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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自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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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南宮府里,林氏也顧不上先去給蘇氏請安,憂心仲仲地把南宮玥送回了房。

一時間,墨竹院裡,好似炸開了鍋,一眾人等忙得人仰馬翻。

「二夫人,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安娘慌忙地便要使人去請王大夫,可才轉身就被林氏叫住。

「等等。」林氏吩咐道,「拿上玥姐兒的帖子,去請太醫!」她的玥姐兒已經是縣主了,有資格請太醫來府中為她看診。

「是。二夫人。」安娘匆匆應了一聲,趕緊去辦。

房外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是疾步匆匆,而南宮玥的屋子卻是靜悄悄的,誰也不敢吵到她休息。

南宮玥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許久都沒有睡意。那些蒙面人讓她很難平靜下來,她很想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她的命。可是,她只要一努力去想,頭就會劇痛難當,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

「唔……」

南宮玥捂著額頭,因為疼痛,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跟著是畫眉請安的聲音:「二夫人。」

林氏領著太醫和一位醫女靜悄悄地走了進來,見南宮玥正醒著,這才出聲道:「玥姐兒,太醫來了。」

來的是太醫院裡的張太醫,跟南宮玥也算是老相識了,因而這次一聽說南宮玥受傷,就自告奮勇地過來。

「張太醫!」南宮玥對著張太醫頷首致意。

「見過縣主!」張太醫作揖見禮後,在床榻邊的杌子上坐下,為南宮玥探脈。須臾後,便收手,對林氏道:「二夫人,看縣主的脈相,並無大礙,但還需再看看頭部的傷處。」說著,他吩咐身邊的那位醫女,「呂醫女,麻煩你了。」

「是,張太醫。」呂醫女點了點頭。

意梅連忙扶著南宮玥坐了起來。呂醫女小心翼翼地解開包紮的白布,先細細地看了看傷處,跟著又用手輕輕地按了幾下,並詢問南宮玥痛不痛,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有沒有噁心頭暈的感覺……

南宮玥一一都答了後,張太醫沉吟一下,道:「縣主,您的後腦勺受了重創,雖然目前看來一切正常,但會不會有後遺症,暫時還無法確定。我稍後給您開幾副藥,您先吃著。只是,縣主,最近幾日千萬不可勞神多思,否則輕則頭痛難當,重則可能會有更嚴重的影響。」

「我知道了。」南宮玥鄭重地點點頭,雖然醫者不自醫,但她也知道頭部受傷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看來也只能靜養。

張太醫又向林氏叮囑道:「二夫人,請讓伺候縣主的人時刻注意著,一旦縣主有發燒,頭痛,嘔吐,噁心之類的症狀,一定要立刻派人通知老夫。若沒有大礙的話,三日後老夫再來。」

不止是林氏,意梅和安娘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張太醫開了方子後,就拱手道:「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勞煩張太醫了!」林氏連忙示意安娘送張太醫和呂醫女出了門,隨後又吩咐人去抓藥,煎藥。

張太醫和呂醫女前腳走了,後腳又有南宮府的其他人聞訊前來探望,這一波接著一波,直到一個時辰後,墨竹院裡才再次安靜下來。

早已回府的百卉這才有機會向南宮玥稟報柳家兄妹之事。

「三姑娘,奴婢已經把柳姑娘送到柳公子那裡。柳公子說了,柳姑娘是昨晚回的府,為了照顧他的手傷,徹夜未眠。」頓了頓後,百卉神色中露出一絲複雜,不知道是敬佩,還是敬畏,「……柳公子,他親自扭傷了自己的左手。」其實,柳青雲並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他明明可以隨便在手腕上繞幾圈紗布,掩人耳目即可,可是他為了把事情做實,寧可硬生生弄傷自己。

三姑娘曾經說過柳公子有才,卻不想他還是一個如此對自己下得了狠心的人物,那對別人恐怕也不會手軟……看來此人應該是前途無量啊!

百卉想到的,南宮玥自然也想到了。她倒是不意外,畢竟從前世柳青雲的作風已經可以看出此人的心性。清姐姐能有如此一個兄長,真是她的福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只希望經過此劫後,清姐姐可以一世順遂,再無波瀾!

