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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被害妄想症?堵了她的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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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外面的人早已經全部都散去。

聶然他們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施倩躺在床上,行動依舊不便,在看到聶然走進來後,愣了愣,隨後便笑了起來,「我就說嘛,聶然哪裡能容易就被陷害的,何佳玉還非不信我,天天在帳子裡繞圈走,走得我眼都暈了。」

「你們兩個一個眼暈一個頭痛的,我看要不讓宋一城給你們開個情侶單間,讓你們住進去好了。」聶然拿施倩和喬維兩個人開著玩笑。

她知道楊樹和汪司銘肯定多少都告訴他們一些了,下藥這種罪名又不能散播出去,只能埋在心裡,這樣焦灼地等待兩天,其中的滋味她多少是明白的。

所以拿喬維和施倩兩個人的事情打打趣,也算是多少讓他們放鬆下來。

「聶然你胡說什麼呀。」施倩一被調侃臉就止不住的紅了起來,「喬維你倒是說句話啊。」

「要我說的話,有個vp其實也真的挺不錯的,每天咱兩說話的時候何佳玉都沒自覺性,非要當電燈泡,好煩人。」喬維很是厚臉皮地坐在了她的床邊,控訴著。

施倩本來是想找同盟,結果反被喬維這樣說,氣得她作勢要揍人。

何佳玉在一旁更是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到底兩個人是小情侶,用起來的方法也差不多,施倩故意板著臉,輕咳了起來企圖改變話題。

「不過,研夕真的是有被害妄想症,這才故意誣陷你下藥的?」

何佳玉一聽,也頓時收起了玩笑。

聶然點了點頭,「嗯,這人心理有問題,所以我就倒霉了點,說了幾句讓她走開的話,她就自己吞藥了。」

反正這群人並不知道全部實情,索性她也就把實情都隱瞞了下來。

這種事終究少知道比較好,又不是什麼好事情。

知道的人越多,事情反而無法平息下來。

「這也太可怕了。」何佳玉在聽到聶然的話後,臉都皺了起來。

到底得有多可怕的心理病,才能一言不合就吞藥自殺,最後好不容易醒過來還誣陷別人下藥。

聶然並不想多提及這件事,眼神一轉就瞄向了宋一城這位炮灰,她冷眉一豎,「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行了!我說,你挑唆誰不行,幹嘛挑唆楊樹!」

宋一城沒料到自己那麼快就被炮轟了,摸了摸鼻頭,訕訕地回答:「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想了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誰知道這個愣頭青一聽到聶然出事就跑了出去,跑出去就跑出去,居然還敢對教官如此的大言不慚。

聶然隨後又將視線轉向了楊樹,看著她那半張臉還有些紅腫,沒好氣地道:「你也是蠢,人家說什麼你都信啊!萬一說我死了,你是不是跟著我一起跳啊。」

一直站在沉默不言的楊樹在聽到死那個字之後,就好像是觸動到了他的神經線,眼底的神倏地一變,大喝道:「不許胡說!」

向來在聶然面前低垂著腦袋,被罵被打都不吭聲的人,卻在聽到那句話後變了個人似的。

那種氣勢嚇得周圍的人一跳。

氣氛瞬間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僵局之中。

這時,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馬翔弱弱地憋出了一句,「我看聶然這幾天被單獨關著,一定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我們還是散了,讓她休息會兒人。」

聶然望著楊樹眼底那執拗的眼神,頭痛地嘆了一口氣,先撇開了視線,「是啊,我累了,你們也回去,我相信沒一會兒教官就要讓我們整隊集合了。」

喬維他們也很知趣,聽到聶然這樣說,也就沒一會兒離開了。

嚴懷宇在臨走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就走了。

「宋一城,你等會兒。」聶然在看到宋一城也要離開之際,立刻喊住了他。

「有事?」被特殊待遇化的宋一城一笑,顛顛兒地走了過來。

聶然簡單地說了一句,「出去聊幾句。」

然後就率先走了出去。

兩個人找了個比較僻靜,視線較好的地方,停了下來。

「藥你那邊都解決了嗎?」

宋一城應了一聲,「你那天和我說了我就全部解決了。」

「那就好,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一個人怎麼樣沒事,但不能把你牽扯進來。現在他們肯定會查藥物的來源,難免不會涉及到你,你這裡要全部整理乾淨才行。」聶然嚴肅沉冷地交代著他接下來的後續。

宋一城眼中帶著一絲疑惑,「為什麼你沒事,卻不能牽扯到我?」

那種排斥在外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悅。

聶然的身材比較嬌小,在看宋一城的時候那張白嫩的小臉微微仰著,眼眸中透著認真的神,「你本來應該有著一片光明的前途,如果因為我沾了污點,以後醫生這條路你還怎麼走?這件衣服,你捨得脫下嗎?」

宋一城微微一滯,喉間只覺得一陣晦澀難啟。

捨得嗎?

