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你懷疑自己被下藥了?(2/2)
季正虎看到她這樣突然的意外,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朝著前面走了一步。
在雲梯上已是雙腳騰空的聶然作為本能反應,雙手緊握住了雲梯上的橫木。
密集的眩暈陣陣襲來,混沌的大腦讓她無法精準的估算,但基本上也不會出現太大的錯誤。
她的手一松,就這樣從雲梯上摔了下去。
「砰」的一下,重物摔倒在泥地里,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站在外圍的季正虎看到後,瞳孔倏地縮緊,立刻沖了上去,「聶然!」
她掉下來的距離不算太高,但也絕對不低!
季正虎的那一聲吼,讓跑在前面的那群人紛紛回過頭。
看到聶然一臉狗吃屎的摔在地上,特別是那幾個被罰跑的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又來了,又來了!真是個病秧子!」
「真是晦氣了!」
「要是知道當初和她在一個班,我就是拼上一條老命都也要擠進五班。」
「誰不是這樣想的。」
那些人停下了手裡的訓練,一陣低聲討論著。
而最前面的何佳玉在聽到季正虎的喊聲後,立刻轉過頭,見聶然倒在地上,空了的雲梯在晃動著,神色馬上緊張了起來,「然姐!」
並且她不加思考地就折返了回去,壓根沒有考慮現在是訓練時間。
而後嚴懷宇在看到那一幕,眼底滿是緊張和焦急,馬上也跑了上去。
接著就是施倩和馬翔他們。
李驍和喬維站在原地,並沒有跟上去。
她一臉深深思索的樣子。
聶然的能力她清楚,即使體能暫時達不到她這個級別,也絕對不會因為體力不支摔下去。
「你說聶然想幹什麼?」從獨木橋上走下來的喬維站在了李驍的身邊,問道。
是啊,聶然到底想幹什麼呢?這個問題李驍也很想知道。
腦海中莫名的閃過她前幾天盯著飯盒的那一眼。
明明兩者風馬牛不相及,但她偏偏莫名的覺得這其中可能會有關聯。
另外一邊,倒在地上的聶然摔在沙地里,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稍稍清醒了幾分。
她看到季正虎快步朝著自己走過來,抬頭,對著他說道:「我需要去醫務室一趟。」
季正虎看她神色不太對勁,說話也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禁眉頭緊皺,「你怎麼了?」
「低血糖,快帶我去醫務室一趟!」聶然想要省點力氣好撐到醫務室,很是簡練地回答。
又是低血糖?
季正虎眸色一斂,點頭,「好!」他看聶然一直倒在地上,於是問了一句,「能不能起來?」
聶然感覺眼前整個世界在旋轉,四肢乏力,根本無法起身,「大概,不能了。」
她的話才說完,整個身體就被騰空了起來。
季正虎看著放棄訓練,折返回來的嚴懷宇,臉色微沉地道:「你在幹什麼!」
嚴懷宇神色焦躁,明顯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只是匆匆地保證了一句,「最後考核的時候我保證完成訓練,在此之前我送她去!」
然後就抱著聶然朝著醫務室跑去。
而後被反超的何佳玉也趕緊過來,同樣丟下了一句,「我也保證!」
飛一般的就從季正虎面前掠過,趕了上去。
隊伍中的那群新兵們看到聶然的再次暈倒,和那幾個老兵的違反紀律,漸漸的就連新兵力的男兵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不服從,不聽從,自說自話的離開,這些在部隊都是要挨罰的。
這些可都是老兵啊。
既然是老兵,怎麼能這樣做。
最重要的是,為了個女兵!
倒不是看不起女兵,而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訓練,是為了能過進更好的部隊,為國家效力,而不是跟著一個女兵身後面跑!
但他們不知道是,何佳玉嚴懷宇,甚至是李驍來說,聶然對於他們曾經同生共死過的戰友。
是在那般絕境之下,帶領他們出來的人。
也是為了他們,把自己一個人留在絕境之中的人。
或許,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友。
但這份拿自己一個人的命去換他們所有人命的恩情,是怎麼也不能抵消的。
其實,她只是看上去,不合格而已。
不是嗎?