南宮玥吩咐百卉帶一盒她親制的治跌打損傷的藥油給柳青清,再回去好好歇上幾天。

百卉應了一聲,放輕了腳步走了出去,在經過門前的一棵大樹時,特意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藏身在樹上的暗衛是隨著南宮玥他們一起回來的,蕭奕一共派出了兩名暗衛,還有一個當時追著那襲擊者而去,而他則一直守在南宮玥這裡,一步都不敢走。

直到此時,眼見院子又變得靜悄悄的,想來這搖光縣主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這才離開。

這暗衛什麼時候進的院子,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同樣也沒有人知道。當他回到鎮南王府前院書房的時候,另一個與他搭擋的暗衛已經早一步回來了,正單膝跪倒在蕭奕面前。暗衛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也跪了下來,說道:「主子,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罰!」

蕭奕臉色陰沉,他沒有叫他們起身,而是問道:「蕭影,搖光縣主現在如何?」

蕭影回答道:「回主子的話,張太醫剛剛來過,開了藥,看屋裡服侍的人和南宮二夫人的樣子,縣主應該並無大礙。」

蕭奕微微頜首,又看向另一個暗衛,直接說道:「……蕭冷,你繼續說。」

「是。主子。」被稱為蕭冷的暗衛忙說道,「……屬下是在普善寺附近發現那四個襲擊搖光縣主之人,一開始,他們咬緊牙關不肯招認,逼供了一番後,這才吐出他們是宣平伯府的呂珩派來的。」

「呂珩……」蕭奕暗念著這兩字,毫不掩飾眼中四溢的殺意,聲音冰冷地問道,「你方才說,還抓到一個人,那又是誰?」

「那人名為趙子昂,是今科舉子。屬下拿下他的時候,他正試圖輕薄一個寄住在南宮府上的姑娘。」蕭冷恭恭敬敬地說道。他一開始還以為這人與搖光縣主被襲有關,便做主拿下,後來才發現與此事無關。「主子,這人要如何處置?」

趙子昂……蕭奕對這個名字隱隱有些印象。

隨著他現在可用的人手漸多,蕭奕也命人一直在盯著些南宮府,免得他的臭丫頭受了什麼委屈,自然也知道前些日子發生在南宮府里那場鬧劇,而他的臭丫頭貌似對她大堂兄的未婚妻還挺滿意的。既然如此,得讓臭丫頭出口氣才行……

這麼想著,蕭奕說道:「這人先留著。至於你們倆……」他冷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說道,「你們自己下去領罰。以後你們就留在搖光縣主那裡……若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也就別活著回來見我了。」

兩個暗衛恭敬領命道:「是,主子!」

蕭奕揮了揮手,兩人悄然退了下去。

蕭奕獨自在書房思索了一陣,要弄死那幾個人對現在的他來說,就跟掐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但顯然,只是弄死他們,絕不足以讓他出胸中的這口惡氣。

「竹子,你命人去一趟太醫院,讓陳太醫去宣平伯府上看診。命他務必在三天後讓呂珩』痊癒』。」說到「痊癒」兩個字,他故意用了重音,「再把程昱給我叫來。」

「是。世子爺!」

竹子聽明白了,世子爺並不是真得想呂珩「痊癒」,讓一個重病的人很快痊癒很難,但只是用些藥讓他短時間內精神好起來並不是什麼難事,至於這藥效過後會不會變得更糟,世子爺顯然並不在意。

竹子匆匆去辦。

程昱很快就趕來了,進了書房約一個時辰後這才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

蕭奕正在謀劃著名什麼暫時不提,此刻的宣平伯府上,呂珩正心情不爽地衝著蘇卿萍發脾氣,把一碗滾燙的藥向她身潑了過去,喝罵道:「滾出去,給我滾!」

蘇卿萍捂著被燙傷著手臂,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又重重關上了門。本以為熬上幾年,自己以後就是風風光光的侯夫人了,可是,現在這呂珩不旦被奪了世子位,她那公公宣平伯又娶了平妻,她以後還有什麼盼頭?!偏偏這呂珩整天對她不是打就是罵,她這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

呂珩一肚子的邪火,這幾日簡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想他出生宣平侯府,又是嫡長子,一出生就被冊為世子,從此風光無限,在這王都可以說是連橫著走都不會有人敢坑一聲。可是,現在呢!不但成了這王都的笑柄,還倒霉的被奪了世子之位,就連自己的親爹都不幫他,還勒令他不准再出府門。

呂珩一開始還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霉,連一個綢緞鋪的小子都敢不張眼地來害他,可是,當他的世子之位被奪後,他卻明白了,若只是那張舒,絕不會弄到如此地步,他開始去考慮害了他的人到底是誰。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南宮昕!