他已經不是嚴懷宇他們這種年齡段了,那種青春熱血的勁頭早已磨滅了。

儘管他現在還是可以逞一時之勇對她說一句,為了你我就捨得脫下。

可是接下來呢?

他真的脫得下來嗎?

且不說他讀了那麼多年,就父母、醫院如此精心的培養,他能對得起嗎?

他可以不遠千里地跑過來找她,甚至為了調派過來,其中連父親都驚動了。

但真的要脫下,他能嗎?他可以嗎?

原本他以為自己就算沒怎麼談過戀愛,至少還能對這麼個丫頭片子總能手到擒來。

可是當越發的接觸之後發現,她遠比自己想像的不同。

在男兵里他也很有異性緣,這幾天看到這些男兵對她那種奮不顧身。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略輸一籌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就聽到營地里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緊接著就聽到陳軍的大喊:「所有人,十分鐘之內全部整裝集合!」

「走。」聶然在聽到命令後,丟下了一句後就轉身朝著帳篷內走去,絲毫沒有留戀。

站在原地的宋一城在那一瞬間分明感覺到他的機會已經沒有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最後抓到的也不過是一團空氣。

十分鐘之後,營地里所有的人已經全部整裝排列完畢。

各個班級在自己的教官的命令中,快速下山,然後按照順序的上了軍用車。

六班站在最微端,在等著前排的人上車時,陳研夕也被幾名士兵押了出來。

當她一看到隊伍中的聶然時,原本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此時再一次的爆發了起來,她掙扎著衝著聶然大喊,「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害我,你害我!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凜冽的寒風之中,她的聲音顯得尤為尖銳刺耳。

她不停的扭動掙扎,那猙獰的模樣恨不得能撲上來咬死聶然。

在場的那些人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紛紛朝著她看去,就連那些準備上車的人也停了下來。

何佳玉皺眉,咒罵了一句,「靠,就算是有被害妄想症的病人也不能這樣任她罵人!不能塞點東西在她嘴裡嗎?再不行臭襪子也行啊。」

研夕身形一頓,「什麼病人?」

她朝著聶然望去,只見聶然回應她的又是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淺笑。

那滲人的笑容讓研夕驚恐極了。

繼而便明白了過來。

「不,我沒病,我沒病!這些都是她計劃好的,是她設計的,是她在設計我!」研夕越發大力地掙脫了起來。

可她一個女兵的力道再大,也不可能大故意幾個男兵。

研夕被那兩個男兵死死壓制著。

何佳玉敷衍地道:「是是是,有病的基本上都說自己沒病,就像喝醉的都說自己沒喝醉一樣。」

「那是聶然的陰謀,是她的陰謀,你們這群白痴,快放開我!放開我!」研夕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狂躁、憤怒的心讓她的力氣徒然大了幾倍。

險些就被她掙脫了開來。

那兩個男兵眼看著就要失控,頓時齊齊朝著研夕的膝蓋輕輕一頂,研夕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態被迫跪在了地上,雙手被牢牢抓著。

可她依舊還是不肯放棄,她扭動著身體,不停地跪在那裡大喊大叫著,嘴裡是極為惡毒的咒罵。

哪裡還有半分往日溫婉可人善良的形象。

六班那些為她和聶然打架的眾門人在看到她這幅樣子時,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怎麼好好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撕裂的大喊讓宋一城立即對身邊的軍醫道:「給她注射一支鎮定劑,讓那邊的心理醫生立刻待命,預計兩個個半小時後馬上到達。」

身後的那名軍醫點頭,「是!」

他從醫用箱內拿出了一支針筒,又拿出了一支藥劑,很是熟練的插上了針頭,然後將藥水抽了出來,擠出空氣,一步步朝著研夕走去。

研夕看到這幅場景之後,她再次又一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我沒病,你們放開我,我沒有病,我是正常人,你們都被她騙了,都被她騙了!你們放開我啊!」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那一針已經注**了在了她的手臂上。

短短三秒後,她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再也發不出任何的神情,可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依舊用怨毒仇恨的眼神望著聶然。

