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萬鬼齊哭(1/2)
齊慎言站在石柱叢外,見到蘇錦歌回來忙迎了上去,「喲,蘇師姐您可回來了,沒遇上什麼事吧?」
「遇到一位故友聊了一會兒。」
「您沒事就好。」齊慎言看了看蘇錦歌手中的烏娘,眼睛一亮道,「師姐打了只烏鴉回來?就是有點不夠吃啊。」
蘇錦歌動作一滯,烏娘立刻掙脫出來,「哇哇,敢吃老娘,老娘一把火把你燒成五花肉。」
在烏娘不依不饒的巴拉巴拉中,蘇錦歌無奈的扶額,而齊慎言已經徹底的石化了。
蘇錦歌抓起烏娘塞回了靈獸袋,低咳幾聲道:「讓齊師弟見笑了,這是我的靈獸。」
齊慎言張大嘴巴,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說好的野味呢?」
蘇錦歌掃了一眼齊慎言那圓滾滾的身板,暗自讚嘆,被一隻烏鴉數落了半天,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吃。看來這位才是真正的吃貨,吃成這種身材,想必努力不小。
這一趟野味沒打到,倒是打了一場架。出於對這位的佩服,更因著烏娘剛剛的無理,蘇錦歌拿出了私藏的美食分享給齊慎言等人。
七天的時間過去,一隊的弟子中唯有蘇錦歌一人面色紅潤,精神飽滿。
隊伍中最年幼的弟子一面往回走一面偷偷的跟身邊的師兄傳音道:「那些鬼修似乎是怕蘇師姐,根本就不吸食她的精氣。」
「大概是因為蘇師姐正氣足吧。」
「你還真信?」
「那會不會是這些鬼修開始不吸食人修的精氣了?就像當初不吸食那些妖修一樣。」
「這倒是有些可能,不過我還是覺得問題出在蘇師姐身上。你沒看見她揮劍的樣子嗎?我也學著那樣打過一次,雖然效果比不上蘇師姐那般,但是也比從前那樣強上不少。」
「你怎麼不早說,下回我也試試。」
... ...。
兩名師弟怎麼暗自議論,蘇錦歌都是不知的,她一鼓作氣的退下了戰場,直接扯住一名弟子,問清了楚瓔珞和韓夢漓的住所,直接就奔向了楚瓔珞處。韓夢漓進了蒼梧,只能過上七天再見。
養了七天,楚瓔珞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兩人說了大半日話,直到月上中天,蘇錦歌才離開。此時除了巡夜的弟子,幾乎所有人都已休息下了。天地之間一片寂靜,只有柴枝偶爾出的噼啪聲和低低的蟲鳴之聲。
出了楚瓔珞的帳篷,四下掃了一眼,就見段青崖坐在飛舟的船樓頂上,隨意的拎著那隻酒葫蘆痛飲。在蘇錦歌的角度看,他的身影剛好與天空中的明月相疊,夜風吹動起他的衣衫,形成了一個灑脫的剪影。
蘇錦歌走上了飛舟,躍身上了船樓的頂部。
「大哥好興致。」
段青崖隨手扔出一隻酒罈給她,「來陪大哥喝點。」
蘇錦歌接住酒罈,隨意找了片地方坐了下來,「大哥此時喝酒不會誤事嗎?」
段青崖笑道:「大哥的酒量可好得很。」
很平常的一句話,蘇錦歌卻心虛的想起了她與段玉萱醉酒大鬧太一峰的事情。怎麼都覺得段青崖臉上的笑容有些揶揄。她乾笑兩聲,低頭揭開了酒罈上的紅封,帶著些許甜味的酒香淡淡的飄出,「咦?這與大哥喝的不是一種酒。」
「我這葫蘆里的是燒酒,你手中那壇是仙桃釀。」段青崖說著拎起葫蘆往口中倒了幾口燒酒飲下,「一直沒問過你,你那隻葫蘆里藏得是什麼好酒?」
蘇錦歌搖搖頭道:「我這葫蘆裡面放的不是酒。」
說到葫蘆,蘇錦歌放下酒罈摘下了腰間的葫蘆拿在手中。單看外表,這葫蘆與段青崖手中的還真是像。唯一的區別就只是段青崖那隻葫蘆個頭大些。也難怪在大風洲時,那些修士會把他們認作是一夥而的。
「大哥你說這兩隻葫蘆會不會是一根藤上的結出來的?」
段青崖笑道:「我看著也像,也許這葫蘆本就是出自一人之手。」說話間,段青崖伸出手臂,將那隻葫蘆送到了蘇錦歌手邊,靠近她手中的那隻。兩隻葫蘆擺在一起,看著倒是更加的相像,
葫蘆一貼近,光滑油潤的表面上就浮現出一些暗金色的符號,隨著段青崖手中葫蘆的擺動,時隱時現。蘇錦歌疑心是自己看錯了,她揉揉眼睛再看,確定那上面的確出現了一些不認識的符號。
段青崖也有些詫異,「妹子這葫蘆是從何處得來?」
「這葫蘆是一位朋友所贈。」
「大哥這只是歷練時所得,本來打算拿著裝酒的,不想卻是件法器。」
「這上面的符號,大哥可認識?」
「不認得,看著倒像是同一種。看來這葫蘆的確是出自一處,你我果真是有緣。沖這也合該飲上幾大壇,等把這些鬼修擊退,你我兄妹定要喝上個三天三夜。」
就著月光和段青崖的爽朗笑聲,蘇錦歌喝盡了一整壇的仙桃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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