而在人群中,有一個人在目視著聶然離去的方向,不經意間嘴角划過一道冷然地笑意。
……
此時的嚴懷宇正抱著她第二次朝著醫務室跑去。
「你撐住。」嚴懷宇看她蜷縮在自己懷裡,那逐漸變得迷濛的眼眸讓他越發的著急了起來,恨不得再加快速度。
「摔傷而已,死不掉的。」聶然隱瞞了自己低血糖的事情,努力的讓自己的理智保持著清明的狀態,她還不能暈,她還有事情要和醫生說,怎麼能暈。
等了那麼多天,挨了那麼多針,才有的結果,她絕對、絕對不會錯失。
聶然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手心裡,那一絲絲的疼痛不停地在提醒著她。
很快,嚴懷宇一路就衝進了醫務室內,朝著裡面喊道:「醫生,醫生!她摔傷了!」
裡面的醫生聽到叫嚷聲,馬上就從裡面跑了出來,一看到聶然這張熟悉的面孔,不禁哀嘆了一聲,「怎麼又是你?」
「快點,她摔傷了!」嚴懷宇看他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頓時對他喊了起來。
醫生看她腳沒有腫,也沒有流血跡象,心裡估算著沒什麼事,以防萬一還是對嚴懷宇道:「把她抬到裡面去。」
嚴懷宇急忙把她抱進了裡面的一張病床上。
緊跟著來的何佳玉他們一進來就緊張地看著聶然,恨不得上下將她看穿了,「然姐,你沒事吧?」
聶然搖頭,對他們說道:「醫生要檢查,你們先回去吧。」
嚴懷宇作為男生知道接下來醫生的檢查肯定是全面檢查的,所以他很快的就離開了屋內,還順便把那個吵人的何佳玉也給一併帶了出來。
「喂,你拉我出來幹什麼,我是女的,我留在裡面又沒關係,你……」她的聲音隨著離去漸漸阻隔在了醫務室的外面。
聶然一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吃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挽起袖子對醫生道:「快,給我抽血。」
那名醫生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調侃聲就此響起,「怎麼一看到你,不是在輸血就是在抽血?」
聶然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了門口站立的人,帶著暈眩感的大腦有些遲鈍了兩秒,才開口問,「宋一城?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一城一如前兩次的見面穿著一身白大褂,手插在口袋裡,從外面走了進來。
「被調過來的。怎麼,不想看到我?」
調過來?
從Z市調派進部隊醫院,又從部隊醫院調派進部隊裡,這連番兩次的調派地點會不會顯得太過「巧合」了。
聶然懶得和他計較,現在自己的事情最為要緊。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比起眼前那個軍醫,宋一城更為放心一些。
好歹,他當初陪自己賭過一次。
她一邊挽著袖子一邊對他說道:「抽血。」
身邊的醫生聽到她的話,眉頭擰緊,糾結的很,「還抽啊?」
聶然不為所動地將袖子挽起,一片淤青立刻展現在了宋一城的眼前。
他親和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緊接著沉下臉,問道:「你的手怎麼回事?」
宋一城抓過她的手,那一大片的淤青下都是一個個小小的針眼,那是被扎之後產生的淤青。
他霍地將視線轉移到了身邊的那名醫生旁邊,冷聲地道:「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針眼上面!學校沒教你怎麼扎針嗎?」
那名醫生對於這位才來了第一天,等級又比他高的上司很是害怕,他連忙解釋,「這不關我的……」
話還沒完,聶然就搶先地道:「不關他的事,是我要求每天抽兩次血的。」
「你瘋了?你本來身體就虛,你還這樣抽?」宋一城驚訝地望著她,完全不理解她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
聶然的眩暈感越發的嚴重了起來,她聲音微弱,「別吼了,我現在暈的不行,快點給我抽一管。」
「你為什麼要抽血?」宋一城弄不明白,抽血和她的摔傷沒有任何的關係,她要抽血幹什麼?
「查血糖,上次查出來我的血糖數很低,這次我還想再查一遍。」
宋一城看她另外一隻手捏得死緊,知道她是在用痛覺壓制自己,這下也不再耽擱下去,馬上吩咐那名醫生去準備。
那名醫生忙不迭地點頭就跑了出去。
聶然趁著那名醫生不在,拽了拽宋一城的袖子,示意他彎腰湊過來。
宋一城依言靠了過去,就聽到她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地說:「除了給我檢查血常規,再給我查一下我血液里有沒有含其他藥物之類的東西。」
宋一城眼神一凜,皺著眉頭,聲音徒然降了幾度,「你懷疑自己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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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宋醫生再次出場,撒花~咳咳咳……男主你們想要讓他出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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