樓,嚴懷宇這次是真怒了,上次小然子頂撞他,被罰了九天,軍醫說再晚下去,高燒,肺炎,加上身體虛弱,人就要廢了。

今天又是這個安遠道,害得小然子要去禁閉!

這次時間更久,半個月!

那禁閉室里要什麼沒什麼,還在山裡,山里夜晚溫度極低,小然子本來大病剛愈,萬一又著涼發燒了,這次可連知道的人都沒有啊!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撲了上去,抓住了安遠道的手,罵罵咧咧了起來,「安遠道,都是你,明明沒有證據的事情非要說是小然子乾的!小然子才剛剛大病初癒,萬一在禁閉室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看你怎麼安心!」

安遠道被他這麼指著鼻子一頓罵咧,也心氣不爽了起來,「命令是你們指導員下的,又不是我下的,臭小子你對我咋呼什麼!有本事找你們指導員去咋呼!」

其實他也覺得關禁閉罰的有點狠了,畢竟陳悅除了腳有輕微的小扭傷,其他什麼事情都沒有。

哪有那群女兵嘴裡的作為的什麼毆打,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一點小爭執罷了。

「要不是你非說小然子打了你的兵,指導員能下這個命令嗎?!」

面對嚴懷宇的步步緊逼,安遠道好像有些心虛了起來,的確,如果不是當時他一口咬定是聶然打了自己的兵,六班的指導員的確是不會下這個命令。

但,這也不能怪他啊,當時他看見自己的兵倒在地上,心裡早就火急火燎了,哪裡知道那陳悅居然只是小小的輕微扭傷。

雖然心裡一遍遍的說自己沒錯,但等反駁的時候,安遠道的聲音卻小小的弱了幾分,「那我的兵的確受了傷,現在被送去醫務室了,我又沒說錯!」

「她受傷關小然子什麼事情啊!你有證據證明是小然子動的手嗎?」嚴懷宇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身邊的一群人見嚴懷宇竟然這麼責問教官,各個都驚訝萬分。

這嚴懷宇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他對於聶然的事情那麼著急上火幹什麼?

一旁的喬維看他的言行有些過了頭,連忙抓住了他,小聲地提醒道:「剛才指導員說就算沒有證據,也要罰聶然,感覺是故意針對她。」

嚴懷宇一聽,氣焰一下子滅了,滿是錯愕地看著喬維,「你說指導員故意針對小然子?為什麼?她最近有做錯什麼事情嗎?」

他皺著眉仔細回顧著這些日子以來聶然的一舉一動,思來想去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啊。

每天都和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並沒有再做出什麼對教官不敬的舉動啊?

站在樓梯口的何佳玉看他那苦著臉沉思的樣子,疑惑地推了他一把,「我說你很奇怪啊,為什麼關於聶然的事情你這麼激動?你不會對聶然有什麼想法吧?」

她覺得一個男生對一個女生這麼忙前忙後,著急上火的,除了喜歡應該也沒有別的了吧?

嚴懷宇的思緒被打斷,正要發作,卻聽到何佳玉這番話後,立刻急了起來,這一急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了,「你……你胡……說什麼呢!我幫她,只是因為當初在火車上她救過小爺我一命!懂不懂!」

嚴格來說應該算是救了吧。

反正最後他們幾個都平安無事,倒是那個光頭男被小然子打得手都斷了。

「救過你?」何佳玉神色有些驚訝了起來。

格鬥那天她和嚴懷宇打過,嚴懷宇到底是從一班退出來的人,那格鬥的本事真不是六班其他人能比的,何佳玉被他打得只能說是勉強在擋,還手的機會幾乎沒有。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現在和自己說,當初他被聶然給救過。

上帝啊,那聶然的格鬥術得多牛啊!

想到這裡,她就更加期待起和聶然好好打上一架了!

反正在同一個寢室,說不定還能偷師學上幾招,到時候在對付這個嚴懷宇!