當日他明明弄昏了南宮昕,可還沒得手就暈了過去,自那以後,他就開始倒霉了。

呂珩覺得一定是南宮家的人在報復自己!

既然如此,也得讓他們嘗嘗苦頭才行!既然就因著南宮昕惹來的麻煩,那就讓他胞妹來還好了!於是他在得知南宮家的女眷前些日子去普善寺的時候,就找了幾個心腹護衛去收拾那搖光縣主。可是那幾個護衛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手了。

「大爺。」這時,一個丫鬟輕輕扣響了門,小心翼翼地說道,「陳太醫來了。」

「讓他滾!」呂珩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全身上下每天三次痛得生不如死,可偏偏這些個沒用的太醫,連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那丫鬟縮了縮脖子說道:「可、可是是伯爺讓太醫來的。」

最近呂珩可不敢再招惹宣平伯,他還指著宣平伯過些日子替他求得聖恩恢復世子之位呢,只能沒好氣地說道:「讓他進來!」

呂珩本以為這次看診還是跟之前一樣,根本都不會有什麼效果,可是,這一次,他倒是猜錯了。不知怎麼的,這次的藥一喝下去,他的身體立刻就不痛了,而且一日比一日好轉起來,才不過三天,就已經完全看不出病過一場的樣子。

這位太醫簡直太神了!

呂珩欣喜若狂,就連宣平伯夫人也喜得趕緊上小佛堂多上了幾柱香。

而呂珩剛好些,就有些待不住了,要知道他養在府里的那些愛寵全都讓宣平伯趕了出去,現在滿眼望去全都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小丫鬟們,實在讓他倒盡了胃口。

喝了藥,呂珩無趣地躺倒在床上,覺得再不出去走走,自己都要瘋了。

而這時,一個小廝趁人不注意悄悄溜進了房,然後在呂珩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你說的是真的?」呂珩頓時精神一振,兩眼放光地問道。

「小的哪敢欺瞞爺啊。」小廝諂媚地說道,「這是袖雲樓剛傳來的消息。」

「好,乾的不錯。」呂珩拍了拍小廝的肩膀,面露喜色,隨手扔了塊銀子給他,「以後袖雲樓再傳來消息,也要像今天這樣及時稟報。」

小廝接了銀子,忙不迭地應了,眉開眼笑地溜出了房門。

呂珩的心裡一陣火熱,袖雲樓的新貨色,他怎麼能不嘗嘗鮮呢……想他呂珩總不能玩別人玩剩下的吧,更何況還是一個絕色少年。

也不知道是個怎麼樣的絕色法,呂珩口乾舌燥地想著。

呂珩好不容易才按耐著立刻奔赴袖雲樓的念頭,好不容易才等到夜深人靜,立刻像做賊似的溜出了宣平伯府,美滋滋地去了袖雲樓。

華燈初上,這夜晚的袖雲樓流光溢彩,一如既往地熱鬧非凡。花枝招展的老鴇一見呂珩,立馬眼睛一亮,甩著錦帕,捏著蘭花指,扭著腰過來了。

「哎呀,呂爺,好久不見了,今兒怎麼有空過來?」說著老鴇就引著呂珩去了包間。

呂珩臉色一僵,想起自己的那些個事恐怕是傳遍整個王都了,這個老鴇莫不是在嘲諷他?

