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耍個流氓還這麼冠冕堂皇(2/2)
害得自己在床上嚇得半死。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有把你送回去的打算?」霍珩不明白這件事不過就自己在心裡設想了一番,又沒告訴任何人,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的。
「這些日子以來你儘量讓我避開霍啟朗,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如果你真的打算讓我參與,你怎麼可能不會帶著我。」聶然篤定地道。
霍珩皺了皺眉,話的確是這樣講,可是……
「就這樣你就肯定了?」
只是憑著自己一個想法,會不會有些太過草率了?
「哦,你剛才的神情也不打自招了呀。」聶然很自然而然地回答。
當場,霍珩微怔,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原來你剛才是故意套我!」
「演的還不錯吧?」聶然得意地沖他挑了挑眉,剛才那一句話其實她心裡也沒有底,就是想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自己才一說完,這傢伙的神情就變了。
立刻就證實了她心裡的懷疑。
「走吧,演了一晚上好睏,我要睡覺。」已經火氣全消的聶然哥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就此離開。
這回輪到霍珩被氣著了。
「你還沒給我脫褲子呢。」沒頭沒腦一心想要治治這妮子的霍珩脫口就說了這一句。
本意是想把她留下來,結果等說出來的時候意思就有些變味了。
聶然剛伸出去的手停滯在了半空,隨即轉過頭朝他望了一眼,帶著那燦爛笑容,「你是打算徹底坐實了耍流氓這件事是吧?」
霍珩看她笑得那麼高興的樣子,心中暗覺不妙。
霍珩猶豫了幾秒,又怕惹到她,又不想錯失這個機會,弱弱地改口問道:「那要不然改成……親一口?」
這段時間以來別看他們兩個人經常同進同出,可公司里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秘書和屬下進出辦公室,他根本沒機會下手。
好不容易下了班了,阿駱就及時的把自己送回霍宅,等進了霍宅一切又都在陳叔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房間裡也曾經有他們的進出不再安全。
又無法對她有什麼動作。
這每天看著這小妮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心裡直發癢。
以前吧,是小妮子不同意,他沒辦法、也不敢多做些什麼。
現在好不容易拿命換來了這妮子的同意,結果只能看不能吃,甚至連點甜頭都沒有,這簡直就像是在受罪啊。
聶然早就看穿他那些小九九,故意問:「只是親一口嗎?要不然還是幫你脫褲子吧,你不是心心念念我給你脫褲子嘛。」
說著就真的作勢要給他解睡褲上的繩結。
霍珩下意識地往後一避,詫異地問道:「你來真的?」
「是啊,我說了,就當是提前伺候了。」聶然嚇唬他,繼續伸手,要替他解褲子。
霍珩果然嚇得連連往後退。
他不過是想逗弄她罷了,哪裡會真的要她解。
先不提,她一個女孩兒替他一個大老爺們解褲子有多尷尬。
就憑她那雙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褲子上這樣擺弄,他也會有那種想要爆炸的心!
到最後,折騰的還是自己。
「別,這份殊榮我要留到我們都老了之後再享用,到時候牙都沒了,腿也打顫了,你再伺候我吧。」霍珩一把抓住了那雙正準備進擊的小手,接著放到了自己的腰後,讓她環著自己的腰,以防她又做出什麼不安分的動作。
聶然看到他真的是怕了,也就不再逗他了,乖乖地抱著他精瘦的腰,「你倒是想的挺美啊。」
這傢伙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還真敢想,讓自己伺候他!
也不怕到時候自己直接一刀把他給結果了。
胸口傳來低低的震動,耳邊溫熱地氣息呵起,這是他在笑。
很快,聲音透過胸膛輕微的震顫響起,「不過,其實我更想伺候你。每天給你穿衣穿鞋,領你出去買菜,回來做菜,餵你吃飯,夏天我們兩個就坐在葡萄架下……」
胸腔里那顆「砰砰——砰砰——」跳動的心臟,隨著他磁性而又低沉的聲音緩緩地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心頭莫名的微微一顫,然後整個人就如同過電一般,異樣的情緒油然而起。
她猛地一把推開了霍珩,神色看上去很是鎮定,「先等你活那個時候再想吧。」
說完之後,她就轉身快步離去。
這一回,聶然直接擰開了浴室的門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她老了?
等霍珩也老?
說真的,她沒有像霍珩那樣想的那麼遠,甚至已經想到老了之後的事情。
能夠容下他,給他一張入學資格,她已經覺得自己是瘋了,失控了。
那時候她的情感占據了理智,讓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但冷靜下來,她也並不後悔,覺得這個改變也不壞,反正不過是身邊多了個人而已。
可要一直走下去,走到老、走到死亡的那一刻,她沒想過。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場景。
剛才霍珩對著自己說,他要餵自己吃飯,還要在夏天帶著自己在葡萄架下納涼……
那麼美好、寧靜的畫面,她感覺真實的讓自己心裡在顫抖。
儘管她一直想著擁有自由,過普通人的生活,然而老去時候的樣子她根本不曾設想過。
可是,霍珩卻為自己設想了。
她感覺自己心開始變得有一絲絲的慌張,似乎在那一瞬間又有什麼在悄然變化。
這種陌生的變化讓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壓制。
此時此刻的她,只想要找個安靜地方靜靜心。
而站在原地看著她幾乎可以用逃這個詞來描述的背影,霍珩心裡既愉悅又酸澀。
愉悅的是,她聽到自己的話已經有了動搖,不再像以前那樣鎮定自若。
然酸澀的卻是,她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從未想過將來的設想。
也就是說,她的心門自己不過剛剛敲開而已,要想入住、紮根,還要一段很漫長很漫長的時光。
霍珩在洗手間裡無法走出去,他只能等著。
過了大約十分鐘後,浴室門又一次的打開。
聶然神色已恢復如常,她主動伸出了手,「走吧,時間不早了。」
霍珩也沒說什麼,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在擰開浴室門的時候,他們再次恢復到了剛才各自淡漠的神情之中。
這時候,他們的關係只是上下屬。
聶然將他攙扶到了床上,替他蓋上了被子,將屋內的燈全部關了,然後搬了個椅子坐在了他的床邊。
「你去睡吧,不用留在這裡。」霍珩看她打算熬夜守著自己,心裡到底還是不忍的。
「不用,醫生說了今晚上你身邊要留人。」聶然坐在旁邊,屋內一室黑暗,看不清她說話的神情,只聽到聲音格外的平靜。
「我沒事……」霍珩還想繼續說話,結果就感覺到黑暗中一個沉沉的影子壓了過來。
被角輕輕被掖了掖,頭頂傳來了聶然低聲的一句,「快點睡覺。」
語畢,她就要靠回椅子上。
卻被霍珩一伸手,及時地握住。
黑暗中,聶然愣了愣神,隨即手上剛有一點點細微的動作,躺在床上的霍珩就立刻抓緊了幾分。
聶然心頭一嘆,也不多做什麼動作,只是用另外只手重新把被角掖了掖,順便兩隻相握的手藏在了被子下。
兩個人靜默無話握著手,在漆黑的夜色中卻有種別樣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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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然哥被二少一句老了以後給嚇到了,你們快點來安慰一下她的小心靈吧~順便也安慰一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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