嚴懷宇看何佳玉那微妙的眼神,感覺心裡毛毛的,故意挺直了胸膛說道:「當然了,小爺我是最講哥們義氣的,她救我一次,我當然也要救她一次當回報啊!」

他說到這裡後,就急忙樓下匆匆跑去,「不說了,我現在就要去找指導員評理去!」

「我也去,當初她也救過我。」喬維也跟了上去。

「還有我,她也救過我。」馬翔想到上次火車上的事情,也趕緊跟了上去。

「那個……能不能帶上我?」何佳玉身邊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古琳這時候卻小聲地問了一句。

「你?」嚴懷宇他們幾個聽到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後,這下都停了下來,很是訝異地看著那位在班級里完全沒有任何地位可言的班長。

古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有些局促不安地說道:「聶然當初在跑步的時候幫我過,所以我也想幫幫她!」

嚴懷宇想著多一個人,說不定說一份希望,立刻點頭,「行!一起去!」

於是,四個人快步就往門外走去。

可結果在走到大樓門口時,何佳玉也跑了出來,主動請纓地道:「我,還有我,我也要去。」

嚴懷宇皺著眉頭,上下打量她道:「你去湊什麼熱鬧。」

何佳玉胸口一拍,很是豪氣地道:「本姑娘生平最愛打抱不平不行啊!而且這有關咱們六班以後的名譽問題,我當然要去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聶然要在那裡面待半個月,也就以為這她半個月沒辦法和聶然打架切磋,那不是憋死她了嘛!

就沖這點,她也要把聶然從禁閉室里給撈出來不可!

更何況,她覺得以聶然的性格不會做這種事情。

「沒想到你集體榮譽感還挺強的。」嚴懷宇調侃著沖她挑了挑眉。

何佳玉臉不紅心不跳地嗯了一聲,「你眼瞎,我不怪你。」

氣得嚴懷宇當場跳了起來,「你說什麼!」

喬維看著兩個人又要鬥起來了,立刻抓著嚴懷宇就往外面走,「好了,我們早點找指導員,這件事就早點結束。」

五個人剛要往外走去,但何佳玉看到身後又多了兩條尾巴,立刻停下腳步問道:「那你們兩個幹嘛?」

施倩無奈聳了聳肩,「老娘向來跟著大部隊走,你都跑去抗議了,我怎麼能落單。更何況,我覺得聶然還不錯,至少當初她還教我們擰泥塊,勉強算的話我也欠她一人情咯。」

何佳玉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當場小手一揮,「行,既然都去,那走走走,咱們所有人都去集體去抗議!」

說完,幾個人都浩浩蕩蕩地朝著指導員辦公室走去。

才剛到門口,他們幾個人整齊劃一地一聲大喊:「報告!」

大晚上的,辦公室里只有霍珩一個人在值班,只是他聽到聲音後連頭都沒抬起,完全沒有被他們的聲音影響到一樣,繼續在紙張上畫畫寫寫著,「如果是求情就不必了,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指導員這件事都沒有調查清楚,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小然子做的,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下結論。」嚴懷宇立刻走了進去,辯駁了起來。

「在部隊你們做的就是服從,而不是質疑,如果你們這點都不知道,我向你們應該重新回新兵連訓練。」他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顯然並不將他們的話放在眼中。

「服從的基礎是在於你說的對我們才能聽,現在我們明知道你做錯了,怎麼還能一味的服從!」

「就是啊,你連最基本的證據都沒有,就處罰了聶然,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何佳玉也連忙發表起了自己的觀點。

「在部隊你只能服從,沒有公平。」

嚴懷宇聽到他的這番話後,怒聲地道:「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們是你的兵,又不是犯了罪的囚犯,怎麼會連最本的公平都沒有!」

此時,霍珩放下了手裡的筆,抬頭,冷聲道:「如果你不服,你可以繼續五公里。」

嚴懷宇被他氣得話一噎,卻又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倒是站在何佳玉身後的施倩這時候從她們幾個人裡面站了出來,冷笑著道:「指導員,我看你是被那個一班的女兵鬼迷心竅了,所以連作為指導員最公允的判斷都沒有了,我想不如讓季教官來判決這件事吧。」

施倩這番話可以說是極其的目無尊長,但這時候已經顧念不上這些了。

好不容易重新占了上風,嚴懷宇立刻點頭道:「沒錯,我們要求季教官來判決這件事。」

「對,我們要季教官!」

「指導員做事有失公允,我們要求季教官來判決。」

一時間,幾個人都連番出聲地應和著。

只可惜,那亂糟糟的聲音在霍珩一個冷厲的眼神中,不知不覺中就消散了。

霍珩等到徹底安靜後,這才繼續說道:「當面頂撞,質疑並且不服從指導員的命令,罰跑二十公里,現在立刻馬上執行。」

罰跑,罰跑,罰跑!對已經罰跑過的嚴懷宇來說,霍珩和安遠道這種用體罰來壓制士兵們的招數,已經讓他不耐煩了。

他恨恨地說道:「你就算再怎麼罰,也不能讓我們服氣!你這樣沒有證據就私自懲罰,我們要報告給營長!」

這下,所有人瞬間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嚴懷宇的身上。

營長?要不要玩兒這麼大啊!