老鴇心裡「咯噔」一下,她只是說些場面話,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掩飾地「咯咯」笑了兩聲:「爺,那今晚爺想要誰做陪啊?」

「不是說,你們這新來了一個絕色嗎?把他給我帶來。」呂珩想到一會兒就能痛快地玩一場了,面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老鴇的笑容頓時有幾分僵硬,道:「爺,這個新來的,還沒調教好,性子烈。」

呂珩神情不悅,冷哼道:「我讓你把人帶來就帶來,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是。」老鴇點頭哈腰地應承,「奴這就把人帶給爺。」說著就扭身辦事去了。

呂珩點點頭,在包間坐下,邊喝茶邊等著老鴇把人帶來……

呂珩喝下了半杯茶,神情倦怠地打了個哈欠:「啊——」然後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很快,他身子一軟,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這時,就只聽「咯吱」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蒙著面扛著一個著青色直綴的人進了屋。

男子厭惡地看了呂珩一眼,先把扛在肩上的人粗魯地扔到了床榻上,見那人披散的頭髮往兩邊垂落下來,露出半邊臉,膚白唇紅,顯然被精心地裝扮過。若是南宮玥看到,怕是要嚇一跳,此人竟然就是趙子昂。

蒙面男子一臉嫌棄地把呂珩放到了趙子昂的身邊,又忍著噁心把兩人的衣裳脫了個精光,這才走了出去。

離開了包間後,男子又狠狠地敲打了老鴇一番,便離了袖雲樓。

老鴇愁眉苦臉地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只能祈禱上蒼,別出事了!就算出事了,也別連累他們……

她往包間看了一眼,只能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說包間內,呂珩沒一會兒就醒了過來,頭有些昏沉沉的,但人卻覺得酥麻酥麻,飄飄欲仙。他又打了個哈欠,眼角瞟到自己身邊躺著一個人,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袖雲樓里新來了個絕色少年。

呂珩打量了一番,這膚如凝脂,長得也是眉目清秀,細皮嫩肉的……雖然比不上南宮昕,但還算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按呂珩閱人無數的眼光來看,這絕對是個沒開過苞的。這老鴇還真是上道,弄了個新貨給自己。呂珩渾渾噩噩而地想著。

因為養傷,又被變相關在府里,呂珩已經吃素好幾天了,一時想到面前這個少年是個雛兒,心頭火起,就壓上去了,冰冷的手開始上下其手地撫摸了起來……

這時,趙子昂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身上居然壓了一個男人,駭然之下,他拼命地掙扎了起來,張嘴想要呼喊……卻是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說不了話,只能發出一些個「啊啊嗚嗚」的聲音,連身體都有些軟綿無力。

這一發現讓趙子昂更為恐慌,他掙扎得更厲害了,眼睛瞠得老大,布滿血絲。

呂珩玩男人時間久了,像趙子昂這樣激烈反抗的自然也遇上過許多個。初時他還會用些藥物助興,只是隨著他玩的次數多了,自然有了一套對付的辦法。

他撕拉一聲就把趙子昂最後的遮羞布給撕了,然後隨手拿起床頭的枷鎖,咔擦一聲,就將趙子昂的雙手給拷住了。這枷鎖本來就是用來助興的,袖雲樓里每個房間都有,而呂珩是這裡的常客,自然是清楚得不得了。

「啊……」趙子昂聲嘶力竭地嘶吼著,羞憤得滿臉通紅,真是恨不得殺了對方。

呂珩卻越來越興奮,他以前玩過幾次後,就發現像這樣用強的,其實比那些個心甘情願的可要刺激多了。看著那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傢伙最後卻在自己身下屈服,**,那種感覺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趙子昂是一介書生,身材本就瘦弱,再加上最近被蕭奕餓不死、餵不飽地養了幾日。而呂珩呢,最近幾天在府里被好吃好喝地供著,精力充沛得很,要壓制趙子昂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可謂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見趙子昂掙扎個不停,呂珩興奮得兩眼通紅,熱血一下子衝到腦門,一耳光就狠狠地甩在了他臉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震得趙子昂耳朵嗡嗡作響,他只覺得臉都被打麻了。

呂珩噁心的手在趙子昂身上摸索,這一刻趙子昂絕望極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給強了。他想起了柳青清,那時自己就是這樣把柳青清壓在了身下,現在輪到自己……他這才覺得有多麼的痛苦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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