何佳玉看到她被抬進了車內後,禁不住感嘆了一句,「看上去病的真不輕啊,可憐了年紀輕輕就有這種病。」

施倩拄著拐杖望著那輛車的遠去,應和地道:「誰說不是呢。」

「還在幹什麼,為什麼不上車!是不是想跑著回部隊?」季正虎看到隊伍停了下來,於是馬上呵斥了一番。

一群人急忙再次重新上了車。

只有站在那裡的聶然看著那輛車逐漸消失,她才面無表情地最後一個上了車。

對於陳悅,她沒有什麼記憶。

對於陳研夕,她更談不上什麼感情。

所以,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兩個人。

就像當初的芊夜一樣。

車子啟動,朝著部隊行駛而去。

在車子內,大家都低聲的討論著剛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

唯獨聶然坐在角落裡,她壓低了帽檐,閉目養神地休息。

直到車子熄火,在被教官催促下車之前,那群人還是在討論著,直到陳軍的一句話,研夕的問題就被徹底拋擲到了腦後。

只因為陳軍說:「考核過後有兩天休息時間,現在解散。」

眾人忍不住一陣歡呼了起來。

聶然聽那群人興致勃勃的商量著接下來假期要怎麼過。

有些人提議出去唱歌,有些人則決定辦個篝火晚會,大家聚聚。

經過了一上午的折騰,又加上一下午坐在車裡的顛簸,聶然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於是她直接就回到了宿舍里,並沒有參與其中。

她拿著洗漱用品先去洗了個澡,接著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那些髒衣服直接丟在了陽台上,也不搭理。

……

夜緩緩降臨。

訓練場上,那群士兵最終以多舒服從少數決定留下來坐篝火晚宴。

而此時此刻在李宗勇的辦公室內,季正虎和陳軍兩個人正站在李宗勇的面前。

他們兩個一個是這次考核的主考人,一個是出事班的教官,所以必須要親自來報備這件事。

李宗勇坐在位置上,神情威嚴,「事情都解決了?」

陳軍也很是一板一眼地回答:「是的,陳四我們已經抓起來了,據他交代,的確那些藥都是研夕給他,並且下在了聶然的飯中,不過後來藥就不見了。」

「不見了?」李宗勇神一頓,隨後輕哼了起來,「這個丫頭,還真是膽子大,敢吃下藥的飯不說,還去男兵的宿舍偷東西。」

去男兵宿舍偷東西?

陳軍一下子沒轉過彎來,等轉過來的時候李宗勇又繼續問道:「研夕的身份背景全部查過了嗎?」

陳軍點頭,「是的,原本陳研夕,是陳悅的妹妹,從她的供詞裡面聽出來,這次進來就找聶然報私仇的,而陳四是他們家傭人的兒子,所以才那麼輕易買通。」

「確定這些消息嗎?」李宗勇將手邊的幾張供詞看了又看。

「確定。」

李宗勇最後叮囑地道:「一定要管好陳研夕的嘴。」

陳軍遲疑了片刻,說道:「其實,就算說出來也沒用了。」

「怎麼了?聶然把她舌頭給割了?」李宗勇這句話並不是玩笑。

敢對她下藥,能不死也應該是缺胳膊少腿才對。

當初這丫頭可是敢那算計她的臭小子開了一槍的。

雖不致命,但也夠那臭小子在病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陳軍搖了搖頭,「聶然在第一時間就宣稱陳研夕有被害妄想症,以及有自殺傾向的嚴重心理患者。」

「這丫頭真是腦袋反應夠快的。」居然用精神病的藉口讓陳研夕徹底失去了能為自己辯證的可能性,李宗勇忍不住笑了笑。

「行,既然有被害妄想症就好好治。」

陳軍抬頭,似是不可思議地望著李宗勇。

這是……默認了?

此時一經解決之後,李宗勇又將另外一份文件翻了出來,「聽說,她這次的考核成績我看了,不是和汪司銘並列第一嗎?為什麼你給她的綜合成績卻只有及格。」

他將文件里聶然的那份評定總結拿了出來。

季正虎面無表情地一一回答道:「因為她挑了一條極為險要的路線,這種為了考核第一就連性命都不顧,我認為不可取,所以才給了及格分數。」

李宗勇瞭然地輕點了下頭,「這點她的確沒有改變,不過我看到六班的葉慧文還有四班的兩個女兵,以及一班的孫皓在這次的總結評定里都有提到聶然,特別是葉慧文,給予聶然的評價很高。」

「是的,這點我也很意外。」季正虎說道。

事實上不止意外,還有很大的震驚。

因為從聶然進來之後,除了那幾個同宿舍的之外,幾乎沒有人會認可聶然。

這次會有那麼多人寫,的確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李宗勇眉頭緊皺,單手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

看來這丫頭也不是一點沒改變,他還以為聶然只能接受固定的那幾個人,而無法融入其他人。

他手一停,再抬頭,對著季正虎嚴肅地道:「把她給我叫來。」

------題外話------

嗯,你們猜猜看咱們的神助攻叫聶然來幹什麼?嘿嘿……反正可以提醒一下下,二少即將上線啦啦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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