上次聶然的事情已經驚動營長了,這才還驚動他,會不會惹營長生氣啊?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沒有得到回應的嚴懷宇

應的嚴懷宇立刻用眼神暗示起了他們。

那幾個人馬上回過神,胡亂地點頭道:「對!沒錯!」

「是啊,我們……我們要報告給營長聽!」

嚴懷宇其實壓根沒想真的報告給營長,只是想嚇唬嚇唬霍珩,讓他好放了小然子。

可他應該不會知道,營長曾經是霍珩的老師,兩個人的師徒感情好的猶如父子兩個,怎麼嚇唬得住他。

所以霍珩十分淡定地看了下噶在牆壁上的鐘表,「在報告給營長之前,先把二十公里完成。」

嚴懷宇見自己的威嚇一點作用都沒有,怒得火星子恨不得迸出來,他咬著牙大喊了一聲,「完成就完成!」

然後撥開了身後的馬翔和喬維,第一個衝出去罰跑去了。

報告給營長就報告給營長,他有不是不認識營長辦公室的大門!

大不了被營長再罰一次好了,反正這三十公里都跑下來了,再跑幾次也無所謂!

站在辦公室里的幾個人看到霍珩那冷颼颼的眼神後,連忙跑出來。

「嚴懷宇,你真要報告給營長啊?」何佳玉擰著眉頭,率先問道。

嚴懷宇眉頭一揚,不耐煩地道:「怎麼,你怕了?怕了就罰完睡覺去,別在這裡擋小爺的路。」

被鄙視了何佳玉被一激,張口就道:「開什麼玩笑,我會怕?!我向來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那就跑吧,跑完告狀去!」

說著他一馬當先地再次沖向了訓練場。

何佳玉看著他的背影后,這才醒過神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忍不住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瞧這嘴賤的!

施倩看到她懊悔的樣子,笑著勾住她的脖子,道:「行了別懊悔了,有道是年少不輕狂還怎麼是青春,聶然當初可是站九天呢,我們就跑二十公里,還不計算時間的,便宜很多了。再者說了,你難道不想早點讓聶然出來陪你打一架?」

最後一句話瞬間說進了何佳玉的心坎里去了。

剎那間,何佳玉就滿血復活了!

對,為了那激動人心的一架,她拼了!

不就是營長嘛,他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想到這裡,她撒開丫子也朝著嚴懷宇的方向沖了過去。

「你做心理輔導還挺不錯的。」喬維站在她旁邊,笑了笑。

「客氣,我做生理輔導也不錯哦。」

施倩賊賊一笑,在喬維僵硬的笑容中,笑呵呵地跟著何佳玉一起跑了起來。

生理……輔導?

那是什麼東西?

「我怎麼有種你被調戲的感覺?」馬翔隨後小聲地補刀了一句,然後也急忙跑進了訓練場開始了二十公里的罰跑。

調戲?

他被調戲了?

喬維看著一臉懵然地看著那個正在繞在訓練場地快跑的施倩。

「你在發什麼呆啊,趕緊跑啊!」嚴懷宇見他遲遲不動,在訓練場上沖喬維喊了一聲。

喬維緩過神後,哦了幾聲,跟著大部隊一起跑了起來。

只不過偶爾和施倩擦肩而過時,他總是會跑到最外圍的地方,離她離得遠遠的。

幾圈下來,施倩就發現了,她每次路過喬維的時候都沖他眨巴了下眼,這下喬維跑得就更遠了。

只不過這樣的玩鬧在跑到第十公里之後,就漸漸地沒有了。

接下來的十公里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耐力跑,拼的就是堅持兩個字。

不過好在,他們六個人都不是輕易服輸的人,咬牙熬了熬竟然也熬了過去。

當他們跑完了第二十圈後,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的蛇一樣,氣喘吁吁地癱倒在了地上。

「行了,二十公里結束了,咱們找營長去!」嚴懷宇努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身邊的馬翔也一併給拽了起來。

「走,找營長!為了能和聶然打架,我這次真是拼了我!」何佳玉從地上費力地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掛在了施倩的身上。

幾個人就這樣一邊努力喘息著,一邊朝著營長的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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